夜幕把整条商业街泡进了蓝黑色的墨汁里，招牌的霓虹灯把潮湿的路面染成一块块彩色的糖纸。穿着白衬衫和深蓝格纹校服裙的少年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慢悠悠地走，低马尾在肩胛骨中间甩来甩去，像一条乖巧的黑色丝带。路过的上班族多瞄了两眼——纤腰窄得校服裙腰带都扣到了最里面那个孔，格纹百褶裙在夜风里掀起一截又落下，每一次掀起都能窥见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肉腿，白到泛着冷光的大腿根肉从袜口边缘挤出来一小圈软嘟嘟的溢痕。锁骨下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喉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但人流匆匆，谁有工夫盯着一个高中生的脖子看呢。

白衬衫的布料薄得像一层纱，被微微出汗的胸口皮肤黏住，两粒翘立到发硬的淡粉色乳头在布料下顶起两座小小的帐篷，随着走路的颠簸一抖一抖的，衬衫的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清乳晕充血后微微鼓胀的轮廓。那条女式蕾丝内裤勒在窄胯上，前面兜着半勃的肉棒，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冒出了半个脑袋，渗出的前液把白色蕾丝浸成一小片湿哒哒的半透明，像是这根不听话的鸡巴自己趴在布料后面往外探头探脑地张望——“外面有好玩的吗？让我出去嘛。”而后穴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从十分钟前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张，穴肉蠕动着分泌出妖魔体质特有的、滑腻透明的肠液，把内裤裆部的那条细带子浸得湿漉漉的，走路的时候布料在臀缝里来回摩擦，每蹭过一次敏感的穴口褶皱就带起一小阵从尾椎蔓延到小腹的酥麻，逼得他的脚趾在皮鞋里偷偷扣紧又松开，扣紧又松开。大腿内侧那两条白嫩得近乎发光的软肉不自觉地夹紧摩擦了一下，裙摆因此歪了个小角度，露出了多出来的一截黑色袜口和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大腿嫩肉。

他闻到了。

妖魔的鼻子不是什么隐喻修辞，是真真切切地、像狗一样地嗅到了——从巷子拐角那头飘过来的雄性人类的味道。汗腥混着酒精、尼古丁，再底下还埋着一层快发霉了的东西，像是被社会规矩死死摁住的、随时要从裤裆里蹦出来咬人的攻击欲。三个——不对，四个。至少有两个身上沾着别的人类的恐惧素，曾经对谁动过手的痕迹。寺岛悠太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的褶皱兴奋地蠕动着往外挤了一小股透明黏液，直接把内裤裆部那条本就湿透的细带子又添了一层新鲜的油光。鸡巴也跟着跳了一下，在蕾丝布料里又硬了一分，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粘在内裤上。

“哎呀。”

塑料袋从手指间滑落。啪嗒。两罐咖啡滚出来，在路面上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他蹲下去捡的姿势很标准，膝盖并拢，腰背挺直，跟家教严格的女校生一模一样——但百褶裙就这么短，蹲下去的时候裙摆完全兜不住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白嫩屁股蛋子，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和内裤边缘之间暴露出一大截白得刺目的臀腿嫩肉，蕾丝内裤被臀缝吃进去一半，半边臀肉直接露在夜风里，细带子从股沟深处穿过，把那圈被肠液浸得湿亮亮的穴口褶皱也勒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

巷子口。四个穿着运动服外套的男人，年纪看不太准，二十出头或者更大一点。一个把烟头碾在脚底下，碾得很慢，像是在把什么东西的脊梁骨踩碎。另一个已经朝他走过来了。

“一个人啊？”

搭话的那个声音不凶，带着点刻意的温和，像是在路边捡流浪猫之前先蹲下来伸手的那种假惺惺。

少年站起来的时候故意让膝盖碰了一下，踉跄了半步，低着头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带起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得能反光的锁骨和喉结下方的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嗯……”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我迷路了。”

攥紧衬衫下摆的手指把布料拉得贴住了平坦的小腹，拉得再紧一点，腰线和胯骨的形状就全勾出来了。对方的眼神顺着那片被拉紧的布料往下滑了一截。他全都看到了。

被拉进巷子的过程很快。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往里带，另一只按在他后腰上，五根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捏了一下——指尖正好陷进腰窝的软肉里。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屁股因为这个触碰下意识往后撅了一下，裙摆翘起来一个弧度，又落回去。

巷子深处光线昏暗，垃圾桶和纸板箱堆在墙根，空气里飘着潮湿的纸板味和隔夜外卖的酸腐气。四个人的影子把他围成了一个半圆。

“等一下——”他往后缩了一步，肩胛骨撞上水泥墙，冰凉的触感激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粒乳头在冷意的刺激下又翘硬了几分，在白衬衫下戳出两个更明显的凸起，“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是迷路了嘛，帮你指路啊。”说话的那个伸手一把掀了他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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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丝内裤前面鼓着一包半硬的东西，前液已经把白色布料浸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肉棒的轮廓隔着薄透的蕾丝勾勒得一清二楚——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棱线、连带着下面两颗缩紧的卵蛋。

愣了不到两拍。

“操——是个男的。”

寺岛悠太在心里数了数——一、二。

两拍。

带头那个盯着内裤里鼓出来的那包东西，嘴角歪了一下，回头跟同伴交换了个眼神。

“管他妈的，”旁边最壮的一个蹲下来，伸手掐住悠太的下巴往上抬，拇指按进嘴角，指甲刮过下唇的黏膜，“长这个逼样，谁他妈在乎有没有屄。”

今天运气真好。第三种。悠太最喜欢的那种。

他的后穴听到这句话就跟收到了开饭铃似的，穴口那圈充血的嫩肉褶皱兴奋得直打哆嗦，一缩一张一缩一张，吐出来的透明肠液顺着内裤细带子往大腿根上淌，黏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前面那根半硬的鸡巴也哆嗦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像是闻到了荤腥的饿猫，吐出一大滴浓稠的前液，把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又往下坠了一截。

手臂被人按在头顶上方的墙面，腕骨上传来的钝痛让他哼了一声。衬衫被从裙腰里一把扯出来，纽扣弹飞了两颗——啪、啪——暴露出的胸口平坦光滑，两粒小小的淡粉色乳头在冷空气里缩成了两颗硬邦邦的肉粒，翘得像是在朝着冷风竖中指。有人伸手上来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拽了一下，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从胸口直窜到后穴——他呛了一口气，后脑勺磕在墙上，马尾被压散了一半。

“嗯啊——别、别揪那里……”

嘴上说着别揪，两粒乳头的反应倒是诚实得令人发笑，被捏了两下就迅速充血膨胀成深粉色的小肉粒，硬挺挺地戳在粗糙的指腹上，像两颗自己跳出来找人蹂躏的小骚豆。

裙子被粗暴地推上去堆在腰际。蕾丝内裤被一只手拽住边缘往下扯——弹性织物勒过臀缝的时候，布料碾过湿漉漉的穴口褶皱，悠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截又细又湿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把那两瓣白嫩弹软的臀肉送到对方手掌里。

内裤被扯到膝弯就不管了。半硬的鸡巴从蕾丝的束缚里弹出来，跳了两下，前端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根银丝连在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布料上，像是在恋恋不舍地跟它的蕾丝小窝告别。下面两颗卵蛋也跟着滚了出来，缩紧着，在冷空气里微微打颤。后穴彻底暴露在了巷子里浑浊的空气中——那圈浅粉色的穴口褶皱一缩一张的，蠕动着往外挤肠液，像一张不停吞咽口水的饥饿小嘴，对着几根即将捅进来的鸡巴殷勤地舔嘴唇。

“操，这屁眼……比好多女的逼还骚。”

一巴掌拍上来。整片臀肉震出一圈肉浪，拍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嗯哈啊——❤！”

“不要……太、太粗了……”悠太把声音调得发着抖，脸侧贴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颧骨被磨得生疼。

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他的腰弓了起来，额头磕在墙面上。那人自己吐了口唾沫当润滑，粗糙的指节碾过肠壁的褶皱，搅动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妈的，好紧。夹得跟钳子似的。”

“看他这屁股扭的，怎么都不像第一次。”

贪吃的穴肉听到“好紧”这个评价，骚得直哆嗦，穴口的嫩肉褶皱立刻讨好似地箍紧了那根手指，层层叠叠的肠壁软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吮吸，“咕叽咕叽”地咂摸着，像是在给这根粗糙手指做口活。第二根手指被塞进来的时候穴口撑出了一个椭圆形，两根手指在里面剪刀似地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撑开都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和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黏液。

“呜呜……好涨……手指好粗……嗯啊❤”

“就两根手指就哼哼唧唧的，等下有你哭的。”

手指被抽走了。穴口恋恋不舍地含了个空，蠕动着合拢又张开，分泌的肠液顺着臀缝淌下来，把大腿根上那片白嫩的嫩肉抹得亮晶晶的。

“过来。跪下。”

他被拽着头发从墙上拉下来，膝盖磕在巷子里脏兮兮的水泥地上，疼得他嘶了一声。抬头一看——一根粗壮的、青筋疙瘩爬满了的人类鸡巴正对着他的脸。龟头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前液，腥膻的雄性气味灌进鼻腔。

悠太舔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做得很小，像是紧张时下意识的湿唇，但从施暴者的角度看过去就是——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婊子在舔嘴唇。

“操，你看他，嘴巴先饿了。”

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前推。龟头撞开嘴唇，碾过舌面，一口气捅到了嘴的最里面。腥苦的味道塞满了整个口腔，滚烫的肉棒把两颊都撑得鼓了出来。

“唔呕——❤！”

喉头被龟头顶到，胃里翻涌出一阵干呕的冲动，涎水从被撑开的嘴角哗地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在敞开的白衬衫领口上。那只按在后脑勺的手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五根手指揪住散了一半的低马尾，像握住牲口的缰绳一样把他的头固定住，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胯部——

“咕啾、咕叽、咕啾——”

鸡巴在他嘴里抽插的水声又响又黏，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在嗓子眼上的钝痛和紧跟着的那股恶心感，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呜呜嗯嗯——❤咕、咕呕——❤吸溜、呜呜——好大……❤好深……嗯唔❤”

他含着鸡巴往上看的眼神湿漉漉的，眼角挤出来的生理泪水和涎水一起糊了满脸，黑色的碎发被汗打湿了粘在脸颊上。嘴被撑得合不拢，嘴角被龟头棱磨得通红，可那条又软又热的舌头还是在努力地缠着鸡巴杆子舔弄，舌面贴上去的时候每一颗味蕾都在贪婪地汲取那股子腥膻的雄臭味。

“嗷——这小骚货的嘴巴技术真他妈好。”按着他脑袋的那个仰着头，“你们快看他的舌头，他妈的像蛇一样缠着吸。”

第二个人凑了过来，蹲下来一把掐住悠太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着两边的腮帮子往里挤，强迫他把嘴张得更大。

“换我了。”

嘴里那根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口混着前液的涎水，拉出好几根银色的丝线“啪”地断在半空。悠太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完整的气，另一根更粗的鸡巴已经塞了进来，撑得他的嘴角都快裂开了。

“呕呕呕——❤❤！太、太大了嗯唔——❤嘴巴要、要被撑破了啊呜呜——❤”

这根比前面那根粗了一整圈，龟头的棱刮过上颚的软肉，刮得他眼前一阵发白。那个人按着他的头开始猛操他的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嗓子眼的感觉让他持续不断地干呕，可越干呕喉头收缩得越紧，越紧对方就越爽，就越使劲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口腔被当成了另一个洞来肏。涎水混着前液从嘴角“呲呲”地往外冒，打湿了下巴，滴在锁骨上，顺着平坦的胸口往下流，经过被揉红了的乳头时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悠太的鸡巴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硬，翘在被推到腰间的裙子下面一跳一跳的，前端不断渗出前液，拉出细丝挂在龟头上晃荡。后穴更是骚得直冒水，穴口的嫩肉一缩一张地空咬着，分泌出的肠液多到开始往大腿上淌了。

“吸溜❤吸溜❤呜呜——好臭❤好腥……嗯唔——但是……吸溜——好好吃❤鸡巴的味道好浓……呜呜呜——❤”

他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出这种话来，声音被塞在嘴里的肉棒堵得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往对方的鸡巴上喷着热气。第三个人在旁边看着这场面，伸手弹了一下悠太翘在裙下的龟头——

“嗯呃——❤❤！”

那一弹带来的触电感从龟头直窜到尾椎，他含着鸡巴发出一声尖锐的鼻音，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鸡巴跟着跳了好几下，前液像是被抖出来似的一大滴落在了地上。

“你们看这个变态，被操嘴还能硬成这样。”

“前面后面都在流水呢，两个洞一起骚。”

嘴里那根终于拔了出来。浓稠的涎水和前液混合物从他张着合不拢的嘴里“滋”地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悠太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白衬衫随着呼吸一掀一掀的，被涎水打湿的布料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两粒充血涨硬的深粉色乳头。

“咳……咳咳……”

还没喘匀气，就被人一把捞起来翻了个身。

后背“砰”地撞上水泥墙。带头那个扛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胳膊弯里，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往他的后穴口顶。悠太的左脚尖勉强点在地上，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墙壁和那个男人撑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已经被手指和肠液泡得湿软的穴口感受到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那一刻，穴肉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似的，哆嗦着迎了上去——那圈浅粉色的褶皱肉主动张开，像一张期待投喂的嘴，分泌的肠液淌下来打湿了龟头，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然后——

一口气捅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撑胀感从穴口一路烧到肚子里面。粗壮的人类鸡巴像一根滚烫的肉桩子劈开了层层叠叠的柔软肠壁，每一寸被强行撑开的黏膜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和欢呼。穴肉被龟头的棱刮得翻了出来又被捅了回去，肠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软肉褶皱箍着鸡巴杆子疯狂蠕动，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

“操——真他妈紧。比女的逼还紧。”

悠太的十根手指在墙面上刮出无声的弧，指甲缝里塞进了水泥灰。后背的衬衫被墙面蹭得卷了上去，裸露的腰线和蝴蝶骨直接磨在粗糙的水泥面上，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和后穴里那种被塞满、被撑开、被从内到外翻搅的快感搅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滚烫浪潮。

“嗯啊❤好大——❤好大的鸡巴……嗯哈——❤整根都、都插进来了……呜呜呜——❤肚子里面好涨……要被鸡巴捅穿了呜呜呜——❤❤”

他的声音又细又颤，每一个字都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断成碎片。那个男人开始动了，胯骨撞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湿润又响亮，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用力拍肉饼。

每一下撞进来，他的身体就被顶得往上窜一截，左脚尖被迫踮得更高，黑色过膝袜因为汗水开始往下滑，滚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肉。裙子堆在腰间早就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深蓝色布团，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前面那根鸡巴硬得翘起来拍在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自己的肚皮，前液甩得到处都是，在衬衫下摆和裙子上甩出一道道黏腻的水痕。

“呜呜呜——❤好快好快好快❤操得好深——❤嗯哈啊啊——❤要、要被干坏了呜呜——❤鸡巴好烫❤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后穴里的鸡巴换了个角度猛地往上顶——整根鸡巴的弧度直接碾过了肠壁深处那颗肿胀的前列腺凸起。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太的声音陡然拔尖到了快要破音的程度，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身体，从头到脚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红。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得快要抽筋，左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朝内扣紧又被对方掰开。

“嗯哈——❤❤那里——那里不行——❤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呜呜呜——❤好奇怪❤又痛又、又舒服呜呜——❤要尿了——不是——❤要射了——❤不要再顶那里了啊啊——❤❤❤”

后穴贪婪的穴肉感受到了前列腺被碾过的快感信号，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条肠道的嫩肉同时收紧，痉挛般地箍着鸡巴杆子绞搅吮吸，把那根粗壮的人类肉棒往更深处拖拽。那个男人被夹得骂了一声“操他妈的——”，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变成了连贯的打桩，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那颗肿胀的凸起，把那块敏感的嫩肉反复摁碾推搓。悠太的鸡巴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开始抖个不停，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像是被撑开了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稀薄的白浊，挂在龟头上摇摇晃晃地拉出长长的丝线，淌下来打湿了堆在腰际的裙子布料。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操射了呜呜——❤光、光操屁股就要射了——❤好丢人呜呜呜——❤❤鸡巴、鸡巴在流水……没人碰就在流水呜呜——❤变态……我好变态❤❤被操屁眼就能射的变态男人呜呜——❤❤❤”

“你他妈骚死了，操。”那个男人掐着他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连续十几下疯狂的打桩把穴口的嫩肉都操得外翻出来了一小圈，被摩擦得通红的穴肉箍着鸡巴根部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地翻卷。

“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把精液灌到肚子里面——❤呜呜——❤想被中出❤想被男人的浓精灌满穴里呜呜呜——❤❤❤”

他自己都不确定这些话里有多少是在演了。

那个男人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鸡巴涨得更粗了一圈，龟头抵在前列腺附近的肠壁上开始射精。滚烫的人类精液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烫得肠壁上的嫩肉痉挛着收缩。悠太被这种深处被灌满的涨热感推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射了射了射了——❤❤❤！！”

他的鸡巴跳了几下，然后从马眼里喷出一道白浊的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上，溅在堆在腰间的裙子布料上，溅在对面那个人的衣服上。没人碰就射了，光靠屁眼里那根鸡巴碾压前列腺就被操到射了。浓稠的精液从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冒出来，跟后穴里被灌进去的滚烫人精前后呼应，像是身体的两个出口同时在吐东西。

后穴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着绞搅，把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裹得死紧，穴口那圈充血红肿的嫩肉褶皱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像是在拼命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那个男人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失去了封堵，立刻挤出一小股混着肠液的白浊精液，顺着臀缝往大腿根上淌，淌过黑色过膝袜的袜口，留下一道黏腻的白色水痕。

悠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浑身还在细碎地打着颤，小腹上糊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后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别人的精液——然后另一只手就扣上了他的腰。

“轮到哥了啊。”

他被从墙上拉下来转了个方向，脸和胸口“啪”地拍在了冰凉的水泥墙面上。另一个人从后面一把拽住他还剩半截在屁股上的蕾丝内裤往下扯，内裤彻底滑到了脚踝。然后一根新的、更粗的鸡巴就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的精液和肠液，毫无预警地捅了进来。

“咿嗯——啊啊啊啊——❤❤！又、又一根——❤❤里面还有精液没流干净呢呜呜——❤好滑——❤鸡巴一下子就滑到最里面了呜呜呜——❤❤❤”

第一轮留下的精液成了天然的润滑，鸡巴在被灌满了精液的肠道里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白浊的液体被搅成了泡沫从穴口往外挤，挂在臀缝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坨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操，前面那个射进去了吧？滑得不行。”

“你别嫌弃啊，人家小穴——哦不对，小屁眼那么好用，你还挑三拣四的。”

“嗯哈——❤嗯啊——❤别、别说了呜呜——❤好丢人……里面灌着别人的精液又被另一根鸡巴搅……呜呜——❤好淫荡呜呜呜——❤是我太淫荡了❤❤”

与此同时，第三个人绕到他面前来了。一只手抓住他散落在脸侧的黑发往上拽，强迫他仰起脸——另一根鸡巴就这么怼在了他的嘴唇上。

前后同时堵上了。

嘴里塞着鸡巴，后穴里也插着鸡巴，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两面烙的饼。前面那根在他嘴里进出，涎水和前液混合物从嘴角“滋滋”地往外冒；后面那根在他屁股里打桩，精液和肠液搅成的白浊泡沫被挤出穴口“啵啵”作响。他自己的鸡巴在两个人的胯部之间硬得发颤，随着前后冲撞的力道甩来甩去，前液甩得到处都是——甩在白衬衫上、甩在裙子上、甩在大腿上。

“唔唔唔——❤❤嗯嗯——❤咕呕——❤呜呜呜呜——❤❤”

他含着鸡巴说不了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黏糊糊的哼叫。每次被后面撞得往前一耸，嘴里那根就会被吞得更深，龟头撞在嗓子眼上激起一阵干呕，咽喉的痉挛收缩把对方夹得直骂娘；每次被前面掐着头发往后拽，后穴又会因为腰部弯曲的角度变化被捅到更深的位置，鸡巴碾过那颗肿胀的前列腺，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窜遍全身。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不同步。前面那个喜欢慢慢地磨，一下一下地把鸡巴推到最深处再缓缓拔出来，龟头的棱一寸一寸地刮过他的上颚和舌面；后面那个则是纯粹的暴力打桩，快速而凶狠地进出，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啪啪”响个不停。这种不同步的节奏让他的身体来回摇晃着，像一条被两股浪拍来拍去的小船，随时要散架。

第四个人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伸手抓住悠太翘在裙子和小腹之间甩来甩去的鸡巴开始撸动。

“咿——❤❤❤！！！”

那只粗糙的手掌包住他敏感到发颤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拇指碾过已经渗满了前液的龟头，指腹搓弄着马眼——悠太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从嘴里含着的鸡巴后面挤出一连串尖锐的鼻音，后穴的穴肉痉挛般地一阵猛绞。前面后面加上鸡巴，三个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三条河流汇到了同一个闸口，挤都挤不住了。

“嗯嗯嗯嗯唔唔——❤❤❤唔——❤❤要射了——嗯唔——❤❤又要射了呜呜——❤❤❤”

含着鸡巴的嘴里口齿不清地挤出这几个字来，然后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地打颤——他的鸡巴在那只粗糙的手掌里跳了好几下，然后喷出了第二发精液，稀薄了许多，溅在对方的手指上，溅在自己的大腿上，溅在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裙子上。后穴在高潮的痉挛中死死箍住了后面那根鸡巴，穴肉像是一百张嘴同时吮吸，绞搅得那个男人也跟着骂了一声射了出来——第二股滚烫的人类精液灌进已经有过一轮灌注的肠道里，和前一个人的存货混在一起搅成了黏糊糊的一团。

嘴里那根也射了。腥臭浓稠的精液灌进喉咙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但量太多了，吞不下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上，滴在白衬衫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布料上。

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他咳了好一会儿，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巷子的水泥地上。后穴里的那根也跟着滑了出来，“噗”地一声，被灌了两轮的穴口合不上了，精液混着肠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淌过臀瓣流到大腿上，在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附近汇成了一小滩黏糊糊的白浊水洼。

他跪趴在地上喘气，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

白衬衫——已经被涎水、前液、精液、汗水浸得半透明了，贴在背上能看清底下每一寸皮肤的纹路，两粒充血肿胀的乳头在湿布料下凸着。裙子——皱成一坨废布堆在腰间，深蓝的格纹被各种液体弄得颜色深浅不一。黑色过膝袜——左边那只已经滑到了小腿肚，右边那只还勉强挂在大腿上，袜口被精液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渍。鸡巴——还硬着，翘在裙子和大腿之间，龟头红肿肿的，马眼还在渗着稀薄的液体。后穴——合不上，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外翻了一小圈，粉红色的肠肉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一缩一张地蠕动着，像一张吃饱了还在砸吧嘴的小嘴。

四个人的鸡巴都还硬着。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类的理智正在被一层比酒精更深的东西侵蚀——妖气从他被撑开的后穴向外弥散着，随着体液交换渗透进每一个射进他体内又抽出来的人类。他们越粗暴，交换就越充分。他们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变得粗重，攻击欲和性欲被放大到了接近失控的边缘。

“还没完呢。”

带头那个把裤腰带重新解开，鸡巴又硬了，悠太跪在巷子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被汗和涎水打湿的黑发粘在脸颊上，透过那些黏腻的发丝往上看——四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对着他的脸。

“走，那边有个厕所。”

带头那个提上裤子的时候语气已经变了，眼睛红得像刚喝了一整瓶烈酒，嗓子里压着一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粗粝嘶哑。另外三个跟着站起来，裤链都没拉好就开始往巷子口推他。悠太被推搡着踉跄地走，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拖在地面，右脚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脚踩在夜晚凉透了的水泥路面上。后穴里灌着的精液随着每一步的颠簸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挤，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水痕。他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前面翘着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随走路的幅度在裙摆下一晃一晃的，前液甩出来的细丝粘在大腿上。

公厕在街角拐弯处，灰色的水泥建筑，门口的灯管闪了两下亮了一盏，把狭小的入口照得惨白惨白的。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陈年尿骚混合的刺鼻味道。

“进去。”

被推进男厕的时候他的肩膀撞在了门框上，磕得锁骨疼了一下。里面比外面暖一点，三个隔间的门都开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裂了一条缝，水龙头在滴水，“嗒、嗒、嗒”地敲着不锈钢台面。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电流声，把所有东西都罩在一层惨白的光里。

带头那个一把把他按在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不锈钢台面贴上小腹的时候他打了个激灵，鸡巴被硬生生压在台面和自己的肚皮之间，敏感的龟头碾在冰冷的金属面上激得他“嘶”了一声。两只手被拧到背后，手腕叠在一起被一只粗壮的手掌握住，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往下按。这个姿势让他的上半身趴伏在洗手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来，裙子堆到腰间什么都遮不住，两瓣白嫩弹软的臀肉在惨白日光灯下晃悠悠地分开，中间那张被两轮粗暴使用过的后穴穴口红肿着，还在往外挤着前两个人射进去的白浊精液，一缩一张地蠕动着，被操得外翻出来的一小圈粉红色穴肉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像一张刚刚吃饱了还在舔嘴唇意犹未尽的贪吃小嘴。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镜子。

裂了一条缝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碎发被汗和各种液体黏在脸颊上，嘴唇被鸡巴磨得红肿肿的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衬衫只剩最后一颗扣子在锁骨下面摇摇欲坠，露出的平坦胸口上两粒被揉得充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翘得老高。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了弯。

真好看啊。被玩得这么脏，真好看。

“看什么呢？”

那个男人从后面捅进来了。

鸡巴就着穴口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和肠液，滑腻腻地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比前两根都粗的龟头碾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肠壁嫩肉，把前两个人留在里面的精液搅得“咕啾咕啾”直响，白浊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他光着的脚背上。

“啊哈啊啊啊——❤❤！好深……嗯哈❤一下就捅到肚子里面了……呜呜——❤好胀好胀❤里面全是精液被你的鸡巴搅得咕啾咕啾的呜呜呜——❤❤”

后穴里那些被操了两轮已经烂熟的穴肉感受到第三根鸡巴插进来，兴奋得直哆嗦，层层叠叠的肠壁软肉立刻争先恐后地缠上来箍紧吮吸，像几十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啾啾啾”地亲吻着这根新来的滚烫肉棒。穴口那圈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褶皱更是谄媚地收紧又放松，一缩一张地给鸡巴根部做按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泡泡“噗噗”地冒出来。

那个男人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在公厕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混着洗手台被撞得“哐哐”晃动的声响和水龙头持续滴水的“嗒嗒”声。每一下撞进来，悠太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在不锈钢台面上往前滑一截，鸡巴被压在台面和小腹之间来回摩擦，敏感到发颤的龟头在冰凉的金属面上碾过去又碾回来，前液涂满了台面上一小片区域，打磨出一块湿亮亮的水渍。

“嗯哈——❤嗯啊——❤好快❤鸡巴……鸡巴在肚子里面搅❤把前面两个人射进来的精液全搅出来了呜呜——❤好淫荡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呜呜——❤❤”

他一边被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个“清纯女高中生”正被一个比他大了两圈的男人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猛干，白衬衫彻底敞开了滑到手肘，露出被汗打湿的整个后背和腰线，蝴蝶骨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道一耸一耸的。裙子已经不能叫裙子了，就是一团堆在腰上的皱布条。表情更是不堪入目，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喘气，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又缩回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和之前口交时被呛出来的还没干透的泪痕。

“你、你看着镜子呢？”那个男人发现了他的视线方向，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嗯？像不像个被操屁眼的小婊子？”

“呜呜——❤像……像婊子❤被操屁股的变态婊子呜呜——❤镜子里面的我好淫荡好丢人呜呜呜——❤嗯哈——❤可是好舒服❤屁股里的鸡巴好舒服呜呜呜——❤❤停不下来了呜呜——❤❤”

第三个射进来的时候，悠太趴在洗手台上哆嗦着又射了一次。鸡巴被压在台面上没法翘起来，精液从龟头里挤出来涂了一台面，稀薄得几乎是透明的，和之前两发的浓稠比起来像是被稀释过了好几倍。高潮的痉挛让后穴的穴肉猛地绞紧，箍得那个男人骂了一句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被前面几轮塞得满满当当的肠道里。

这一次，后穴深处的肉褶有了不同的反应。

那些被操得烂软的肠壁嫩肉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褶皱的深处、那些平时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最内层腔肉，像是突然苏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本能，开始一波一波地蠕动吮吸。那种吮吸跟之前讨好鸡巴的夹紧完全是两码事，是真正的“吞咽”，穴肉深处数不清的细小褶皱同时张开又合拢，将灌进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往更深处拖拽，像是肠壁的每一寸嫩肉都长了自己的嘴巴，在贪婪地大口大口吞食。精液沿着蠕动的穴肉波浪被推向最深处，被那些不断张合的肉褶吸干净、吸到消失、吸到连一滴残余都不剩。

而随着精液被吞噬，一种更隐蔽的东西也在被吸走。

那个男人拔出来之后晃了一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操……怎么有点头晕。”

“大概是太兴奋了吧。”另一个说，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棉花。他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眼白里布满了细碎的血丝，整个人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刚跑完全程的野兽。

悠太撑着洗手台慢慢直起身来，腿还在抖，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了一小股……然后就没了。后穴深处那些贪婪的肉褶已经把大部分都吸干净了，剩下的残余也在穴肉的蠕动中被一点一点吞噬殆尽。从外面看，那张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缩一张着，像是在满足地砸吧嘴。

“还要。”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悠太转过身来靠在洗手台边上，散了一半的低马尾垂在肩膀上，衬衫早就不存在了，只剩两截袖子还挂在手肘上。裙子还堆在腰间，前面翘着的鸡巴硬邦邦的，龟头红肿肿的还在渗液。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涎水，舌尖从被磨红的下唇上慢慢舔过去，眼睛从这四个已经红着眼喘粗气的人类身上逐个扫过。

“还不够。”声音还是又轻又软的那种调调，但从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漏出来的东西跟“清纯”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你们不是四个人吗……一起来啊。”

“这个小骚货疯了吧。”

“管他疯没疯，他自己要的。”

他被推倒在公厕的瓷砖地面上。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别的液体，冰凉的触感贴上胸口和小腹的时候他缩了一下，乳头碾在粗糙的瓷砖缝上又疼又麻。有人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在地上，另一个人拽着他的胯把屁股抬起来，让他摆出一个脸贴地面屁股朝天的姿势。裙子被一把扯下来扔到了旁边的隔间里，最后一件还算完整的衣物也没了，身上就剩一只黑色过膝袜还勉强挂在左腿的小腿肚上，另一只已经滑到了脚踝变成一团皱巴巴的黑色布圈。

“屁股翘高点。”

一巴掌拍在右边的臀瓣上，肥弹的臀肉震出一圈肉浪，拍击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遍。

“嗯哈——❤！”

鸡巴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他的指甲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这一根是四个里面最长的那个，龟头一路碾过已经被翻搅了无数遍的肠壁嫩肉，捅到了从来没被碰到过的更深的位置。

“咿嗯——啊啊啊啊——❤❤！好深好深❤比刚才都深——❤嗯哈——❤肚子里面被顶到了好奇怪的地方呜呜呜——❤❤”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绕到他前面蹲下来，一把揪住他散落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面上提起来，另一根鸡巴怼在他的嘴唇上。

又是前后同时堵。

“吸溜——❤嗯唔——❤咕呕——❤”

嘴里含着鸡巴的同时后面也在被打桩，公厕的瓷砖墙壁把所有声响放大了三倍回弹回来，“啪啪啪”的臀肉拍击声、“咕啾咕啾”的穴口搅动声、“吸溜吸溜”的口交水声、“哐当哐当”的隔间门被震得晃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黏腻淫靡的声音粥。

“吸溜❤嗯嗯唔唔——❤鸡巴好臭❤好好吃……吸溜❤嗯唔——❤后面也好舒服呜呜——❤前面后面一起被填满了❤❤好幸福❤嗯唔——吸溜❤”

后穴深处那些拥有独立意志的妖魔肉褶已经彻底醒过来了。它们不再满足于被动地等精液灌进来再吞吃，开始主动出击——每当鸡巴捅到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腔肉褶皱就会像一百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张开，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吮吸的力道大到连鸡巴杆子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纹路都被嫩肉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嘬弄。精液被吞食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那个男人还没射出来的时候，穴肉就已经开始从他鸡巴的马眼口直接吸取前液了，急切得像是一群围着奶瓶的饥饿幼崽。

而被吸走的远远不只是精液。

“操……操……怎么越操越……没劲儿了……”后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虚弱而含糊，抽插的速度在放慢，胯部的撞击力度一下比一下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被一点一点地抽走。可他停不下来。妖气已经渗透到了他脑子的最深处，理智被碾成了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在驱使着那具日渐干瘪的躯壳继续抽插、继续射精、继续把自己仅剩的生命力通过鸡巴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永远喂不饱的妖魔后穴里。

第三个人替换了已经开始站不稳的带头那个。第四个人把悠太从地上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冰凉的瓷砖上。

“腿打开。”

两条白嫩修长的肉腿被掰成M字形大敞在瓷砖地面两侧，大腿根内侧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翘在小腹上的鸡巴硬邦邦的随着呼吸的起伏一跳一跳。后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张被操得红肿外翻、穴肉一缩一张不断蠕动的贪吃小嘴正对着天花板上嗡嗡响的日光灯管，穴口边缘挂着的白浊精液被蠕动的穴肉一口一口地吞进去，吞得干干净净。

“进来……❤快把鸡巴放进来❤❤”

他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张还在饥渴张合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声音又甜又软，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骚到骨头缝里。

“嗯哈——❤用力肏我的骚屁眼——❤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我——❤❤多少都吃得下❤我的屁眼比女人的小穴还好用呜呜——❤❤想被大鸡巴操到合不拢❤想被灌得肚子鼓起来呜呜——❤❤❤”

第四根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他尖叫出声，仰躺的姿势让鸡巴顶进去的角度完全碾在前列腺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对方的腰，脚趾在半空中蜷缩到发白，那只还挂在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终于滑落，软趴趴地缠在脚踝上。

“啊啊啊啊啊——❤❤❤那里——❤又顶到了呜呜——❤前列腺被碾到了嗯哈❤❤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鸡巴要自己射了呜呜——❤没人碰❤没人碰就要射了——❤光操屁眼就能让鸡巴射精的变态男人呜呜——❤❤❤”

他的鸡巴在小腹上弹跳了几下，马眼里喷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已经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了，射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但高潮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整个人在瓷砖地面上弓起腰来抖得像筛糠。后穴在高潮中绞紧的力道大到把正在操他的那个男人也逼得一起射了，精液灌进来的瞬间，穴肉深处那些贪婪的妖魔肉褶立刻张开了全部的嘴，像是终于等到了开饭的铃声，一口一口地把滚烫的精液连同混在精液里的生命力一起吞进去，吞得一滴不剩。

那个男人射完之后瘫软在他身上，喘气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箱漏了气。

“你……你怎么回事……我怎么……”话没说完就滑了下去，跪坐在地上，脸色灰白灰白的，颧骨上的肉像是被谁用吸管吸走了一层，凹下去一小块。

悠太从地上坐起来。

公厕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四个人类男人东倒西歪地分布在他周围——两个靠着墙坐在地上，一个半躺在隔间门口，一个瘫在洗手台下面。他们的脸都变了，不是表情上的变化，是物理意义上的“变了”。皮肤的光泽在褪去，像是新鲜水果被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整整一个午后，水分从每一个毛孔里被抽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开始塌陷，原本紧绷的皮肤变得松弛皱巴巴的，像是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套在了骨架上。

可他们还在动。妖气驱使着这些已经被榨去大半生命力的躯壳继续爬向他，继续试图把那根已经半软了的鸡巴塞进他的身体里。本能。纯粹的、被妖魔污染到只剩下交配功能的畜生本能。

“再来……再来一次……”其中一个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膝盖跪行着朝他挪过来，手掌在瓷砖地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栽下去。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暗红色，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

“嗯❤好啊。”

悠太张开腿，后穴那张被喂了好几轮精液和生命力已经变得水润饱满的贪吃小嘴“啵”地吐出一个气泡，穴口的嫩肉殷勤地张开来，像是在对这些将死的猎物发出最后的晚餐邀请。

“都过来❤把你们的全部，都喂给我。”

最后一轮没有持续太久。

他们已经没有体力去讲究什么姿势了。悠太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胯上，骑乘的姿势，后穴含着那根已经快要软下去的鸡巴上下起伏。那个人躺在公厕的瓷砖地板上，两只手无力地搭在悠太的腰上，手指连握紧的力气都快没了。脸颊的肉塌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泛白，呼吸浅得像是随时会断。

“嗯哈——❤怎么了❤没力气了吗❤刚才不是很凶吗❤一开始叫人家婊子叫得多大声啊❤嗯哈——❤❤现在怎么连腰都挺不起来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上下动着，后穴的穴肉每一次吞入那根鸡巴都会发出满足的“咕啾”声，穴肉深处那些妖魔的肉褶像一台全速运转的泵，将精液和生命力以肉眼几乎可见的速度抽取着。骑在身下的那个人每被吸一次就老一岁似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缩、干瘪、失去弹性，像是一颗饱满的葡萄在几分钟之内被风干成了葡萄干。

悠太骑着这具正在干瘪下去的躯壳射了最后一次。鸡巴里喷出来的已经全是透明的液体了，洒在那个人已经开始凹陷的胸口上。高潮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冲到头顶，他仰起头来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在那个瞬间——

他的发根开始变色。

黑色从发尾开始褪去，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看不见的刷子从下往上刷了一遍漂白剂。发色一寸一寸地变成了寡淡的、没有温度的白，连发质都跟着变了，从人类的柔软细发变得更硬挺、更有光泽，像是鸟的羽毛。皮肤的变化紧跟其后，白皙的肤色开始浮上一层妖魔特有的色调，从手指尖端向手臂蔓延，从脚趾向小腿攀升，像是整个人被浸进了一桶有颜色的水里慢慢染透。

额角刺痛了一下。然后又刺了一下。

“嗯……”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指尖碰到了正在从发际线附近顶出来的硬质凸起。角。妖魔的角，小小的，弯弯的，还带着刚长出来的温热。

他从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躯壳上抬起腰，鸡巴从干瘪的尸体的阴茎上脱开的时候后穴“啵”地响了一声，穴口的嫩肉最后满足地缩了缩，像是刚吃完一顿丰盛晚餐的嘴巴心满意足地抿了一下。

四具东西散布在他周围。已经不能叫“人”了。皮肤灰败枯缩紧紧贴在凸出的骨架上，像是被真空机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肉干标本。眼窝深深塌陷下去变成两个黑洞洞的凹坑，嘴巴半张着，嘴唇干裂得像是被太阳晒了整整一个夏天的皮革。手指蜷曲着僵硬在半空中，指甲下面没有一丝血色。裤子还褪在膝盖以下，鸡巴萎缩到几乎看不见了，干瘪的卵袋贴在大腿根上像两片皱巴巴的果皮。

他提起裙子，从尸体上站了起来，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蹭着变成淡紫色的皮肤。额角上两只小小的弯角在日光灯下泛着骨质的哑光。红色的眼瞳在瞳孔深处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是两颗被塞在眼眶里的琉璃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没被液体糊过的皮肤——自己射出来的、别人射在他身上的、汗水、涎水、肠液，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覆在变色的皮肤表面，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没来得及淌下来的透明液体。

他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了还在滴水的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过变色的手指，冲掉了指缝里干涸的白色残渣。他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脸，水从下巴上淌下来混着没洗干净的精液流进洗手台的排水口。抬头看了一眼裂了一条缝的镜子。

镜子里的东西和十五分钟前完全是两个物种。白发，紫皮，弯角，红瞳，浑身赤裸，满身精液的水渍。嘴角还沾着谁射进嘴里的残余。他用指尖刮了一下嘴角那点白浊放进嘴里嘬了嘬。

“嗯……挺咸的。”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四具干瘪的尸体。

“谢谢款待啦。”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吃完了一顿不太满意但也说得过去的快餐之后出于礼貌道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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