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一章 ：杰森的七岁生日（II.肯德尔）

II.肯德尔

意识到自己竟然喜欢给男朋友口交，这感觉真的很奇怪。肯德尔盯着他看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这一点。看着哈德森带着妹妹走过来，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再做一次。她的心跳明显加快，一股熟悉的欲望瞬间席卷全身。这种感觉和今天早上看到杰森只穿着围裙和忍者神龟内裤时的那种悸动有些相似，却又有着微妙的区别。她甚至很难对自己解释清楚这种不同，但它确实存在。看到哈德森时，她的欲望像喷泉一样几乎要冲破胸膛；而看到杰森时，那感觉却……不一样。虽然不一样，但想要靠近他们两个人的冲动，却同样强烈。

比如，之前在沙发上那场挠痒痒的游戏，就是因为她太想亲近杰森了。她渴望感受他温暖柔软的肌肤在自己指尖滑过的触感，渴望听到他清脆的咯咯笑声，渴望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因为笑意而闪闪发光。这与她对哈德森的渴望相似，却又不同。当哈德森那双榛色的眼睛望向她时，里面充满了性张力，而只有六岁（现在七岁）的杰森对此还一无所知。这两个男孩简直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一个是彻头彻尾的纯真男孩，另一个则正在缓慢地经历青春期最初的觉醒——而肯德尔自己，也还在摸索着这一切。

哈德森发现她在看他，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她已经四天没见到他了，而距离他们上次单独相处的那天星期六，也已经过去了六天。幸好他的父母没有留下来，但哈德森也不能待太久，他家人还要去吃饭，见他哥哥的女朋友。他先和杰森击了个拳，说了些什么，可他的目光却每隔几秒就忍不住飘向她这边。孩子们放下礼物后，便全都跑去公园玩了。

肯德尔看着艾玛一把拉住杰森的手，和他一起跑开。在她看来，杰森的第一个女朋友非艾玛莫属。她那么温柔体贴，一定不会伤害他。谁知道呢，也许多年以后，她会作为杰森最好的朋友，站在婚礼台上，看着他和艾玛结婚。想到这里，她心里竟莫名地有些难过，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比她小了将近八岁，一个七岁的小男孩，而她已经是高一新生了。难道她不是应该想和哈德森永远在一起、结婚生子吗？

她瞥了一眼那个刚上六年级的小男孩，心里立刻有了答案。答案很简单——她一如既往地想要他。这份感情会永远持续下去吗？谁知道呢。现在她只在乎和他在一起时的那种快乐。他今天早上的铜色头发有点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星球大战》主题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那裤子并没有贴合他瘦削的少年身材。肯德尔走过去，他正和莱德、杰罗姆说着话。乔治亚则在一旁和杰森、艾玛的妈妈聊天，顺便帮忙布置场地。她走到哈德森身边，握住他的手说：“抱歉啦，男孩们，我要把这个家伙从你们这儿抢走了。”

杰罗姆立刻笑道：“哈德森，认识你真高兴！”哈德森一脸困惑。

肯德尔翻了个白眼。这时哈德森小声问：“救救我？”

莱德笑着说：“从她手里？不可能，那可是自杀！”

肯德尔叹了口气：“莱德，你得看懂我的暗示。”她竖起三根手指，逗得莱德哈哈大笑。

哈德森赶紧抓住她的手：“好了，我们得赶紧撤，免得她连你们俩也一起攻击！”

莱德和杰罗姆都笑了起来，肯德尔也笑着对他们说：“看，他就是更喜欢我，而不是你们两个。”

杰罗姆坏笑道：“那是因为你能给他我们给不了的东西。”哈德森的脸一下子红得可爱极了。肯德尔自己也感到一阵燥热，她拉着他的胳膊，赶紧把他从这两个满嘴脏话的男孩身边拽走。其实，尽管杰罗姆已经十六岁了，却和哈德森、莱德这些小他好几岁的男孩相处得特别好。也许是因为他们经常一起在滑板公园玩吧。他还在和埃文秘密交往，埃文现在和她一样是高一新生，只是今天没来——杰森不认识埃文。

两人远离人群后，肯德尔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哈德森耸耸肩：“还行。”他知道她在问什么，他们星期一已经聊过这件事。“我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留给我那么多钱。他活着的时候从来都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

肯德尔说：“也许是内疚吧？”

哈德森叹了口气：“也许吧。周日和卡莉吃午饭的时候，我可能会问问她。”

肯德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嗯，很好。学校怎么样？抱歉我这周都没去滑板公园。”

哈德森摇摇头：“没事，我知道你有学校的事……再说学校本来就很烂。嗯，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派对在那边啊。”他朝身后指了指，那里还有其他小朋友和他们的朋友。

肯德尔说：“嗯，我们一会儿就回去。”她牵着他的手，绕过洗手间大楼，来到大楼后面。一边走，她一边在心里琢磨：自己究竟能对哈德森主动到什么程度，才不会显得像是在强迫他。走到大楼后面，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后，她把他拉得更近，然后轻轻把他抵在后墙上，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哈德森听到她说“我想，五天没吻你，我都要疯了……”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哈德森舔了舔嘴唇：“我……我也是……”于是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感觉到他立刻回应着抬起头迎合她。他的双手轻轻搭在她腰侧，紧紧搂着她。肯德尔心里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喜欢亲吻比自己小的男孩的感觉，喜欢他那双比自己小很多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的触感，喜欢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因为他比她矮了将近一英尺！当她的舌头滑进他嘴里，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时，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五天没亲吻这个性感又饥渴的少年，真的太久了！

她拉回身子，结束了这个吻，两人全都气喘吁吁。然后肯德尔缓缓跪了下去。“我在想，你这个年纪的男孩还需要些什么……”她开始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还有我这个年纪的女孩也需要些什么……”她抬起眼睛看着他，手指轻轻滑过他那被《星球大战》图案平角内裤包裹着的、鼓胀坚挺的部位。

她想要他，仅此而已。肯德尔不知道这股欲望究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她只知道，触碰到哈德森那坚硬的小东西会让她欲火焚身，握着它会让她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含进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渴望，但她也并不在意。哈德森同样渴望她，他的渴望和她想触碰他的渴望一样强烈。

哈德森又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颤抖：“你……你需要什么？”

肯德尔拉下他的内裤，喜欢那根硬挺的大约三英寸长的少年阴茎一下子弹出来、直指他下巴的模样。她俯下身，用舌头缓缓舔过它的全部。“就是……让你舒服一点。”

哈德森紧张地说：“在这儿？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肯德尔说：“没人会看到的。就算看到了又怎样？我们都还是孩子……”她再次用舌尖轻轻舔过那根阴茎，品尝着男孩肌肤的味道，感受舌头下面那坚硬却稚嫩的触感。这么近距离地闻到少年特有的气息，以及他刚洗过的干净皮肤的味道，让她几乎要沉醉其中。“如果你想让我停下来，我随时可以停。”她抬起头看着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想再次把他含进嘴里的强烈欲望吞没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吮吸一个十一岁男孩的阴茎，但她就是喜欢。

他急忙说：“不，我不想让你停！”他的渴望和她一样强烈。乔治亚说得没错，六年级的男孩身上确实有一种特别撩人的性感魅力。

肯德尔再次用舌尖沿着他那三英寸长的硬挺阴茎舔过，然后张开嘴，将它整个含入。她用力向下，让它完全滑进嘴里，舌头紧紧抵着根部，随着每一次吞吐轻轻滑动。同时，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睾丸。前几天她在网上看过一些视频——那些无聊的成人色情片里，成年女人对成年男人做着同样的事。这让她更懂得如何取悦自己这个少年男友。乔治亚正是建议她看这些视频，好学会怎么让男孩舒服。

她又一次把他从嘴里滑出来，舌尖轻轻舔着那已经被她含得湿润光滑的龟头。然后她稍稍掀起他的T恤，低下头亲吻他的小腹，感受着嘴唇下那柔软温暖的肌肤。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要是亲吻杰森的肚子……”的念头，但她立刻把它赶走。她不敢去细想自己为什么也想亲吻杰森的身体。她重新低下头，舌尖再次滑过龟头，然后把哈德森那坚硬的少年阴茎重新含进嘴里。

哈德森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手轻轻按在她头上，同时向后靠在墙上，仰起脸望着天空。“肯……肯德尔……这……这感觉太好了……”

她含着他那坚硬的小东西，嘴角带着笑意，享受着他一次次顶入她口中的感觉。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逐渐加深快感。哈德森也慢慢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摇动腰部。当他的双手更紧地抓住她的头发时，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滑过她金色的长发，呼吸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的阴茎在她口中猛地一跳，第一次痉挛让她更加用力地含紧他，同时舌头还在里面轻轻滑动。哈德森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是一阵接一阵的抽动。男孩那坚硬的小阴茎带着干干净净的脉动在她嘴里涌动的感觉，美妙极了。她喜欢这三英寸的长度那么轻易地全部塞进她嘴里，喜欢他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带着越来越急切的力道顶向她。

高潮过去后，肯德尔从跪姿站起身，顺手帮他把内裤拉了上去。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这时哈德森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颤抖：“我……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这里做了那种事。”

肯德尔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耸了耸肩说：“我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遇到了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男孩。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有问题的是，这个世界一边说两个孩子在一起找乐子是不对的，一边却允许成年人对我们做那些事——而很多父母甚至都不认为那些事有什么不对。”哈德森一边系上牛仔裤，一边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主动抬起头吻她，舌头探进她嘴里，同时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拉得更近。肯德尔手指穿过他铜色的头发，享受着这触感和这个吻。然后哈德森结束亲吻，轻声说：“肯德尔，我愿意尝试你想做的任何事……嗯，我只是……可能会有一点紧张。”

肯德尔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没关系，哈德森……这正是我喜欢你的一点。”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便笑着说：“走吧，我去看看杰森的妈妈还需要不需要帮忙。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再去和莱德、杰罗姆一起玩。”哈德森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前走时，肯德尔又说：“谢谢你来参加杰森的生日派对，其实你不用特意来的。”

哈德森却认真地摇头：“我必须来！杰森是我的朋友，肯德尔，这不是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或者弟弟，或者不管你们俩之间是什么关系。如果我不来，就等于我不是他的朋友……而且，我还能见到你。”

肯德尔心里微微一怔，想问他那句关于杰森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最终没有开口。其实她自己也有些害怕去深究她和杰森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他们是像兄妹一样？是最好的朋友？还是某种无法定义的关系？她不确定。但她很清楚，没有杰森的生活是无法想象的。奇怪的是，她对哈德森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或许并不完全相同。

她匆匆在哈德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和他分开。哈德森去找杰罗姆和莱德玩了，她则走向妈妈们和乔治亚所在的地方。看着杰森的妈妈安娜，肯德尔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安娜对她笑了笑。那一刻，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拥有了一个妈妈。安娜为她做了很多本该由她亲生母亲做的事：关心她，问她学校的情况。肯德尔知道，自己以后也要努力成为像安娜这样的妈妈。当然，安娜曾经犯过一些错误，但她现在正在努力改正，想成为杰森需要的妈妈，而出乎意料的是，她也成了肯德尔需要的妈妈。

肯德尔走过去，给了安娜一个拥抱。安娜停下手里的活，也紧紧回抱了她，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问：“肯德尔，你还好吗？”

肯德尔点点头，轻声说：“嗯……只是想谢谢你们一直陪伴着我，也陪伴着杰森。”

安娜笑着说：“当然，这是家人该做的。肯德尔，你就是我们的家人。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肯德尔用力回抱了她。安娜又说：“现在失陪一下，我得去找那个寿星了，其他孩子都等不及要吃蛋糕啦！”她一边喊着杰森的名字，一边走过去。杰森很快就跑了过来，艾玛一直牵着他的手。看到他们俩在一起，肯德尔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对艾玛的亲切感——一种少女之间的情谊。她意识到，自己会像保护杰森一样，竭尽全力保护艾玛。安娜说得对，他们是一家人。

看到杰森，她对他笑了笑，杰森也立刻回以同样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温暖又真挚，仿佛一个大大的拥抱。肯德尔不禁感慨：他那可怕的父亲怎么没能夺走他这份纯净的甜美？不过她自己也曾有过糟糕的父母，却依然没有变成坏人。尽管她对杰森的感情有时让她感到困惑，但她最清楚的是，从今往后，她会一直照顾他，直到自己再也做不到的那一天。

杰森的妈妈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大家一起唱起生日歌。杰森吹灭了今天第二组蜡烛。接下来，就是拆礼物的时间。

肯德尔其实有点紧张，不知道杰森看到她的礼物时会是什么反应。她以前从没给这么大的男孩送过礼物，更没送过她希望能对他意义重大的那种。其他同龄或稍大的孩子送的基本都是乐高积木和变形金刚玩具。彼得送的那份礼物不知为什么让杰森笑得特别开心，还给了彼得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彼得吓了一跳，两人这才尴尬地碰了碰拳头，想起他们是男孩，不是女孩。肯德尔差点被这一幕逗笑。

接着，杰森去拿她的礼物。自从第一晚看过他之后，她就一直想找一份能和他送她的礼物相配的东西。她拆开包装纸，疑惑地看着那个棕色盒子，然后撕开盒盖往里看。当杰森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它有两只软软的耷拉耳朵和一双大大的蓝眼睛——时，他困惑地抬头看着她。

肯德尔只是温柔地说：“这样我们俩就都有一只了。”

杰森又看了看兔子，终于明白了。他露出缺了一颗新牙、另一颗只长了一半的笑容，然后紧紧抱住了她。他的头埋进她肚子里，双臂用力环住她的后背，肯德尔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谢谢你，肯德尔！”他抬头看着她说。

她笑着揉了揉他漂亮的棕色卷发：“当然啦，小个子！”杰森咯咯笑起来，又抱了她一下，这才回去继续拆剩下的礼物。他倒数第二个拆开的礼物是艾玛送的，也是一份很棒的礼物，虽然有点特别。他举起一套《忍者神龟》三部曲的DVD盒——肯德尔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电影。杰森的旧VHS录像带已经磨损得厉害，看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划痕。这份礼物来得正是时候，艾玛的妈妈已经和杰森的妈妈商量过了。

杰森一脸茫然地说：“嗯……谢谢……可是我没有DVD播放机啊。”

艾玛也同样困惑地说：“可是我妈妈和你妈妈……她们都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电影呀！”

他妈妈把手轻轻搭在他们俩的肩膀上，笑着说：“不如现在就打开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吧。”她把一个盒子递给杰森，肯德尔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拆开包装，那正是她之前在沃尔玛帮安娜一起挑选的——一台不错却不贵的DVD播放机。自从安娜戒酒以后，手头确实宽裕了一些，虽然还不够换一套新房子，但已经足够让儿子跟上时代的步伐了。

杰森一打开盒子，目光立刻投向妈妈，然后扑过去紧紧抱住她，接着又转头抱住艾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逗得艾玛咯咯直笑。“谢谢！”礼物全部拆完后，孩子们又跑出去玩了。乔治亚居然也在外面追着几个孩子跑，不知为什么，她特别盯上了彼得和伊万，不止一次地挠他们痒痒。杰罗姆也加入了她的行列。大约十分钟后，哈德森和斯凯勒跟着父母离开了。临走前，哈德森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让肯德尔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当她帮安娜把礼物搬到车上时，这位年长的母亲说：“你送给杰伊的礼物真是太贴心了。”

肯德尔说：“其实是他先送我的。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份贴心是从哪里来的？”

安娜转头看向杰森，他正和艾玛、彼得、南希——派对上最后剩下的四个孩子——玩捉人游戏。艾玛的妈妈一会儿也要带他们回家了，乔治亚和莱德也已经离开，派对正迅速接近尾声。“或许吧。他让我想起了我哥哥。就连他特别兴奋时那歪歪的笑容都一模一样。你要是把他们俩同龄时的照片放在一起，肯定分不清谁是谁。”

肯德尔笑了笑，她明白安娜的意思。“你有个哥哥？”

安娜把空蛋糕盒放进车里，轻声说：“我曾经有个哥哥。他去世的时候我才六岁，威尔当时十二岁。他是我那个年纪的女孩能拥有的最好的哥哥。他去朋友家过夜，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肯德尔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安娜说：“他当时有一种当时还不为人知的罕见心脏病。孩子们只是在玩闹，其中一个孩子做了什么动作，加重了他的病情，或者类似的情况，导致他大脑缺氧太久。我不太清楚所有细节，只知道这件事让我的父母痛苦了很久。我对那段时间的记忆，只有去医院看他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还有几天后父母在他墓前痛哭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搞不懂威尔到底去了哪里。最初的几个月里，我常常走进他的房间，以为他还在那里……”

肯德尔把手轻轻放在安娜的胳膊上：“对不起。”

安娜笑了笑：“没关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杰森出生时，我带他去做了同样的检查，因为这种病可能会遗传。他继承了威尔的笑容、鼻子，甚至性格，却没有遗传到那颗有问题的心脏。”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杰森，“我妈妈第一次见到他时，也和我一样觉得他像威尔。我真希望她现在还能看到他……”

肯德尔咽了口唾沫，轻声问：“我猜……他们也已经不在了吧？”

安娜轻轻点了点头：“我父母年纪比一般人要大，他们快四十岁时才有了威尔，六年后又意外有了我。我二十五六岁才有了杰伊。至少我妈妈见过他，至少她没有机会知道他父亲究竟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她从侧面轻轻抱了抱肯德尔，“但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原因，很显然，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杰森注定要遇见你，遇见他们。”

肯德尔说：“自从那天下午我陪着他之后，我的生活就变得好多了。”

安娜说：“我的生活也是。我以前酗酒是为了逃避生活的痛苦，但现在我也彻底摆脱了。我只希望我能早一点带我们俩逃出来，比如他第一次打我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肯德尔回抱了她一下。尽管年龄相差很大，其中一个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但两人此刻却感到一种深深的亲近。几分钟后，艾玛的妈妈准备带其他孩子回家。艾玛和杰森拥抱了很久，安娜和艾玛的妈妈都笑着看他们。然后，现场只剩下安娜、杰森和肯德尔。

上车前，杰森从一个盒子里拿出她送给他的那只毛绒兔子。兔子那耷拉着的耳朵，让他傻乎乎的笑容和蓬松的卷发立刻浮现在她脑海里。他把兔子放在腿上，认真地说：“以后我在床上要是觉得孤单，就可以抱着它！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肯德尔笑了笑：“我有时候也会这么做，小个子。”也许他们像兄妹，但她心里清楚，远不止于此。对她来说，她和杰森之间的联系仿佛是一种更深、更特别的纽带，她希望这份纽带能永远存在。然而，她也不得不承认，其中还有更复杂的情感。看着他抱着兔子跑进公寓，她忽然意识到：看着他时的那种感觉，和她触摸哈德森时的感觉竟有些相似。这让她感到困惑，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知道这和自己对杰森的爱有关。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了哈德森，但她非常确定自己爱着杰森。她对哈德森的感觉同样复杂，却又有所不同。

肯德尔把这些思绪暂时抛到脑后，帮杰森把DVD播放机连接到客厅的电视上。安娜去准备上班了，他们俩则专心插着各种线。正当他们快要弄好时，安娜已经换上IHOP的工作服从屋后走出来。她抱了抱杰森，问道：“你今天过了一个最棒的七岁生日吗？”

杰森回抱了她：“是啊！现在我和肯德尔要看《忍者神龟2》！我还没看过呢。”

安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要乖乖听肯德尔的话哦？”

杰森咯咯笑道：“当然！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安娜从侧面抱了抱肯德尔：“谢谢你今晚照顾他。”

肯德尔说：“你不用谢我。我可不想让小家伙晚上一个人孤零零的。谁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变异怪物想把他可爱的小屁股吃掉呢！”

安娜笑了起来，杰森却吐着舌头说：“我的屁股一点也不可爱！”

肯德尔坏笑着说：“啊哈，但它是可以捏的！你妈妈亲口告诉我的！”

杰森赶紧用手捂住屁股，咯咯笑着说：“你们不许捏我的屁股！”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保护自己。这时，安娜和肯德尔都开始用手指做出捏屁股的动作。他只好双手抱胸，朝她们吐舌头，两人笑得更开心了。

安娜再次道谢后便去上班了。过了一会儿，肯德尔在沙发上坐下来，紧挨着杰森，把手臂轻轻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小家伙，你的礼物都喜欢吗？”

杰森说：“都超级棒！不过……别告诉我妈妈和艾玛，我最喜欢你送的那只兔子。”

肯德尔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送我的礼物也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杰森笑了笑，舒服地依偎在她身边。肯德尔说：“那我们现在就看《忍者神龟2》吧？”

杰森兴奋地说：“好啊！它叫《变种的秘密》……我真想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肯德尔看着他操作菜单，按下播放键，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个“变种的秘密”讲的是忍者神龟如何诞生，以及两个丑陋怪物如何出现的故事。最后还出现了超级施莱德，还有一首忍者说唱的歌。片尾字幕滚动时，杰森皱着眉头说：“肯德尔，我有点搞不懂……凯西·琼斯去哪儿了？”看他的表情，显然整部电影他都在想这个问题。

肯德尔轻笑：“不知道，也许他去度假了。”

杰森叹了口气：“可是他把艾普莉一个人丢下了！她虽然有忍者神龟陪着，但他可是她男朋友啊！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换掉艾普莉的演员？那个大块头又是怎么从警察手里逃掉的！”

肯德尔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也不知道，杰森。我猜这些都是编剧没想清楚的剧情漏洞吧。不过，电影续集换演员是很常见的事。”

杰森说：“大概吧……不过还是挺好玩的。”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模仿着说：“忍者神龟躲在艾普莉公寓里的时候，他们表现得太差劲了！第一部里他们可厉害多了。还有艾普莉玩双截棍的样子，笑死我了！”

肯德尔笑着看他比划，然后突然抓住他的腰挠他痒痒，说：“我觉得我们该去洗澡了。洗完澡我们再看一部电影，然后睡觉，好不好？”杰森点点头。“你先去洗澡，我去拿睡衣，然后把冰箱里剩下的披萨放进烤箱热一下当晚饭。怎么样？”杰森竖起大拇指，笑着跑向浴室。

肯德尔穿过小区回到自己的公寓，看到妈妈又醉倒在沙发上，她一点也不意外。最近因为斯坦进了监狱，妈妈周六晚上经常在家。上周她还带了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回来，和他发生了关系，然后一起离开了。幸好那男人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她拿起睡衣，看了妈妈一眼，摇了摇头，轻轻给她盖上毯子。

家里真正操心吃饭和付账单的人其实是肯德尔。不过妈妈至少还算清醒，知道给她足够的钱来维持这些开销。她不在乎肯德尔做什么，但也不想让女儿被带走。这关系有点扭曲，但话说回来，肯德尔生活的这个地方，本来就充满了扭曲。

她摇了摇头，快步走回杰森的公寓。关上前门的那一刻，杰森从公寓里面喊道：“是你吗，肯德尔？”

肯德尔回答：“是我，我开始热披萨啦！”她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她正把披萨放进烤箱，杰森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只穿着一件印着忍者神龟图案的睡裤。这孩子喜欢的东西很多，但显然最爱的还是忍者神龟。以前她就经常听他滔滔不绝地讲电影或电视剧里的所有角色、反派和剧情。

睡裤只盖到他肚脐下方一点点的位置。杰森的肚脐是那种可爱的小凸起，微微鼓出来，却又没有完全凸出。这大概是因为他太瘦了。他吸气时，能清楚地看见一根根肋骨，也能看见他稚嫩的小胸肌。胳膊虽然细，却已经有了些许肌肉线条。他伸懒腰的时候，肯德尔看到了他光滑的腋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用手指轻轻划过的冲动——既想听他咯咯地笑，也只是想再一次触摸他温暖柔软的肌肤。

她轻易地把这念头压了下去，笑着说：“我觉得你没把头发擦干啊，小家伙。”

杰森满不在乎地说：“它自己会干的！”

肯德尔夸张地叹了口气：“男生啊！我看你和哈德森简直是从同一个蛋里孵出来的。”

杰森咯咯笑起来：“人又不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

肯德尔说：“当然是！”

“才不是！”

肯德尔笑着解释：“嗯……好吧，不是像母鸡下蛋那种蛋，但你和我一样，最开始也是一颗小小的卵子。只不过它比鸡蛋小得多，小到必须用显微镜才能看见。”

杰森问：“嗯……你是说在我妈妈的子宫里吗？”

肯德尔点点头：“对，你知道子宫是什么吗？”

杰森说：“知道……不过我以为是我爸爸把我放进妈妈身体里的……”

肯德尔把披萨从烤箱里拿出来，一边说：“没错，但这事儿有点复杂。我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跟你讲这些，等你再长大一点就自然会懂了。”

杰森立刻说：“我想知道！”

肯德尔笑了笑：“好吧……简单来说，男孩到了某个年纪就会进入青春期，然后会产生一种叫精子的东西。精子进入女孩体内，和卵子结合，就会生出宝宝。”

两人端着披萨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后，杰森想了一会儿，又问：“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生宝宝？”肯德尔点点头。他接着说：“但以后可以吗？嗯……就是我把阴茎放进阴道里的时候？”

肯德尔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这是从哪儿知道的！？”

杰森耸耸肩：“我觉得这是常识啊，不然男孩为什么有阴茎，女孩为什么有阴道呢？”肯德尔并不惊讶他能理解这个概念，但当然，这背后还有很多更复杂的内容。她没有继续深说，杰森已经开始播放第三部《忍者神龟》电影了。

电影结束时，杰森完全忘记了刚才关于生殖的对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他显然对第三部的剧情选择非常不满：“我搞不懂！”

肯德尔坐在他旁边，把纸盘子叠在一起，问：“搞不懂什么？”

“先是凯西·琼斯回来了，却在和第二个艾普莉尔约会……然后他们居然穿越时空？施莱德呢？那些酷炫的脚族忍者呢？太没劲了！”

肯德尔笑着站起来，拿着盘子说：“没办法，不是每部电影都能是经典。”

杰森叹了口气：“是啊，显然！”他抓起杯子往厨房走，肯德尔则把盘子扔进垃圾桶。

杰森把杯子放进水槽，打了个哈欠。肯德尔从后面走过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让他打了个激灵，随即咯咯笑起来。“好了，小家伙，该睡觉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嗯……”从洗碗用的凳子上跳下来后，他停下来看着她：“嗯，肯德尔，你今晚会和我一起睡吗？”

肯德尔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不是过夜派对吗？”如果他想，她根本无法拒绝。她实在太喜欢他那温暖娇小的身体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了。

杰森点点头，跑开了：“我先去刷牙，然后你也可以去洗手间！”她看着他跑过去，拿起自己的睡衣，关掉了电视。杰森从洗手间出来时，她一点也不意外地发现他已经脱掉了睡裤。据他妈妈说，他睡觉一向只穿内裤。今晚他穿的是星球大战主题的内裤，上面印满了反抗军和帝国的小标志。透过内裤，肯德尔隐约能看到他跑进卧室时的下体轮廓。

她用杰森的儿童牙膏刷了牙，然后换上睡衣——一件简单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刚好盖到大腿根部的蓝色睡裤。肯德尔拿着衣服穿过走廊，走进杰森的卧室。他正坐在床上看一本小书。肯德尔把衣服放在椅子上，杰森也把书收了起来。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肯德尔打开头顶的吊扇。杰森抓起新得到的兔子玩偶，肯德尔也钻进被窝。她正想着今晚该怎么睡，杰森就开口问：“肯德尔，我们能抱抱吗？”

肯德尔轻笑一声，像抱一把小勺子一样，把刚满七岁的小男孩搂进怀里。她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和均匀的呼吸。

他的后脑勺正好窝在她小巧的胸前，小小的屁股紧贴着她的肚子。肯德尔一边轻轻抚摸他的肚子，一边问：“今天的生日过得开心吗？”

“这是我过过的最棒的生日派对！”她笑着继续抚摸他的肚子。杰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起伏的节奏也让肯德尔感到平静。他轻声说：“肯德尔，这样好舒服……我喜欢和你依偎在一起，总是让我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

肯德尔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我也是，小家伙……”她的手在他肚子上画着更大的圈，几次碰到他内裤的松紧带。又一次滑过时，手侧无意间擦到了别的东西，肯德尔顿时停下了动作。她微微挪动手指，轻轻碰了碰松紧带下方，杰森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肯德尔有些惊讶地问：“那是什么……你是不是在内裤里塞了记号笔？”

她其实知道那是什么。意识到杰森不知为何勃起了，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会勃起，也确实会发生，但他们通常并不明白为什么。杰森咯咯笑着说：“不……嗯……我……我勃起了……”

肯德尔对着他的头发轻轻笑了笑：“啊，我明白了。为什么呢？”

他在她怀里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你这样抱着我的时候，有时候就会这样！”

肯德尔咽了口唾沫，手指再次在松紧带上轻轻摩挲，让松紧带的侧面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勃起的阴茎。杰森被那轻微的晃动逗得又咯咯笑了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此刻脑子里翻涌的念头——她竟然渴望触摸杰森的阴茎，想亲身感受一个刚满七岁男孩的阴茎，和十一岁男孩的究竟有多么不同。难道她内心真的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如果她对这么小的男孩都产生了欲望，那肯定有问题吧？可为什么……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有多么罪恶呢？

杰森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嗯……肯德尔……有时候我会自己揉揉它，因为感觉很舒服，这样是不是不好？”

肯德尔柔声说：“不，这一点也不是坏事情，杰森。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只是如果别人想碰它，而你不愿意，你知道该怎么办，对吧？”

杰森点点头：“嗯，告诉你或者告诉我妈妈……艾玛也这么跟我说过……嗯，那艾玛偶尔摸一下，可以吗？”

肯德尔心头猛地一紧。想到那个可爱甜美的小女孩轻轻抚摸这个可爱小男孩勃起的阴茎，她竟觉得既纯真又自然。她并不太意外——艾玛曾被迫做了好几个月的性事，现在虽然在接受心理治疗，但肯德尔知道，一旦那扇门被打开，就很难再完全关上了。“杰森，我觉得你和艾玛一起探索这些事情没什么问题。你们年龄相仿，又互相喜欢。只是千万不要做任何会伤害她的事，好吗？”

杰森认真地说：“绝对不会！”说完，他把手移过来，轻轻盖在她的手上，“嗯……肯德尔……如果你想摸摸它的话，可以的……”

肯德尔的心跳再次加快：“杰森……”

“你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我觉得只有你和艾玛可以碰它，别人都不行！”

肯德尔继续轻轻抚摸他的肚子，轻声说：“杰森，我比你大很多，像我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应该做这种事，哪怕是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应该。”

杰森却说：“没关系，如果你想的话就可以。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肯德尔脑中思绪纷乱。这样做不对吧？他才七岁……可他确实已经有了。那天在艾玛家发生的事，其实已经让他有了某种觉醒。再加上他和艾玛那么亲近，他们显然已经开始探索了。他现在是在请求她——不是带着强烈欲望的强求，而只是单纯的请求。杰森知道被触摸会让他感觉很好，也清楚肯德尔不会伤害他。所以对他来说，如果她想碰，就可以碰，但他绝不会强迫她。

肯德尔缓缓把手向下移，再次停在他腹部下方、裤腰带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小家伙……”她其实很想，只是想感受一下，只是想知道杰森的那个部位究竟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想做就做吧。我说可以，你就可以，对吧？”杰森的逻辑让肯德尔无法反驳，就像艾玛在睡衣派对上也给了他同样的许可。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肯德尔很好奇，却没有问出口。

她继续抚摸着松紧带，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她有男朋友，这样算不算背叛他？可对象是杰森，是她最好的朋友啊。这不过是两个最好的朋友在互相安慰而已。“就一会儿……如果你觉得任何地方不对劲，就马上告诉我停下来，好吗？”

“好。”杰森回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确定，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会不对。肯德尔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抵抗。如果他有一丝犹豫，如果他把手抽走，或者没有提起艾玛的事，她一定会立刻停下。可现在，杰森似乎和她一样，也想知道那种感觉究竟如何。她把手慢慢滑进紧紧的松紧带下面，指尖轻轻擦过男孩那根硬挺的小阴茎，然后整只手轻轻环绕住它。

杰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他自己也渴望被她触摸。肯德尔感受到他那坚硬的小东西，一股强烈的欲望瞬间涌遍全身。

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确实有问题。他比哈德森小得多，也细得多，只有大约两英寸长，粗细几乎像铅笔一样。可它却异常坚挺，硬得像一根小棍子，直直地向上翘着。和哈德森一样，他的包皮完整地包裹着龟头，而且包皮比哈德森的还要长一些，让整根小阴茎看起来又多了将近半英寸。

它在她指间温暖得惊人，像一根滚烫的小棒子。她用从哈德森那里学来的技巧，缓缓用两根手指沿着它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杰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继续下去。她内心深处仍有一丝恐惧，害怕自己做得太过火。她始终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轻轻抚摸了几下后，肯德尔用整只手轻轻握住它，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手从他那条星球大战主题的内裤里抽了出来。与此同时，她颤抖着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洒落在杰森柔软的卷发上。

杰森更紧地依偎进她怀里，轻声说：“感觉真好，肯德尔。”

她又开始轻轻揉他的肚子：“真的吗？”

“嗯……肯德尔……你能抱我紧一点吗？”

肯德尔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这样吗？”

“嗯……我爱你！”

肯德尔吻了吻他的头顶，轻轻捏了捏他：“我也爱你，小家伙。”

出乎意料的是，杰森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肯德尔却多醒了一会儿，心里反复想着自己是不是刚刚越过了一条不该越过的线。可问题是……她当时一点也不觉得那是错的。如果杰森表现出丝毫害羞、躲闪或犹豫，她一定会立刻停下。可她只是轻轻地、短暂地触摸了他那根坚挺的小阴茎，感受了一下而已。

她想要更多，渴望像对待哈德森那样对待他——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又和对哈德森的感觉不同。她爱着这两个男孩，只是爱的方式完全不一样。她对哈德森的渴望，是因为他正处于那个对性充满强烈需求的年纪；而她对杰森的渴望，则是因为他那么温柔、体贴、天真，却又拥有只有他这个年纪的男孩才有的纯净美好。

杰森并不主动寻求性爱，但他仍然能从中感受到快乐，而且很可能和艾玛在一起时感受更深。肯德尔决定让他们俩一起慢慢探索。她是杰森最好的朋友，所以如果他有任何疑问，她都会在这里。在他允许的情况下，她只会做一些轻柔的触碰……至于更多的事，目前还是留给艾玛吧。毕竟艾玛才是他的女朋友，而肯德尔自己也有男朋友，哈德森和她一样更需要那种强烈的性释放。

也许有一天一切都会改变，但现在，她生命中有两个男孩，他们都以不同的方式给了她需要的东西。肯德尔抱着杰森，杰森抱着她送给他的新兔子，渐渐也沉入了梦乡。她意识到，这就是爱——她对两个男孩都怀着爱，只是方式不同，其中区别难以言喻。正如杰森对她和对艾玛的感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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