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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少年乱世逃亡惨遭各式熟女灌精,终献媚于寡妇阿姨浓浆蜜穴 #1,巨乳红卫兵梦儿口爆青涩少年喉灌浓精,蜜月疯狂性爱后穴溢浆,离别泪吻依依惜别
[db:作者] 2026-08-08 18:56 p站小说 6100 ℃一九六七年秋,孟洛秋满十八岁。
他生在皖南小镇,母亲是供销社售货员,父亲在家糊火柴盒。瘦,白净,眼仁儿清亮,镇上人说这孩子生得跟画上观音座前的童子似的,将来不知便宜了谁家闺女。
洛秋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便宜”。他只知道每天帮着糊火柴盒,糊到手指起茧,抬头看天,天是灰的,跟火柴盒一个色。
那时候,文革刚如火如荼展开,报纸上天天喊“破四旧、立四新”,镇上人开始砸古董、抄走资派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狂热的乐观——大家相信,只要跟着毛主席闹革命,就能砸碎旧世界,迎来红彤彤的新时代。洛秋不明白那些大道理,只觉得日子灰头土脸的,像糊不完的火柴盒。
直到她来。
八月十八日,毛主席在天安门接见百万红卫兵的消息传遍全国,镇上也沸腾了。红卫兵们像潮水一样涌来,郝梦儿就是其中一个。
她二十五岁,北京来的红卫兵,串联路过镇上。那是中央通知下来后,大串联的高潮期,学生们免费坐火车,到处破四旧、抄家、批斗走资派,相信革命会让每个人都过上幸福日子。
她穿洗得发白的军装,腰间皮带勒得死紧,衬得胸口那两团鼓胀像要撑破扣子蹦出来,巨乳沉甸甸地颤动,每走一步都像在宣示一种野性的力量。
镇上男人偷偷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巨乳和肥圆的巨臀,她全不在意,站在供销社门口演讲,挥着小红书,声音又亮又脆,像冬天里砸碎的冰:“同志们!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她喊得热血沸腾,胸前巨乳随着挥臂剧烈晃荡,布料绷紧得几乎要裂开,乳晕的深褐轮廓隐约可见,散发着汗味和奶腥的混合气息,让空气都热了三分。
洛秋站在人群后头,踮着脚看。看她脸,看她嘴,看她挥动的手臂,看她军装下摆被风吹起来时,露出的那一截腰——紧实,细韧,和镇上那些松垮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那一刻,他觉得世界亮了。她讲得他热血上涌,第一次觉得革命不是空话,而是能点燃灰天的东西。大家跟着喊“造反有理!革命无罪!”,乐观地相信新中国就在眼前,洛秋也被感染,心想跟着这样的人,就能冲破这灰色的日子。
她讲完了,人群散了,他没走。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那对巨乳几乎压到他头顶,奶腥汗味直钻鼻腔,让他腿软。
“小鬼,你叫什么?”
他愣住,耳朵尖烧起来。
“孟洛秋。”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笑了。那笑落在他眼睛里,像火柴划着了,滋啦一下,有火苗蹿起来。她拍拍他肩:“小同志,眼神亮堂,跟我走吧!咱们去北京见毛主席,闹革命去!”洛秋点点头,心跳加速,那一刻他相信革命会带他见到红彤彤的世界。
后来他才知道,那叫“革命友谊”。一九六六年九月五日,中央正式通知免费串联,她带着他一起走,北上。火车不要钱,吃住有接待站,去哪里都有人管他们叫“小将”。
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他们靠着墙坐,洛秋第一次离她那么近,闻着她身上混着汗味和奶腥的雌臭,心跳如鼓。她教他背语录:“毛主席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他们一起喊,声音越来越亮,越来越疯。路上他们抄走资派家,砸四旧,破庙里砸神像,洛秋跟着她挥拳头,觉得这才是活着的滋味——盲目热切,对毛主席的崇拜让他们相信,砸碎旧世界,就能迎来人人平等的新时代。
她教他背语录,教他喊口号,教他如何在人多的场合把声音拔到最高、最亮、最让人热血沸腾。
在济南接待站,他们跟着大队人马冲进一个走资派家。郝梦儿带头,高喊“造反有理!革命无罪!”,巨乳晃荡着冲在最前面,抄出金银首饰当场砸烂。
洛秋跟在她身后,第一次亲眼看到“走资派”被批斗——那人跪在台上,脖子上挂着破鞋,头上戴高帽,脸上写满“打倒XXX”的字。人群围着喊“打倒走资派!保卫毛主席!”洛秋心里既恐惧又兴奋,手心出汗,觉得“这就是砸碎旧世界啊”。
他跟着喊,声音越来越大,热血像火一样烧起来。晚上回接待站,大家围坐一起唱《大海航行靠舵手》,郝梦儿拉着他手,一起高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唱到动情处,她眼眶湿了,说:“洛秋,明天就是共产主义了,咱们这一代人,赶上了好时候!”
洛秋点点头,眼泪也下来了。那一刻,他真的相信,只要跟着她、跟着毛主席,就能让灰色的天彻底变红。
“你嗓子好。”她说,“将来可以当宣传员。”他信了。
他什么都信。信她,信革命,信火车永远不用买票,信这条路走到头,就能见到一个崭新的、红彤彤的世界。那时候全国红卫兵都这样,乐观得像明天就是共产主义,毛主席八次接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时代的主人。
夜里,他们挤在接待站的大通铺上。
男的靠墙一溜,女的靠窗一溜,中间隔着一条过道,像一道分不清是规矩还是形式主义的界河。洛秋睡不着。
十七岁的身体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那边压低的、像小虫子爬过草叶似的笑声和呼吸声。
他知道她在那边。
他知道她也睡不着。
他脑海里浮起来她的英姿飒爽。
在徐州站台上,她站在人群里挥小红书,阳光把她军装的领章照得发亮,胸前那两团鼓胀把洗得发白的布料撑得满满的,扣子勒得紧紧的,每挥一下手,那两团东西就轻轻晃一下,晃得他眼睛发直,心跳漏了半拍。
后来她演讲完,从人堆里穿过,路过他身边时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那一眼像钩子,把他的心勾了一路。
此刻她就在那边。他知道。
翻身的动静停了。过道那头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老鼠蹭过草席。他屏住呼吸,心跳擂得耳膜嗡嗡响。
被子一角掀开了。
一张脸凑到他跟前,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出她的轮廓——眼睛亮得像点了火,嘴唇抿着,笑没笑看不清。她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嘘。
他僵着,大气不敢出。
她钻进他被窝。
那具身体贴上来时,洛秋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根弦崩断了。
太软了,太热了,隔着两层薄薄的汗衫和军装,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压在自己胳膊上——不是一般的鼓,是沉甸甸的、软得像发好的面团、又热得像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那种分量。
它们被布料裹着,却裹不住,挤在他手臂上,边缘微微溢出,像两个装得太满的口袋。
她的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指尖触到的第一感觉是烫。那热度隔着汗衫渗过来,烫得他指尖一缩。但她的手按着,不让缩。
第二感觉是软,不是那种虚软的软,是沉甸甸的、有分量的软,像熟透了的果子,皮肉紧绷绷的,里头一包汁水。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两团东西的轮廓——圆鼓鼓的,坠坠的,顶端的某一点硬硬地抵在他虎口。
他吓得要缩手。
“怕什么,”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激得他浑身一哆嗦,“革命战士,什么都要敢,也要互相帮助,快点摸摸姐姐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下探。
他来不及反应,她的手已经摸到他腿间。隔着薄薄的裤衩,那根还没完全长成的东西被她握住了。他浑身一僵,像被电打了似的。
她轻轻笑了。
那笑不是嘲笑,是一种餍足的、像猫看见鱼似的笑。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摩挲,感受那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点变硬、变烫、慢慢胀起来。她握了握,像是在掂量什么。
“你还小,”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会大的。”
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脸烫得快烧起来,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汗。
她的手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地揉着,捏着,像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小玩意儿。她胸前的分量压在他胳膊上,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压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她忽然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完全压在了他脸上。
那一瞬间,他的世界被两团温热、柔软、沉甸甸的肉淹没了——鼻尖陷进一道深深的沟壑里,两侧是鼓胀得快要撑破布料的软肉,带着体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微微带甜的奶腥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那布料太薄了,薄到他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纹理,甚至他的脸能隐约描摹出顶端那两粒硬挺的轮廓,它们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像两粒热石子。
他想张嘴呼吸,嘴唇却碰到了那层薄布底下的软肉。那触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念头都没了。
她的手还在下面。她的呼吸也开始变了,变得重了些,热了些。她贴在他耳边,气息烫得吓人,低声说:
“感觉到了吗?姐姐这儿——”她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了揉,“也胀着呢。”
他确实感觉到了。掌心底下那两团东西比刚才更硬了些,更挺了些,顶端的凸起顶在他手心,像两颗悄悄发芽的种子。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那两团软肉便在他脸上轻轻蹭过,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来,那触感让他头皮发炸,腿间那根被她握着的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又笑了,这回笑声闷在喉咙里,像猫呼噜。
“有反应了。”她说,拇指轻轻擦过他顶端渗出的那点湿痕,“挺好,说明正常。”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冲刷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什么。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他只知道她身上的气味——汗味、肥皂味、还有另一种更浓郁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像雨后泥土又像晒过的稻草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让他头晕目眩,像喝醉了酒。
她终于松了手,却没退开。她只是贴着他,把那两团东西压在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声说: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他第一次觉得,革命不只是喊口号,还有这种让人心慌意乱的亲密。
他就那么躺着,僵硬得像块木板,感受她胸前的分量一下一下压着自己心跳的节拍。她身上那股气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层看不见的被子,热得他冒汗,却又不舍得推开。
后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她已经不在了,回到了自己的床铺。她睡的那头被窝是凉的,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但她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那天在火车上,她隔着几排座位,偶尔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带着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审视,像掂量,像一种无声的、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
他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每次被她那样看一眼,就浑身发烫,心跳加速,腿间那东西就不争气地硬起来。他只好把挎包挡在腿上,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田野一片片往后掠去,电线杆一根根闪过,天是灰的,云是灰的,只有远处的地平线隐隐透着一点红,像炉膛里还没烧透的炭。
他看着那点红,心里却全是一团乱麻。
他不知道后来的路会通向哪里。
他只知道,从那天夜里开始,他可能要睡不着了。
······
他们走过了多少城市,洛秋记不清了。只记得地名像红宝书里的字,一个接一个蹦过去:蚌埠、徐州、济南、天津、北京……
北京,她家。
她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两间平房,屋里堆满了书和传单。墙上贴着毛主席像,像下头压着一张发黄的奖状,是她妈的——“劳动模范”。她爹妈早没了,只剩她一个人。
门一关上,外面世界的喧嚣就隔远了。
洛秋站在门边,听见自己的心跳。这一路上睡过那么多大通铺,挤过那么多火车站,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她站在他面前,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郝梦儿背对着他,正把窗帘拉严。军装在她身上绷得紧,腰背线条从肩膀往下收窄,又在腰下骤然放开——那两瓣浑圆的臀把裤子撑得满满的,随着她伸手拉窗帘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在起伏。
洛秋移开眼睛,又忍不住看回去。
“过来坐。”她转过身,指了指炕沿。
他走过去,挨着炕边坐下,手指攥着膝盖。她在他对面站着,居高临下地看他。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里透进一线月光,落在她脸上,描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
“一路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你夜里老是翻身。”
他愣住了。
“我以为你睡着了。”
“有时候睡不着。”她沙哑而性感地说,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不像笑,“离你那么近,怎么睡得着。”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臂距离。她身上那股气息更浓了——赶路的汗味,军装上的皂角味,还有另一种更深的、温热的东西,正从那洗得发白的布扣子缝隙里往外渗。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他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她笑了。那笑和一路上那些爽朗的笑不一样,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占有欲。
“路上那么久,”她慢慢说,“我一直在想——到了家,关上门,就剩咱们俩了——我该怎么办。”
她的手抬起来,落在自己军装的第一颗扣子上。
洛秋的呼吸停了。
那颗扣子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军装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那件被汗浸透的、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衬衫。月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衬衫底下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坠着,被布料勉强兜住,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她没停。手指勾住衬衫下摆,往上掀。
衬衫褪去的那一瞬,洛秋的脑子空了。
月光下,那具身体白得晃眼。乳白色,肉感,沉甸甸的乳房像两座小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晕是深褐色,很大,顶端那两粒已经硬硬地挺着,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腰相对细,但往下骤然放开——那肥白浑圆的臀,圆得像磨盘,饱满得像要溢出来,月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润润的光。
而腿间——
他看见那根巨物。
已经完全挺起,颜色深红,筋脉盘虬,粗得像小孩手腕,顶端已经洇出一小片晶亮,正随着她心跳轻轻搏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他看傻了。
她往前又迈一步,现在离他只有一拳远。那根东西几乎蹭到他膝盖,热烘烘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混着汗味和麝香的腥膻。
“怕吗?”她问。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他摇头。又急忙慌张地点头。
她伸出手,没有碰他别的地方,只是用指尖轻轻抬起他下巴,迫使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烧得她瞳孔微微收缩。
“路上那么多天,”她说,声音发哑,“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一件事。”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的手从下巴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过锁骨,落在他胸口。那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烙在他皮肤上。
“我在想,”她慢慢说,每一个字都像被水浸透了,“什么时候能把你带回来。什么时候能关上门。什么时候——”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腿间。隔着裤子,她轻轻握住那里。他已经硬了,硬得发疼。
“什么时候,”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热气喷进耳廓,“能把你这样那样······”
他浑身一抖。
她的手没停,隔着布料揉着、捏着,感受那轮廓在她掌心胀大、变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想躲,又躲不开,身体违背意志地往她手上送。
“乖。”她说,气声麻醉了他的感官,嘴唇从他耳廓滑到颈侧,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
那里是动脉。他能感觉到自己血液在皮肤下疯狂奔流,在她舌尖下跳动。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喘着气,看着她。
她开始解他的衣服。动作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等了很多年的礼物。先是外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褪下。然后是里衣,掀起来,从他头顶褪掉。
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月光落在他身上——清纯秀丽,锁骨凹陷,胸膛平坦,小腹紧绷。那根挺立的东西已经完全暴露,比她想象中还要青涩,还要干净,顶端渗出的清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
那目光像有形的东西,从他额头往下描,描过眼睛,描过鼻梁,描过嘴唇,描过喉结,描过胸口那两点淡粉,描过小腹,最后落在腿间。
看了很久。
他被看得浑身发烫,想用手挡,她不让他挡。
“别动。”她说。
他于是不动。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
那触感——滚烫的掌心包住他,轻轻揉了一下。他腰眼一酸,差点站不住。
她笑了,那笑和路上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是那种终于拿到手之后的、餍足的、慢条斯理的笑。
“路上那么多天,”她说,一边说一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捋着他,“你每次翻身,每次呼吸,每次夜里迷迷糊糊往我这边蹭——我都知道。”
他喉咙发紧。
“我都在想,”她低下头,嘴唇凑近他耳边,“等你落到我手里,我要怎么一点一点地,把你——”
她顿了顿,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拆开。吃掉······”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手停了。
她退后一步,坐在炕沿上,腿分开。那根巨物挺立在她腿间,顶端晶亮,正对着他。
“过来。”她说。
他走过去。
她伸出手,拉着他的手,让他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就抵在他小腹上,又热又烫,他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脏。
她低下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等他回答。她只是拉着他,让他跪下。
他不知为何,就这么顺从地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巨物就在他脸前,粗得让他呼吸发紧。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往下淌,顺着茎身滑下一道晶亮的痕。那股气息浓得化不开——咸腥,微苦,还有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热意。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跪着的身影上,落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它。
那触感——滚烫,硬,表皮光滑,底下狰狞的筋脉像活的蛇在游动。他握不住,手指勉强环拢一圈,掌心里那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黏滑的液体。
他抬头看她。
她低头看他,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路上那种爽朗,不是演讲时那种激昂,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识的更深的、更沉的欲望。
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舔。”
他愣住了。
“舔”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和路上那些“同志”“革命”“理想”完全不一样。那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命令。
他没动。
她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不重,只是轻轻按了按。
“第一次?”她问。
他点头,喉咙发紧。
她笑了。那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如获至宝的、近乎温柔的、像是终于等到什么似的笑。
“乖。”她说,“慢慢来。”
她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手包着他的手,他的手掌被迫贴紧那贲张的茎身,感受那底下血液奔流的搏动。
“先尝尝。”她引着他的手往上,让顶端那一小片晶亮蹭过他的嘴唇,“就一点点。”
他嘴唇碰上了。
那触感——滑,烫,带着一股咸腥的气息。他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了一下。
只一下。
那味道在他舌尖炸开。咸,腥,微苦,还有一股让他浑身发软的、说不清的东西。他想缩,她不让。
“再一点。”她说,声音更低了,手下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含住,就一点点。”
他张嘴,含住了顶端。
那东西在他口腔里胀大了一点。他能感觉到那光滑的伞沿抵着他的上颚,那小小的孔还在往外渗着东西,咸咸的,滑滑的,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青涩的喉咙一时发紧,想吐出来。
她的手按住了他。
“别急。”她说,“慢慢来。感受它。”
他跪在那里,嘴里含着那滚烫的顶端,不知道该动还是该停。她也没动,就那么让他含着,像在等他适应。
过了很久,她才开始。
她动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送,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他适应那尺寸。那东西太粗了,才进了一半,已经把他嘴撑满,两腮发酸,嘴角隐隐作痛。她想再进,他喉咙深处本能地收缩,把她往外推。
她停了。
“放松。”她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顺毛,“别用喉咙顶,往下压,对——”
他试着放松。那东西又往里进了一寸。顶端已经抵到他喉咙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他眼眶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看见了。
她没停,但动作更慢了。那根巨物一点一点碾过他的舌根,撑开喉咙最窄的那道关口,然后——
一下就滑进去了。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东西堵在他喉咙里,粗,硬,烫,让他喘不过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深处本能地收缩,却把那东西裹得更紧。
她轻轻吸了口气。
“乖。”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就这样,别动,让我待一会儿。”
他没动。也动不了。
她确实只是待着。那根巨物埋在他喉咙深处,感受那湿热紧窒的包裹,一下一下地搏动。眼泪还在流,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滴在她腿上。
过了很久,她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退出一点,再进去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进入都碾过喉头软肉,让他不由自主地干呕。她没停,只是等那干呕过去,再继续。
“乖。”她一遍一遍地说,“乖,放松,对——”
他慢慢学会了。学会在进入时打开喉咙,学会在退出时用舌尖裹住那滑腻的茎身,学会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完全被填满、被撑开、被使用的感觉。
她丰满的身体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巨物在他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他喉咙发麻。
他的手抓着她大腿,指节泛白,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腿间,滴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被眼泪和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那双失神的、只剩本能的眼。
指节攥得发白,攥着她大腿,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没动。
就这么让他攥着,让他抖着,让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正在融化的雪。
舒服吗?
她想问自己。但是不用问也知道,这就是如登天堂的梦幻,佳人的顺从,适合的口穴······
他听见她呼吸越来越重。那压在他后脑勺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把他一次次按向最深处,按到几乎窒息,再松开,让他喘一口气,又按下去。
“快好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
他不知道“好”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胀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她猛地把他按到底。
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顶端死死抵在他喉咙最深处。他眼前发黑,喘不过气,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边擂鼓一样跳。然后——
第一股。
滚烫的、稠得化不开的浓浆,从他喉咙深处喷射出来。不是流,是射,像高压水枪,直直灌进食道。那股热意从喉咙一路往下淌,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本能地想吐,她却霸道地按着他不让。
第二股。更烫,更稠,更多。那液体顺着食道往下灌,他能感觉到它在胃里堆积,热烘烘的一团。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仿佛没有尽头。一股接一股的浊黄浓浆从他喉咙深处灌进来,多到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多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腿上、地上。喉咙里全是那咸腥苦涩的味道,呛得他眼泪直流,却吐不出来。
她射了很久。那浓浆量多得惊人,像攒了很多年,终于找到地方倾泻。最后一次搏动结束时,他感觉自己的胃已经被灌满了,小腹隐隐发胀,像喝了一肚子热粥。
她的手松开了。
她看见他喉咙里滚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只剩破碎的、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看见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往后缩,她明明已经射空了,还在本能地追逐着什么。
她把那根半硬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从他体内抽出来。
他闷哼一声,身体往前追,追空了,整个人软下去,跪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大腿,浑身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低头看。
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还在渗,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他的眼泪和唾液混成的那滩水洼里。她伸出手,握住,当着已经看不清东西的他,慢慢套弄了几下,射在他脸旁边。
那浓白的热流喷在地上,溅在他脸上,溅在他嘴唇上。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妩媚地笑了。
她抬起脚,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他软下去的东西。它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在她脚趾间轻轻晃了晃,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那张脸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了。眼泪、唾液、她刚才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或者什么都看不见。
她用拇指揩去他下巴上挂着的那一滴——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然后把那根沾着滑腻液体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他下意识含住,舌头本能地裹上来,吮了一下。
她看着那根手指从他嘴唇里慢慢退出来,带着一根细细的、透明的丝。
“舒服吗?”她问。
他没回答,或者说回答不出来。只是喉咙里又滚了一声,头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什么都不再想的动物。
他随即往后一倒,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那股腥膻的味道,往外咳出来的唾沫都是白的。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坐在炕沿上,低头看他。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赤裸,瘦白,满身狼藉。嘴角还挂着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睛红红的,还在流泪。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胃里的热意还在,那浓浆太多太稠,沉甸甸地坠着,让他小腹微微鼓起。他能感觉到它在那里,那股腥膻的气息从喉咙深处往上返,压都压不住。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巨大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那根巨物已经半软了,垂在她腿间,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看见了吗。”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是我的小可爱······”
他看着她那粘稠的、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的液体,说不出话。
她站起来,走回炕边,躺下。
他则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走到炕边,躺在她旁边。
她把他揽进怀里。那两团巨乳压在他胸口,又软又热。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湿漉漉的额角。
“乖,小可爱。”她说,声音已经带着睡意,“睡吧。”
他躺在她怀里,胃里沉甸甸的,全是她的粘稠浓精。她那腥膻的雌臭气息从喉咙深处不断往上返,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想,从今晚起,她终于把这个干净的、天真的、一路上只知道喊口号的小男孩,拆开享用了。
而他想,从今晚起,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很淡,房间里弥漫着昨夜残留的体味和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甜。
她先醒了。
晨勃的下身硬得发胀,那根东西一早就直挺挺地翘着,青筋鼓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侧过身,看见他还蜷在自己臂弯里睡着,睫毛轻轻颤,嘴唇微张,嘴角有一小块干涸的白痕——那是她昨晚射得太深、溢出来又被他无意识咽下去的证据。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晨勃得几乎发紫的性器,轻轻撸了两下,龟头立刻又挤出一大滴前液。她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他唇边,慢慢抹开。
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张开嘴,像婴儿觅食一样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头无意识地卷着舔。
“醒醒,我的小可爱。”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情欲。
他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先是茫然,然后视线往下移,看见她握着的那根粗长东西正对着自己,顶端湿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他的喉结滚了滚,昨晚被灌满的记忆瞬间回笼,胃里又开始泛起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
她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再次砸到他脸上,乳晕上还残留着昨晚他舔过留下的湿痕。她故意用乳头去戳他的唇,戳一下,他就条件反射地张嘴含住,舌尖软软地卷着,像在讨好。
“乖。”她又说了一次,这次声音更低,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往下挪动身体,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那根滚烫的肉刃顺势滑进他腿根的软肉里,不急着进入,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会阴和股缝。每次龟头刮过那处敏感的褶皱,他腰就控制不住地弹一下,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开始疯狂往上涌。
他喘得越来越急,双手无意识地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她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又带着一点残忍的餍足。
“小可爱昨天中午不是还喊着要革命、要斗争吗?”她故意用龟头重重顶了一下他的后穴口,顶得那处软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现在怎么只会在人家身下发抖了?”
他咬着下唇不说话,眼角却湿了。
她不再逗弄,腰往前一送。
湿滑的甬道还带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入口处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她没全根没入,只进去一半,就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又在下一次顶入时重新塞回去。
他被顶得一颤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呻吟。
她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从今天开始,你在我面前不用再喊口号了。”
她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随即没入。
“只要乖乖张开腿,让我操满你这张只会喊口号的小嘴,和这副干净的小身体,就够了。”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猛地仰起头,眼泪终于滑下来,却在同一瞬间,被她狠狠吻住。
房间里只剩下丰腴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他被堵在喉咙里、碎成一片的呜咽。
她笑了,俯下身,用那对巨乳压住他的脸。软,热,带着一股奶腥味和汗味,熏得他头晕。他张着嘴,不知道该呼吸还是该舔,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碰了碰那粒硬挺的乳头。
“乖。”她说。
她往下挪,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刃抵住他的甬道入口,不急着进,只是蹭。那东西又粗又硬,蹭过皮肤时带着一股滑腻的热,每一次擦过都让他浑身发颤。他不知道自己那里也该硬了,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小腹底下涨着,涨得发疼。
“想要更深吗?”她问,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底挤出的热气,眼底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温柔和野性的光芒,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烁,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
她看着他那张被情欲和疼痛扭曲的脸庞,知道他已经完全陷入了她的掌控中,那根巨根只是浅浅没入他体内,却已经让他腿根发颤,小腹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适应那粗壮的入侵。
他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湿润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脑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对她的渴望和对那股撕裂感的恐惧交织。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扯的弓弦,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却又害怕那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双手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入布料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沉下腰身,巨根往前推进了一点。那粗长的肉柱顶开他紧致的后穴,龟头上的黏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精华,滑腻地挤入,撑开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热意包裹着自己,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征服一片新领土,那种紧窒的吸吮侍奉让她下身更硬,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爆开。
疼。一种尖锐的、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疼痛,让他全身一僵,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破碎而稚嫩,像小兽的呜咽,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
他咬着下唇,试图忍住,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他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她膝盖强硬地顶开,那肥圆的巨臀压在他腿根,热汗淋漓的皮肤黏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停下来,等他喘匀了气,那对巨乳悬在他胸前,乳头硬挺地擦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热痕。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却更多的是兴奋——这种征服一个纯净少年的快感,让她巨根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润滑着即将深入的路径。
然后,她又往里进,那东西太长太粗,每一次推进都像一把炙热的铁杵,要把他从中间劈开,肠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出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他眼眶发酸,眼泪滚滚而下,模糊了视线。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重塑,那处秘境从紧窄变得宽敞,却又在每一次退后时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入侵者。
她再次停住了,巨根只剩最后一截在外,那肥硕的囊袋紧贴着他会阴,热气蒸腾。她喘着粗气,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扩张得更大,奶腥味混着汗味扑鼻而来,让他的头更晕。
“疼?”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低头看着他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知道这疼痛中夹杂着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预感让他下身也开始微微硬起,尽管还带着稚嫩的青涩。
他点头,又摇头,矛盾的情绪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心理如风暴般翻腾:疼是真疼,那巨根的尺寸远超他的想象,每一寸进入都像是撕裂灵魂;但摇头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停下,那种被她占有的满足感,让他甘愿忍受,甚至隐隐期待更深的融合。
他的小腹涨得发疼,里面仿佛有股热流在涌动,昨夜的精液残留和现在的前液混杂,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灌注的容器,只为她而存在。
她没再问,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眼角的泪珠,那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咸味,吮吸掉他的眼泪,像在品尝他的屈服。
然后,她继续往里进,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直抵他体内最深处,撞击着敏感的腺体,让他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没入时,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丝空隙,那粗壮的柱身完全嵌入,肠壁紧紧包裹着它,每一条筋脉都清晰可感,搏动着传递她的心跳。
他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了她的种子,那股热意从深处扩散,让他腿根发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床单。
她开始前后动。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他的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液和残精,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推进时重新塞回,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那肥硕的巨大囊袋一下一下撞击着他腿根,发出闷响,巨乳悬在他脸上方,随着动作晃荡得厉害,乳尖时不时扫过他的鼻尖、嘴唇,带着奶腥味诱他张嘴去含。
她俯身含住他的嘴唇,舌头热湿地探入,像要把他的魂魄吸走,想着这个干净的少年终于完全属于她了,从今以后,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将被她的巨根和浓浆标记。
他则在疼痛中找到一丝异样的快感,心理想着自己再也回不去那单纯的日子,却又甘之如饴地沉沦在那被征服的喜悦中。
动作渐渐加快,她巨根在体内搅动,贪得无厌地顶撞着敏感点,让他腰身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她的节奏,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湿润声响和他的破碎呻吟,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浪越来越强,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在她的怀抱里。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她身体里射了,一股一股,滚烫地喷出去。而她还在动,直到她自己浑身绷紧,那根埋在他体内的巨物剧烈膨胀,一股更烫、更稠、更腥的东西灌进来,灌得他小腹发胀,像要撑破。
她伏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你彻底是我的了。”她嘟哝着说。
他没听懂,甚至没有听清楚。他张开双臂,只是抱着她,摸着她汗湿的背脊,觉得自己就这样死掉,也值。
可就在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革命的代价吗?被巨根灌满,被浓浆撑到鼓起肚子,却还觉得甜蜜——他脏了,可他爱这种脏,那是恋人给的。
那些日子,他们没出过门。窗帘拉着,门反锁着,日日夜夜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纠缠。她教他舔,教他含,教他用嘴和手让她舒服,教他如何在她身下承欢时喊她的名字,喊得又软又响。
“梦儿……梦儿……”她教他叫。
他学会了。
他也学会了在她高潮时,感受那根巨物在他体内膨胀、喷射,最后尽量夹紧浓精。只是那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烫得他发抖,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浸湿床单。
他学会了在她射完后,用嘴唇含住那半软的肉刃,一点点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粘液。那味道腥、咸、苦,但他咽下去了。因为她喜欢。
“乖。”她总是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奇特地说,“我的小可爱。”
他还是没完全看懂。但他信。
火热的时代,像一场漫长的梦,悄无声息地醒了。
那年冬天,风越来越冷,局势也越来越不对。一九六七年二月,中央连续发文停止大串联,要求返校“复课闹革命”。
随后一段时间,串联的年轻人少了,接待站的灯一盏盏灭掉,街上的大字报越贴越多,红底黑字的箭头开始指向曾经最响亮的那些名字。空气里弥漫着不安,像要下雪前的潮湿。
郝梦儿嗅到了风声。
那天晚上,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她坐在炕沿上,军装外套披在肩头,胸前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松松垮垮。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划进洛秋心里:“你要走了。”
洛秋正蜷在被窝里,闻言整个人僵住。他抬起头,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在灯影里颤了颤。
“我送你上火车。”她继续说,声音哑得像含了沙,“回老家,找你妈去。那里……至少还安全。”
“那你呢?”洛秋的声音发抖,像个孩子怕被遗弃。
她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口,又软又热,带着熟悉的奶腥味和汗味,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皂角和体温的气息,忽然就红了眼眶。
“梦儿……”他闷声喊她,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那腰肢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她的手抚过他的后脑,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睡不着的婴儿。
“傻小子,”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要是能走,早跟你一起走了。可有些事……我得留下来扛。”
洛秋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烫在她锁骨上。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胸前的软肉,声音哽咽:“我不走。我不走……我陪你。”
她笑了,那笑带着苦涩,又带着温柔。她把他抱得更紧,巨乳挤压着他的脸,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离开。
“乖,”她贴着他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你得活下去。活着,才能回来找我。”
洛秋摇头,泪水打湿了她军装的领子。他忽然抬起头,踮起脚,笨拙地吻上她的唇。那吻生涩而急切,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塞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随即回吻,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咸味的泪,和她惯有的霸道。
吻了很久,她才推开他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说:“记住我教你的那些话。革命不是喊口号,是活下去。活得长,长到能回来……回来让我再填满你一次,好不好?”
洛秋破涕为笑,又哭又笑,点头如捣蒜:“好……我一定回来。回来让你灌注我一辈子。”
她又笑了,这次笑里有了点湿意。她把他按回怀里,巨乳压着他,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谁也不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互相告别。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她把他送到火车站。
人群拥挤,她牵着他的手,硬是挤上车。车厢里冷得刺骨,她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裹在他身上。那件大衣还带着她的体温,胸前鼓胀的痕迹隐约可见,像她把一部分自己留给了他。
车门要关时,她忽然把他拉进怀里,最后一次抱紧。
“洛秋。”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颤抖,“我耽误了你······别恨我。”
“没有!”他抱住她腰,脸埋在她巨乳间,闷声说,“我爱你。梦儿,我爱你。”
她身子一颤,眼眶红了。她低头,狠狠吻住他,像要把他的味道刻进骨头里。吻到最后,她咬住他下唇,咬出一丝血痕,才松开。
“走吧。”她推他上车,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站在月台上,隔着玻璃窗看着他。那双曾经亮得像火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还是亮的,只是亮得让人心碎。
车动了。
洛秋趴在窗户上,双手按着玻璃,眼泪砸在玻璃上,一滴一滴往下淌。他看着她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站台的尽头。
风从窗缝灌进来,冷得刺骨。
他把脸埋进她的大衣里,闻着残留的奶腥味和她的体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
但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活下去。活到能回来,回来跪在她腿间,再一次含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把他灌满,再灌满,直到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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