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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淫乱提瓦特之旅(原神All荧) #8,梅洛彼得堡的锈色公理—莱欧斯利篇(偏重口)

[db:作者] 2026-08-03 14:04 p站小说 6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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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本章较重口,有拳交,扇耳光,窒息,殴打拘束等情节)
原始胎海的封印在“白淞镇”事件后极度不稳定。
为了减轻那维莱特的压力,荧来到了梅洛彼得堡最底层的泄洪区。
这里的空气潮湿、闷热,充斥着齿轮摩擦和蒸汽喷涌的轰鸣。

荧第一次看到莱欧斯利,便是见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拳套上的血迹走出来。
身后被拖出来一名囚犯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甚至在听到莱欧斯利靴子踏地的声音时,会本能地剧烈抽搐并失禁。

见到她的到来,莱欧斯利并未多说什么。
她身上背负着拯救枫丹的线索,莱欧斯利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礼遇。
然而,荧低估了莱欧斯利对这片领地的掌控力。

她为了探查原始胎海水的源头,利用元素力潜入了被列为绝对禁区的生产区下层,却在试图破坏最后一道闸门前,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典狱长抓了个正着。
“旅行者,我给你发过特许券,请你喝过茶,甚至默许了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那些小动作。”
莱欧斯利步步逼近,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试图进入这片禁区。”

莱欧斯利伸出戴着露指皮手套的手,猛地扣住了荧的脖颈。
她被莱欧斯利那沉重的冰元素重拳直接打晕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医疗室,而是被锁在了莱欧斯利最私密的“整备工房”。

昏暗的灯光下,莱欧斯利坐在巨大的齿轮背景前。
“你让我很失望,荧,我曾以为你懂得规矩。”
特制的海蓝钢手铐,锯齿状的内缘紧紧咬合在荧纤细的手腕上,链条穿过工作台顶端的滑轮,将她的双臂向上拉扯到一个近乎脱臼的弧度。

荧的双腕被高高吊起,身体由于重力被迫拉伸,赤裸的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湿滑的金属地板。
“莱欧斯利,你这算什么?私刑?”荧挑衅地扬起下巴,即便被捕获,眼神依旧凌厉。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莱欧斯利反手抽在荧的脸颊上,力量大到让她的脑袋猛地一歪,嘴角瞬间渗出一抹殷红。
他用指腹粗鲁地抹去那抹血迹,随后又是连续几记重重的耳光,左右开弓。

荧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依然死死地瞪着他,哪怕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也绝不露出一丝求饶的哀怜。
莱欧斯利看着荧那双依旧倔强、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激赏的弧度。
“还是这种眼神好。很好,希望你不要求饶。”

莱欧斯利走到荧的身后,拿出了一个带有金属扩音孔的纯黑皮革口球。
莱欧斯利毫不留情地将其塞入荧的口中,勒紧皮带。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戴上他那副标志性的铆钉拳套,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出一记重拳,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击在她的小腹。
“唔——!”荧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流下。

尽管有元素力和钟离契约的护体,这不足以致命,但那种纯粹的体力压制和脏器震荡的痛苦依然真实得令人战栗。
“哦?还是一个完美的沙包。”
他发现,无论他如何殴打、折磨,甚至动用带有寒冰元素的重击去侵蚀她的经络,这具看似娇小的身体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生命力。

他从工具架上取出另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猪鼻勾。
这种设计精巧的皮质器具两端的金属钩锁直接扣住了鼻翼,强迫受刑者只能通过半张的喉咙进行急促且浑浊的呼吸。
随着皮带在脑后扣紧,荧清秀的脸庞因为拉扯而变得扭曲。
“看看你现在的德性,嘴里塞着口球,嘴里挂塞着勾子,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砖上。”

整备间深处的蒸汽管道发出了刺耳的嘶鸣,莱欧斯利单手揪住荧已经散乱的金发,像拖拽一具报废的机械一样,将她按在了那台沉重的蒸汽液压机轨道上。

他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边掰到极限,用粗大的生锈铁环扣死在机械导轨的边缘。
随着他拉动拉杆,巨大的金属活塞开始以一种机械且冷酷的节奏前后律动。

巨大的活塞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那根成人手臂粗细、布满粗糙螺纹的金属杵,像失控的巨兽般疯狂撞击进荧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径。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闷响。

“呜——!唔!!”荧的瞳孔瞬间扩散,由于口球的阻碍,她只能发出濒死的悲鸣。
“刚才不是挺能忍吗?现在被这种铁棍操得像条死鱼一样翻白眼,真他妈烂透了。”

荧被这非人的频率顶得眼球上翻,由于口球和鼻钩的强行牵扯,她无法合拢的嘴里不断溢出粘稠的津液。
即便如此,她依然在撞击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混不清、充满咒骂意味的音节。

“还在用这种眼神看我?”
莱欧斯利低笑,他伸出沉重的短靴,狠狠一脚踹在荧的阴蒂部位,鞋底的防滑纹路在娇嫩的皮肤上反复碾磨。

莱欧斯利关掉机器,在荧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进了一个真空舱。
舱门重重扣死,抽气泵开始疯狂工作。
最初的三十秒,荧还在试图用拳头砸向玻璃,但随着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那种来自深海的溺毙感和真空带来的膨胀感开始摧毁她的生理本能。

她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却只能吸入混有催情毒素的稀薄气体。
莱欧斯利就站在玻璃外,手里把玩着控制氧气流量的旋钮。
他的声音通过舱内音响,带着电流的冰冷,“但如果你想活,就给老子跪下来,求我饶过你。”

当视野开始发黑,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幻觉时,荧内心那座名为“尊严”的大厦终于在死亡的恐惧和药剂的催化下彻底崩塌。
舱门开启的瞬间,荧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莱欧斯利的靴边。
她甚至顾不得拔掉嘴里的口球,就开始疯狂地呼吸着男人脚边的空气。

莱欧斯利居高临下地踩在她的一只手上,靴底重重碾压着她的脸颊,留下一排鞋底印。
“服了吗?旅行者。”
荧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暗且混乱的水雾。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顺着莱欧斯利那沾满灰尘的黑色皮靴一点点舔舐上去。

口球的阻碍让她的动作显得极其笨拙且滑稽,但那股求饶的意图已经卑微到了骨子里。
“呜……求……求公爵大人……”她终于吐掉了破碎的口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
“求您……用刚才那个机器……不……请您亲自……操烂我……求您……”

莱欧斯利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一把拽住荧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渴望的脸。
“我对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可没兴趣,但既然求我,那就拿出点求人的样子,别像条死狗一样摊着。”

荧被玩得口水直流,只会下意识地求饶,莱欧斯利冷哼一声,毫不怜悯地抬起沉重的靴子,直接顶在了荧那刚被液压机蹂躏过、还在不断痉挛的私处。
“唔……呜……”荧发出一声不知是爽的还是痛的呜咽,她甚至主动张开腿,迎合那粗硬的鞋底在那处红肿的肉褶上碾磨。

“我是……公爵大人的……母狗……”荧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
莱欧斯利脱掉了已经沾满血迹和汗水的皮手套,露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长期挥拳而指节粗大的手。

荧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还没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即将迎来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莱欧斯利一言不发,整只右手并拢成锥形,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力,猛地刺进了荧的身体。

“啊……啊!不……要……”荧猛的仰起头,指甲死死扣进金属台的边缘,甚至在精钢上留下了道道白痕。
这种程度的暴力扩张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那种内壁被生生撕裂、脏器被挤压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将她彻底撕碎的暴虐中,一股奇异的变化在荧的脊髓深处升起,深处潜伏的岩元素能量开始自发地向受损最重的部位汇聚。
不同于以往的坚硬,这股力量此刻呈现出一种厚重且温润的暖流,在莱欧斯利的拳头肆虐过后的每一寸裂痕上,迅速覆盖上一层半透明的金黄色结晶膜。

莱欧斯利敏锐地察觉到了手感的变化。
他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却脆弱的内壁,突然变得异常坚韧且温润,甚至带着一种仿佛要把他的骨节绞碎的恐怖吸力。
“呵,身体比嘴诚实多了。”莱欧斯利发出一声低笑,他不再收力,
“既然你这副骚身体能自动修好,那我就不用怜香惜玉了!”

莱欧斯利的手在里面毫无顾忌地搅动、扩张,每一根指节都在粗暴地撑开那层脆弱的内壁。
原本尖锐的撕裂痛,在元素力的修复与高压的摩擦下,竟异化成了一种如电击般贯穿全身的极度快感。
荧原本绝望的哭喊开始变调。
“呜……不……太大了……公爵……莱欧斯利……”

荧的眼神彻底涣散,她不再试图推开男人,反而像是缺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向男人的拳头上撞去。
“啪!啪!”

莱欧斯利腾出左手,连续几个狠戾的耳光扇在荧那张布满红潮的脸上,
“看看你这副荡样,被老子的拳头操得直流淫水,爽不爽啊,贱货?”
“爽……好爽……求您……把拳头全部塞进来……再重一点……!”

荧彻底放弃了尊严,她毫无廉耻地张开双腿,岩元素每修复一寸,莱欧斯利就摧毁一寸。
荧甚至怀疑,钟离是不是早就聊到了这种情景,他的力量使得这种周而复始的破坏与重塑,让荧在极度的痛楚中攀上了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巅峰。

“哈?这样还不够?”
莱欧斯利冷笑一声,他的神之眼陡然亮起,他并没有抽出那只在荧体内肆虐的拳头,反而直接催动了浓郁的冰元素力。
那一瞬间,荧体内的温度骤降。
莱欧斯利那硕大的拳头被一层寒冰包裹,粗暴地在荧的内壁摩擦,
“求……求公爵大人……不要……了…”

荧绝望地扭动着,由于极寒带来的麻木感,她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还是极度的刺激,只有那股被冰柱填满的充盈感真切得可怕。
他最后一次发力,冰冷的拳头彻底抵死在子宫口,寒气瞬间在那里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冰晶。
荧颤抖着跌落在地,体内那团冰冷的重压让她连爬行都显得极其艰难,但她还是卑微地、颤抖着向那黑色皮靴挪动过去。

莱欧斯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雪茄,他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亲自操劳的兴致。
随手抓起一旁的黑色皮质头罩,莱欧斯利粗暴地扣在了荧那张满是泪痕与冷汗的脸上。

紧接着,他粗暴地扯起连接着她手铐的钢索,在一阵刺耳的滑轮滚动声中,荧的身体被慢慢吊离了地面。
她的双臂被反向拉扯到极限,脚尖勉强点地,由于重力的牵引,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倾,而那双被暴力扩张、至今仍无法闭合的私处,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挺翘且承接的姿态,正对着莱欧斯利办公椅的方向。

莱欧斯利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名贵的雪茄,然后将带着火星的烟头,直接凑到了荧那处红肿外翻、还在渗出晶莹液体的软肉上方。
“嘶——”
随着莱欧斯利弹下第一缕灼热的烟灰,掉落在荧那敏感到极点的粘膜上,荧的身体猛地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由于头被套住,她无法通过尖叫排解痛楚,只能拼命地摇晃着身体,铁链撞击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别乱动,弄脏了地板,老子就让你用舌头舔干净。”莱欧斯利冷酷地训斥着。

“公爵大人,这是关于禁区生产线的最新报……”
一名年轻的守卫拿着文书推门而入。
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一个女性赤裸、狼狈地被吊诡的姿势锁在空中,那处私密的地方甚至还挂着被暴力扩张后的残红。

“看什么看?过来把报表放下。”
莱欧斯利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他非但没有驱逐守卫,反而故意指了指荧,
“这是新来的犯人,罪恶滔天,你可以随便玩。”

守卫认不出这个满身伤痕、被蒙住头的女人是谁,但他被那种禁忌的景象瞬间点燃了邪火。
“大人,这……这真的可以吗?”
“随你的便。”
守卫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了荧那处被冰封过、还在微微颤抖的嫩肉。

“呜!!”荧被头罩和地板挤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
那个年轻的守卫开始大着胆子,用指尖在那里疯狂地抠弄、揉搓,指节恶意地抵在荧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碾压。
她能感觉到陌生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莱欧斯利那双审视的目光正盯着她。

他看着荧那处被暴力扩张、盛满了灰烬与浊液的窄径,急促地喘息着,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那狰狞的渴望。
“公爵大人……她已经烂成这样了,既然您只是拿她当烟灰缸,那能不能……让我也尝尝女人的滋味?”

守卫一边嘟囔着,一边粗鲁地分开荧的双腿,挺身就要刺入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红肿。
“住手。”
莱欧斯利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让喧闹的整备间陷入死寂。

莱欧斯利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守卫身后,一脚重重地踹在对方的后腰上。
“滚出去。”

随着大门沉重地关上,屋内只剩下滑轮组吱呀作响的声音,莱欧斯利走上前,亲手拉动了控制钢索的拉杆。
“哐当”一声。
荧失去重心,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长期的悬吊和折磨而不停抽搐。

“你应该庆幸,旅行者。”莱欧斯利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披风丢给她。
“这一晚,是对你越界的惩罚,梅洛彼得堡的规矩不能因为你是英雄就网开一面。”
荧扶着冰冷的岩壁,步履蹒跚地走在回升降机的隧道中,那件宽大的公爵披风遮盖了她满身的青紫与那些尚未干涸的灰烬。

此后的枫丹之旅,如既定的齿轮般转动。
荧参与了那场审判,见证了芙宁娜的谢幕与那维莱特的完全之龙化。

荧再次在歌剧院或禁区前线见到莱欧斯利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寒暄,没有温情,莱欧斯利依旧是那位沉稳的典狱长,而荧却仍能感觉到体内仿佛还残留着那双皮手套的粗粝触感。
莱欧斯利没有再提起过那一晚,在那维莱特面前他也依旧给予旅行者应有的尊重。

淹没城市的洪水退去,阳光重新洒在露景泉上,荧站在码头,准备继续自己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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