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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城的黎明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3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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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洁白的月光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随着雾气和雨云滚滚而来,昏暗的海面变得愈发朦胧。马特站在“尼奥号”的甲板上凝视着空旷的海面,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自己从太平洋度假中惊险逃脱的经历。随着空气开始变凉,他拉上了轻薄夹克的拉链。
他本不该预订那次度假的。明明沿海城市已经有神秘失踪和袭击事件的传闻,但由于政府和新闻媒体没有官方报道,他一笑置之,还趁机预订了更便宜的度假套餐。当他在美丽的海滩上啜饮着饮料时,他还觉得自个儿的运气可真棒……
直到响起了爆炸声。
幸运的是,附近尚未受损的船只迅速展开了救援。他在目前所站的这艘船上有了一个位置——“尼奥号”当时正从该岛附近航行,顺便参与了救援行动。他是那海滩上的幸运儿之一。周围的其他人都已在痛苦中死去。直到刚刚,还有几个高中生还在他的躺椅附近打排球,可转眼间……
“……我什么都做不到……”马特自死里逃生后,内心已无数次这样念叨。他真想再喝一杯,把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和声音都驱散……
附近的谈话声把马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麻了个蛋,他是来真的?真要让我们直接穿过这片迷雾?”一名水手悄悄地向旁边站着的高个水手抱怨道。不出所料,此时大部分乘客都待在甲板下面,而水手们却依然在各处忙碌着。
“当然是来真的!”高个水手跟着吐槽,“毕竟他得让那该死的时刻表永远都准点儿,对吧?”从聊天的语气听来,这两人可一点也不尊敬自己的上司。
“船上装着这么重要的“宝贵财产”,咱都会觉得应该他小心一点儿,让我们跟其他船一块儿改道才对呀。再说了,我们这现在可还有平民呢。”矮个水手继续抱怨着他们现在的航线。
宝贵财产,这么说不是我们这些疏散人员?马特暗自思考。他知道这艘船被临时抽调去执行救援任务,那么船上到底装着什么呢?
当然他也没指望能弄清楚。
“要是真撞上大运了的话,咱们和他能指望的可就只有我们的护航舰队咯”高个水手耸耸肩。“呵,真TM棒。”当雨滴开始从天空飘落,预示着一场小雨要来时,他又抱怨了一句。
“哪来的护航舰队?”马特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们的船早些时候就和其他船只分开了,原因可能就像那些牢骚满腹的水手们抱怨的那样。不管怎么看,他们目力所及范围内只有这一艘船。而且,这艘船虽然搭乘着军事人员,但它也不是战舰,而是一艘运输船。
事情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水手们!”一声呐喊划过夜空,这让马特和那两名水手吓了一跳。在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之前,两名水手的眼中闪过了片刻的恐慌。不过他们很快察觉出来,这洪亮的声音低沉而粗哑,明明是为了模仿而故意压低。
马特侧身望去,声音的源头是一名娇小的少女。其中一名水手轻叹一声,一脸嫌弃地看向她。马特看着这位有点眼熟的少女,他之前看到她在船上蹦蹦跳跳,还对乘客和船员搞些小恶作剧。她的气质异于常人:身着白色连衣裙和黑色夹克,一头白发衬托着碧绿的眼睛,这副打扮真是怪极了。更离谱的是,头上还戴着一对白色猫耳朵。
马特本来以为这不过是某种高中生应对刚刚经历的爆炸惨案应激了的行为,但是她刚刚骚扰执勤的水手,这实在有点过分了。
两名水手羞恼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其中一个凑到另一个耳边悄悄说道:“甭理她,一会儿无聊了她自己会走的。”
“哎呀,不好意思啦~看来人家刚才是真的吓到你们了。你俩可真无聊呀~” 见此情景,娇小的少女反而先开始了抱怨,言语间隐隐地透露出一丝玩味,“你们说~要是人家跟指挥官报告你们刚才……”
她的挑衅被一声巨响打断:一道刺眼的光束从雾中射出,强大的力量猛然擦过船体,落在了一旁的浪花上。不过这一下产生的力量还是直接把马特掀倒在了甲板上,耳旁的巨响不知道是他的耳鸣还是浪涛的咆哮。马特只能努力集中注意力,随着深呼吸几口后,他颤抖着站起身来,耳鸣声似乎渐渐减弱,周遭的警报声则越来刺耳。
环顾四周,水手们已然不见了踪影。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剩下那位白发少女,她正恼怒地自言自语道:“哎呀~,糟了。看来那些人说得没错。看来人家有活儿要干了~。”
马特看到,她的背上的似乎是某种未知的装置,但还没等他凑近仔细观察一下,她就翻过栏杆,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跃进了水里。
看到少女落水,马特惊慌失措,但紧接着却看到……她在水面上滑行?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发的少女朝着浓雾中一个阴影靠近。当他看到她背上的武器喷出一道火舌的同时又听到一声巨响,他惊得下巴都快掉出来了。
他继续看着这场超乎认知的战斗,只见雾中的阴影已经开始反击,白发的少女在海上的高速滑行在马特的眼中仿佛是那浪花中翩翩起舞的精灵。炮火轰鸣声中,敌人的火力更猛了,一些炮弹从上方飞掠,朝着运输船射来。其中几枚命中了马特对面的船舷。爆炸声和尖叫声响彻空中。硝烟散去,当马特再看向海面时,海中飘逸的白色身影若隐若现,但她动作显得有些吃力。
“所有能动的人到后甲板集合。”一个声音通过船上的扬声器传来。马特不情愿地照做了,尽管他不确定这命令是只针对水手,还是全体人员。后甲板并不远,从那里或许还能看到战斗的情况。他朝着船尾小跑而去,远处枪炮声仍不绝于耳。
在后甲板上,马特是最早聚集起来的一小撮人的一员。人群中央是一位胖胖的指挥官,留着花白的黑胡子,褐色的眼睛透着怒气。他环顾四周,然后问在场的另一名水手:“你的搭子呢?”
“他都凉了,长官。”水手不屑地回答道。马特认出他就是刚才自己偷听到对话的那两名水手中较矮的那个。
“哦,那可太糟糕了。”这名指挥官带着几分怀疑说道。他砖头看向了逐渐聚拢的人群。
“大伙儿听我说!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个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一件古怪的类似于小手枪的武器,“——是别人刚送给我们的宝贵财产,现在我们要么用掉它,要么就让它沉入海底!水手!准备为你的战友报仇!”指挥官宣布道。当他举起武器扣动扳机时,整个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听到的不是一声巨响,而是轻微的“噗”的一声。那名水手向后退了一步,但仍站在那里。他回头看着指挥官,眼中充满了被人背叛的愤怒。马特不太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天太黑又有雾,他根本看不清离他好几米远的那个人的太多细节。
马特一边回头望向大海,一边仍听着附近发生的争执。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少女的战斗仍在继续,但战况仍旧不够乐观。
他听到指挥官对人群喊道:“听好了!既然我的水手们要么死了,要么慢吞吞地还没到,现在我需要一名乘客自愿站出来!除非你们想都死在这儿!”
阴影中的敌人猛然射出一道能量束,它似乎击中了那个海面上拼死战斗的身影。巨大的冲击力把少女猛然抛向天空,而下一瞬她的身体又向后落去,重重地跌入了大海,只留下了一朵转瞬即逝的洁白浪花。
“不!”见此情景,马特不禁大喊道。突然,他感到左肩一阵刺痛,一时有些困惑。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左肩的衬衫被某种子弹穿透,那子弹刚好刺破他的皮肤。包裹在弹壳外面的那层类似金属的物质似乎融化成了液体,正在悄然渗入那个小而浅的伤口。
马特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正用武器指着他的指挥官。
“祖国感谢你的献身!”指挥官向他敬了个军礼,其实他都不知道马特到底是不是美国人。“现在,等你们准备好,就去救我的船!”指挥官下令道。马特的注意力又回到甲板上,注意到附近的水手已经跪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呻吟着。
不过几个呼吸间,马特就明白了原因。左肩的伤口开始阵阵地疼痛,其内剧烈喷薄的能量开始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形成一张网。他感到紧张,那充满活力的网在他全身蔓延、分支,接着这张网开始向内填充,带来一种麻木的感觉。他皮肤上原本若有若无的细雨和雾气的感觉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明白了原因。现在他身上的皮肤……没有毛发了。但是毛发都去哪儿了?他正疑惑着的同时,全身的皮肤已经开始变成羊脂玉般的洁白与温润。蒙蒙细雨轻轻摩挲着他现在光滑无瑕的皮肤,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寒意令马特不禁打了个寒战。
能量的电流已经不满足于只在他上半身跳跃了,它们已经顺着腿部蔓延下去。越来越多的脉冲能量流向双脚,伴随着能量的脉动他的双脚开始无痛地抽筋和痉挛,双脚的肌肉收缩得非常厉害,仿佛都快把被挤压成更小巧的形状了。一个浪头打来,船体又是一阵偏斜,现在他根本掌握不了平衡,双腿一软坐在了甲板上。这时他才发现鞋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金属,眨眼间便化成了蓝色的液体,接着像是具有生命般在鞋子上蔓延开来,直到完全覆盖住了鞋子。原本材质是橡胶的运动鞋开始变硬,布料从鞋的前端拉到后面,同时鞋底后部向下增厚。随着鞋舌消失,在逐渐成型的厚底鞋后跟处长出了一个厚厚的黑色鞋跟。原本的鞋带不知何时也跟着变了样,从管状的黑色细绳融合成了扁平的蓝色丝带,无声地缠绕在他的足踝。
一阵颤抖中,能量选中了他的袜子。只见袜子的顶部开始拉长,沿着他的腿向上伸展,这双正在变形的袜子似乎有明确的目标,不断向上推进。马特感觉到小腿上有电流般的刺痛感,同时也酥酥麻麻的感觉。此刻不断上移的袜子在推进过程中开始压缩和按揉。上移的袜口会向内收紧挤压,沿着腿部走形向上推进,然后放松,稍微回缩,接着再重复这个过程。马特拉起裤腿,能看到随着袜子在腿上向上移动,他的腿部以同样的速度变得纤细,原本小腿上的脂肪被挤压到了更高的部位。一些重新分配的脂肪堆积在了大腿上部,而原本的袜子,现在看起来和摸起来更像丝质长袜,包裹着他现在丰满的大腿。
但单单只是大腿可容纳不下这么多,于是就像被挤压的牙膏管一样,还有更多的脂肪向上转移,它们悄然蔓延到了下一个可填充的地方。他的屁股接受了这些缓慢流动的脂肪物质,随着髋骨处的缓冲越来越厚,马特坐在甲板上感觉自己的视角稍微抬高了一些。船的硬甲板也不那么硌人了。
他下半身和袜子的这种变形放在平常会把人吓得够呛。但对马特来说,他现在因为遭到一个超自然的非人类敌人的(第二次)攻击,同时又看到在水面上滑行着与敌人战斗的少女而陷入了震惊状态。此刻,他只是呆呆地沉默着,努力理解眼前的一切,审视自己是否还清醒。
说到那位少女,熟悉的炮弹发射声划过了夜空。马特的头猛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又站起来了!她的身影在波浪上舞动,不过有点一瘸一拐。她需要支援!他低头,看着自己认不出来的的双腿,脚边还附着像舵一样的东西。也许……
“你在干什么?!”指挥官喝道,手里还挥舞着那把奇怪的手枪。“你还不能走,你还没……”马特却已经跳过栏杆,将他的叫喊声抛之脑后,向水里跃去。
我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得去救她!他决心已定。
马特在冰冷的太平洋海水里胡乱扑腾了一会儿,他可不像那个已经在战斗的少女那样能漂浮起来,但他能感觉到脚边有一股力量在努力让他获得某种浮力。
在花了点时间调整姿势后,他试着把腿收回到身体下方,就像在游泳池里试着站起来一样。几秒钟后,他发现自己被推出了水面,海风拂过他湿漉漉的光滑肌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么现在……怎么向前走呢……
还没等他进一步尝试,髋部的一阵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让他又掉进水里。他的手迅速伸到髋骨两侧,随着一股股温热的能量涌入这个部位,他的髋骨逐渐变宽,他能感到两侧的骨头正被越撑越开。直到形成了一个适宜生育的比例。
在不耐烦地等了几秒钟后,马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但他的腿好像被自己的裤子缠住了:“奇怪……裤腿……融合了?”
就在刚刚,被海水打湿的牛仔裤开始了变化。紧紧地覆盖在他的双腿上的布料开始蠕动与重聚。那条连在一起的腿形成了一个管状结构。不过,这根管子从底部开始变短;随着缩短,管状变宽。牛仔裤管开始变细,形成褶皱,呈现出典雅的黑色格调,最后完全变成了黑色的裙子。就在这一瞬间,阻碍他前行的力量便消失了,舒爽的海风挑起新生的轻盈裙摆,拂过裙下的黑丝美腿。
炮声再度响起,将马特的注意力拉回了战场的方向。弱小的防守者继续向袭击者顽强反击,她的身影在马特的眼中刻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随着他注视着这场战斗时间越长,内心的另一个念头就逐渐明晰。
我们必须坚持!这一次,我不会无能地看着!我受不了再看到它!
马特努力慢慢开始前进,尽力忽视身体上方持续传来的静电刺痛感。随着他接近战场,他现在可以看到隐藏在雾中的那个阴森的黑色……实际上是蓝色的敌人。那是一艘挂着许多科幻般的能量武器,构造又奇怪的金属飞船,在朦胧的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就在马特试图更加仔细观察情况以前,他惊恐地发现其中一把武器似乎瞄准了自己。
“唰——”
一束不祥的光束擦过了他,击中了 “尼奥号”的船尾的侧翼,造成一场小小的爆炸,在侧方的船体上留下了一个小洞。一块船体的金属板落在了马特的身边。
我们要守护好……
那个心底的声音又一次开始在他耳边低语。
伸出手……
他的手仿佛是不由自主地向那块金属板伸去
救救她……
当他的右手触碰到那金属时,原本在他腰部蛰伏的能量波动猛然被激发,在他的身体和船体装甲板之间一瞬间形成了一种广义上的电路连接:能量流经他的右臂源源不断地注入了金属板。他还能感觉到一种银色的物质从指尖渗入金属板上,迅速蔓延,包裹着金属,然后渗入其中。
肉体的变化再一次开始,在经过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洗礼后,手臂从上方到下变得纤细,核心的肌肉群被压缩成更密集的形态。右手的指关节发出来了不堪忍受的咔嚓声,他的右手掌骨与各个指骨都在微微收缩,表现为手指被不同程度地拉近,在这种抽筋和被挤压的感觉结束后,原本的粗壮指头已是化为了雪白柔夷。
随着手臂的给改造完成,金属板的一部分应声剥落,向着他的腰部袭来。一经抵达目的地,变形的金属板便开始束缚、包裹他的腰部。原本参差不齐的金属板边缘似乎开始自行打磨,捋平自己的棱角,同时变成了薄薄的长方形形状的腰带。
马特感觉到他的身上似乎凭空多了一些重量,低头一看便察觉到问题,他立刻准备把这突然的束缚解除。在喘息声中,已经缠绕成“U”字型的安全带却突然间加大了力度,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滞。趁此机会,奔涌的能量也在他的核心集合完毕,在金属带挤压的牵制中开始大展拳脚。
如果说金属带的挤压是外力挤压,强行把他的脂肪挤出去,那么能量脉冲可算是优秀的搬运工。被挤压的脂肪在他的体内流动着,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去处,能量脉冲自然地将它们再度引入了臀部,让他的臀部完成了一场二次发育。随着金属带的再度收紧,腹部堆积的脂肪也被挤了出来,最后跟它们腰部的伙伴们得到了相同的命运。
随着脂肪的重新分布,他的腹部中线形状发生了变化,伴随着压力向内凹陷,他的整条脊柱似乎都被影响着向下沉积,内部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周边的肌肉也已经完成了重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短促的呼吸逐渐消失,因为他现在已经适应了以胸式呼吸为主的方式了,对他而言现在腰间的那块金属的管带只是一点小小的阻碍。
不过这块金属板的使命尚未终结。三块均匀分布的黄色线条从长端的顶部开始,向下直直地延伸到底板。几组线条近乎同时完成,底部的四个方框则被已经交错的直线分割,不知何时出现的Y K T N四个字母在仿佛是模型的新生甲板上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盯着这座航母甲板,马特感觉自己多出了第三只手,或者是手指。
他的大脑试图移动这个新的“肢体”,心念一动,他看到一架小小的飞机出现在甲板上。看起来是一架二战时期的螺旋桨驱动战斗机。通体呈蓝色,机身上印刷着盟军标志的星星。最有趣的是,它的机翼上装有武器。
一件工具……我得到了一件工具……?
不……一件武器......!
大脑转的飞快,得出的结论却很简单。
我、我可以……这次我一定能做点什么。
心底的声音与他的意志再度重合,似是引导,似是本能,马特的手一动,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转眼间就完成了起飞。他再次尝试,发现自己能召唤更多的飞机随心而聚,很快他就发射出了一支飞机中队冲向天空。
当他推动飞机向前时,身体里的能量再度活跃起来。这次选中了他的胸膛,一些暂存在臀部的脂肪雀跃着想要乔迁新居,不过它们还是需要等那股能量完全就位才行。当体内能量球聚焦在他的胸口时,一股力量首先将他早已停止发育的男性乳头缓慢地向前拉伸,来自下方的脂肪见缝插针地迅速填补了原本的位置,占据了乳房萌芽产生的真空地带。
随着战局越来越紧张,马特也在增加召唤飞机的数量。每当有一架飞机起飞时,胸前的涨动便随之增加一分。当一队战斗机在空中时,胸部已经变成了盈盈一握的B罩杯。而随着马特召唤出一支轰炸机中队加入他们时,胸部膨胀的速率与幅度明显加快,直到两侧乳房的内侧开始相互摩擦才不情不愿地停止。现在他的衬衫被这胸前的巨物顶的紧紧绷绷,几颗倔强的纽扣固守在原地打算负隅顽抗,不过还是在几秒钟后在“啪啪”声中远行。尽管没有了扣子的束缚使得马特的憋胀感为之一松,但新生的乳头却不依不饶:它们因为兴奋而充血,正与衬衫的内层展开激烈的摩擦。马特只得一边抵抗那种来自新生乳球的奇妙感觉,同时尽力保持在战场上的注意力。
趁着他分心,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上方俯冲而来,朝他发射了一道光束。躲闪不及的马特本能地举起甲板,光束击中了他那新形成的跑道,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弹坑。
那架阴森的敌机迅速远离,准备再次攻击,雾霭中更多的攻击机在阴影中显露。马特试图组织和控制他新起飞的飞机加以拦截,却因为精神过度紧张以及身体变化的双重刺激而战果寥寥,折返的敌机连受损的都没有。
敌人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随着空中的敌机已经完成了调头,再度朝着马特的方向俯冲而来。
马特慌张地盯着那在黑暗中接近的轮廓,他拼命试图协调飞机,同时另一组编队在第一批飞行队后方形成。眼看着敌机已经进入射程,在马特的命令下,第二批飞机率先开火。与此同时,袭击者的武器也喷吐出了火舌——然而目标却不是马特。因为不知何时一支红色螺旋桨飞机的小队已经径直飞了过来,小巧的机身敏锐地躲过敌机的炮火,同时一连串密集的火力已经把敌机打成了一团在空中翻腾的火球
马特看着红色螺旋桨飞机的残影在他头顶飞过,回过头去,浓浓的雾霭中一个身影穿过波浪、滑过水面朝他走来。眼前是一位身材丰满黑发红眼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短款、红色丝绸的和服,同样穿戴着马特身上类似于航母甲板的装备。她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审视着他。
“真是的,要想送死的话最起码得准备好吧?”明明话语中包含着讥讽,但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如同夜莺般婉转的美声却实在令威力大打折扣。
还没等马特吭声,她就开口了:“我是那个人渣的另一个受害者。我这身明显是'大凤'的兵装,呃——你别管这是啥意思。以后我们再说,现在得抓主要矛盾。”
她看着马特的战斗机在天上仿佛喝醉一般摇摇晃晃地飞过时,似乎翻了个白眼:“那些第一次开飞机的小白都飞不成这样”,她拍了拍手,“操控那些飞机就像你走路一样,你不需要想的太多,只需要想着怎么往前走就行,不用去考虑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其实马特的大脑到现在一直是处于一个半宕机的状态。在近期同时经历了两场袭击、身体在几分钟内产生的巨变放在平时一般人早就崩溃了。幸运的是这部分意识现在被战逃反应分泌激增的肾上腺素所淹没,反而对他的意识产生了保护作用。
深呼吸——放松——马特试着听她的建议,只是想象着让飞机在他身边集合——放松。飞机开始不稳地重新编队。当马特专注于其他事情时,他发现它们竟然会保持队形环绕在他的身边。仿佛它们就是自己身上半自主的肌肉,马特感到操控它们就像呼吸一样。你不需要去想每一次呼吸,但你可以随时控制的呼吸频率与深度。
“学得很快嘛”大凤撇了撇嘴,“这些……东西,可真是碍事!”说着,她把目光投向她自己丰满的胸部。“我要宰了那个混蛋,看看他把我变成了什么!但咱们得先把对面干掉,我看你好像有带航弹的轰炸机。我来去牵制他,你滴,狠狠炸它滴干活。OK不?”
马特小心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向敌人。那道瘦小的身影仍在波涛般的攻势下苦苦坚持,但这一切就快结束了。随着更多的敌机向着少女俯冲而下,在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后,马特听见了少女凄惨的悲鸣。当她第二次坠入海中时,他隐约看到了一抹樱红。
不!
不会再这样了,不可能再这样了,不会重蹈覆辙。我们不会再失败了。我不会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这一次,我一定能拯救他们。
那个不断回响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再度出现,无视身后大凤的喊叫声,马特冲了上去。他将意志集中在身旁的飞机上,刚要下达进一步的命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卡在了喉咙里:一条紧绷的缎带已经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把他想说的话全都扼住,那种感觉简直是字面上的窒息。
愤怒之中,他又试图大声叫喊,但从嘴里传出的只有断断续续、高亢而轻盈的闷哼。终于,脖子上的压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命令在他口边已是呼之欲出,然而战场上却只听到一个轻盈却坚定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前进地狱猫!前进无畏者!把那艘船炸沉到海底!”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战机的型号,也没时间去想,因为飞行编队已经应声向前,如同刀尖一般劈过敌人的弹幕与海潮。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战机的身上,让他没注意到他的左臂已经因为抽筋而颤抖,遭受了和右手那边同样的变化。
敌机群飞向前方准备阻拦他的飞机,大凤的战斗机编队适时赶到纠缠住了它们。飞行编队继续向前推进,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飞机的舷窗上,也刺激着他胸前的激凸。不,他现在可不能!不能被衣物附着在他身上的感觉分心!
但是变化怎么会因为马特的掩耳盗铃有所收敛呢?胸前的布料正在向下移动,将他的胸膛暴露出来。整件衣服的下摆似乎也在延长,最终汇聚在膝盖上,形成一件轻盈、白色、无肩带的连衣裙。
他向前伸出手臂,宛若乐队的指挥一般操纵着战机编队在空中起舞。当他的左手向上抬起,那轻便的夹克已经变得更加厚实,夹克衫手腕末端收紧手腕的设计已经鼓成黑白相间的袖口,上面镶嵌着金色条纹,布料也从工业化生产的化纤变为了将校呢,而他右臂上红白相间的臂带上刻着与他的飞机上相同的星星。从肉眼上来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与电视上出席阅兵的海军指挥官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这件更加修身,映衬着他身上的傲人曲线。
另一波敌机出现,与他的战机们缠斗在一起。胸中压抑不住的情感令马特高声呐喊:“你阻止不了我!这次,我会拯救他们,我们会活下去!”他已经感受到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与他逐渐合二为一。战斗机愤怒地向敌机俯冲,咆哮的火舌将阻拦者全部打成了筛子。看着它们一一坠落入海,胜利的满足感盖过了脸庞上电流般的刺痛。头骨与面部朝着塑形,变得更柔软圆润,一抹淡淡的笑意在绛唇上浮现,更为他的面庞添加了几分恬淡;现在他那娇小的俏鼻气吐幽兰,随着她浅浅的几瞬呼吸,瞳孔的颜色亦从漆黑化为了海水的淡蓝;弯弯的睫毛悄悄长出,为这双动人的双眸掩住战场的硝烟与大海的湿气。
随着连番空袭的奏效,敌人的防御屏障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大洞。为了更精准地指挥轰炸机编队,马特向前又踏出几步。脚下湍急的暗流似乎让他前进的脚步有所放缓,让他暂时忽略了头皮上的瘙痒——昭示着头发接下来要发生的巨变。伴随着迅速生长的头发,一抹白色从发根涌向发尖,一根、两根、四根……白色的浪潮很快便占据了主流,不过几秒钟后,随风摆动的雪白长发已然完成新生,远望好似迢迢银河。
马特本能地继续指挥他的轰炸机编队再度升空,向着战场的中心飞去。随着他将注意力更加集中,他两腿之间的赘物已然充血紧绷。当“无畏者”编队接近敌人并开始准备俯冲时,无数的感官都在无形中被放到最大,他的精神与肉体在紧绷中双双达到极限。薄薄的雾霭似是怜惜一般,悄然遮住了那他裸露敏感跳动的酥胸……。
等等,……“他?”……
穿行在海浪中,白色的长发轻轻拂过“他的”背部。伴着俯冲轰炸机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接近敌人、准备俯冲,他下体周围的敏感度也在飞速提升。于此同时另一种刺激出现了。变化的能量现在集中在最后一个目标上:他的肉棒变得愈发瘙痒,随着轰炸机高度下降,肉棒的长度也随之缩短。
轻微的“咔嗒”声响起,一架轰炸机的舱门打开,弹药在俯冲中如雨点般落下。
“轰——”
炸弹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其他的轰炸机也投出炸弹,更加密集的弹雨紧随其后,一同宣泄着复仇的怒火。
马特的“弹药”却恰恰相反。尽管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军事上,身体的变化对于他而言现在是不敏感的。但是当胯下的球球被一股力量向上挤压与重塑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不过他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愉悦感——究竟是战斗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的分泌?还是他的生殖系统正在迅速重组所带来的?马特根本无暇感受,因为此时的战斗进行到白热化,自是不敢有丝毫松懈。终于,随着多枚炸弹命中目标表面,爆炸产生的火光在一瞬间引燃了这片大海。
当然,“爆炸”的并非只有炸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她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一来是因眼前的胜利而感到狂喜,也是因触发了新生神经连接的兴奋而愉悦,两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令我们这位新生的女性差点摔进海里。随着阴影中的敌人在爆炸声中缓缓沉入大海,黑暗的天空被神秘袭击者的燃烧残骸照亮。
此时已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在双重的高潮结束后,我们的胜利者深吸一口气,带着满意的微笑环顾四周。
她成功了。她赢了。她活了下来。

在短暂的几秒钟里,胜利者微笑着凝视着燃烧的残骸,战斗高潮带来的兴奋感渐渐消退。她突然回过神来,想起有人需要帮助。她迅速冲向之前那位曾保护过她与他们的少女。白发的少女正仰面漂浮在水中。当她走近时,那双绿色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她。
她跪下来查看身受重伤的少女:“亲爱的,敌人已经被消灭了,他们的袭击失败了。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西姆斯……”少女勉强抬起脸,用微弱的声音回答她,紧接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她朝运输船的方向歪了歪头,一字一顿地询问着身旁的长发女子:“……我……尽力了……做到了吗……他们安全了吗?”
“是……是的,我们赢了。 ‘尼奥号’现在安全了,西姆斯,你拦住了他们,一直坚持到我们赶来……”
西姆斯笑了。“太好了……我希望……他们知道……我那么捉弄他们……那是因为我在乎……谢谢你……约克城。”
约克城。现在起她就叫这个名字了,对吧?
她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这个名字,她心里面某个地方痒痒的,仿佛本当如此。她看着构成她大部分舰装的小型舰载机跑道。Y、K、T、N。字母就在那里,一目了然。她从这短暂的分心回过神来。
“等我们回到……回到……之后再谢我吧。我们……”约克城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西姆斯的双眸已经永远地合上了。
一股巨大的悲痛攫住了她,眼泪已于理智恢复之前夺眶而出。她想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唯有周边燃烧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一朵海浪猛然打来,惊醒了悲伤的约克城。她环顾四周:硝烟滚滚,钢铁依旧在海面熊熊燃烧。沉吟片刻,她已然下定了决心。
轻轻地,她的双臂环过少女单薄的身躯,把西姆斯从冰冷的海水中抱了起来,海风无声地扬起西姆斯因激烈战斗而松散的发饰,伴着波涛沉入了海底。
现在她抱着永远不会醒来的娇小少女,慢慢地朝着运输船滑去。一旁的大凤无言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她的目光与约克城交汇,最后落到了约克城怀里的人身上。约克城悲伤地摇了摇头。
“那个人渣会付出代价的。”大凤说。“你、我……还有她遭遇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等我们上岸……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他是我的。”然而从她嘴里用那可爱的声音说出这番威胁的话,可实在是有点反差。
约克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尽管她个人并不赞成暴力复仇,但目前她也没心情争论。两人默默地回到了船上。当她们走上甲板,船上的乘客们欢呼起来,黎明的阳光刺透了阴云与海雾,照在约克城柔顺的长发与历经战火的脸庞上。
上次,我什么都做不到。这次,我没能及时到场……但有了这份力量……我保证……下次,我不会只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每一个身陷险境的人。

几周后
约克城叹了口气,走出了法庭。她提交的报告是众多谴责“尼奥号”上那晚指挥官的报告之一。虽然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最终,他被判“未经授权泄露机密信息、战争罪;包括对人员和平民使用生物武器,以及严重失职和无能”。军事法庭尚未确定具体的惩罚措施,但她听到了“降职和调任”的传言。听起来,这点惩罚对于他而言可是太轻了,尽管……
约克城抬起头,思绪被身着红色和服、被“赋予”某种身份的大凤打断了,说起来,今天大凤没有参与庭审,因为……
“里面什么情况?指挥官会怎么样?那帮老东西们最好别碰他一根汗毛,他是我的。人家……人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用手扶住头,呻吟了一声。“该死的,我的头好疼……都要……!”
约克城和她保持着几步距离,看着她慢慢抬起了脸。“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是了解他和他的习惯,因为他是我的……他们每个人——所有人都清楚!”
“呃……好吧,大凤。”约克城尽量用安慰的语气回答道。“什么事都没有……我觉得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她半真半假地说。
空气中的氛围似乎缓和了一些,大凤开始喃喃自语,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约克城趁机有些刻意地从这位前水兵身边走开,自从那次事件后,她变得越来越……精神不稳定。是PTSD吗?还是说,是因为她们的大脑排斥新的身体而导致的精神崩溃,就像某种恐怖谷效应?她不太确定。她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指挥官会有什么下场的问题上。
又是几周后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听从一个连服役记录都没有的新兵蛋子的命令!”
约克城看着她面前那个大喊大叫的紫发舰娘,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怎么敢背叛我!我为海军献出了生命!可我得到了什么?不,你们不能强迫我工作!我就待在房间里,啥事都别让我干!是整个海军都欠我的,而不是我欠他们什么!尤其,我可不会听从某个……老……,某个我根本不欠他什么的无名小卒的命令!马上走人!我头疼,不想看到你的脸!”靠在门边的女孩懊恼地用手抱着头。一通抱怨完后猛地关上了门,没有丝毫犹豫。
门砰地关上,约克城眨了眨眼。她叹了口气,朝指挥官的办公室走去。“隼鹰”是另一位新舰娘,在过去的几周里似乎精神有些崩溃。约克城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晚上只有她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尽管真相尚未明朗,但她已经开始有了一个猜测……
她一直想着这些事,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轮值的秘书舰这会儿好像不在,于是她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约克城打开门,看到在这位新指挥官杰克·麦克尼尔的管理下,办公室很快变得杂乱无章。看样子,指挥官需要一个能顺便打扫一下卫生的助手……
“有什么事吗?”新来的指挥官问道,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看着约克城。
“指挥官,我只是来简单汇报一下。舰队里的隼鹰要再请一段时间的……病假。”约克城报告道。

“想请就请吧。”杰克翻了个白眼。“就好像我头疼的事还不够多,现在我还要去搞清楚总部的实验室在搞什么新花样……好吧……还有别的事吗,呃,那个,你叫啥来着……”
“约克城,指挥官。”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向他介绍自己了。“嗯……既然您这么说了,我看您现在需要一个志愿者?”
“哦,当然!”闻言,杰克露出了笑容。“有个老朋友会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来拜访我。他人不错,就是有点内向。我想找个人在下午带他在基地转转,等我有空了再去见他。”
约克城想,在这件事上帮助指挥官是否能让她得到一些认同。而且,和一个以前和她没有任何交集以及她那些……有趣的“同事”的指挥官之外的人聊聊天,转换下心情,似乎也不错。
“既然如此,指挥官,我可以当那个志愿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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