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快生多生，性福一生！’
‘一胎好，二胎妙，三胎养老才牢靠！’
‘宁可宫外孕，坚决不流产！’
………………
随着生育率持续下降，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都被这股焦虑悄然占领。道路两旁的公交站广告牌上、路灯杆上的宣传牌甚至胡同口公共厕所的小便池上都张贴或印刷着鼓励人们生育的标语。

S市，市婚姻登记处。
早些年登记处这种清水衙门可远远比不上税务、市建局这种‘重点单位’。二十几年了一直在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里办公，这回随着大笔大笔的建设、宣传拨款，现代化又带着地域特色的大型办公建筑拔地而起，简直都能作为城市的旅游打卡点了。
办公楼，A座，结婚手续办公区，采精3区、第六采精室。
刚做完精子采精的我身体像是被完全掏空了一样，这哪里是采精啊？我看是榨精还差不多！就算是化验也没必要弄那么多出来吧！为了装满‘养乐多’大小的瓶子，不到一个小时我整整被‘催’射了至少七、八次。
射到第六次的时候，我的龟头就已经麻的没什么感觉了，而且辅助我射精的那个女公务员，还做了个带钻的美甲，我感觉我的包皮都快被她弄烂了！
趁着四下无人，我感觉揉了揉火辣辣的裆部，如同一个刚刚被净完身的太监一样，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

我叫柯良，今年24岁，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和未婚妻艺琳两个人就要举行婚礼了，而办理结婚证就是我们婚期前最最重要、最最神圣的一步了。
在一系列政策刺激之下，现在结婚的年轻人确实比以往多了不少。我们足足预约了大两个月，直到几天前才接到通知，允许过来办理结婚手续。
现在，从结婚、生育，到孩子将来上学，几乎形成了一整套完整而诱人的福利链条。婚礼基础费用报销、婚房购置补贴与免息政策、孕期奖励、营养补贴，甚至连孕期丈夫的工作奖金都有相应激励……算下来，只要顺利走完‘结婚—生育’这条路线，经济压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样的高福利并非毫无门槛。
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新人需在结婚后两个月内成功怀孕，并且在妻子产后两年内完成二胎生育，只有满足条件，相关福利才会全部兑现。
听起来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但细想之下，又似乎合情合理，毕竟没有任何‘产出’，又凭什么获得如此高昂的社会投入？

“宝宝，怎么在这坐着啊？这么长时间没过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我正坐在采精室外的长椅上一边休息一边胡思乱想着，未婚妻艺琳已经做完检查拿着检查报告来到采精区找我了。
“没事，我刚从里面出来，检查报告还没给我呢！我不是发信息让你在楼下等我嘛？你怎么找过来了？”采精区的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臊，我特意发信息嘱咐艺琳在楼下等我。
“人家一个人呆的无聊嘛！都等你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你下来，发信息你也没回我，我就只好过来找你啦！”艺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把她的检查报告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各项指标：“给我做检查的人说，我下面敏感度和阴道长度还有子宫开口位置都很适合怀孕的！只要男生不是不孕不育，那方面还可以的话，两个月之内很容易就能怀上！”艺琳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虽然声音不大还是能感觉出艺琳她内心压制不住的兴奋感。
“是嘛！那咱们以后多要几个小孩子好不好？”我坏笑着问道。
“我才不要！又不是母猪，生那么多干嘛？再说生得多身体也会走形的！”艺琳小脸一红，接着娇滴滴的问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都喜欢……”就在我和艺琳说话间，我的精子和生殖器检查报告也被打印出来了。
“快走，快走……这里的味道好呛人啊！我们下去再看吧！”拿了报告，艺琳拽着我的胳膊快步向电梯口走去，采精区的味道都快把她的眼泪呛出来了。

资料审核室。
审核员小姐姐一边看着我和艺琳的体检报告一边时不时瞄向我，弄得我心里一阵发毛，她对着报告仔细再三的检查过后，看向我说道：“女生的体检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你的精子活跃度也太低了吧！”审核员小姐姐说着摇了摇头：“虽然不是严重到不孕不育，可这种精子指标想要在两个月之内要上孩子还是不算容易的！”
“那个……”被人当面说自己的生育能力不太行，任何男生都会感觉到头抬不起来：“那个我上个月已经开始戒烟戒酒了，来这里之前我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以后注意休息和规律生活，我这个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哪有那么容易！”审核员小姐姐撇了撇嘴对我说的话明显有些不屑：“而且不光是精子的质量问题呢！还有……你看看你女朋友的报告。”审核员小姐姐说着把我和艺琳的检查报告叠放在一起，指给我们看。
“这个小姐姐身体的敏感度是强烈；阴道极限长度是13厘米，受孕的话这两个指标在女性里面已经很优秀了，可是你看你的呢！”审核员小姐姐接着敲了敲我的那张：“射精量是中等水平；龟头敏感度是低而且包皮过长还没有做生殖整形手术；特别是这个阴茎勃起长度只有8厘米，你的各项指标都在平均水平以下呢！”审核员小姐姐读我的报告时一脸嫌弃的表情，还时不时的看向艺琳，那样子似乎在说艺琳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生为什么会找一个我这么‘废物’的男朋友结婚。
“那……那这现在要怎么办？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辅助措施嘛？”没等我开口，艺琳抢着问道。
“男生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按照以往的案例，我们会优先让女方考虑取消结婚的决定！”审核员小姐姐谈谈的说道，似乎这种情况很普遍一样。
“可是我们两个的还有一周就要结婚了啊？这怎么能行呢？”艺琳和我一样也是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们两个先别这么激动，我们也只是建议。不过你们两个一定要结婚的话，我们这边是不建议签署新婚福利待遇协议的，毕竟光是两个月之内怀孕的这个条件对你们两个来说就已经是很苛刻了。”审核员小姐姐一脸认真的说。

‘没有福利？没有福利我当然也会娶艺琳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对比金钱来说要重要的多！可是，我的家庭条件又不是特别好，就算现在的房价已经几乎腰斩了一半，还是要背负上大笔的房贷、车贷，而且万一艺琳很快怀上小孩子的话，那每个月的支出估计都会翻倍，没有福利我真不知道就凭我们两个人的那点工资到时候要怎么办？’
思考了半晌，我问道：“我们检查报告的情况是不允许签这个福利协议吗？还是有其他的硬性条件呢？”
“可以签啊！不过会有一些附属的款项，而且如果规定女方怀孕的日期到期后，女方还是没有受孕的话，会有一系列的惩罚项目，比方说……要补齐正常房价的差价、取回已经发放给你们的钱而且还有多付一定的利息，等等……”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要签协议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为了预备婚礼，爸妈已经把半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总不能结婚以后还要把我爸妈养老的钱都接济给我和艺琳的小家。况且只是让艺琳怀个孕而已，这么一个非常普通的事现在已经被这个审核员小姐姐弄得有点妖魔化了。我只是下面不是那么大又不是在床上完全不行，备不住之前和艺琳做爱的时候不带套的话，我们两个没结婚就已经有小孩了呢！
“哦？”审核员小姐姐有些差异：“要不要回去再和家里商量一下？”
“不用！”我冷声说道，我他妈是来结婚的，不是坐在这里让她羞辱的！我不行？让眼前这个女生和艺琳一起怀孕我他妈都可以，还我不行？真是开玩笑！

审核员小姐姐对上我冷冷的目光后，嘲弄般的看了我一眼便转动椅子捣鼓起一旁的打印机，不一会两份《新婚福利待遇协议书》就摆在我和艺琳面前。
“既然你们决定了的话，那就在上面签字吧！不过和身体达标的情侣不同的是，你们的这个协议会多一项条款，就是在这两个月的怀孕期限内，会给你们安排一个生育监督员全程监督、检查、监控你们的受孕情况，这个是强制不可取消的哟！你们确定嘛？”审核员小姐姐说完，一直没说话的艺琳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角。
“宝宝，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和爸妈商量一下再决定吧？”艺琳小声说道。
“这么小的事就别告诉他们了，总不能结婚以后我们有什么事都回去问他们吧？”我扫了一眼协议上的各项条款，接着在签名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段时间，光是忙我和艺琳的婚礼，爸妈的身体就累得不行，这点‘小事’我实在不想在让家里人再操心了。

签完字后，我们跟着审核员小姐姐上了电梯，一路直奔办公楼A座顶层。
B-417，生育监督协调室。
敲门声过后，里面传来浑厚男声：“进来。”
门一推开，我和艺琳同时愣住。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体格健硕的黑人男性。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发亮，平头，衬衫裹着鼓胀肌肉。
审核员小姐姐把文件往桌上一搁：“麦克，这就是今天新签的柯良和艺琳夫妇。资料已同步，你接手后续。”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临走还冲我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弄得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艺琳小手不由自主攥紧我胳膊，小声在我耳边嘀咕：“宝宝，怎么是个黑鬼呀？”
麦克站起身，伸出大手和我握了握，手劲大得像老虎钳一样。
“你们好，我是麦克·威廉姆斯，叫我麦克就行。我是你们的生育监督员。”一口标准流利中文，稍微带一点卷舌音，听起来比我这本地人还溜。
麦克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条条讲解协议：“作为监督员，我的职责是全程监督、督促你们的备孕进度，确保婚后两个月内成功怀孕，为二胎铺路。每天向部门上报备孕情况，包括饮食、锻炼、作息，当然……还有性爱任务完成度。协议规定，你们必须每天按要求完成性爱任务，最大化受孕机会！”
性爱任务？这词一出口，我和艺琳的脸瞬间烫得像烙铁。艺琳低头盯着地板，捏裙角不敢抬眼，我咽口唾沫，勉强挤出句：“那个……上报情况，是什么意思？”
麦克点了点头：“就是每天要上报你们两个的性交时间、频率、基本细节，姿势、射精量、女方高潮次数等。我根据数据给出优化建议。比如，柯先生的精子活跃度低，我可能会推荐补充剂或者调整你们两个肏屄时候的体位。”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艺琳：“为了更有效监督，受孕成功前我会和你们住一起，确保日常指导到位……这是强制条款。”

住一起？！我脑子嗡的一声，艺琳眼睛瞪得像铜铃：“住……住我们家？我们才刚结婚啊！”
麦克没有理会艺琳的话，把手里的平板电脑转给我们看：“如果你们不服从安排的话……这里是惩罚条款：第一，立即终止所有新婚福利——房补、奖金、孕期奖励，全清零。第二，启动强制婚姻解除程序——政府介入调解，确认备孕失败，婚姻强制解散。第三，双方上社会失信名单，影响贷款、就业、子女教育、后续所有福利。”
我靠，这惩罚也太狠了吧？福利没了不说，还强制离婚、上失信名单？工作丢了，贷款买车、孩子上学全黄，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艺琳脸色煞白，而我现在更是后悔签那个该死的协议了。这政策搞得结婚生子跟服刑似的。早知道就别逞强，也不至于现在骑虎难下……

走出婚姻登记处大门，阳光刺眼，但更刺眼的是艺琳那幽怨眼神。她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挽我胳膊，低头往前走。
到了停车场，艺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委屈和埋怨：“宝宝，你说这事儿怎么办？还没结婚呢，家里就多出个黑人大叔住进来，这怎么跟爸妈交代？他们知道咱们婚房里住了个黑鬼……不得气吐血啊？”
我一边不停叹气一边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后才无可奈何的说：“宝贝，别生气。这不是没办法吗？为了新婚福利，总得付出点代价。你想想，有了福利，婚房价便宜一半，省的钱够咱们两个十年工资了！咱们俩工资都不高，没福利哪敢这么快结婚？本来还得攒几年，现在至少轻松起步。爸妈那边，我慢慢说，毕竟是派来的生育顾问，帮科学备孕，不说那么细，相信他们也不会多问。”
说完，见艺琳小嘴依旧撅的老高，又继续哄她：“哎呀，宝贝，想想好处。没有福利，婚房全款得借多少钱？S市三居室百万起步，省的钱够装修、买车、给孩子攒教育基金。麦克住进来就住进来，又不是永久的，等你怀上，他就滚蛋。咱们努力点，两个月搞定，不就解放了？”
艺琳白我一眼，嘴角总算松动：“努力点？就你那检查报告，审核员都说你……不行。万一真怀不上呢？”
我伸手捏着艺琳的脸蛋：“谁说我不行？啊？报告那是纸上谈兵，也不知道是谁……上个月被我搞得叫自己小母狗，还求饶呢！嘿嘿……我大学室友小胖，鸡巴比我还小，去年结婚不到俩月，他老婆就怀上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公我在床上多猛？两个月？哼，一个月我就能让你挺起大肚子！”
艺琳扑哧一笑，锤我肩膀：“讨厌！谁跟你说这个……再说，这事儿不是光靠猛就行，万一……”
我拉起艺琳手：“哪有那么多万一啊？宝贝，放心，有我在，什么都难不倒咱们。”

婚房里的东西虽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都还没有归置，现在还乱七八糟的。今天下午麦克就要和我们同住了，安抚好艺琳后，我们两个便直奔婚房开始收拾起来。
转眼下午两点。
我和艺琳一个在客厅收拾一个收拾着次卧，房门突然敲响。艺琳手一抖，抹布掉地上，转头看向跑去开门的我，脸色刷白：“宝宝，不会是麦克吧？这么准时？都说黑人懒散，这家伙怎么跟闹钟似的？”
我心里也咯噔咯噔的，但表面还是强装出镇定的样子：“没事，我来开门。要不你回卧室呆一会儿。”
门一开，麦克站在门口，脸上堆着奇怪的笑。他没带多少行李，就拎着一个小号的行李箱：“柯先生，下午好！”
把麦克迎进屋，这家伙倒是也不见外，放下行李箱便四处溜达着：“房子不错，福利补贴的？”说着，自来熟的往沙发上一坐，抬起双腿放在前面的茶几上，像回到他自己家里一样。
我尴尬的给他倒了杯水：“麦克，你先坐一下，我去叫艺琳。她在卧室正收拾呢。”
麦克接过水杯：“她在卧室？正好先给你们往系统里录入一下基本信息。”说完，他站起身跟在我身后。
有些紧张的我完全忘了应该先问一下艺琳在卧室里面干什么。随手便推开了卧室的门和麦克走了进去。艺琳在家一向穿随意，一般都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此时卧室里，艺琳衣服换一半，刚把粉色睡裙从头上脱掉，身上只剩薄薄蕾丝小内裤，连胸罩都没穿。白皙皮肤在午后阳光下闪光，那对挺翘胸脯完全暴露，粉嫩乳头微微颤动。她弯着腰刚要去拿床上的T恤，完全没想到我们会进来。
“啊！”艺琳尖叫着用睡裙捂胸口，脸红得像熟透番茄，转身背对我们：“你们……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脑子嗡一声，赶紧挡麦克前面：“麦克，您先出去等会儿。”
麦克听我说完非但没动眼睛还直勾勾盯着艺琳，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别紧张，艺琳小姐。我是你们的监督员，早晚得习惯。规则里包括身体检查，不用害羞。”他顿了顿，又加句：“身材不错，适合生育。咱们先坐下说规则吧？”
“出去！”艺琳气得直跺脚，抓起床上的T恤飞速的套在身上，可短裤却还在衣柜里，好在T恤够大勉强能遮到艺琳的大腿根。
麦克压根没把艺琳尖叫当回事，他大长腿迈两步，一屁股坐我们大床上。那可是婚床，床垫带薰衣草味，现在被他压得吱嘎直响。
麦克翘着二郎腿，冲艺琳摆手，语气依旧懒洋洋的：“不用换了，艺琳小姐，反正马上脱光。”
艺琳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声音抖：“你……说什么？出去！宝宝，让他出去！”说着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没等我开口说话，麦克转头命令我道：“柯先生，去客厅把我行李箱拿来。里面有检查工具和设备。”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把行李箱取来，麦克打开行李箱自言自语道：“嗯，先进行什么检查？基础信息最重要，先录入系统吧。”
接着麦克把脑袋撇向艺琳，艺琳下面还是只穿着一条蕾丝小内裤，看到麦克正看向她脸蛋红得快要滴血似的。
“好了，现在你们两个人都脱光衣服，靠墙站好。”麦克指卧室白墙：“先录入身体基本信息。身高、体重、三围、敏感点位置，都需我来精确测量。艺琳小姐，阴道长度报告13厘米，但实际得现场确认；柯先生，勃起长度8厘米，也得重新验证。”

第二章
艺琳一听要脱光衣服，眼睛瞪老大，慌忙摇头：“不……不行！可不可以先检查其他项目？这个太……太突然了！”她双手死死抱胸，T恤下摆快被拽变形了。
麦克点头，一副‘理解’样子，但嘴角笑怎么看都带着些挑逗的感觉：“当然！可以啊！剩下的项目分别是：妻子的口交技术评测「包括深喉耐力、吞咽能力」；丈夫的射精耐力测验「记录你能坚持多久不射」；最后是夫妻插入匹配度测试「现场确认柯先生鸡巴的尺寸和艺琳小姐你阴道深度是否匹配，必要时调整体位」。”
他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盯着艺琳：“艺琳小姐，你想先检查哪一项？口交？还是……直接插入匹配？”
肏？这……这……
麦克见我们俩愣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眉头皱起，那懒洋洋的笑瞬间消失，换成明显的不高兴和不耐烦。他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啪’地甩在床上，声音低沉带警告：“我可不想这么一直等着你们。如果不服从，可要扣分了。扣到一定程度，福利直接减半，甚至启动惩罚程序。你们想试试？”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的评测表，拿起笔作势记录，眼睛眯起来盯着我们：“不配合？那我现在就记一笔‘初次检查拒绝合作，扣5分’。再磨蹭，扣10分。”
我瞬间慌了，扣分？这黑鬼怎么说扣就扣？万一真把福利扣光，我们的婚房、补贴全得吐回去，爸妈积蓄就这么打水漂？我赶紧硬着头皮走到艺琳身边，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小声劝：“宝贝……别怕，就忍忍吧。咱们签了协议，没法反悔。麦克是监督员，他有权这么做。要是真把他惹毛，扣分扣到惩罚，我们就惨了。想想我们的小家，想想孩子……先从简单的开始，好吗？”
艺琳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咬着嘴唇看了我半天，最终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但那样子可怜得让我心碎。
我转头对麦克说：“麦克，还是先录入身体信息吧。我们……我们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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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共3.4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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