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霓虹胎动
第五章 我连你的‘尾巴’都还没来得及欣赏呢！

“这次又来找什么‘零件’，我亲爱的无证医生？”珂赛特在渡鸦侧后方约三米处停下，正好处于一个可进可退的位置，红唇微启，吐出一缕青烟，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

渡鸦头部向声音方向偏转了微小的角度，手术窥镜的镜片反射着霓虹的碎光。“柯赛特长官。这里是公共区域，非军事管辖。”

她的声音一种天生的、缺乏抑扬顿挫的冰冷音质，每个字都清晰、准确，却毫无温度，像金属器械碰撞。同时机械尾巴摆动着，轻轻掀开罩袍露出瘦弱但唯美的裸体，展示着贴在纤细小腿处的合金长刀，示意她并非是毫无抵抗力花瓶。

珂赛特似乎没有看到渡鸦的威胁，慵懒的笑着说：“那又如何，渡鸦，或者说该叫你‘清道夫’？‘技术回收员’？你看，我连你的‘尾巴’都还没来得及欣赏呢。”

她的目光在渡鸦肛门里的机械尾上饶有兴致地停留了一下，随即回到渡鸦脸上，尤其是那副手术窥镜，“品味独特。看来你更喜欢在动手前，先把‘病人’看得清清楚楚？”

渡鸦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姿态没有丝毫改变，冷如冰山的美丽面庞上，手术窥镜边缘的幽光流陡然加速，快速标注着铁山的关节弱点、珂赛特的站位死角、周围环境可利用结构，以及计算着逃脱路径的概率。

珂赛特低笑，声音像丝绸滑过粗糙的金属。“渡鸦，你拿了属于我的东西，该还了。莫里斯的‘遗产’，还有你从他那里‘学到’的知识，都不属于你。”

看着渡鸦阴道里的齿轮开始转动，连带着齿柱飞快的剐蹭阴道，淫水渐渐滴落，快感开始激活子宫引擎，似乎有了反抗的征兆，珂赛特的笑意淡去，声音转冷，“交出来。也许我看在你的手艺份上，让你以后专门为我……‘处理’一些棘手的‘医疗废弃物’。”

“根据坠星港的法律，你的主张缺乏有效权属证明。”渡鸦的回答异常平静，她脚下那双高跷内部传来几乎听不见的液压解锁声，高度微微提升，将美人顶起，随后弹出两柄狭长、轻薄、刃口流淌着高频震荡微光的弧形长刀，刀柄与高跷结构完美融合，如同足尖延伸出的致命刃锋。

“法律？证明？”珂赛特的眼神锐利起来，慵懒的肉体慢慢紧绷，再次吸了一口香烟：“我的猎犬、我的部队、我身后的力量，就是证明。或者，你需要泰坦兵团亲自来跟你‘谈谈’所有权问题？他们对你私自解剖他们宝贵资产的行为，恐怕很有兴趣。”

集市上敏感的人们开始悄悄后退，但那些看似普通的“行人”已隐隐围拢，堵住了主要出口。几个摊主脸色发白，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摊。

渡鸦沉默了两秒。机械尾接口环无声地空转了一周。“拒绝。数据提取未完成。实物已无法恢复原始形态。”

“真是遗憾。”珂赛特轻轻叹息，脸上最后一丝慵懒消失了。她将烟蒂随手弹开，火星划着弧线落在一个卖合成水果的摊位上，瞬间点燃了塑料布，摊主惊叫着拍打，却不敢出声咒骂。

“那就别浪费口舌了。”她叹了口气，仿佛遗憾，右手摸向自己那流淌着蜜汁的小穴。从哪湿热的蜜洞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手柄，瞬间在她掌中凝聚成一柄炽白与淡金交织、嗡鸣作响的等离子光剑！高温让周围空气扭曲，临近的人感到皮肤灼痛，惊呼四散。

“铁山。”

话音未落，珂赛特自己已先动！她前冲的姿态看似随意，速度却快如鬼魅，光剑直刺渡鸦后心——全然不顾渡鸦前方还有一个正弯腰捡东西的摊贩！

渡鸦仿佛背后长眼，高跷上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前倾，机械尾如鞭反扫，尾端瞬间切换成高速旋转的复合合金圆盾！同时长腿侧摆，划向珂赛特的纤细脖颈！

“铛——！！！”

刺耳的金属嘶鸣与能量对冲的爆响！等离子流与圆盾疯狂湮灭，火花与电离碎片喷射！圆盾表面瞬间熔蚀出深坑，边缘赤红！光剑被偏斜，但逸散的高温等离子束扫中了旁边堆满旧电路板和元器件的摊位！

合金长刀也被虚空中淡蓝色的屏障阻拦，发出‘滋滋’的轻响，渡鸦的蓄力一击仅仅在珂赛特的丰臀上，留下了一道淡红的鞭痕——这是护盾反射力道产生的红印。

“轰！”爆燃的火焰和飞溅的熔化金属将摊主和两个凑得太近的顾客吞噬！凄厉的、非人的惨叫炸开，焦臭弥漫！

集市瞬间炸锅！尖叫、推搡、踩踏！

渡鸦借力侧滑，高跷疾点，试图冲进旁边堆满货箱的窄巷。

“别让她钻洞。”珂赛特漫不经心地说，似乎对自己美臀上的鞭痕毫不在意，反手一挥光剑，将路旁一个装着不明生物培养液的玻璃柱连同后面的支架斩断！腐蚀性液体和玻璃碎片泼洒开来，溅到几个逃跑不及的人身上，立刻响起皮肉被侵蚀的“嗤嗤”声和惨嚎！

铁山动了。没有动力炉全开的轰鸣，只有外骨骼关节沉重的蓄力摩擦声。他像一辆启动的黑色战车，径直撞向前方——一个堆满陶罐的摊位、一辆载货的小推车、以及推车后吓呆的妇人，全被蛮横地撞开、碾过！妇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撞飞，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他巨大的身躯堵死巷口，一拳轰出！拳风压得人窒息！

渡鸦高跷急点，身体极限后仰，堪堪避过。铁山的拳头砸在她身后的砖混墙壁上，“轰隆”一声砸出个窟窿，碎石激射，又将附近一个抱头蹲防的人打得头破血流。

珂赛特的光剑几乎同时从斜上方斩落！渡鸦机械尾圆盾再格，“铛！”盾面直接熔毁破碎，她借力翻滚，原先落脚处一个卖纺织品的小摊被光剑余波扫中，布料瞬间燃烧，火舌窜起，点燃了棚顶。

火势、浓烟、鲜血、废墟。集市一角已成炼狱。渡鸦在绝境中腾挪，高跷赋予她非常规的移动角度，机械尾不断切换——钩爪抓握远处棚檐荡开，喷射致盲粉尘干扰铁山视觉，射出合金索试图绊倒珂赛特……但只能苟延残喘。

珂赛特如同在玩一场血腥的娱乐，姿态依旧带着慵懒的优雅，出手却残忍高效。她甚至故意将光剑扫向人群最密集的出口方向，用屠杀制造更大的恐慌和阻塞，以此压缩渡鸦的闪避空间。嘴角那抹笑意，在火光映照下格外妖艳而冷酷。

“差不多了。”她轻语，光剑指向渡鸦，“铁山，左翼。”

铁山庞大的身躯向左横移，彻底封死渡鸦最后一条看似可行的退路，同时双拳猛砸地面和承重柱，制造坍塌。砖石瓦砾雨点般落下。

渡鸦被逼至角落，背靠燃烧的店铺，左右是塌落的废墟和铁山，前方是步步紧逼的珂赛特与那柄死光之剑。

绝境。

就在珂赛特举剑，炽白光芒照亮她冰冷美颜的刹那——

渡鸦的机械尾猛地刺入脚下因高温和震动早已开裂的金属网格地板！接口环蓝光狂闪，将尾部储存的最后能量连同某种高压气体，全力注入结构脆弱处！

“砰！轰隆——！”

定向的冲击与气体爆炸！她脚下大片地板猛然向上拱起、碎裂！灼热的蒸汽、尘土、碎铁和火焰混合着冲天而起，如同一次小规模的定向爆破！

珂赛特的光剑斩入烟尘，等离子流气化了部分杂物，擦过渡鸦的纤腰，撕裂了飘荡的罩袍，划过企图格挡的机械尾巴，但更多的混乱遮蔽了一切。铁山被崩飞的灼热金属板击中胸甲，闷响中后退半步。

浓烟与火焰中，渡鸦的身影借助爆炸反冲和高跷的弹跳蓄力极限蹬踏，如同被弹弓射出，直射向集市穹顶一处因之前战斗早已破损、露出背后错综管道的缺口！

肛门内机械尾最后一次切换，射出钩爪，牢牢抓住缺口边缘管道，将她整个人拉入那片黑暗的钢铁丛林，瞬息消失。

“咳……”珂赛特挥开烟尘，望着那处缺口，光剑缓缓熄灭，挥挥手，将那滚烫的宝石对准阴道插入，在一阵低沉的痛苦呻吟声中，光剑手柄完全没入了小穴，冒出阵阵白烟。

“溜得挺快。”珂赛特脸上没有懊恼，只有一丝兴致被中途打断的淡淡不悦。她弯腰向后挺臀，美臀上红色的鞭痕异常醒目，稍稍用力让那丰满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那淡粉色的菊花，一枚混浊的半透明护盾肛珠从菊穴中滑落，摔在地面上变成了一摊齑粉。

环视四周，火海、废墟、尸骸、哀鸣。焦臭与血腥浓郁扑鼻。珂赛特微微蹙鼻，仿佛嫌弃这不够雅观的气味。

“扫尾。”她对铁山吩咐，语气如同吩咐仆人收拾打翻的茶具，“干净点，别留麻烦。至于那只小乌鸦……”她捡起从渡鸦身上撕裂的罩袍布片，望向管道深处，舌尖轻舔过下唇，“她藏不了多久。下次，游戏该按我的规则结束了。”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踩着高跟鞋，若无其事地踏过血泊与瓦砾，向集市外走去，仿佛身后只是一场不甚精彩的烟火表演。

铁山沉默转身，开始执行命令。外骨骼的阴影，无声地笼罩在废墟与尸首之上。

…………

晶光竞速者流畅地滑入“霓虹关节”后方专用的停车场，如同一条安静进入巢穴的金属鳐鱼。这辆私人飞车流线型的银蓝色外壳在停车场昏暗的、仅有几盏故障频闪的钠蒸气灯照射下，依旧折射出昂贵而低调的光泽，与周围停靠的那些涂满涂鸦、焊接着额外装甲或粗陋排气管的改装车辆格格不入。

安妮塔熄灭引擎，飞车底部悬浮装置发出的微弱嗡鸣声渐息。她低头看着身下被绑在车座上的林汐，伸手解开绑带，将少女抱在怀中，深深的亲吻，指尖轻轻拂过少女耳际一丝微乱的鬓发。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亲昵。

吻够了的安妮塔跳下车，然后轻轻的将林汐从车架上抱下来，让少女活动着略微酸软的腿脚。林汐此刻撅着嘴，这一路上安妮塔控制的非常好，愣神没让少女进入一次高潮。

“准备好了吗？”安妮塔的声音比平时压得更低，带着任务前的紧绷。

林汐深吸一口气，嗯了声表示同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袜边缘，精巧的脚丫踢着高跟鞋——那是安妮塔特意挑选的、符合“玩物”身份的蕾丝袜套和水晶高跟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身形，又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将肛塞向上旋入，阴栓也深埋在林汐的阴道内，安妮塔还觉着不保险，用封条缝住了少女整个耻丘，堵住了阴栓，却也让饱满的阴唇维持在大张的状态，连小巧的阴蒂也被封条黏住无法回缩。“这里是我专用的空间，别让人戳进去哦。”

林汐红着脸点点头，握着安妮塔那伪装成假阳具的肉棒，亲昵的抱着了爱人的右臂。走在空旷阴冷，弥漫着机油、尘埃和远处垃圾堆隐约酸腐气味的停车场里。空气里回荡着从俱乐部建筑内部泄漏出的、被厚重墙壁过滤后变得沉闷模糊的音乐节拍。

她们刚走出不到十步，三个身影，从生锈的管道后面、废弃的载具残骸旁踱出。

他们是典型的底层罐生者混混，身上带着廉价的金属义体改造——闪烁着劣质红光的电子眼，焊接着粗糙金属板的臂膀，连接处裸露着未妥善包裹的电线。甚至连裸露的肉棒上都挂着无功能的纹身与穿钉，他们只是在根据留言盲目模仿上层的一举一动，却不知道这些改造会严重影响寿命。

混混们们嘴里叼着成分不明的合成烟卷，眼神浑浊而贪婪，毫不掩饰地在安妮塔曲线玲珑的身躯和林汐纤细的腰肢上舔舐。而在林汐眼中，立刻出现了三人的治安令：

【治安令】疤脸-哈克/罐生者（标准人型-劣化基因型）

罪行：多次暴力抢劫、敲诈，非法加装攻击性金属拳套致人重伤。

赏金：提供有效位置线索并协助治安队抓捕，奖励80信用点。

【治安令】酸蚀-乔尼/罐生者（犬亚型-代谢缺陷型）

罪行：非法改装呼吸腺体喷射腐蚀性唾液，参与多起破坏财物与人身伤害案件。

赏金：提供准确行踪并协助控制，奖励65信用点。

【治安令】铁钩-洛瑞/罐生者（马亚型-未注册义体）

罪行：私自焊接并挥舞加重金属钩进行威胁、抢劫，涉嫌两起严重伤害案。

赏金：举报其当前活动窝点，奖励70信用点。

“哟，看看，上城来的小妞儿？你胯下那玩意是真的假的？”为首的一个光头男，脸上横贯着一条狰狞的金属疤痕，咧嘴笑，露出镶嵌的几颗合金牙齿，看着安妮塔被皮带捆绑装拘束的美体，还有身下翘挺的“假阳具”，戏谑的说着：“迷路了？这可不是你们这种细皮嫩肉该来的地方。”

另一个瘦高个狗头人吹了声口哨，目光死死钉在林汐脸上：“旁边这个更嫩……嘿嘿，姐姐带妹妹来找乐子？哥哥们可以先带你们‘预热’一下。”

最后那个带铁钩的手臂义体的马亚人则嘶鸣着，晃着已经勃起的马吊说：“小妞，把你身下那个玩意摘下来扔了吧，哥哥们的棒子可比你下面那个假玩具爽多了。

他们呈半包围状靠近，劣质酒精和汗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林汐的身体瞬间僵硬，向安妮塔靠拢，灵能因紧张而微微波动。

安妮塔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扬起下巴。霓虹关节方向渗来的、变幻不定的彩光掠过她的脸庞，照亮了她眼中骤然凝结的寒冰，以及嘴角缓缓勾起的一抹……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趣味的弧度。

“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空旷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截然不同的、命令式的清脆。

混混们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听见没？让我们退下？”疤痕光头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小姐，在这儿，拳头和信用点说了算。看你们这车……”他贪婪地瞄了一眼晶光竞速者，“应该不缺钱吧？陪哥哥们玩玩儿，就当交个‘停车费’了？”

瘦高个狗头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向林汐的奶子。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林汐乳蒂的瞬间——

安妮塔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呼喝。她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舞蹈步伐。修长的美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包裹着小腿的战术靴（伪装成时尚长靴）的坚硬鞋跟，精准无比地踹在瘦高个狗头人的膝关节侧方！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瘦高个狗头人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瘫软下去。

另外两个混混脸色大变，怒骂着扑上。疤痕光头一拳砸来，拳锋上焊接的金属凸起闪着寒光。

安妮塔不退反进，纤细的腰肢如同柳枝般向后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堪堪避开拳风。同时，她的手如同灵蛇探出，五指并拢如刀，快准狠地切在光头手腕的肌腱和义体连接处！

“呃啊！”光头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改造过的金属部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另一个马亚人混混从侧面挥来一根缠着电线的金属管。安妮塔甚至没有完全回头，只是凭着风声和直觉，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身回旋踢！让肛塞上的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出一道闪耀的光辉！

砰！

金属管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巨响。那混混捂着彻底麻木、可能已经骨裂的手腕踉跄后退，看向安妮塔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五六秒。三个混混倒地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安妮塔缓缓站直身体，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甚至没有喘粗气，只是气息略微急促。月光和霓虹混合的光线下，她昳丽的容颜此刻没有一丝表情，唯有那双眼睛，冰冷地扫过地上呻吟的混混，如同在看几堆碍事的垃圾。

她转过身，看向惊魂未定的林汐，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混杂着宠溺与轻微不悦的神情。她伸出手，指尖抬起林汐的下巴，动作看似轻佻，实则温柔。

“怕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富家女特有的、略带娇慵的语调，但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清晰得让地上的混混也能听见，“几个底层渣滓而已，也配玩你？”

她松开林汐的下巴，转而从随身的小坤包里，随意摸出几枚指甲盖大小的星髓晶片，每个价值几十信用点——对于底层混混而言，这已经是几个月的生活费。她看也不看，将晶片扔在在疤痕光头的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

“马吊男，站起来，靠近我。”安妮塔命令到，装作邪恶的笑着，把林汐拉倒身前，揉搓着少女的美乳。

受伤最轻的马亚人，抱着受伤的手臂跪着向前挪动，身体颤抖的像是触了电肥肉。

“来吧，赏你舔一下奶子，今晚本小姐高兴。”安妮塔拉着少女的乳链，将那对饱满的美乳拉成了诱惑的尖笋。

在混混们诧异的目光中，马亚人迫于安妮塔的淫威，不得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上了林汐的乳房，那弹润滑嫩的乳肉显然不是底层人所能拥有的美好。

“听着，”在林汐羞红脸的扭动下，安妮塔踢开了想要进一步触碰的马亚人，继续命令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人，只有我‘赏’给你们玩的时候，你们才能碰。明白吗？”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对低等生命的俯瞰。

“今晚，你们给我守着飞车，等本小姐爽完出来，还要准备好上等驱动液，到时候本小姐可以考虑让你们玩一玩这个小玩具。但如果让我听到任何不该有的传言……”她顿了顿，脚尖轻轻点了点光头那条暂时废掉的手臂，“下次废掉的，就不只是这条胳膊了。”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混混，挽起林汐的手臂，声音恢复了面对“玩物”时那种略带命令式的亲昵：“走吧，别让这些脏东西坏了兴致。”

说完安妮塔牵着林汐转身，踩着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声，朝着“霓虹关节”那扇如同巨兽之口的猩红帷幕入口走去。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停车场重新陷入昏暗与寂静，只剩下那几个混混压抑的痛呼和远处俱乐部隐隐传来的、永不疲倦的律动。

而走远的安妮塔，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中，悄悄握紧了林汐微微发抖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没事了。”

林汐轻轻回握，指尖冰凉，但逐渐恢复了平稳。

她们的伪装，在踏入真正的龙潭虎穴前，经历了一次微小的淬火。而安妮塔体内那沉睡的银色流体，在刚才那短暂而凌厉的爆发中，似乎……微微悸动了一下，如同被惊扰的深潭，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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