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像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不紧不慢地搅着，带着宿醉般的钝重感。李林在榻榻米上翻了个身，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昨晚那把排位赛打到凌晨三点，屏幕上闪烁的“胜利”字样和透支的精力一起，沉淀成此刻骨头缝里的酸软。窗外的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切割在他脸上，明晃晃的，刺眼。

妈的，几点了？

他伸手在枕头边摸索，冰凉的手机屏幕贴上指尖。按亮，刺目的数字跳进视野——九点十七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提醒：月度收租日。

收租。

这两个字像一针效果奇特的清醒剂，让昏沉的脑子勉强转动起来。李林撑着坐起身，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视线扫过这间不算宽敞但位置金贵的自住屋，穿过窗户，落在外面千代田区密不透风的钢筋森林上。寸土寸金，这话一点不假。他这栋小楼挤在缝隙里，每一寸空间都透着昂贵的味道。

租金是固定的，但日元不是。最近新闻里整天念叨汇率跌、物价涨，尤其是大米，贵得离谱。农协那帮家伙，心比东京塔还黑。李林盘算着自己那几个租客的合同，心里那点涨租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通勤便利，治安良好，周边设施齐全，涨个一两万，不过分吧？总得跑赢通胀不是？

他趿拉着拖鞋走进狭小的洗漱间，用冷水泼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眼下一片阴影，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无所谓，今天是房东巡游日，不是相亲。他随便套了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和一条深色运动短裤，抓起桌上那个屏幕有裂痕的计算器和租客名单，踢踏着上了楼。

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二楼走廊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他在第一扇门前停下，看了眼名单——佐藤。单亲妈妈，带个七八岁的女儿。印象里是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身材倒是……李林甩甩头，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窸窣的动静，然后是轻柔的脚步声。门开了。

佐藤太太站在门后。她似乎刚做完家务，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系着一条素色的围裙，衬得胸脯有些鼓胀。三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带着操劳的痕迹，但皮肤白皙，眉眼间残留着几分年轻时的柔媚。看到李林，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有些局促的笑容。

“李桑，早上好。”她微微鞠躬，声音细细的。

“早，佐藤太太。”李林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没打算多寒暄，晃了晃手里的计算器，“今天该交这个月的租金了。另外，我看了下合同，您的租约下个月初到期。”

佐藤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边缘。

李林像是没看见，语气平淡地继续：“续约的话，租金方面可能需要调整。您也知道的，最近物价涨得厉害，汇率也不好看，维持原价我这边实在有点困难。”

他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无误。

佐藤太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她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儿的房间门关着——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林有些意外的动作。她轻轻地将门又带上了些，只留一条不宽的缝隙，将自己和李林隔绝在走廊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

“李桑……”她往前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恳求，“实在是非常抱歉……我最近……工作不太稳定，时薪也降了。物价涨得太快，特别是大米……孩子正在长身体……”她说着，眼圈似乎有些发红，手指松开围裙，似有若无地搭在了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曲线在围裙下更加凸显，领口也松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眼神飘忽着，从李林脸上滑过，带着一种混合了哀求和别样意味的水光。甚至，她的指尖，极其缓慢、试探性地，顺着门框下滑，几乎要碰到李林垂在身侧的胳膊，最后，那目标隐约指向了他运动短裤的裤裆边缘。

暗示。赤裸裸的，用身体作为筹码的暗示。

李林在她手指即将碰到自己的瞬间，侧身后退了半步。动作不大，但拒绝的意思清晰无误。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强撑的媚态和眼底深藏的窘迫与焦急，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厌烦，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鄙夷。

“佐藤太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东京像您这样需要减轻负担的单身母亲，我想并不少。”

佐藤太太的手僵在半空。

“这个地段，这个大小，十五万日元的月租，”李林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想找到新的、愿意付钱的租客，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对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上，补上了最后一句：“您提供的‘价值’，恐怕抵不上租金差价。还是请按时交租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掉了佐藤太太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表情。羞耻、难堪、绝望……各种情绪在她眼里翻滚，让她整张脸涨红，又迅速灰败下去。她猛地缩回手，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用力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蚋：“是……是这样吗……非常抱歉，是我冒昧了……”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房门忽然“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蓝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的衬衣领子，红色的领结。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刚刚盖过大腿一半，露出下面纤细的、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小腿。七八岁的年纪，齐耳的黑色短发，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像两颗浸润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是佐藤美雪，正准备去上学。

“妈妈？李哥哥？”美雪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门口气氛奇怪的两人，“你们在门口说什么呀？妈妈你脸好红。”

李林的目光，几乎是触电般地，牢牢钉在了美雪身上。

不是第一次见。这小姑娘住进来快一年了，他时常能看见她穿着这身校服，背着那个红色书包，蹦蹦跳跳地上学放学。但每次看见，心里某个阴暗角落总会蠢蠢欲动。那身象征着纯洁和规矩的水手服，穿在她尚未发育的、纤细娇小的身体上，有种奇特的、勾人破坏的魔力。裙子那么短，腿那么细那么直，脖颈那么脆弱，绑着红领巾的样子，天真得让人想狠狠玷污。

无数次，在只有他自己的深夜，这小小的身影会闯入他的幻想。幻想把她按在冰冷的玄关柜上，撕开那整齐的衣领，扯掉那碍事的短裙，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那具稚嫩的身体，听她哭，听她求饶，看那身整齐的校服变得凌乱肮脏……

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窜起，来得迅猛而直接。李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宽松运动短裤下的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起了布料，勾勒出一个无处隐藏的、丑陋的轮廓。

佐藤太太正处在极度的尴尬和羞愤中，女儿的出现让她更显慌乱。她下意识地顺着李林的目光看向美雪，然后，几乎是立刻，她注意到了李林下身那无法忽视的变化。

她愣住了。眼睛瞪大，看着那鼓起的部位，又猛地抬头看向李林那双此刻死死黏在女儿身上、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睛。一瞬间，惊讶、错愕、难以置信……最后，所有这些情绪，竟奇异地沉淀成一丝绝望深渊里陡然亮起的的光。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李林也猛然惊醒。

裤裆处传来的紧绷感和灼热感提醒着他此刻的失态。他喉咙发干，慌忙侧过身，试图用手中的计算器和名单遮挡一下，但动作僵硬而徒劳。他干咳一声，声音有些发紧：“总……总之，佐藤太太，请在三天内交齐本月租金。关于续约和租金调整，也请在这三天内给我明确答复。”

他语速加快，几乎不敢再看那对母女：“否则，按合同规定，我有权采取必要措施。打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下楼梯，木质台阶被他踩得咚咚作响，仿佛这样就能把身后那令他血脉偾张又尴尬无比的一幕甩掉。

直到回到自己一楼房间，关上房门，李林才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猛跳，裤裆里的东西虽然稍软，但依旧胀痛。他低头看着那鼓包，骂了句脏话。

刚才佐藤太太最后那个眼神……她看见了。她明白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莫名烦躁，又隐隐窜起一股更阴暗的兴奋。

下午，李林还是出了趟门。冰箱空了，总得填点东西。附近的超市里，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路过米柜时，他停下脚步。看着标签上那比上个月又跳了一截的数字，忍不住低声咒骂：“操，又涨！农协这帮吸血鬼，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精打细算地挑了些打折的食材和速食，结账时看着收银机上跳动的数字，涨租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这世道，谁都不容易，凭什么他就要当那个吃亏的房东？

回到房间，把东西胡乱塞进冰箱，李林就迫不及待地坐回电脑前。开机，登录游戏。熟悉的界面和音效瞬间将他包裹，现实里的那点烦闷和算计暂时被抛到脑后。虚拟世界的厮杀和胜利，带来的快感直接而廉价，足以麻痹神经。

这一玩，就忘了时间。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远处写字楼的灯光次第亮起，汇成一片璀璨却冰冷的星河。李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瞥了眼屏幕右下角——20：47。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他暂停游戏，拿起手机翻看外卖软件，炸鸡？拉面？寿司？选择困难症发作，手指划来划去，迟迟没决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很轻，带着点犹豫，“笃、笃、笃”三下，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林皱眉。这么晚了，谁？推销的？查水表的？他不太情愿地起身，走到门后，习惯性地凑近猫眼。

走廊感应灯苍白的光线下，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佐藤美雪。

她还穿着白天那身蓝白水手服，红色书包背在身后，小脸微微仰着，正对着猫眼的方向，大眼睛里似乎有些紧张，小手攥着书包带子。她独自一人。

李林的心脏猛地一跳。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来干什么？她妈妈呢？这么晚了，一个小女孩跑到单身男性房东门口？

犹豫只持续了两秒。好奇心，或者某种更隐晦的期待，驱使他拧动了门把手。

门刚开一条缝。

那道蓝色的娇小身影就像一尾早有准备的游鱼，“哧溜”一下，无比灵巧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带进一阵淡淡的、属于孩童的、混合着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她动作快得让李林根本没反应过来。

更让他愣住的是，美雪进来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转过身，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咔哒”一声，将门后那根不常用的安全链也给挂上了。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微微喘着气，抬头看着李林。

李林站在玄关，有点懵：“美雪？你……你怎么跑下来了？这么晚，你妈妈呢？”

美雪平复了一下呼吸，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着李林，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李哥哥，我……我家的热水器坏了，放不出热水。妈妈晚上加班，还没回来，我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好不舒服……”

热水器坏了？李林第一反应是怀疑。早上还好好的……但他看着小女孩“诚恳”的表情，又觉得似乎没必要撒谎。

“这样啊，”他点点头，“那我明天帮你联系维修工人看看……”

“那个……”美雪忽然打断他，小手揪住了百褶裙的裙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布料，眼神飘向一旁，脸颊浮起浅浅的红晕，声音也更低了些，“李哥哥……我……我能不能……先在您这里洗个澡？就一会儿，很快的！我保证洗好就回家，可以吗？”

她抬起眼，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期待和哀求的眼睛望着李林，补充道：“身上真的好难受……”

深夜。独处。小女孩。请求洗澡。

每一个词都敲打着李林敏感的神经。理智告诉他这不合常理，应该拒绝，立刻打电话给她妈妈，或者至少把她送回去。但早上那一幕，佐藤太太最后那个眼神，此刻美雪身上那身刺眼的水手服，还有她微微汗湿的额发和脖颈……所有画面混杂在一起，点燃了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

喉咙干得发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从喉咙里挤出来：“……随、随便你吧。浴室在那边。”

美雪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开：“谢谢李哥哥！您真好！”

她说着，却没有立刻走向李林手指的浴室方向，反而转身，走到了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旁边。

然后，在李林逐渐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开始脱鞋。

先是弯腰解开了黑色小皮鞋的搭扣，踢掉。然后坐下，扯掉白色的短袜，露出一双白嫩小巧、脚趾圆润的脚丫。接着，她站起身，手指摸到了水手服上衣的金属扣。

“等等！美雪！”李林终于找回声音，惊愕地低喊，“你干什么？”

美雪手上的动作停住，转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脱衣服呀。洗澡不都是要脱光光才能进去的吗？”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你……你可以在浴室里脱！”李林感觉血压在升高。

“可是，衣服会弄湿的呀。”美雪眨了眨眼，语气甚至有点天真烂漫的教育意味，“妈妈说了，脱下来的衣服要好好放在外面，不然湿了会感冒的。”

话音未落，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蓝白色的上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儿童背心。她脱下上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接着，小手移到裙侧，找到拉链，“刺啦”一声轻响，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下面同样纯白的、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三角内裤。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小小的背心和内裤。白皙的肌肤在客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胳膊和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平坦的胸口只有微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起伏，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李林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又疯狂地向下腹汇聚。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

美雪似乎对他的震惊视若无睹。她背过手，摸索到背心后面的搭扣，轻轻一按。小小的白色背心也松脱了，被她从肩上褪下。最后，她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

彻底赤裸。

一个尚未发育成熟、却已具备孩童特有柔嫩曲线的、雪白粉嫩的幼小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李林眼前。从纤细脆弱的脖颈，到微微凸起的精致锁骨，再到平坦得像初雪原野般的小腹，最后，是双腿间那一抹淡粉色的、光洁无毛的、紧紧闭合的隐秘缝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李林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

“美雪！你……”李林的声音破碎不堪，他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最强力的胶水黏住，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景象。运动短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坚硬如铁，怒张着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带来清晰的黏腻触感。

美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抬起头看李林，小脸上飞起两朵更明显的红云，但眼神依旧清澈，或者说，表演得清澈：“李哥哥……你怎么啦？在家洗澡，妈妈都是让我这样脱光的呀。” 她甚至还轻轻跺了跺脚，让身体微微晃动，那青涩的弧度晃得李林眼前发晕。

不是天真。绝不是。没有哪个七八岁的女孩，会在深夜陌生男性家里，如此“自然”地展露身体。早上佐藤太太的眼神，此刻美雪过于流畅的举止……一个肮脏的、心照不宣的交易轮廓，如同水下狰狞的暗礁，浮现在李林被欲望灼烧的脑海里。

拒绝她。赶她出去。打电话报警。

理智发出最后的微弱的嘶鸣。

但李林只是死死盯着那具胴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到极致的话：“……快、快去洗吧。”

美雪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许可，脸上笑容更盛，应了一声“嗯！”，便转过身，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小跑向浴室。纤细的脚踝，小巧的臀瓣随着跑动轻轻颤动，留下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影。她推开浴室门，进去，然后“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但没有锁舌弹出的清晰声响。

李林像一尊瞬间被抽空力气的泥塑，重重跌坐在沙发上，位置恰好挨着美雪脱下的那堆衣物。柔软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仿佛还残留着女孩的体温和气息。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美雪轻轻哼唱的、不成调的儿歌旋律。

水声。水汽。还有近在咫尺的、属于幼女的衣物。

李林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猛地伸出手，抓起沙发上那件蓝白色的水手服上衣，紧紧攥在手里。布料柔软，带着洗涤后的淡淡清香，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孩童的、微甜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白天活动后留下的、极其细微的汗味。

这味道像最烈性的毒药，混合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和湿气，疯狂刺激着他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他不由自主地将脸埋进那件上衣里，深深吸气，让那味道充满鼻腔，冲垮最后的堤坝。另一只手，完全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运动短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就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短暂的寂静后，传来美雪清脆的、带着一丝怯生生意味的喊声：

“李哥哥……李哥哥？你能来一下吗？”

李林浑身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松开了手里的衣服和裤裆里的东西。心脏狂跳得要炸开。他哑着嗓子，朝着浴室方向问：“怎、怎么了？”

磨砂玻璃门后，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轮廓。美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闷，但足够清晰：“我……我够不到后背，洗不干净……妈妈在家的时候，都会帮我搓背的……李哥哥，你能……帮帮我吗？”

搓背。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锤，砸碎了所有残存的伪饰。

李林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燥热。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上映出里面模糊的、幼小的身体轮廓，水汽氤氲。

“美雪，这……不太好吧？”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你自己试着……”

“可是真的够不到嘛……”里面的声音带上了点撒娇的哭腔，还有一点点被水汽浸润的软糯，“后背好痒……求求你了，李哥哥，就一下下，好吗？帮我擦一下就好……”

就一下下。

帮帮我。

求求你。

理智的弦，在欲望和这近乎哀求的童音夹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李林的手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水汽和沐浴露的甜香。然后，拧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温热潮湿的水汽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浴室里灯光朦胧，水雾弥漫。美雪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顺着那纤细得惊人的脊椎沟一路下滑，流过微微凹进去的腰窝，最后没入那两瓣小巧的、白得像新鲜奶糕的臀缝之间。

听到开门声，她微微侧过头。被热水蒸腾过的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也显得格外红润。沾着水珠的长睫毛下，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李林，清澈见底，却又仿佛漾着别的什么。

“李哥哥，你来啦！”她似乎很高兴，声音清脆。

李林站在门口，浑身燥热，却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家居服，与眼前这湿漉漉的、赤裸的幼小景象格格不入。

美雪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脸上，眨眨眼，用那种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语气问：“李哥哥，你穿着衣服怎么帮我洗呀？会弄湿的。妈妈帮我搓背的时候，都是脱光光的哦。”

脱光光。

三个字，像最后的通牒，也是最后的邀请。

李林看着她，看着那具在氤氲水汽中泛着诱人粉光的稚嫩躯体，最后一丝名为犹豫的东西也被烧成了灰烬。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有些粗暴地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T恤被从头上拽下，扔在门外湿漉漉的地垫上。接着是运动短裤，连同里面早已被前液浸湿一小片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

他同样变得一丝不挂。

成年男人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和灯光下。不算特别健壮，但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柱身上青筋环绕，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情景而变得更加硕大坚硬，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美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根与她体型形成可怕对比的凶器上。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小嘴微微张开，脸上那层被热气蒸出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甚至连惊讶都显得很短暂。她只是很快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李林的脸，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羞怯：“谢谢李哥哥。”

李林迈步走进浴室，反手带上了门。逼仄的空间里，温度更高，水汽更浓，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涂抹在美雪光滑湿漉的背脊上。手掌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两人似乎都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热，带着水珠的润泽，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李林开始机械地揉搓，掌心感受着那幼嫩骨骼的轮廓和肌肤的弹性。起初动作还算规矩，只在后背中央打圈。但很快，那双手就开始失控。从后背慢慢滑到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柔软的腰窝，感受那里的凹陷。接着，手臂环绕过去，掌心“不经意”地擦过她腋下那片更娇嫩的肌肤，甚至偶尔，指尖会掠过她胸前那微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像两粒羞涩花苞般的小小隆起。

“嗯……”美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吟，像羽毛搔过心尖。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更多背部肌肤贴向李林的手掌和胸膛。

“前面……前面也要洗……”她小声说，声音带着被水汽浸润后的鼻音，黏黏糊糊的。

李林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转到美雪身前。视线再也无法控制，死死钉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区，粉嫩的色泽在水汽和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紧闭的缝隙像一条细线，此刻似乎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微微有些湿润的光泽。

他颤抖着手，将更多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肤柔软温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动，沐浴露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女孩肌肤的细腻，像一种无声的诱惑。终于，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滑入了那道浅浅的、闭合的缝隙边缘。

“啊……”美雪轻呼一声，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停住。

“怎么了？弄疼你了？”李林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手指却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不、不疼……”美雪低下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部分眼睛，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就是……有点奇怪……痒痒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李哥哥的手……好热……和妈妈的不一样……”

和妈妈的不一样。

这句话像滴入滚油的冷水，让李林脑子里轰然作响，最后一点克制烟消云散。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娇嫩无比的穴口周围画圈，用沾满沐浴露的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柔软的花瓣。那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嫩，触感奇妙得难以形容。很快，他感觉到指下的肌肤变得更加湿滑滚烫，不仅仅是沐浴露，还有从缝隙深处悄然渗出的、清亮粘滑的液体。

“嗯……哈啊……”美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小小的胸脯开始起伏。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扶住了李林肌肉紧绷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身体轻轻颤抖着，向李林的方向又靠紧了些，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像化开蜜糖般的呻吟：“那里……李哥哥……不要……嗯……好奇怪……感觉……”

李林的欲火已经烧穿了天灵盖。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弯腰，一手抄起美雪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湿滑的背，将这个轻飘飘的、赤裸的幼小身体抱了起来。美雪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林将她湿漉漉的身体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分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让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秘处入口。

那紧致至极、温热潮湿的触感从顶端传来，让他浑身肌肉绷紧。

就在他腰身即将发力贯穿的最后一刹那，美雪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小嘴凑到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伴随着被水声掩盖的、细若游丝却又无比清晰的话语，颤抖着，断断续续地钻进他耳朵：

“李哥哥……如果你……如果你肯对我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勇气。

“妈妈说的房租……可不可以……少一点？”

果然。

一切猜测都被证实。早上母亲绝望中闪过的算计，深夜不合常理的来访，浴室里过于“懂事”的迎合……都是为了这个。为了那该死的、压垮人的租金。

一种混合着“果然如此”的了然、被算计的不快、以及某种扭曲的、交易即将达成的掌控感，取代了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罪恶感。李林盯着近在咫尺的、被水汽蒸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眼睛里混杂的怯懦、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可以啊。”

美雪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夜空中骤然划过的星子。

李林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撕裂般的痛楚让美雪瞬间惨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李林肩膀的皮肉里。

李林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窒和湿热将自己完全吞噬。幼嫩的甬道狭窄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痉挛般地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和征服感。他喘着粗气，在女孩痛苦的哭声中，将狰狞的欲望一寸寸钉入最深处，直到耻骨紧密地抵上她柔嫩的花户。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部绝望的收缩和颤抖，俯身，对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一字一句地，将交易条款砸进她耳中：

“只要你以后经常来‘陪’哥哥，像今天这样……”

他腰部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抽动，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的粘稠液体。

“……每个月，我给你家减……”

他重重撞进最深处，撞击着她稚嫩柔软的子宫口。

“五万日元房租！”

“怎么样？”

“真、真的吗？”美雪疼得小脸煞白，浑身都在发抖，但听到那个数字，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还是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哪怕这惊喜被剧烈的疼痛扭曲得变了形。

“当然！”李林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肉棒在那紧致火热到不可思议的幼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让他声音都变了调，“不过，要看你……‘表现’得好不好！像现在这样，只会哭可不行！”

“呜……美雪……美雪会表现好……”美雪抽噎着，努力吸着鼻子，强忍撕裂的剧痛和身体被完全撑开占领的怪异感觉，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小小地扭动自己的腰臀，试图迎合他的动作。内壁的嫩肉也跟着笨拙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帮妈妈……减房租……美雪……是好孩子……”

“对，好孩子……”李林狞笑起来，动作愈发粗暴。他抓住美雪细瘦的腰肢，将她更重地按在墙上，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花洒没有关，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混合着血丝的爱液被稀释，顺着美雪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夹这么紧……小骚货……”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是不是早就盼着被哥哥这样干了？嗯？穿着校服跑来勾引哥哥？”

“没……没有……呜……美雪没有……”美雪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和哭泣混在一起，“哥哥……好大……撑死了……啊！慢点……”

李林充耳不闻。他沉浸在突破禁忌和绝对支配的双重快感中。幼女的阴道紧窄得令人发狂，湿热的内壁紧紧裹附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吸附感。心理上那种践踏纯洁、掌控弱小的满足，更是让快感倍增。他变换着角度，专找那最稚嫩敏感的地方顶撞。

在美雪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哭叫和越来越紧的收缩中，李林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随之微微鼓胀了一下。

他喘息着，没有退出，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墙上休息。肉棒在温热紧致的包裹中半软，但欲望远未平息。

短暂停歇后，李林将软下来的美雪抱到浴缸边缘坐下。他坐在她对面，让她分开腿面对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坐到自己再次迅速硬起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美雪已经疼得麻木，但减租的承诺像吊在眼前的胡萝卜。她咬着嘴唇，小手撑在李林膝盖上，开始尝试自己上下移动身体。动作生涩，但每一次坐下，都让李林的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啊……哥哥……里面……好满……”她迷离地呻吟着，湿发贴在脸颊，眼神涣散。

“自己动得这么欢？”李林享受着被主动服侍的感觉，拍打她的小屁股，“看来减五万太便宜你了！得天天来才行！”

“呜……天天来……美雪……天天来陪哥哥……”美雪听话地重复着，扭动腰肢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内壁也开始学会更有效地吮吸。

第二发很快缴械。

接着，李林让她趴在浴缸边缘，撅起那刚刚被他拍打得泛红的小屁股，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是如何进出那粉嫩娇小的穴口，视觉刺激强烈到爆炸。他揪着她湿透的短发，像驾驭小马一样操干她，将精液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第四发，他按着美雪跪在防滑垫上，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美雪顺从地含住，生涩地舔舐吞吐，喉咙被顶到干呕，眼角呛出泪水，也努力不吐出来。李林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完成了又一次发射。

第五发，他已经有些力竭，但欲望依旧旺盛。他躺倒在湿漉漉的浴室地面，让美雪骑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小腰，看着她自己上下套弄，直到再一次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幼嫩子宫。

终于，结束了。

李林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腰肾处传来阵阵酸软。美雪也像破布娃娃一样从他身上滑落，侧躺在他身边，浑身沾满混合的液体，小穴红肿外翻，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单调的水流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极致的宣泄后，短暂的空白。然后，一股强烈的尿意，顺着松懈的神经爬了上来。

李林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美雪。她小小的身体上遍布他的痕迹，精斑、指印、吻痕，小肚子明显因为灌入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那张稚嫩的脸上，表情麻木，只有睫毛在轻轻颤动。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污秽的念头，如同毒沼中升起的气泡，咕嘟一声冒出。

他伸手，将自己那根刚刚软垂、但依旧沾满各种液体、显得肮脏不堪的肉棒，抓起来，凑到美雪嘴边。

“张开。”他命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美雪迟钝地转动眼珠，看向嘴边那狰狞的东西。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疑问，只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嘴唇因为之前的口交而有些红肿。

李林将半软的龟头塞进她温热的口腔，抵住上颚，深入喉咙口。

然后，他放松了膀胱的肌肉。

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灌入美雪毫无防备的喉咙。

“咕！咳咳！呃咕——”美雪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挥舞，喉咙被滚烫的液体猛烈冲击，发出痛苦的呛咳和吞咽不及的咕噜声。尿液太多太急，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混合着脸上未干的白浊流下，一片狼藉。

李林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挣脱。他低头，看着小女孩在自己身下被迫吞咽排泄物，小脸憋得通红发紫，眼睛翻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起来，圆滚滚的，像怀了孕。一种极致的、污秽的支配感和凌虐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舒畅得几乎呻吟。

直到膀胱排空，他才猛地拔出。

美雪立刻蜷缩起身体，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痉挛，圆鼓鼓的小肚子随着喘息起伏，模样凄惨无比。

李林看了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重新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将两人身上冲洗了一下。然后扯过一条干浴巾，将还在轻微抽搐、眼神涣散的美雪裹住，抱出了浴室。

他没有送她回二楼，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有些凌乱的床上。

美雪裹在浴巾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瑟瑟发抖，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嘶哑破碎：“李哥哥……我……我可以回家了吗？妈妈……妈妈会担心的……”

李林躺到她身边，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冰冷湿滑的小身体搂进怀里。手指自然地滑到她双腿间，在那依旧红肿湿润的入口处流连。

“今晚别回去了。”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和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可是……”美雪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李林打断她，翻身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根在抚摸下又有些抬头迹象的肉棒，熟练地顶开那湿润的缝隙，再次缓缓推进，直到被那紧致温热的所在完全吞噬。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着这个进入的姿势，将美雪紧紧搂在怀里。

“就这样睡。”他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明天，我会跟你妈妈‘好好’谈谈续约和……减租的具体‘细节’。”

美雪僵硬的身体，在他不容反抗的拥抱和侵占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最终，那双小手试探性地、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她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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