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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一位妙龄女子端坐于龙椅之上,身姿优雅,面如玉雕。她叫绮罗,乃是大夏国开国女帝,双十有四的年纪,便一统天下,建立起大夏国,可称千古一帝。绮罗长发如墨,轻轻垂落,被一根金色的发簪从后束起,发簪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倾倒众生,皮肤白皙如雪,透出健康的红润,唇瓣如同刚刚绽放的花朵,娇嫩欲滴,耳朵上挂着一对精致的金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她身穿一袭金丝织就的龙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每一条龙都仿佛要腾云驾雾,翱翔九天。
龙袍的下摆宽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波浪,在龙袍空隙间,隐约能看到那双白若凝脂的双腿,盈盈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镶嵌着各种宝石,熠熠生辉。夜渐渐深了,女帝绮罗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孤独,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她手里端着一封奏折,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倦意,“陛下,夜里风大,小心龙体呀。”一袭淡绿色宫装的侍女上前来,为绮罗披上一件大衣。绮罗轻吐浊气,看着手里奏折,“边境军中来了消息,让补充玉壶。”说着她把奏折一拍,“这已经是这月第三次求玉壶了,如今又无战事,为何玉壶消耗如此之快?朕从何处寻年轻女子补充玉壶?”
这玉壶,乃是重要的军中物资,是战时从别国俘虏的年轻女子,这些女子不会被视作大夏国民,姿色一般的充当奴隶或粮草,姿色良好的便作为军中奖励,供士兵们玩乐消遣。正因为有许多美人做赏赐犒劳,大夏的国力空前绝后,在绮罗的指挥下打下了大片江山,万国来朝。
如今周边藩国皆投诚大夏,掳掠不了别国的女子,这玉壶自然没了补充,然而军中又多次来报玉壶不足,说没了奖励,士兵们不管是士气还是忠诚度都会受影响,这可愁坏了这位女帝。宫女在一旁听着女帝抱怨,待到绮罗无言才说道:“实在不行,要不从各州县征调美娘子去做玉壶?想必这些女子能做大夏的玉壶,也会感恩戴德吧。”
绮罗对此提议不以为然,皱着眉头说道:“你真当朕是那不知民意的昏君不成?这玉壶虽是女人,但根本没有人权,跟那军中的牲口无异,无非是满足士兵的口腹欲和性欲的区别罢了,他国女子我不在乎,但万不可让我大夏国女子受此磨难。此事,莫要再提。”
宫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下认错:“奴才该死,可陛下,如今玉壶不足,长久下去,恐人心生变呀!”绮罗闻言美眉微蹙,心里暗暗想着:是啊,虽说不是战时,但大夏尚存大量女子俘虏,为何玉壶消耗如此之快,此中必有蹊跷,必须亲自去好好调查一番……
天色渐暗,乌云密布,军营中,士兵们的脚步声沉重而有节奏,营地中央火把燃烧,火光映照在盔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金属的气味,还有远处炊烟中夹杂的淡淡柴火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那是一队士兵押解着一辆辆的囚车走进了营地。
囚车上都是些衣衫破烂的女奴,她们衣不遮体,神情恍惚,脸上却干干净净的,每一位都有着良好的姿色,她们的手脚被粗重的锁链束缚,挤在囚车里一言不发。士兵们的目光在这群奴隶身上扫过,眼睛里透露着贪婪和欲望,仿若打量着唾手可得的美食。
此刻在囚车内部,绮罗正悄悄环顾周围,打量着军营内部,如今的她,全然没有了朝堂之上万国朝拜的帝王之姿,只能勉强遮住乳房的破旧麻衣套在上身,连个袖子都没有,从侧面能看清一对肥满硕乳的弧度和那粉雕玉琢的纤腰,下身更是一丝不挂,碧藕般的双腿沾满了污垢,精巧的玉足也被泥巴包裹,浑身还黏着不知是何物的白浆。
为了伪装成女奴混入军营,绮罗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首先是遮掩自身的高贵气质,她让心腹宫女悄悄带来数位乞丐轮奸自己,还在城中最大的青楼——醉春风做了三天最低级的妓女,就在这三天里,点名自己的市井村夫们都差点踏破了醉春风的门槛。
可哪怕如此,也只是让她的龙体沾染上凡尘俗气,那双炯炯有神的凤眸中还是残留着几分英气,于是她又依靠肮脏的污秽物来掩盖,不过想来军中那么多女奴,应该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玉壶的眼睛如何,绮罗便不再深究,就这样随着这新一批的玉壶来到军营里。
很快玉壶们被士兵挨个拉出囚车,每人的后庭里都塞着一个金属的圆滚肛塞,尾端留有一个供铁链穿过的小铁环,一群白花花的美艳胴体就在屁穴口尾链的拉扯下缓缓向前走去。绮罗也被后庭的铁链拉扯向前,同时她还不忘观察囚营内部的情况。
只见周围遍布着身穿盔甲手拿皮鞭的狱卒,不断地抽打掉队女奴的乳房和小穴,后方是看不见队尾的女奴队伍,前方则是负责对玉壶进行分类的狱卒长,“这个奶子大的,拉去给二营,这个屁股翘,拉去给三营。”狱卒长正在一个个安排着玉壶们的去处。
这些都是按照下边士兵的申请来分类的,毕竟士兵们的喜好不同,要尽量保证他们都能用上中意的合适玉壶。当轮到绮罗前面一位,这是一位身材丰满、硕乳挺翘的女奴,绮罗本以为她会被分配到乳营,没想狱卒长打量了一下她的脸庞,淡淡说道:“这个长相一般,拉去做粮草吧。”
言罢一位狱卒上前,抽出佩刀,干脆利落地挥下,那女奴顿时身首异处,头颅滚落在绮罗脚边,身体如烂泥般瘫软下去,脖颈断口血流如注,下身还在流出骚臭的尿液。其他女奴们没有任何动静,具具行尸走肉般呆愣在原地,她们早已习惯死亡,对她们来说,活着作为玉壶和死亡并没有哪个更可怕的。
绮罗看着脚边的头颅,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毕竟“只挑选美艳女子,保证玉壶质量”可是她下的圣旨,可以说这些“粮草”都是她暗许的,只是这一批玉壶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女奴,相貌不说全部拔尖,但也都有几分姿色,她没想到依旧有不过关的。
“现在对玉壶的要求都这么高了吗?”绮罗打量着脚边还有几分美貌的脑袋,心里想着,“这种品质的玉壶,就这么被拉去做成粮草,如此浪费资源,怪不得玉壶紧缺。”这个插曲很快过去,女奴的尸体被搬了下去,狱卒拉扯了一下穿在绮罗后庭处的铁链,示意轮到她上前来了。
待绮罗站立在狱卒长面前,一直吊儿郎当的狱卒长顿时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胴体。眼前这个玉壶长发如墨,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脖颈修长,肩膀平直,五官如同那画中仙女,不似人间之物,实乃倾国之姿。那两只玉乳更是浑然天成,圆润挺翘,随着脚步一弹一弹的,娇羞的乳尖粉嫩挺立,淡淡的乳晕点缀在其周围。
再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轻盈纤细,又带着明显的小腹线,柔软而不失劲道,臀部丰满紧致,与腰间曲线完美相连,股峰珠圆玉润,又不过于肥美,那双玉腿更是修长均匀,肌肤如绫罗绸缎,光滑白嫩,大腿线条饱满而不显粗壮,小腿修长有力而不显肌肉,即使粘有泥泞污秽也遮不住藕腿风姿。
绮罗双腿并拢,乖巧地站立在狱卒长面前,只见他绕着绮罗连连称赞:“好啊,太好了!这个品相的玉壶好久没见……不对,简直是前所未见啊!”他的阵阵呼喊声引得周围的狱卒也纷纷侧目,打量着这个极品玉壶,而绮罗眼眸低垂,任由狱卒们视线不断游走全身。
这些年绮罗在大殿上,早已被群臣将领们视奸了无数遍,那些王侯将相心中所想自己哪会不知,不过朝堂之上那些鼠辈多少还会惺惺作态,现在这些狱卒的贪念毫无掩饰,反倒让绮罗生出一股莫名的欣赏来。“如此品相,我要亲自带给将军看看,这个玉壶就由我带走了,你们接着分类。”狱卒长眼睛微眯,带着几分狡猾。
说完他上前直接解开了绮罗后庭处的铁链,顺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绮罗的蜜尻之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贱壶,跟上。”绮罗吃痛呻吟了一声,心里暗暗记下狱卒长的相貌,表面装作顺从地跟随上去,很快绮罗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帐篷。
帐篷的四周挂着许多件铁质的刑具,从简单的鞭子、镣铐,到复杂的机关、炽热的烙铁,这些刑具的影子在帐篷上摇曳,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印在绮罗的脸上。“这是要对玉壶用刑吗?”绮罗看着屋中各类刑具,心里想到,虽说如何处理玉壶是军营的自由,但若是折磨过度导致玉壶使用时限缩短,那便是无用的浪费了。
“也罢,先让这小兵对朕上刑看看,到底会对玉壶造成怎样的消耗。”绮罗思考着,不禁感叹还好自己是亲身前来探查,若是交由刑部,哪里发现得了这些隐藏的问题。狱卒长拽着绮罗走到帐篷中央,用铁链铐住绮罗的双手,随后穿过绕在房顶的铁钩一拉,将绮罗双臂高举吊在半空中。
“哼啊!”绮罗双脚离地,手腕承受了整个身体的重量,不自觉痛呼出声,一双玉腿下意识地踢打空气,“啪!”一道鞭子狠狠抽打在绮罗的阴蒂之上,“妈的别叫,再叫舌头割了。”狱卒长的鞭子挥舞直下,绮罗连忙紧闭双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小兵的一言一行。
又抽打了几鞭子后,狱卒长放下鞭子,在旁边拿起一桶水,倾倒在绮罗身上,冰冷刺骨的水刺激得绮罗直打冷颤,又因为被吊在半空中,越抖手腕吊得越疼,只能无用地挣扎着,等她身上的污泥被冲洗干净,狱卒长细细打量着眼前洁白美妙的肉体。
他上前一边使劲揉捏绮罗两只硕乳,一边赞叹道:“果然是极品货色啊。”眼里的贪恋仿若实质,随后狱卒长抓起刮刀,将绮罗下体处本就稀少的阴毛尽数刮掉,如此一来绮罗便浑身雪白,如白玉雕琢般,没有了一丝杂质,接着他又拿起一根长针,直直刺穿了绮罗两点粉嫩的乳头。
绮罗忍住疼痛,双唇一声不哼,任由一对精巧乳环穿刺乳首,随后一个铁牌挂上,标志着她正式成为了营中玉壶,之后任何士兵在非训练期间都可以使用自己,而自己要顺从士兵的任何命令,哪怕死也要听从,玉壶身死自会惩戒士兵,但玉壶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然而这还没完,狱卒长回身又在火炉里拿出一个烧红的烙铁,烙铁头部赤红的铁块构成一个圆形印记,这是大夏国玉壶的认证标记,乳环的铁牌只是代表玉壶归属军营,这个烙铁标记代表的才是玉壶的身份象征,有这个标记的女子在大夏国便不视作人,可以和猪羊一般交易。
绮罗看着赤红的烙铁,心里叹息一声暗自懊恼:没想到朕当初想出的方法,如今却要用在自己身上,罢了,大不了以后不穿露脐的衣裳便是。只见赤红的铁块对准她的下腹不断靠近,接着是“滋滋”的烙印声,下腹传来的剧痛让绮罗眉头紧皱,但她依旧紧咬牙关,没发出任何声音。
狱卒长本想享受绮罗受刑时的尖叫,结果见绮罗如此能忍耐,不禁怒上心头,更加大力地将烙铁压向绮罗娇嫩的腹部说:“妈的贱壶,这么能忍,继续给老子忍忍看啊。”闻言绮罗一阵无语,明明是这个小兵刚才说的,再发出声音就割掉自己的舌头,现在又嫌弃自己不叫。
但绮罗也没想着反抗,毕竟作为玉壶有任何反抗直接就地格杀,自己还没弄清军营玉壶消耗的蹊跷,现在被杀可太亏了,于是她便象征性地尖叫了几下。待烙铁取走,绮罗下腹已烙上玉壶印记,要是被朝堂之上的那些酸腐大臣知道,怕是都要弹劾自己这个女帝了。
想到这里她小声嘟囔:“早知道就把奴隶印记设计得好看一点,这样还能加工成纹身来掩盖一二。”如此,绮罗便乳穿玉壶环、身烙玉壶印,大夏国的千古女帝,就这样正式成为了自己国土的一名玉壶。狱卒长欣赏着自己打上的标记,心想:果然这般极品肉畜就该打上玉壶标记,真是美极了,话说将军好像还在外打猎没有回营,要不……
最终狱卒长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又拿出一副脚铐铐住绮罗的双足,然后连同手臂一起吊缚在屋顶,调整铁链长度将绮罗平吊在半空,双腿大开,腰腹暴露在自己面前,随后他卸下铠甲,掏出胯下肉棍,没有进行任何前戏,直接狠狠捅进了绮罗紧致的花径里面。
绮罗也没想到这小兵这么干脆,真的肏起自己来了,不是说要带她去见将军吗,但玉壶本来就是供人随便使用的东西,她也只好摇晃着身体尽力迎合,让手脚的铁链不影响自己被肏,乖乖配合地献出淫穴,以及自己狭窄且富有弹性的阴道。
因为她是被吊在半空中,身体摇晃的幅度大,狱卒长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滑出骚穴口,再直挺挺地贯通到底,阴道嫩肉刺激的包裹感让狱卒长几近缴械,只好伸手扣住绮罗的乳环,让她不要一直摇晃,她的乳头被乳环拉扯变长,双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骚屄被不断冲击的鼓胀,女帝开始体会到玉壶被使用时的快感。
在被随意凌辱肏弄的时候,她还不忘思索接下来的对策:这个狱卒长的体格算是军营里中等偏上的,这样猛肏朕,并不会给朕造成什么负担,果然有机会还是要体验一下被最下层士兵使用的感受,才能搞清楚玉壶的消耗速度到底如何。不远的营中,众将士还在筛选合格的女奴,绮罗就这旁边的刑房里,体会着作为玉壶的第一天……
七日后,绮罗身下的一名士兵正抽插着她的后庭,前后两名士兵则占用了嘴巴和小穴,她的双手还握着两根肉棒,另有两位士兵正玩弄着她那小巧玲珑的纤足,如此她一人服侍着至少七位士兵,哪怕如此,绮罗的身边仍然排了一长串的队伍,队伍里不时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
“肏快点啊,等会宵禁了。”“妈的射了一发就赶快让啊,一人只能射一发。”“嘴巴老子要用,你去用脚去。”绮罗一边卖力地用身上所有洞穴吞吐肉棒,一边还不忘体会自己身体的变化:这七日以来,许多将士都挑朕泄欲,朕的使用率远超过了一般玉壶,但七天下来只是略感疲惫,这样使用下去,被肏个三五年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她吞下刚刚射入口中的浓稠精液,又紧接着含入下一位将士的肉棒,心里想着:除了朕以外的玉壶,也都很耐肏,这几日除了有一次一名士兵上头玩死了一个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消耗,那名士兵也受到了严惩,并不存在包庇的情况,既然如此,为何之前玉壶消耗如此之快?
新来的将士抓起绮罗的一只雌骚肥奶不断套弄,她只好挺起胸方便将士揉搓,就在绮罗正疑惑不解时,军营外突然传来一声:“将军回营!”这声一响,众将士纷纷把肉棒抽出温柔乡,迅速穿起战甲、列起军队,绮罗也跟着疑惑地起身:朕记得边塞军将军是镇南侯,当初由朕亲自封赏,如今归营,不知玉壶消耗的问题是否与他有关。
她远远望去,只见黄沙漫天,尘土飞扬,一队精骑兵浩浩荡荡地奔入军营,萧索肃杀,整齐划一,绮罗不经感叹:有如此良兵,不辜负朕送来的这么多玉壶。只见那队列前端,一名身穿精武铠甲、手持大戟的将军雄姿英发,他身长九尺,虎背熊腰,似一巍峨高山耸立军前,寻常士兵不及其胸口高,军中将士无一人敢直视。
“这牛高马大的猛将便是朕的镇南侯了,”绮罗打量着那魁梧将军,啧啧称奇,“不愧是骁勇悍将啊。”很快,镇南侯步入账内,士兵们开始部署今夜任务,绮罗等一众玉壶也被重新赶入营中圈养。夜晚时分,绮罗和其他女奴一起喝着灌满了士兵精液的白粥时,一名士卒突然进来了。
他抓起包含绮罗在内的十二个玉壶出列,用冷水内外冲洗了一番,领着前往镇南侯账内,绮罗注意了一下,此番自己在内的十二个玉壶,都是玉壶营中姿色最佳的一批,看来这一行人是专门抓去供镇南侯享用的,她有种预感,今夜自己便能知道,军中玉壶消耗速度异常的原因了。
待十二个玉壶走入帐内,只见两旁立有两位百夫长,镇南侯将军坐于中堂,正吃着烤肉、喝着美酒,大帐中央立着一个奇怪的器具,像是断头台,但铡刀足足有四个,绕成一圈,中央摆放一张木桌,镇南侯见玉壶们进来了,便随手招来一位。
那位玉壶迈着莲步上前,乖巧跪在镇南侯面前,较小的玉壶跪下后还不及镇南侯裆部的高度,镇南侯粗壮的大腿便有玉壶的纤腰粗细,简直如同巨人俯瞰蝼蚁一般。随后镇南侯示意了一下,一位百夫长上前,抓雏鸡一般拎起玉壶放置木桌上,木桌不大,玉壶的四肢刚好露在木桌之外,他固定好玉壶后,拉动一根绳索。
“咚!”的一声,那四个断头台形状的铡刀飞速落下,直接斩断了玉壶的四肢,那位玉壶的纤手和玉足从根部齐齐断裂,血流喷涌如注,染红了大帐地面,“啊!!!!!呃啊!!!”失去四肢的玉壶吃疼大喊,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帐,镇南侯却在这惨叫声中豪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听,好听啊!”他仰头饮下杯中酒,接着喊到,“把那玉壶端过来!”百夫长上前端起已经变成人棍的玉壶,恭敬递给镇南侯,镇南侯大手一抓,巨大的手掌直接把只剩躯干的玉壶握在手中,接着他解开裤腰,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弹出裤头。
那是一根硕大的肉棍,前段赤红如铁,后方坚硬如钢,镇南侯放于玉壶身前比划一番,这根肉棍足足能从玉壶的小穴插到上腹。那玉壶刚刚失去手脚,又看到如此庞然大物将要侵犯自己,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剧痛到无法出声,脸上爬满恐惧,嘴唇发白,毫无血色。
镇南侯没有丝毫怜惜,握着玉壶对准了下身那擎天黑柱一套,“啊呜呜呜……”玉壶起初痛苦不堪,但很快安静下来,那根大腿粗细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花径,直直捅入腹中,整个腹部夸张地凸起,皮肉下透露出巨物的轮廓,果然捅到了上腹肋骨,抽出时又滑到下腹。
这么一上一下间,那玉壶失去手脚的身躯好似裹挟肉棒的绸缎,鼓起又干瘪,全由镇南侯把玩,“哈哈哈,玉壶玉壶,壶哪有手脚,只有进出水口罢了。”镇南侯愉悦至极,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很快这个玉壶便没了声息,双眼涣散却依然套在镇南侯的肉棒上。
镇南侯见玉壶断气,撇撇嘴,抬手拔下玉壶,和砍下的手脚丢在一旁说道:“这个不耐用,换一个。”百夫长得令,又抓起一个玉壶,手起刀落,剁掉手脚后献给镇南侯,此时剩余的十位玉壶全都呆若木鸡,有些已经吓傻,楞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还残留理智,但不敢逃跑,只能在原地发抖。
绮罗面上是平静如水,内心却燃起熊熊怒火:没想到,玉壶消耗速度这么快的原因,竟都是镇南侯的功劳!绮罗看着被镇南侯做成人棍的玉壶们,心里感到一阵可惜,这些玉壶本可以供将士玩弄好几年,如今一夜便被镇南侯这般浪费掉,实在可恶!
很快,十一个无肢躯干堆得小山一般高,四十几支手脚胡乱地散落在铡刀周围,镇南侯又仰头痛饮一杯喊道:“最后一个,不是说最为极品吗?先给我瞧瞧。”于是绮罗被扯着乳环拉到镇南侯前,他的眼光不断游走在那粉雕玉琢的胴体、窈窕婀娜的身段上,“不错,不错,品相上成啊。”他不禁感叹,打量起这个玉壶的容貌来。
这一打量,忽然让他浑身一颤,遥想起多年前受封那天,满朝文武,天子朝堂,遥遥看见龙椅之上那惊为天人的绝色,倾国倾城的美颜间带着一国之君的王霸之气,震慑得自己心悦诚服的千古一帝,“小臣参见陛下!”镇南侯下意识地起身跪地作揖,那坚铁般的肉棒也垂到地面上,敲得沉闷作响。
两位百夫长见状惊呆了,不知眼前是何现状,迟疑开口道:“大、大人,这个,这就是个玉壶,陛下身在国都,离咱们边境远着呢,没听说有来呀?”镇南侯闻言大怒,一个呼吸间起身飞踹,两名百夫长顿时被踹出大帐,疼得满地打滚,大声求饶:“大人饶命,饶命啊!”
“滚!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准透露,马上滚去营房!”镇南侯大喝,待百夫长磕头领命消失后,又恭敬地对着绮罗说道,“不知陛下亲临,小人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他一副忠心臣子的模样,可惜不断游走在绮罗小穴和下腹玉壶印记间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欲望。
绮罗上前,纤足一抬,踩在镇南侯那跟宛如精钢的鸡巴上说:“镇南侯啊镇南侯,不知道朕赐你的玉壶,用着可还舒服?”言罢她的足尖不断摩擦着那巨物,镇南侯不敢抬头,低首看着那灵巧纤细、脚趾饱满的帝足,咽了咽口水回答道:“陛下的赏赐,臣感激不尽。”
“感激?”绮罗眉头一挑,指着堆积如山的玉壶尸体,“这般浪费玉壶、糟蹋玉壶,只为一时肉欲,便是你的感激?”她脸带怒色,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乳环和木牌不断摇晃,“启禀陛下,臣也是有难言之隐,还请让臣为自己辩解一二。”镇南侯不慌不忙地回道。
“说。”绮罗淡淡吐出一个字,她倒要看看,这镇南侯能找出什么理由来,“陛下,臣为国征战沙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安排女奴做玉壶犒赏三军,实乃千古明君。”闻言绮罗有些不耐烦,做到大帐里的将军座椅上,双腿交叠翘起直视镇南侯:“说重点吧。”
镇南侯恭敬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陛下,臣能纵横沙场,全靠这身皮囊,但也是这皮囊,寻常女子根本不能让臣尽兴。”言及此,镇南侯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胯下巨物,绮罗点点头,镇南侯的阳具确实伟岸,连她自己也是从未见过如此巨物。
“所以正常使用玉壶根本不能让臣泄欲,唯有用玉壶完全套住臣的孽根,才能让臣少许释放,可哪怕如此,也要消耗多个玉壶,才能让臣纵欲一次。”镇南侯言罢,又握住身下肉棒,“陛下请看,臣到现在为止还未有精华溢出,足以证明臣的欲望还未能释放呀。”
绮罗无言,伸出纤纤玉手抚摸起眼前的巨物来,发现确实如此,那肉棒坚硬如铁,滚烫炽烈,但没有一丝白浊精液,自己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这根大鸡巴插死了十一个玉壶,居然这样都不能让镇南侯射精一次吗?“既然如此,倒是朕打扰了你的雅兴。”她叹道,打算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但是你剁去玉壶的手脚又是为何?而且玉壶一死你便更换,难道尸体不可用吗?这你该如何解释。”镇南侯再次低头回答:“陛下有所不知,若不剁去手脚,玉壶会下意识挣扎,很影响使用,为了保证每个玉壶都能最好地让我泄欲,必须让玉壶无力挣扎,玉壶的活力也是同理,死掉的玉壶并没有活着舒服,强行使用只会有反效果啊。”
绮罗听着镇南侯的解释,只感觉一派胡言,这般浪费玉壶,却说得自己是为了节约一般,简直倒反天罡!不过绮罗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怀疑的根据,不好反驳镇南侯,那便用事实说话吧,“既然一般的玉壶无法满足镇南侯,那朕便送镇南侯一个特别的玉壶。”
说着绮罗抬起双腿,两条长腿分开搭在镇南侯身上,腿间那烙着玉壶印记的小腹毫无遮拦,配合那对圆润坚挺的肥腻硕乳,让镇南侯胯下的肉龙又大了几分,“你说,朕这个玉壶怎么样?”“臣惶恐。”镇南侯作势想要婉拒,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想要用视线将她奸淫无数次。
“哼,你说寻常玉壶不能满足你,现在就证明给朕看。”绮罗不想再遮遮掩掩,直白说道,“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把朕肏到求饶或者昏厥,朕便赦你无罪。”她的言语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镇南侯却脸色一喜,嘴上依然说了句,“臣逾越了,”言罢上前,双手环握绮罗的小蛮腰,“还请陛下将双腿再打开些。”
绮罗被他握在半空中,内心感叹不愧是大将军,自己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于是把修长白皙的双腿往两边掰直,挺成一线,尽显龙体的柔韧与美感。看着如今女帝的淫穴就在自己胯下大开,镇南侯欣喜若狂,其实早在认出女帝时他便明白女帝为何而来,或者说他其实一直有在提防着女帝的巡查。
毕竟军中玉壶消耗巨大,女帝肯定会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帝不仅有帝王心术,还颇有胆色,竟然混在女奴中来到军营,甚至愿意被烙上玉壶印记,这份心气着实宁人胆寒,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若是在战场上,遇到这般敌手最是麻烦。
不过还好陛下是位女子,只要现在肏到她求饶,女帝一言九鼎,自己便能够转危为安,想到这里,镇南侯仿若充满了无限体力,下身一挺,粗大狰狞的巨根狠狠捅入了绮罗流着淫水的骚穴之中。“唔嗯!”庞大的肉棒撕开女帝紧窄的阴道口,携虎狼之势没入腹部。
绮罗只觉自己的下身一片酥麻鼓胀,腹腔仿佛填充满了泥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低头观望,自己的小腹和之前的玉壶一样高高鼓起,整个腹部被巨大棍物捅起,在皮肉下勾勒出肉棒的模样,“陛下的凤穴当真极品,臣就不客气了。”镇南侯放肆大笑起来,握着绮罗就开始上下套弄。
绮罗纤细的腰肢被镇南侯捅得不断鼓起,软嫩的穴内花心也吸附着龟头,让镇南侯欲罢不能,而绮罗也明白了那些玉壶临死前的感受,哪怕全身被士兵奸淫时,她也能游刃有余,但镇南侯的阳物硬如钢铁,捅得自己意识模糊,炽热无比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要把自己穴内嫩肉融化一般,紧紧黏着阴道内壁。
每一次的进去,都让她呼吸一滞,下体紧绷,凶猛的巨物仿佛在侵犯自己全身,而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花心一沉,让她感觉内脏都要被捅烂了,全靠肉棒塞住骚穴才不至于流出体外,很快绮罗就感觉下身的刺激到达极限,身体开始本能地颤抖,阴道里不停流出阵阵涓流爱液。
她高潮了,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下体内巨根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喷出阵阵骚香淫水,不多时已在身下汇聚成水洼,在下身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中,绮罗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可恶,这样下去朕就要被肏昏了,难道真的要赦镇南侯无罪不成?
想到此处,绮罗又看到那些被浪费的玉壶们,心中涌起阵阵不甘:不行,朕乃堂堂大夏女帝,举世皆惊的绝妙胴体,不信镇南侯射不出来!于是绮罗不再犹豫,双手用尽全力拉扯自己胸前的乳环,可怜那两粒粉嫩的乳头被拉成了尖峰,万刺针扎般的疼痛刺激得她下身又是一阵喷涌潮吹,股股爱液激射而出。
不过这也让她的意识微微清醒了一些,可以再次承受那巨物的冲击,她看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腹部,倔强地开口说道:“镇南侯,如果你现在认罪,朕还可以考虑从轻处罚。”然而回应她的只是更加快速的抽插,镇南侯突然加速,捅得绮罗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差点断片。
很快她下身流出的淫水中混杂进一丝腥骚气味,她竟然被生生肏到失禁了!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上方,娇嫩的尿道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漏出的骚尿混合进爱液里,“陛下不愧是当今女帝,那臣便认真一点吧。”说着镇南侯收起了刚才唯唯诺诺的模样,一股杀伐之气蓬勃而出,他抽出一只手抓向绮罗的雪白肥乳。
没想到这女帝居然狠到通过刺激乳头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既然你要刺激,我便让你刺激得更爽一点。心里这样想着,镇南侯开始揉捏绮罗的大奶子,软嫩细腻的乳肉在他粗糙的大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都刚好刺激在绮罗的欲念之上。
这时绮罗发现镇南侯的手法相当精妙,自己拉扯乳环带来的疼痛居然在他的揉捏下变成了快感,本来由痛感带来的清醒又被情欲所吞没,自己的意识又开始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起来,嘴里囔囔道:“难道……真要让这浪费玉壶的罪臣逃过一劫吗……”
绮罗此刻进退两难,一边是逐渐吞没自己的欲望与快感,一边是国家律法的公正,“朕身为女帝,亲自来做玉壶供无数士兵玩弄,不就是为了找到这乱臣贼子的把柄吗?如今把柄就在眼前,朕却把握不住吗……”很快又是一次绝顶高潮的来临,绮罗几乎失去意识,如果再没有痛觉来清醒自己,恐怕下一次高潮她就要晕厥过去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残存的微薄意识让她不断找寻还能够刺激自己的办法,终于她的视线落到了大帐中央,那个用来剁掉玉壶手脚的铡刀上,“慢着!”绮罗用最后的力气喊道,镇南侯闻言停下动作,抬起绮罗的身子,坚挺的肉棒慢慢挣脱了花心媚肉的吸附,缓缓滑出阴道。
“哗啦啦……”大片淫水混着骚尿从下体流出,即便是简单的拔出肉棒也差点让绮罗再次高潮,“陛下可是要求饶了?”镇南侯饶有兴致地看着绮罗,这位女帝当真是世间名器、天生的玉壶,能被自己奸淫如此之久还不昏厥或身死的玉壶,还是独此一份。
镇南侯心里甚至起了干脆在这里玩死女帝的想法,可他知道女帝消失必然朝堂大乱,要是新登基的皇帝不再这样提供玉壶,自己无异于杀鸡取卵,实在不值。缓了一会儿绮罗才微微找回意识,看向镇南侯,“你不是说玉壶的手脚会妨碍你泄欲吗?”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双手双腿,“现在朕允许你剁去朕的手脚,你可敢答应?”
说这话时她的神色高傲,好似剁去手脚是她的好心施舍一般,镇南侯听完错愕地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此话当真?”绮罗昂首应道:“君无戏言。”“哈哈哈……”镇南侯放声大笑,他心里知道,女帝这是想靠剁去手脚的巨大疼痛来保持清醒,同时扩大自己的欲望,好让自己更容易泄欲。
他若是不答应,便无法尽兴地把玩女帝,但若是答应,则可能在女帝昏厥前便泄身射精了,真是好一个阳谋啊!想到此,镇南侯也明白了绮罗的计谋,不过他没有犹豫,转身便把绮罗放置在那铡刀之下,毕竟这可是大夏女帝,任何犹豫都对不起这具让男人欲仙欲死的超绝胴体。
镇南侯手起刀落,只听见“咚”的一声,“呃啊啊啊啊啊……”绮罗的双手双腿被齐根断下,上身肩膀处变得空空如也,下身大腿根切面平齐大阴唇,就这样堂堂大夏女帝被切成了人棍,浑圆的双乳粘上了溅射的血液,下身更是淫水和血液齐流,疼痛感让她美艳的双眉紧蹙,哪怕意志再坚定的女帝也疼得惨叫出声。
“如今,朕连翻身都做不到了……”绮罗忍耐着四肢断口传来的剧痛,下意识地想要翻身挣扎,却因为失去了手脚而无法活动,“不过至少现在朕感觉清醒无比!”镇南侯并没有等待绮罗从剧痛中缓过来,伸手点了她几个穴位,四肢断口便不再流血了。
这一次镇南侯更加轻松地握起绮罗,再次将那巍峨巨龙捅入了她的湿滑阴道,“这人棍女帝玉壶,便让臣来好好品鉴一番吧。”绮罗无肢的躯干早已让他性欲大涨,不再对女帝有任何尊重,于是绮罗的腹部再次高高鼓起,没有了双腿的阻碍,镇南侯的肉棒可以捅得更为深邃。
每一次插入,他的胯部都会紧贴绮罗大腿根的断面,腹部的鼓胀快感让绮罗再次面临快感的侵蚀,而四肢断面的痛觉又会刺激她保持清醒,“很好,朕变成人棍虽然让镇南侯把玩得更加激烈,但这也加快了他的速度,这样下去肯定可以让他泄身的!”
绮罗体会着小腹内肉棒的横冲直撞,痛觉与快感交织在大脑中,失去肢体后她的触觉仿佛更加灵敏,连镇南侯握着自己躯体的双手都让她觉得分外舒服,“镇南侯,朕的身体可还舒服?”绮罗在承受侵犯之余,还有余力开始语言攻势,决心势必让镇南侯泄身于此。
“陛下龙体精绝,自然令臣欢喜。”镇南侯也毫不示弱,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捅入都好似要捅破绮罗的肚皮,使她原本平坦的皮肉鼓成夸张的弧度,“那既然玉壶可供你泄欲,为何还要如此浪费?”绮罗继续在言语上步步紧逼,怒视他道,“你可知罪?”
“那些不过是凡俗玉壶,怎么能和陛下相比呢?”渐渐地镇南侯感觉自己有了泄身的欲望,马眼里已经流出些许透明滑液,于是他开始拍起绮罗的马屁来试图转移话题,可惜的是绮罗并不吃这一套,尽管被肏到浪叫连连,她的言语间依然丝毫不退步。
她一边娇喘一边说道:“大夏国的玉壶从不分三六九等,朕既然做了玉壶,便和普通的玉壶没有不同,你若是能用朕泄身,便可用其他玉壶泄身,此番你浪费玉壶,荒淫无度,造成大夏玉壶不足,军中将士颇有微词,朕念在你为国征战多年,功过相抵,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可认罪?”
“现在说这些时候尚早!陛下既然做了玉壶,难道还想坐回龙椅不成?我看是陛下意识不清,还是尽早求饶为好。”镇南侯嘴上不肯服输,但其实他已经快要泄身了,不得不稍稍减缓抽插的速度,然而绮罗也在用力收缩自己的阴道媚肉,哪怕他不再抽插,只要没拔出肉棒,射精便是迟早的事。
“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朕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吧。”绮罗轻笑一声,她知道镇南侯已经是强弩之末,决定给予其最后一击,只见她宛如花魁般妩媚一笑,言语间尽是勾引与诱惑,“镇南侯,你若认罪,朕可怀龙子,为你把后代生下,让你后继有人。”
此话一出,“噗——”一道白浊精液喷射在绮罗的花心上,接着大量滚烫的精液突破子宫颈,灌满了绮罗从未被人进入的子宫,阵阵热流混着多余的精华从阴道内激射而出,绮罗被这浓稠的精液冲击花心,再次差点昏厥过去,还好双手双腿的断口还在持续作痛,勉强拉回了她的意识。
镇南侯握着绮罗光溜溜的洁白身躯,看着她小腹被自己的精华充满直至鼓胀,此刻里面正在完成生命的结合,十月之后便会有新的生命孕育而出,又想到自己多年征战所向披靡,但一直未有子嗣,因为他身材雄伟,阳物健壮,被他内射的女子都没有活下来的,这使他连泄欲都难,更何况是有能怀上他子嗣的女子。
没想到如今自己不仅有得到子嗣的机会,还是当今的大夏女帝亲自诞下的皇子,哪怕自己认罪,有了皇子生父这个身份,女帝也不会过分地为难自己。这样一来,镇南侯就彻底折服在了绮罗曼妙的胴体之下,他放开绮罗,让她能套立在自己的肉棒上,对着她抱拳道:“臣,认罪……”
一段时间之后,朝堂上,金碧辉煌,雕梁画柱,群臣分列两旁,龙椅之上的绮罗身段高挑,端坐于龙椅中,她双肩平直,鹅颈修长,金丝龙袍裹住纤细的腰身,性感诱惑又充斥着帝王威严,她的双臂端庄地放在龙椅两侧,龙袍遮掩下,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叠而坐。
“若无其他,便退朝吧。”她声音曼妙且不失威严,一双凤目扫过所有的臣子,“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见状一齐告退,快步离开了这位女帝的视线,待到所有臣子都离开后,绮罗叹了口气,对身边伺候的女官说道:“起驾,回宫。”
几位女官上前,却没有马上扶起绮罗,而是伸手探入她的龙袍之中,几番摆弄,居然把她的四肢给拿了下来,绮罗看着从肩膀和腿根处卸下的手脚,感慨地说:“唉,还好当初拿回了自己的手脚来制成假肢,这些群臣真是眼光毒辣,上次早朝朕装的工部制作的假肢,差点被他们看出来。”
女官们附和应道:“陛下料事如神,小人们佩服。”说着她们端起无肢的绮罗,小心翼翼地放进龙轿里,同时略松龙袍的腰带,释放出绮罗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自己日益鼓起的腹部,绮罗又说:“之后的朝服做宽敞一点吧,朕的孕肚越发明显,强行遮挡反而易被看出蹊跷。”
说到孕中注意事项,绮罗又想起天牢内的皇子生父、如今被剥爵位的镇南侯来,问道:“镇南侯如今何样?送去的玉壶可有损耗?”一位女官恭敬地回答:“镇南侯在天牢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玉壶们也大都完好,还未有彻底损坏的,只不过镇南侯没能尽兴,每日都想求见陛下。”
“哼……”绮罗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求见是假,求进才是真,安胎丸可还有?”闻言另一位女官端着一个精致的匣子上前,她打开匣子,拿出一颗弥漫药香的药丸,喂入绮罗的口中,绮罗咽下药丸,向女官们命令道:“罢了,直接改驾去天牢吧。”
靠在轿子的特制座椅里,绮罗又转头对端着自己手脚的女官说:“你们先回寝宫,放好朕的手脚,反正在天牢里也用不着。”一众女官称是,抬起了轿子,就这样,已经变成人棍的大夏女帝绮罗,挺着自己略微显露的孕肚,随着轿子缓缓向天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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