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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1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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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的感觉是对的,至少现在她很窘迫。

陈微微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了。

她破水了,在西南的城郊,村落的祠堂。

距离大宝的出生已经过去了三年,陈微微如今是设计所的项目主管,手下带了团队。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要到处给自己的设计找灵感。比如这趟为了寻找民宿设计灵感,执意要深入西南城郊的古老村落。

预产期还有两周,她计划只在这里待上不到一周的时间。可没想到只有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天,还是出了意外。

“嗯...”陈微微忍不住哼出声来。这几天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床榻睡得不舒服,腰一直都是酸的,更何况已经到了孕晚期。

她扶着石柱喘了口气,很明确不是连日奔波劳累。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继续流出。
她这下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王奶奶!我破水了!”她撑着肚子想站起来,却疼得弯下了腰,差点摔倒。

雨点落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水花,远处的山谷被浓雾笼罩,似乎是一片安详的景象。但陈微微可不觉得,肚子已经开始有宫缩了,肚皮一阵一阵的发紧。

王老太太算是陈微微这次出差的向导,颤巍巍地说,“姑娘娃儿,莫急,莫急......老太太我先来给你检查一下...”

陈微微当然知道要干什么。她顾不得尴尬,吃力地用手指勾到内裤的后缘,往下扯开,又扭了一下身子,把内裤往下挣了不少,脱了。

她羞红着脸,乖乖分开双腿。

老太太找准了位置便探入。带有老茧的手指自然不那么柔软,甚至还有些硌的疼。

花瓣被另外两根手指横向扩张了些,陈微微能明显感觉到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她想要叫出来,却又在声音出来的一瞬间被牙齿紧紧咬住,愣是吞回了肚子里。

“开了两指了,有些快了。咱村里现在也没有接生婆啊!”老人也有些着急了,忽然眼睛一亮,“去灵泉!咱们村女人生娃儿,遇着难生的,都去灵泉泡着,灵着呢!”

“灵泉?”陈微微疼得额头冒汗,宫缩已经开始规律起来,每一次都像有只手在按在她的肚子上,“那是什么地方?有人接生吗?”

“在后山坳里,水是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的,冰凉刺骨,但不伤人,”老太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老辈人说,那是送子娘娘的眼泪化成的,能催产,还能让娃娃生下来更干净。就是……得自个儿去,旁人不能跟着,说是冲撞了泉神。”

陈微微怔住了。冰凉的泉水?独自一人?她低头看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皮肤下的血管因为二胎显得更加清晰,肚脐凸得像颗熟透的李子。

三年前虽然不是在产房里生产,但至少是温暖的环境。那种情况尚且难产,如今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要靠一汪冰凉的泉水助产?

但宫缩越来越密集,疼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正在往下游走,撑的她小腹有些发紧,有些发酸。

没有选择了。

“奶奶,您带我去路口就行,我自己找。”她咬着牙,扶着墙壁站起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纱衣已经湿透了,尤其是下身,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羊水。

王老太太领着陈微微走了一段距离。给她塞了一把油纸伞,指了指那一旁不起眼的小路:“顺着溪水走,看到冒白气的石头潭就是了。姑娘娃儿,你得撑住啊!”

雨越下越大,油纸伞根本挡不住斜飞的雨丝,纱衣倒是成了最大的阻力,随风飘向一边。从远处看,倒像是一位从山野云雾中走出来的人间仙子。前提是要忽略圆滚滚的肚子,以及她脸上明显痛苦的表情。

陈微微拖着沉重的身体,在泥泞的小路上跋涉,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小腹的剧痛。羊水还在不断流出,在腿上蜿蜒。

温热的羊水迅速变冷。冰凉的感觉从腿根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一股沁骨的凉意扑面而来。

透过雨幕,她看到一汪藏匿在岩石缝隙中的水潭,潭水呈现出一种幽深的碧色,水面上果然氤氲着薄薄的白气——不是热气,而是冰冷的水汽。潭边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玉,触手生寒。

这应该就是灵泉了。

顾不上多想,陈微微撑着伞艰难地脱下湿透的纱衣,赤身裸体地踏入潭水中。

冰冷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从脚踝一直漫到快到胸口的距离,激得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水太冷了,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子宫也因为寒冷而剧烈收缩,带来一阵比一阵更凶猛的疼痛。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换了个姿势,双手紧紧抓住潭边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洁白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屁股高高撅起来,肚子泡在水里,冰凉的触感让胎儿也不安地动了动。

她按照记忆中的分娩,尝试着调整呼吸,但冰冷的泉水让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难以维持臀瓣张开。

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部正在向下挤压产道,子宫口传来熟悉的、被撑开的酸胀感。和三年前一样,个头不小。

“不行……不能慌……”她对自己说,扶着石壁慢慢下蹲,试图让身体适应水温,“微微,别害怕,想想大宝,想想阿屿...”

但冰冷的刺激让宫缩更加紊乱,疼痛变得毫无规律,像是无数条鞭子从不同的方向抽打。她能看到自己的肚子在雨水中起伏,原本雪白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紫,肚脐高高凸起,肚子也不那么圆润,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时间在剧痛和寒冷中失去了意义,她努力地在保持冷静。她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只觉得四肢渐渐麻木,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宫口被撑得越来越开,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个大的球状物体想要从那里经过,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试过扶着石头站立,试过半蹲,甚至试过躺在里面,但冰冷的泉水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水流不断冲击着她的会阴部,身体的扭动导致泉水流了些进来,冰冷刺骨,带来一种近乎屈辱的不适感。

陈微微用手指往花瓣探了过去,即使再怎么不适,她至少需要直到现在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宫口开全了!但实际上只是她盲目的判断,她觉得几根手指能顺利探进去就已经差不多了。

泉水的冰凉非但没有如老太太所说的“助产”,反而让她的肌肉因为寒冷而收缩,子宫口开的没有那么快,更加阻碍了胎儿的娩出。

“呜呜……”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绝望。他明明能照顾好她的,可是她非要来这里。她太想证明自己了,他总是能在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同时工作一点也不落下。她觉得自己被养的越来越娇气了,她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想起他,想起家里等着她的大宝,想起那里温暖的产房和专业的医生。为什么非要这么倔强?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

一阵更猛烈的宫缩袭来,再加上逐渐被冻得麻木的四肢和刺骨的寒意,几乎让她晕厥。陈微微下意识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光滑的石壁上,膝盖一软,跪倒在泉水中。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背部和高高翘起的臀部,雨水打在她汗湿的后颈上,顺着背部流到腰窝,倒是聚起了一滩小水。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撅着屁股,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冰冷的泉水和雨水肆意冲刷。

“阿屿...你在...哪里啊...”

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三年前的那个雨天。

那个时候她才刚上班不久,为了现场顺利施工,她不得不去工地出面。

即使她怀孕已经足月了,即使他再怎么阻止,她始终都要去。尤其是雨下的特别大,甚至会引发交通堵塞。为此他们还发生了争吵,不过最终还是他妥协了。

他已经在家里等很久了,看到她刚到家时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门口,头发滴着水,脸色苍白,吓得赶紧把她拉进来。

“怎么淋成这样?!不是让你打电话给我吗?”他手忙脚乱地拿毛巾给她擦头发,摸到她冰凉的皮肤,眉头皱得更紧。

“没事,路上雨太大了。”陈微微冻得嘴唇发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先去洗个热水澡。”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不堪,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T恤紧紧裹在身上,贴合着肚皮,那片高耸的腹部在水汽氤氲的镜面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能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肚脐被顶得像一颗饱满的葡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的弧度更甚,几乎可以放下一个篮球。

她伸手抚上肚子,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手指往下伸探去,这才发现内裤也湿透了,而且感觉比雨水更温热、更黏腻。她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什么,赶紧脱下湿透的内裤——那上面并没有血迹,只有一片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水渍,还在不断地、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

与此同时,一阵尖锐的腹痛突然从小腹处袭来,像有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子宫,疼得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躬了下去,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才勉强站稳。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疼痛接踵而至,间隔越来越短,痛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破水了,早就破水了,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刚刚在出租车上?还是在工地?甚至是刚出门?

陈微微看着镜子里自己因疼痛而没有那么精致的脸,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在路上流的根本不是雨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浴室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屿……我破水了……我……我可能要生了!”

他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立刻冲进卧室拿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又扶着疼得直不起腰的陈微微。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我...下面...早就破水了...”

他用手指探入她的花蕊,再慢慢深入花径。还没进入两个指节,就已经进不去了。胎头位置很低,马上就要出来了。

她估计也不知道这么快吧。她是头胎,胎儿偏大,她又偏瘦。

“浴缸放水吧,我试试水下分娩...”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肚子明显没有之前的圆润了,取而代之的是变成了梨形。几乎是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小腹,撑的她生疼。

陈微微躺在浴缸里,虽然是温水,但还是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叶子。宫缩越来越密集,每一次疼痛都像要把她的身体撕裂。

她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微微,加油...”他的声音也带着紧张,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他俯下身,用毛巾帮林微擦了擦汗,“微微,别怕,我就在这里陪你,你一定可以的。”

陈微微全身绷紧,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她能明显感觉到孩子已经走到门口了。

她示意他帮忙看一下。他果断分开花瓣,甚至不需要额外做些什么,胎儿黑色的头发就已经露在外面了。

“深呼吸,放松一点。”他尽可能冷静下来温柔地指导着她。

“嗯....哈....”她脸颊通红,下身用了十分的力量,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两半了。

那里的洞口开的越来越大,先是一个瓶盖的大小,接着又有拳头的大小,然后又缩成瓶盖,最终定格在拳头的大小。

原本粉嫩的花瓣在拉扯之下已经扩张成了紫红色。太疼了,她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疼过。

她泪眼婆娑的看向他。

他懂她的意思,将手按在花瓣的周围,轻轻揉搓。

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她声音好像变了调,慢慢的有粘稠的液体流出。不是羊水,比它更细腻,更粘稠。

陈微微觉得自己太不知廉耻了,拼命把头偏向一边。但是身体又十分诚实,用力往前挺了下腰肢,好让那手更充分的接触她,抚摸她,引导她。

他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同样不断揉搓,缓解酸胀感。

“哈...嗯...啊......停...别停...”她不停扭动着身子,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一边是飞上云霄的快感,另一边的则是身体疼痛的折磨,可以说是欲仙欲死了。

“啊啊...”忽然,她浑身抽搐了一下,声音的调子又变了回来,只不过痛苦的呻吟中又夹杂着几丝快感。

他知道,胎头最大的部分要出来了。

他悄悄变换了作用的方向,把手放在上腹,在她呻吟的时候用力往下按压。

“呜呜呜...好疼...”她哭的梨花带雨,但是脸上的潮红说明她此时定是沉浸在情欲的云雨中。

“我真的生不出来...阿屿...我好怕...”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太致命了。

“别怕。”他只能一边安抚,一边手上偷偷加大了力道。

“啊——”她能感觉到花径被撑的满满当当,并且还有向外膨出的趋势,是那种里面的东西出去了之后还会被灌满的感觉。

浴缸里的水有些缓解作用,她至少觉得身体是暖的,脸颊热热的。

她脱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他心疼却又不敢停手,只能更加用力的揉搓。他怕她出事。

下身越来越涨。她用力把屁股抬起来,想要给宝宝更多出来的空间。她双腿乱扑腾,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只不过她还要分娩。

她看向他,有些羞耻。“把我...抱起来...”

他立刻会意,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只不过受力点不在大腿,而是在臀瓣。她小腿分别则是挂在浴缸边上,下身则是泡在水里。

陈微微红着脸,却是拼命的用力。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他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绷紧,像是那种石头雕塑一样。

他住她身下探去,花瓣口挂着大半个胎头。他知道她很努力了。

“嗯...哈——”

胎头终于出来了,还带着细腻的胎脂。红红的小脸和紧皱的眉头无一不诉说着他在里面的经历。

他接着牵引,胎儿肩膀更宽,她哼唧了一声之后,胎儿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疼痛让她理智回神,她现在还在分娩。可是她好冷,没有阿屿的陪伴。

她手指已经抠到石头缝里面去了,手指,脚趾都泡皱了。

陈微微不断的扭动身子,却惊讶地发现,当身体向前倾、臀部抬高时,胎儿向下的压迫感似乎更顺畅了些。

雪白的肚子也从原来的圆润变成了梨形,随着身体上下出水,倒像是一颗精心雕琢的玉石。

“对……就这样……用力……”她仿佛又听到了三年前他的鼓励。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石壁上的苔藓,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腹部,双腿大大分开,配合着宫缩向下屏气用力,花蕊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感觉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一种火烧火燎的撕裂感从会阴处蔓延开来。

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被撕裂的恐惧。

她好想哭,但是更怕死在这里。

冰冷的泉水不断冲击着她的花蕊,带来一种麻痹感,让疼痛似乎变得迟钝了一些,但也让她的身体更加僵硬,皮肤难以扩张。

她能看到自己的会阴处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胎儿头顶的胎发,在雨水中微微晃动。

“快了……就快出来了……”她对自己说,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壁上,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滴进泉水中。

她跪伏在冰冷的泉水中,像一尊承受苦难的雕像,只有不断起伏的背部和高高隆起的腹部,昭示着她正在经历的一切。

这个姿态无比虔诚,就好像老太太之前跟她说的,这里是灵泉。

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屏气,她感觉阴道口的阻力猛地一松,一个圆圆的、滑腻的东西终于挤出了些许——是宝宝的头!已经出来一点了。

陈微微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毕竟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她趴在岸边,脑海里想的都是他。他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狠心离开他呢?还有他们的宝宝。

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把肚子顶在石壁上,双腿站在泉水里,用力的往岸边顶。上半身更是抵在岸边的石块上,不给自己一点后退的余地。

她要把孩子推出来!

玉手顺着后背向身下探去,冰冷的指头触到臀瓣时还不禁瑟缩了一下。

玉指探向了花蕊,顷刻之间已经夹住了两片花瓣。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两边扯。

“嗯...啊——”

肚子在巨大的压力下已经被石头磨出了不少血丝,下身剧烈的疼痛更是让她崩溃,却始终没有松手。

也许是她对自己太狠了,花口似乎被扩大了不少,胎儿黑青色的头皮也是慢慢显露。

“出来!快出来啊你...”她好疼,感觉不是马上要被撕裂,而是马上就要灰飞烟灭。

她拼命的往岸边撞,试图让石头挤压肚子,让孩子出来。

这招是有用的,胎头又出来了不少,她已经不在乎下身是什么样的了。

“哇——”一声微弱的啼哭在雨幕中响起,带着初临人世的脆弱。(其实我不知道如果单独只有头出来了之后会不会哭。按理来说出生之后是需要挤压肺部的羊水之后才会哭的,但是这毕竟是小说嘛,你看看就好₍˄·͈༝·͈˄*₎◞ ̑̑)

陈微微浑身一软,差点栽进水里。

但她知道还没结束,毕竟这温度可不是假的。她顾不上疼痛,用颤抖的手伸到身后,轻轻托住宝宝的头,感受着那柔软的胎发和温热的皮肤。她双手捧着胎头,手背则是冰冷的泉水。似乎是在感受着难得的平静。

“加油……微微……”她喘着气,再次凝聚起力量。肩膀的娩出比头部更加艰难,胎儿似乎被卡住了。

她能感觉到花径被撑得更宽,花口撕裂感也更强烈。冰冷的泉水顺着洞口流入,刺激这这架正在分娩中的躯体,让宫缩一阵紧过一阵。

她几乎是凭着母性的本能在努力,手指紧紧托住宝宝的头部,随着每一次宫缩轻轻向上引导。

终于,在又一次剧痛之后,胎儿的肩膀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小小的身体都离开了她的身体,落入了她的手里。

陈微微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宝宝捞进怀里。那是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女婴,浑身沾满了血水和胎脂,闭着眼睛,哭声微弱却执着。

“宝宝……我的宝宝……”她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尚且温热的身体去温暖她。

冰冷的泉水依旧在四周流淌,雨水依旧敲打着水面,但她怀里的小生命,却像一团小小的火焰,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恐惧,她还活着。

她低头看着孩子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而就在这时,雨渐渐停了,山谷里透出一丝微光。陈微微抱着孩子,用那件纱衣小心翼翼地包裹好,挣扎着从泉水中站起来。

双腿早已麻木,花蕊传来阵阵刺痛,她知道那里一定撕裂了,但此刻,所有的疼痛都比不上怀里这个小生命带来的震撼和喜悦,她们成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汪幽深的灵泉,血水早已被冲洗干净,水面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分娩从未发生过。

她扶着石壁,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村子走去,怀里的宝宝已经安静地睡去,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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