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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速子X曼城茶座 #3,健身房浴室古战场多人合战,速子T身穿精液胶衣在围观下高潮昏死

[db:作者] 2026-07-25 12:49 p站小说 6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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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慢慢来~”速子动作与她的嗓音一样,轻柔至极,仿佛此刻托举着的,不是训练员小姐那瘦削的双臂,而是什么易碎的瓷器,或许在速子看来,二者在强度上并无显著差距。颤抖从手臂向全身蔓延,训练员大约是大大地用力了,以至于连脸颊也涨得通红,速子再次想起了那句比喻——就像熟透的果实,这就是自己将她压在身下时每每会看见的景色,速子不禁回想起这几日来的疯狂,不论是在宿舍,旅馆,小巷,甚至是更衣室或者公共浴室里,训练员小姐都忠实地履行了一个便携式性玩具的职责,随时随地地取悦着速子,看着训练员小姐高马尾下毫无保留暴露着的后颈,速子迫不及待想要让其染上更多自己的味道,就好像,
就好像茶座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速子每次将训练员小姐折磨到欲死欲仙时,心中所想不外乎还是茶座的样貌,二人外观上的相似是一回事,但究其根本,只不过是速子不愿意去面对茶座罢了,每当看见茶座和不是自己的“他者”有说有笑后,速子都会将嫉妒化作在训练员小姐身上奋力耕耘的兽欲,直到这个有这茶座外表的少女彻底昏死再也无法做出反应为止。速子常常会因为这样的卑劣感而情绪低落,彻夜守候在少女身旁,或许是歉意或许是自我厌恶,而少女苏醒后却总是拖着伤痕累累的娇躯去安慰速子,虽然最后往往又变成一次失控的性爱。在深夜四周沉寂无人时,速子总是在赛场上飞奔,仿佛不用走下赛道就可以暂时远离这些情绪,但只是不断地绕圈,最后总是要回到原点的。
速子想要嘶吼,但那不是她的性格。
“啊——,速子大人快帮帮我!”训练员小姐一声惊呼打断了速子信马由缰的思绪,从训练员小姐手中脱手的哑铃砸向地面,速子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抬手将其击飞,所幸没有伤到其他人。
速子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训练员小姐,但胸前巨大的柔软却让怀中的少女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看到她并无大碍,速子也镇定下来,调侃到,
“虽然早有预感,但没想到豚鼠君居然如此缺乏锻炼啊。这可怎么行呢~”速子不等训练员小姐回答,便强硬地拿起一对五千克的哑铃塞入她手中,
“那么,继续吧~豚鼠君”少女也不假思索地再次开始推举,速子看着神情认真的她,脑海里却浮现出训练员小姐在自己身下呻吟时那副——雌性的表情,速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听由下半身控制自己的思维与行动,巨根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着,本就紧绷的运动内衣被顶起,渗出的先走液将头部圆润形状的前端完全染黑,随后又透出几滴晶莹。速子将自己与训练员小姐平坦的后背贴得更紧了,下体和训练员小姐的脊背并行,只有一层轻薄的布料相隔,每当少女推举时,双臂带动背后的肩胛让肌肉在速子肉棒上剐蹭,带来一种轻微但又无法忽视的快感,像搔痒般挑逗着速子心中危险的欲望。滚烫的凶器从运动短裤的一边冲出,随后强横地将内裤扯至一旁,显露出自己那已然蓄势待发的真身来,先走液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缓慢而粘稠,就如同欲望凝结成了这根火热的巨柱。速子简直就像着魔那般,视线完全粘附在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腹部的娇小少女身上。训练员小姐裸露的后颈上蒙着一层哑光,细看却发现是细密的汗珠。速子再也无法忍受,兴奋起来的巨根借着汗液和先走液的润滑从运动内衣的下端插入,被弹力布料紧紧压迫在肌肤与衣物之间,训练员小姐则从一开始就感受到肉棒惊人的热力,几乎要将自己烫穿,心脏也在这份炽热中加速跳动,简直就像是被烘烤得想要逃离胸腔般躁动。少女连耳根都红透了,却惊觉肉棒的前端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在勃起过程中一直抵在自己背后,随着肉龙缓慢地抬头,自己的脊柱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像是速子专属的画押,训练员小姐感到自己又向速子陷入一些,而半勃起的肉棒则直直贴在自己背后,插入运动内衣时自己仿佛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拎起,强迫自己将上半身挺得笔直。
滚烫的龟头甚至让自己脑后感受到了氤氲的水汽,而粘稠的先走液涂抹在训练员小姐的后发与脖颈上,强烈的气味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进入状态,紧身裤的股间泛出深色,卧推架上似乎有水滴滴落,纤弱无骨的她根本无力抗拒速子,而速子只是喃喃着,抚摸起训练员的马尾。如瀑青丝从她指间泄落,随后,少女洁净的秀发,被速子粗暴地缠绕在自己胯下那根怎么也无法满足的骇人巨物上,撸动起来。训练员被速子暴力的动作扯得头皮生疼,但她深知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如果发出吃痛的叫喊,只能激起速子的施虐冲动,或许遭殃的就不只是头发那么简单。再者说,被这样一下又一下地扯着马尾,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什么驮畜般被驱使着,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被速子大人征服的欲望。而发丝新奇的触感为速子带来了绝佳的体验,或许是因为是自慰的缘故,速子几乎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达到绝顶,精液在尿道内奔涌,但却被速子有力的手指钳制住肉棒,一滴也未能射出,而大量积压着的精液的洪流令速子那本就粗壮到教人心生畏惧的巨根更加膨大,暴起的青筋跳动着,似乎在死死抑制着那即将喷发的白浊火山,但这种努力不过是一种徒劳,即便是强如速子也无法忤逆自己的射精冲动,稍微的松懈却让精柱如间歇泉般爆发,更比那持久得多的射流遮天沃日,健身房内霎时被这蛮横至极的霸道气味攻占,那些早已完全臣服在速子伟力下的马娘们顿时在恐惧与崇敬中自渎直至绝顶,水声四起,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叫喊避免打扰到速子大人的兴致。而速子仅凭泼洒出的第一股白浊就将训练员小姐全身都裹上银装,仿佛一层厚重的婚纱,训练员的长发则依旧缠绕在速子的巨根上,如果不细看的话简直就像是速子正在掀起训练员小姐的盖头,或许这就是在众人见证下进行的一场淫靡婚礼,从沾染上速子的气味那一刻开始,训练员早已堕为速子那野蛮力量的奴隶。
速子扯起训练员的马尾,仅凭肉棒的力量就将她举离座位,训练员终于忍不住惊叫,但速子却浑然不觉,只是任由自己的巨根带动训练员跳动,精液如泉涌般浇灌在少女的娇躯上,从后颈到足尖,几乎无一处不被覆盖,连灰色的运动内衣也被涂抹到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与其说训练员小姐是在呼吸,不如说是被动地教速子的气味侵犯,滚烫的精液胶衣让她无暇思考其他,只有背后肉龙有力的跳动拍打着她才能稍微想起自己还尚有意识,本能地挣扎着想要触及地面,却因摩擦加剧了速子那本就直顶天灵的快感。上次这样舒爽的射精到底是什么时候,速子自己也说不清,大约是从第一次意识到训练员这个人类究竟是承受不住赛马娘的力量的,少女纤弱的身姿如同暴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在她的身下翩跹时。这种力量差距大到令她自己也感到畏惧,必须呵护这般易碎的瓷制玩具,但本人却不自知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着速子那本就脆弱的忍耐心理。每当速子与她交欢时,即使低声呼唤茶座的名字,但刻意收力带来倍受掣肘的不适永远会不合时宜地提醒她,身下人不过是对茶座的拙劣模仿。速子无由地恼怒起来,明明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勾引自己,为什么要在自己和茶座产生嫌隙的时候出现;为什么要陪伴在自己的身旁,用着和茶座一样的眉眼?她的一颦一笑,莫不是在讨好着自己?那种活泼,那种温柔,难道都是演技?但少女的体温和颤抖也一样透过二人紧贴的肌肤传递过来,渡来的柔软触感让速子无法再容忍自己对她的恶意,只不过是欲望没有被满足就这样去揣测自己的训练员,速子又一次陷入了自恨的境地,但好在少女不知道该说是自不量力还是深陷其中地,再次向速子讨要起来,周围的马娘也簇拥在她身旁,早已食髓知味的她们再也无法被自己的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满足,只有速子,既然是她用那根巨硕如妖的肉龙将她们撕裂,让内里的欲望横流,那也只有速子那能够填补这份空虚,让她们满足。
浴室内水雾萦纡,而莺歌燕语间不时传出淫靡的水声,在淅淅沥沥的花洒下,更更教人难以分辨,却足以让过路人浮想联翩。不过外人很难想象得到,这场将要从晨昏之间持续到东方既白的肉欲盛宴,主角唯速子一人,众人不过是争相想要被享用的盘中餐而已。速子倚靠在几名高大壮硕的马娘身上,半躺着享受着这些雌性的侍奉,训练员小姐倾倒在速子胸前挺立的双峰之间,因重力而向两侧垂下的巨乳形成了一个正八字,而训练员则从这乳肉峡谷中探出头来,不住地舔舐着速子那突出而粗粝的锁骨,感受着那几乎与自己手腕一般粗细的胸锁乳突肌在速子转头颔首时的隆起与舒张,双手不自觉地抚摸起速子双乳下饱满而宽厚的胸大肌,尽管没有发力,却依旧坚硬如岩石一般。而自速子腹肌沿着腹外斜肌与前锯肌流下的,不知道是爱液还是水流,只是同样的温热,训练员忍不住用自己的一对酥乳摩擦起速子那块块分明的肌肉,乳首在粗糙的肌丝刺激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阵阵刺痛袭来,却只是让下身收紧更甚,不安分的一双俏腿盘踞在速子下身那根被众人爱抚亲吻得满是唇印与体液的巨根上,一对藕肢带动双足配合着其他马娘一齐对速子发动攻势,却也只是让这具健美妖艳的肉体更加燥热难耐而已。速子全身喷张的肌肉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尽管已经领教多多次,但是依旧令人垂涎,白皙的肌肤下是几乎要撑破皮肤的健硕肌肉,一但充血便会浮现出充满爱欲的桃色,暴起的青筋为全身更加增添一丝邪魅,如果能够被那样的巨臂掐住脖子从背后狠狠地耕耘,只是想象就足以让诸雌畜子宫抽动几下,下垂几分,仿佛本能地想要获取速子大人的遗传因子,更有甚者直接试图抓握揉捏速子胯下几乎就要束缚不住那澎湃精液的阴囊,但也只是刺激得速子欲火燃烧愈烈,凭此就想将精华榨取完全是痴人说梦,而速子则满意地看着她们卖力取悦着自己,尽管如此,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侍奉总是让她觉得不够尽兴,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速子兀地坐起,胸大肌夸张地鼓起以至于将爆乳也托起摇晃几下,而与之相连的三角肌则分明地分为三块,前中后束支从脖颈的周围发出又牵扯着包括胸大肌与肱三头肌在内的一众肌肉联动,肌束紧绷如钢缆,八块腹肌瞬间收紧,腹外斜肌形成了刀劈斧凿般的锐利纹路,前锯肌则块块饱满,仿若从背后圆润的背阔肌发出的数根利爪将速子的胸腹抓握。训练员小姐也顺势滑下,稍显贫乏的臀部被巨龙稳稳接住,早已湿润的阴唇猛地紧压在那根火热的,坚硬如铁的阴茎上,仿佛胯下正骑乘着一匹脾性暴烈的奔马般,急促而有力的跳动着,少女也一头埋入速子胸前那巨大的温柔乡之中,既窒息又幸福的触感淹没了她,顾不上自己尚且被精液覆盖的面部,就在速子高耸的深谷间四处探嗅,理所当然的除了浓郁到完全将训练员小姐的嗅觉强暴失灵的雄性精臭之外什么也闻不到。
在速子面前,所有人都放下了为人的尊严,手脚并用地像雌犬一样跪倒匍匐至速子胯下,伸出贝舌,急促地吐纳着粗气,相互推搡着想要独占速子大人那根擎天巨柱,然而肉棒散发出的热量似乎还要较水温更胜一筹,甚至不需要接触就能感受得到。昼思夜想的肉龙就在眼前,两名身材健美的马娘终于忍不住亲吻上去,樱唇与之触碰的一瞬间便教那快感如涟漪般扩散,随后是接连不断地小鸟轻啄般的亲吻,柔软的触感让速子也不由得全身一阵酥麻,口中缓缓吐出浊气。这反应让她们也更加大胆,不时舔舐着速子那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以至于连颜色都愈加紫红的龟头,粗糙的舌尖对于这敏感至极的头部实在是过于刺激,连睾丸上的青筋都开始跟随着肉棒跳动的频率抽动起来,温热的鼻息喷打在肉棒上,二人纤细的手指如藤蔓的触须一般试探性地爱抚着速子的巨根,迟迟不敢握上去,仿佛是害怕被其烫伤一般小心翼翼,而速子那慵懒的嘤咛则让二人愈发地大胆起来,因常年锻炼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贴紧肉棒时,为速子带来了某种奇异的触感,恰到好处的磨砂质感让她很是受用,连铃口也张合着沁出点点晶莹而又粘稠的先走液,咸腥的气息瞬间就将众人俘虏,二女则不约而同地开始争强着这天赐的甘霖,结果却只是一同用舌尖不住地在马眼处搅动,连速子都有些腰软。就像是在回应她们的欲求一般,先走液分泌愈盛,肉棒甚至还在进一步变大,热力的辐射似乎更甚,以至于二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丰盈的酥乳贴紧巨龙的棒身,而这滚烫似乎已经穿透了她们的胸膛,直达心脏。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炙烤,二人下体的阳物也早已勃起得生疼,不由得撸动起来,但越是想要缓解,宣泄这份不适,就越是陷入欲望的深渊,最后不断向快感滑坡,直到心智完全被生物本能的繁殖冲动占据,她们就好像涸辙之鲫般依靠着速子凶恶巨物的沁润存活,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涎液从嘴角流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喉间像溺水那般冒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不多时则唯余粗重的喘息,而速子的肉棒也因此裹上一层银装,二人短钝的榴齿轻巧地啮咬着那圆润的外形,粗糙而肉厚的舌腹亦不时摩挲着,速子尿道内的残精伴随肉棒上突突的青筋的跳动,从铃口处沁出几滴,随后训练员也如同钢管舞女郎般将自己被开发到很有些肥厚的双鲍吸附在速子的巨龙上,那有力的脉搏便随之经由敏感的黏膜传遍训练员小姐的全身,教她不由得轻喘起来,连带着身体也微微打颤,速子感受着怀中那如同什么小型动物般神经质的颤抖的少女,越看越感到可怜可爱,胸大肌发力将少女从速子胸前那温柔而致命的海洋中弹出,训练员感到自己好像身处地震中般剧烈的晃动着,但只不过是速子胸大肌交替发力将她抖落,饱满而坚硬的肌肉瞬时暴起,肌肤下的肌束紧绷如纠缠在一起的丝线,胸肌迅速充血,连带着爆乳上方与之相接的部分也晕染开一摸绯色,水气球般的欲乳真如海浪般翻滚着,训练员小姐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环抱速子的躯干,像身处激流中的小艇一般忍受着速子乳浪的拍打,腰腹发力,却因为满身的浓精而打滑,使得自己不得不扭动腰肢去配合速子的节奏,反而让自己的肥鲍在肉棒上左右滑动起来,带给速子异样的快感,甚于亲吻百倍。训练员慌不择路地抬手抓住速子汹涌的乳球,惹得速子娇喝一声,随后便恼羞成怒似的伸出双臂,恶狠狠地抓住了少女那不安分的双臀,还以颜色。突如其来的巨力几乎让训练员感到自己似是被腰斩,同样惊叫一声,速子满意地嗤笑,揉捏起那对稍显贫瘠的臀部,只不过力度轻柔许多。
训练员抬头与速子对视,但缺氧后昏沉的大脑看不懂对方眼神中的玩味,直到自己兀地腾空而起,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速子这是要直奔主题,肥鲍滑过棒身,留下细长的镀铬反光,随后紧紧吻住了肉棒前端的弧形,阴蒂因兴奋而凸起,在身体的颤抖下不断摩擦着,传来绵密的快感。训练员小姐在紧张与亢奋的情绪下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但速子却好像并不打算如她意,只是微微挺动下身,巨根的热力像是在舔舐她的阴唇般撕扯着她的矜持,挑起她心底那早已焚身的欲火,吞咽一声,训练员小姐艰难地开口,
“速子大人❤️,,,为什,呀啊——❤️”猝不及防地下落带来的失重感很快就被肉棒暴力破开下体的快感与剧痛覆盖,但速子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握住训练员的蜂腰,托举着她,让少女不至于过快地吞下自己的凶器,即使是这样的温柔也让训练员难以招架,下体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无暇他顾,喉间嘶哑着哀嚎着,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少女脖颈处的青筋怒张,涎液混杂着汗水流过修长的鹅颈,柔嫩至极的肌肤因充血而泛出桃红,速子欣赏起这副绝景,而训练员此时也终于完全吞下了速子的龟头,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体内绽放,驱使她索求更多,即使自己可能无法承受。这副痴相速子当然看在眼里,便减轻托举的力度,让少女逐渐适应自己巨根的粗细。随着肉棒向训练员更深处推进,少女的小腹便也渐渐饱满起来,显示出伞盖的形状,紧接着是椭圆的棒身,透过那紧绷的皮肤,似乎可以看见巨根上青筋的跳动。
训练员感到自己似乎被速子填满了,腹部不由得紧绷直到痉挛,肉棒带着灼烧感缓慢而无可阻挡地撑开阴道,向花心碾压,紧闭的子宫口就好像水流一般被拨开,随后,龟头抵在子宫底,方才停下。但紧接着就是速子再次将其举起,肉棒猛地从训练员小姐的下身抽出,力度之大以至于她感到子宫都被牵动着下沉,而膨大的冠状却留在体内,速子又将少女按下,肉棒再次突入,如此往复几下,训练员终于适应了速子的大小,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自己胯下那早已被暴力扩张为肉棒形状的阴唇,速子松开手,任凭重力讲训练员小姐向下拉扯,很快就再次填满了少女狭窄的子宫,而因自重还在向速子下沉的训练员小姐则感到子宫似是被什么牵扯,周围器官也被推挤向两旁,与其说是速子在进入自己,不如说是自己在套入速子,一众马娘惊恐地看着少女腹部隆起的骇人柱形,无法想象这样的怪物如果进入的是自己会被怎样地蹂躏,立侍左右的扶她马娘的肉棒立刻疲软下去,抽动着流出稀薄的精液,但小腹燃起的空虚却愈演愈烈,饥渴搅动着她们的子宫花房,卵巢痉挛般地喷出卵子,只是看着就足以让这些欲求不满的牝马排卵,在速子面前,她们也只不过是需要处理的雌性罢了。跪坐在一旁的褐肤扶她马娘的肉棒无力地瘫倒在股间,失去了所有的雄风与生气,濒死般地潺潺漏出几股稀精,就好像正在干涸一般。而饱满的肥鲍却瘙痒难耐,脚跟悄悄地摩挲着那只有速子能填满的空虚,沾染上一层水膜。
训练员在慌乱中挥舞着手臂,妄图寻找一个支撑,却被速子宽阔的手掌包裹,与她十指相扣,温暖的触感带给训练员力量与慰籍,但很快又被下身如同摩西开海般的彻入感拉回来现实,脏器被巨根蛮横地碾过,粗暴地推开,肉龙缓缓侵入隔膜,过高的腹压令少女的呼吸也有些困难,原先杂乱的喘息变成了嘶哑的气音,心脏因刺激而剧烈跳动,透过膈肌与子宫底,像震动棒那般按摩着速子的铃口。阴道抽搐着喷淫,连带着将速子的胯下都尽数濡湿,栗色的耻毛粘着成片,四处喷洒的爱蜜从那已不能再扩张更多的玉兰间飞溅,可速子只不过堪堪没入了一半的肉棒,余下的部分再也不能更进哪怕一步,但训练员小姐还是可以承受的,对吧?
速子轻哼一声,双手撑地后仰,核心肌肉发力,咬合在一起的前锯肌如鳄鱼的鳞甲般交错排列着,浑然天成完美对称的八块腹肌一齐隆起,静脉自私处发出,像藤蔓那样攀附着肌肉向上爬去,而腰大肌则恰似裸露的液压杆,收束时肌肉相互挤压,发出刺耳的声响。腹外斜肌则像是链接腰腹部的长钉般楔入各个肌肉之间,而训练员则被顶胯顶起,在惯性作用下被迫吐出速子的全部棒身,随即又被巨硕的肉铃阻塞,固定在肉棒的前端,随后再被引力重重扯下,吞下所能容纳的最大尺寸,再一次被顶起,落下,循环往复。只是首次顶胯就让训练员感到自己几乎就要被巨根贯通,紧随其后的是打桩机般的暴力,仰面朝天,天花板在眼前来来去去,巨量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冲击着她的颅底,似乎要将除了欢愉与臣服之外的念想都逐出大脑一般,只留下对速子力量的崇拜与渴求。
训练员小姐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花心有如潮涌。速子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胸前贫瘠的凸起被自己巨根的痕迹粗暴地分开,甚至抵在锁骨下端时连一丝声音都无法从其间发出。窒息感让训练员的思绪仿佛蒙上一层薄雾,只能沉湎于欲海而如同溺水一般在速子顶胯抽出巨根时才能获得一丝呼吸的生机,但很快又被拉回快感的深渊,简直就像是即将溺毙在速子伟力与控制之下那般,而被这巨力裹挟着的少女只有被碾轧揉碎的结局,攻城槌般的顶胯将她自以为能保持清醒的痴心妄想击得粉碎,贯穿躯干的肉棒强迫她挺直上半身,训练员感到自己就好像变成了速子骇人肉龙的一部分,随之沉浮,但训练员就快要忍受不住这从体内侵犯的炮烙之刑,滚烫的热力几乎让她被炙烤到即将蜷缩,却又被钢铁巨根下一次的冲撞矫正,意识似乎在逐渐远去,但直冲天灵的快感却又教她不得不保持清醒,而速子的体力无穷无尽,这折磨,这刑罚,这奖赏,这恩赐亦看不到尽头,训练员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和速子一起走到终点,昏沉的大脑将占据了整个子宫的龟头错认为胎儿,带给少女怀孕了的错觉,
“是啊,如果和速子大人有一个孩子,,,”似乎连炽热的巨根也变得温和起来,训练员沉浸在这短暂的幸福幻像之中,速子却兀地加快了顶胯的频率,显然是要结束和训练员小姐的游戏,喉间嘶哑地低吼几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杂乱无章,睾丸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蜿蜒其上的青筋跳动着,附睾鼓动起来,随后众人都看到了,速子的精液洪流将巨根撑大了不止一圈,尿道鼓胀有如什么活物在其间穿行,精柱奔涌而入的快感只有速子能体会得到,一声怒吼让训练员小姐癫痫发作般的颤抖如筛,浓精在她的子宫内迸发,瞬间便淹没了整个子宫,连卵巢也无从幸免,被速子的精华浇灌,填满,撑起,极富延展性的子宫壁被精流牵扯得仿佛触手一般疯狂捶打着体内脏器,好似无数重拳在她的体内打砸,引起激烈的痉挛,小腹上肉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精柱更加暴力的形状,简直就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腹壁一般骇人,但很快被鼓胀如怀胎十月的的孕肚吞没。而被肏干到双眸失神上翻的训练员小姐全身却在无意识地绷紧,无从安放的双足踩在速子那几近爆炸的巨睾上,柔软足底传递着少女的震颤,更加放大了速子射精时的快感,速子只感到腰身一阵酥麻,随后便是暴风骤雨般急剧地快感涌入,连嘴角也拉扯出一丝狞笑,随后便将训练员按下,环抱怀中,少女的娇躯被巨硕肌肉的浪涛吞没,从四面八方倾轧而来的伟力让她感觉自己似乎正在被融进速子温暖肉体牢笼中,肉棒在不断挤入少女更深处的同时仍不断翻涌着,体内仿佛压力容器般急剧升压,内脏几乎要被精流从七窍中挤出,半梦半醒间,再次被埋入速子胸前巨大的柔软之中,伴随着如同战鼓擂动的沉闷心跳,训练员昏死过去,松懈下来的两瓣肥鲍让自身免于被精液撑爆的惨剧,浓精爆炸般地飞溅开来,随后是更加巨量的滚滚洪流,粘稠得近似凝胶的精液堆积在股间,如同泥石流一般徐徐层流而下,很快便汇成象牙色的湖泊,却混浊得不能倒映出二人的影子。
训练员早已昏厥过去,速子则依旧保持着熊抱的姿势一动不动,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似乎仍然沉浸在方才欢愉的余韵之中,细细品味着。但不多时,速子便随意地抓住少女的腰肢和头发,像拔出刀鞘一般将她举起,巨根快速地抽离同样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冲击,以至于训练员失神的双眼居然重新明亮起来,却只能发出哀嚎与悲鸣,随后再度陷于沉寂。如同被使用过的避孕套一般丢弃在一旁,落地时发出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大开的阴阜被精液的团块覆盖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而更多的精华则随着这个人形精球的抽搐溢出,少女就这样躺在自己喷出的精泊之中,宛如因难产大出血而死的孕妇。
速子则站起身,却是背对着训练员慵懒地活动几下筋骨,背后饱满的背肌顿时如地质运动般推挤着肌峰向心隆起,发出令人胆寒的橡胶摩擦声,千沟万壑的肌缝间汗液争流,沿着竖脊肌挤压出的五条深谷绕过两肋向下流淌,汇聚在腰后,形成一处满溢着荷尔蒙气息的镜泊。臀肌与腹外斜肌勾勒出髂嵴深刻的弧线,发力夹起的臀大肌呈现出两个突兀的肾形,饱满高企得几乎可以让人踩在上面,紧绷着地显示出肌丝的纹路,像是某种重型车辆的胎面那般繁杂而有序。朱润的肌肤同遍布暧昧红痕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背阔肌如同孔雀开屏般外展,使得速子本就巨硕的健美肉体此刻像一堵肌肉堆砌的堡垒,矗立于众人眼前,投下的巨大阴影将跪侍左右的健硕马娘完全笼罩。速子兀地转过身来 面对着两个胆战心惊却有带有某种期待的马娘,胯下披挂着训练员爱液与速子浓精的巨根就这样直挺挺的出现在她们面前,本能地深呼吸想要自己冷静些却只是吸入了更多速子的扶她雄臭与精氨,大脑在一瞬间被这超量的信息素破坏,眼前的世界似乎只剩下速子与她的凶恶肉龙,铃口依旧一张一合,似乎像活物在呼吸,却不断地从那温暖湿热的所在沁出滴滴黄油般块状的浓精。即使在浴室内,肉棒周围也萦绕着龙息般的雾气,似是无声的夸耀。向上看去,由远及近,肉棒的微微抖动似乎显示出其具有某种自我意识,向众人招揽。
速子站定,在沉默中环视一圈,享受着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灼热渴求,便像是回应这些期待似地伸出双手,稳稳地背拳抬高,胸口如风箱般鼓胀,而腹肌则深陷在前锯肌与斜肌编织的框架之中。一声怒吼将这片平静打破,双臂猛地下弯,在胸前抱作一个环形,但暴起的胸大肌令本就丰腴的巨乳从双臂之间挤出,由乳首与腋下发出的青筋在球面上蔓延开,若隐若现好似游蛇。而连那样的爆乳也无法遮掩的,是速子那更加巨大饱满的胸肌,假使没有遮挡,便可以清晰的看见上中下三束随着速子的发力爆炸性地膨胀,而露出的锁部与肋部的一部则显现出绳纹,纠缠着向腋下汇聚,几乎就要冲破皮肤的桎梏,而轻薄的肌肤吹弹可破,在充血的肌肉下满是火热的血痕,晕染开一片绯色。三角肌的前束同锁部胸大肌相连,一条小指粗细的青筋蜿蜒盘旋其上,曲张的静脉简直就像是努力地想要在速子拉丝的肌肉上立足,不得已被挤压至此,以至于扭曲了自身。而三角肌奋力下压,将斜方肌向下拉扯,鼓起一个外扩的轮廓。原本圆润若爱心形的双肩分成前中后三束,衔接着大臂上早已分为两块的肱二头肌与肱肌,三头肌即使是舒张的状态也隆起一个明显的扇形,遑论发力时高耸如山的二头肌,粗大的血管微不可见地抽动着,为肌肉持续泵入血液,维度一再增长,已经不是单纯地充血可以解释的了,而三角肌中束下的针眼则暴露了这生长的原因,早在锻炼开始前,速子就将更大剂量的药物注入了自己的体内,而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则成为最有效的催化剂,肌肉吸收着这迟来的能量,澎湃中向着极限生长,直到肌肤都被撕扯到有些透明,全身染遍了嫣红,青筋似乎被激活了一般突突着,在旁人看来似乎是不自量力地想要束缚住速子暴涨的肌肉,却只是被动地随之增粗外扩。臂围恐怕已经比之个别马娘的腰围也不落下风,难以想象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伟力,或许单手就可以拖动火车头也说不定。小臂则被木楔般的肌肉嵌满,虬枝纠缠着,却只是像蕾丝手套的花纹一般浮雕其上。
速子也为自己肌肉相互推挤的美妙触感而出神,咬紧牙关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喉间颤抖出几声满意的低吼,怒张的青筋似乎在额前与脖颈处游走,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与涎液在嘴角汇合,最终混入汗水不知所踪。被濡湿的栗色发丝紧贴在她那因兴奋而映出桃红的双颊上,杂乱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狂野,太阳穴抽动似鼓面,但只有速子知道自己究竟体会着何种极致的刺激,全身刺痛有如针扎,肌肉仿佛要碾碎骨骼一般疯长,心脏如同困兽般顶撞着胸膛,每一次跳动都为全身带来强烈的泵感,而紧绷的背肌将她双臂控制不住地拉扯外展,速子几乎是在与自己角力一般维持着目前的姿势,只有下半身传来的冲动可以让她暂时从这种左右互搏中逃避,随后却被愈发兴奋抬首的肉龙裹挟着想要发泄。巨根如同战舰的主炮般抬起仰角,在速子难以自抑的顶胯下,借着残精爱蜜与双乳间汗液的润滑,无比顺畅地插入了速子胸前的高峰深谷,又倔犟地探出一个圆润的形状,不断抖动的同时还在增大轮廓,原本接近球形的龟头逐渐被更坚硬的肌肉填满,充血膨胀时早已变为菱形,显示出紫红色的黯淡来。胸大肌与双臂不断为这对爆乳加压,铃口扇动,似乎是因为速子的自我乳交而受到快感冲击,但显然还远未达到高潮,几股粘稠的半透明精滴从中落下,拉出细密绵长的银丝,就像是捕猎用的蛛网,却更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性魅力。
肌肉生长后的酸痛瞬时袭来,却在快感与力量的余震中消散,速子依旧无法自拔,巨根颜色加深到几近褐色,但笼络其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身高大约又增长许多,跪坐在地的二人恰好正对速子胯下那再度充盈更甚以往的巨睾,浓密的毛发间弥漫出浓烈而无可救药的淫香,爆棚的雄性荷尔蒙令众人全身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小腹传来绞痛,似乎是被幻想中的巨根捅入搅动所致,两片肥鲍如泄压阀般噗嗤着喷淫,一时间分不清地上的究竟是热水还是雌畜们的爱液,腥甜的气息蒸腾着进入了速子的鼻翼,捕捉到如此强烈的交配信号的速子也再也无法按耐心中的邪火,欲望如炸药般引爆了她心底的征服欲,如此的伟力不正是统治力的证明?
训练员沉浸在绝顶后的满足感中,对外界毫无感知,即使是这样,她也逐渐被一种有规律的震荡唤醒,仿佛自己正身处战场,耳边传来炮火的轰鸣,刚想睁开眼却被淋了一头的湿热咸腥,朦胧间听到急促的叫喊,紧接着是速子那低沉不同往日的放浪笑声,一个珠圆玉润的球形被她顶在身前,只有那一双质地紧实的双腿可以看出这是一名马娘,只是被巨大如瑜伽球般的孕肚遮挡着几乎看不出人形,该说不愧是马娘么,换作自己的话,训练员心想,恐怕早已像被针扎的气球一般爆发四散,徒留一地狼藉。但感受到体内速子的精华的涌动,少女却莫名产生一种安心感,仿佛自己隆起的腹部中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满足感袭来,训练员又一次滑落梦乡。
速子则奋力在其中一名马娘身上耕耘,毫无保留地宣泄令兽欲完全激发,理智似乎早已断线,只有用暴力地抽插让身下的雌畜彻彻底底地臣服才是唯一的目的,全身肌肉在再度的性刺激下更加喷张,势不可挡地蹂躏着被抱紧双腿的褐肤扶她,阴户大开有如菱角,露出粉嫩的屄肉来,将速子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在其中大开大合的动作暴露在众人面前,残留的羞耻心使她本能地想要合紧,却被速子的巨臂轻松钳制住,甚至连发力的痕迹都不甚明显。宽阔的浴室内回荡着野马嘶鸣般的嚎叫,却只是因为肉棒顶到锁骨呼吸困难无法放声浪淫的哀求,但破碎的音节听不出她到底在呼号着什么,速子也并不在意。围观的众人反弓着身子有如拱桥,努力地顶胯却又不得不迫于欲望低头看向速子那粗野蛮横至极的打桩,在绝顶前将那副狂暴的画面烙印在脑海之中,然后在渴求临幸的幻想中迎来潮吹,淫水像喷泉般挥洒,夹在股间的手指早已把阴唇玩弄到红肿不堪,却依旧被空气中浓郁到几乎是在强奸自己大脑的精臭左右,无缝衔接着下一个发情周期,摇晃着自己那本该是为赛道而锻炼出的紧致肌肉翘臀,自以为是地勾引速子。
不过一声怒喝,震颤传遍整个室内,借着射精的力量速子一个顶胯就将这匹发情牝马彻底灌满,再也无法吞下更多,而一股又一股的精柱犹如几记重拳打在花心,力度之大以至于连全身也跃动起来,直到速子将她从肉棒上甩下时,巨根依旧喷涌着海量的白浊,象牙色的粘稠覆盖了她的全身,再也看不出人形,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得到了些许释放,速子出奇地平复下来,欣赏起眼前二人的丑态,不由得对自己的力量与性能力感到迷恋。
还未从这种优越感中回过神的速子突然被其他马娘簇拥着侍奉起来,似乎仅仅是触碰到速子的肌肉都足以让她们绝顶,看着这些痴女发情时露骨的欲求,速子轻蔑地抬起脚就踩住其中一人的头顶,令她彻底跪倒在地,兴奋之情难以言表的牝马颤抖着扭动腰肢,不时溅出几滴腥甜花蜜,莲子般的足趾蜷曲着,连带着足底也泛出一片赤红。速子毫不怜花惜玉地一掌重重扇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了深刻而又暧昧的红印,她便心领神会地匍匐提臀,妄想着速子会怎样与她调情,但却只是在期待中被晾在一旁,另外的马娘蜂拥而上舔舐起速子巨根上的残精,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露,等待总是漫长,但被踩在脚下的她根本不敢出声,只能在焦躁中愈发得如饥似渴,下身的空虚抓挠着她的思绪,腰肢如同离水的鱼那般疯狂摇摆,速子见得心烦,推开旁人,在她毫无心理准备时直捣黄龙,巨根的插入甚至让她在原地震动一下,而庞大的异物贯彻感与满足感让她在瞬间就被快感席卷,沉缅于肉欲之中。而速子也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高速打桩,腰肢肌肉紧绷,汗水闪烁油光,绝似一台锃亮的引擎。被速子怪力狠狠压制的她感到头痛欲裂,似乎颅骨正在速子重压下粉碎,意识也从这间隙间溜走,远去。但速子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放她一条生路般将腿抬开,转用普通的后入式抽插,同时扭过头与伸出贝舌索吻的马娘交欢,只是呼吸之间就将对方唇齿与肺部全部的气液尽皆褫夺,脸涨得露出绀色也不能脱身,只能被动地融化在速子不容抗拒的深吻中,眼神迷离着全身瘫软,倒在一旁。预感到高潮临近,速子一脚踹开身下已经连加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的废物雌畜,干净利落地拔出肉龙,在空中甩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双手紧握上下撸动起来,速度之快几乎教人看不清残影,精液如香槟挥洒在这个夜晚,而速子的欲火却远未完全宣泄。巨根甚至比方才更加粗大,跃动连连。
“看来,今夜,会很漫长呢。”像是回应她的低语一般,众人再度一拥而上。
次日清晨,当清洁工小姐再次来到浴室门前时,有了上次经验的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推开门,却看见玻璃幕墙上赫然印着几个圆形的拖拽水痕,而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推不动这扇并不老旧的推拉门,但变形的轨道似乎显示出这里发生了什么,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的精臭让她耳根一红,鬼使神差地绕到另一侧想要一探究竟,但身后却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响动,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了令她分外震惊的一幕——栗色头发的马娘几乎填满了整个狭小的更衣室,不得不低着头才能避免碰到天花板的顶灯,速子就好像一座移动的肌肉山峰,每走一步都会让肌肉相互推挤,而当清洁工小姐视线向下看去时,她才突然意识到空气中那浓郁到令她感到窒息的荷尔蒙气息到底从何而来,经过了一夜的征服,速子胯下的凶恶巨物却依旧耀武扬威般地坚挺着,马眼甚至仍在潺潺漏出先走液来。同上次一样,速子怀抱着一名黑色长发的少女,全身遍布着骇人的淤青与血痕,速子礼貌地致歉,但清洁工小姐的目光却从未从她的巨根上移开,甚至连速子的离开都没有让她从震惊中恢复。速子随后披上衣物,趁着他人还未外出的时间,将训练员带回了宿舍。
为训练员梳洗一番后,速子到底是清醒了许多,后悔与愧疚渗入内心,伏在床边,握着训练员小姐纤细的玉笋贴在自己脸上,连头顶的马耳也不复往日的神采,耷拉着向头侧下垂,眼神黯淡无光,只盼着少女能够像往常一样醒来。
余光中,速子却瞥见床头柜上一个黑色的圆弧,拿近些才看出,那是顶马耳发卡,左耳的耳饰她再熟悉不过,是茶座的同款。速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她从凝视中回过神时,发卡已经戴在训练员的头顶,那幅面庞,完全就是茶座的模样。少女轻柔的呼吸听得速子心里似乎有什么在搔痒,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说不定从一开始,她们之间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或许,,,速子猛地把发卡从训练员头上取下,却意外惊醒了训练员小姐,她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直直看向速子,速子却低下头,眼神闪躲。
“你果然陪在我身边,,,
速子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速子却有些如鲠在喉,她依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杂乱的思绪,或许少女的娇躯并不适合她,她能带来的快感远不如那些身强体壮的马娘所能提供的,但速子也有自己无法割舍的东西。
少女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温柔地按下,全身剧烈的疼痛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一般,少女发出轻微的嘤咛,却让速子更加沮丧,看着眼前充满雄性魅力但却深陷自责的美人,训练员也忍不住抚摸着速子的手背,房间内二人的情感迅速地升温,速子却犹犹豫豫地拿出发卡来,丢进垃圾桶里。
“你不是谁的替代,也不用去成为谁。”随后便轻轻抱住了眼角含泪的少女,熟悉的包裹感令训练员感到分外安心,小腹也传来阵阵热流。她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速子,但很快又一个疑问在少女心底发芽。
“那为什么,你总是叫的茶座的名字呢。”
训练员当然不会说出来。但速子知道,这个外貌酷似茶座的少女,看向她的眼神,和那些下贱的雌畜别无二致,有的只是渴求与崇拜。
训练员的呼吸逐渐平稳,但速子却愈发烦躁,一个脆弱到连拥抱都必须小心翼翼的伴侣真的适合自己吗?或许只是她在利用茶座的外表接近自己,难道说自己才是被操控的一方?速子不愿揣测下去,少女柔软的触感或许触及了她某些不轻易示人的部分,或许依赖他人也不错,但那也不像她。
稀松平常的一天,只是速子对生活在一个纸糊的世界感到了厌烦。夜色渐深时,少女痴痴地爱抚着自己的小腹,激动得难以入眠,速子则期望着用独处锻炼来抛开心底的杂念,但也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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