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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章镇三江 #38,陈文贤篇大结局 ·武玲妹、和琪郡主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9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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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贤篇大结局
  (下二):
临县和平安镇虽然近,可是奔袭一去也要一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武玲妹身上带伤,押送带枷锁铁链更是走不快,回到平安镇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
  不过县令老爷直接下令开堂审讯。
  几个衙役推搡着武玲妹进了公堂,给她去了铁索,一把将她按跪下去。
  旁边的衙役首领和几个会武的衙役在一旁虎视眈眈,以防武玲妹暴起伤人,在武家打斗的时候,已经见识了武玲妹的轻功卓绝,脚尖一点便可跃上三米高的屋檐,铁砂掌更是远胜陈文贤那种只能磨磨木头的程度,若是按照现行的武林标准,算是准三流高手了。
  武玲妹心里其实很是惊惧,在与王子龙打斗之时伤了内脏,又带着枷锁铁链赶路一个时辰,疲惫不堪,白布绣鞋的鞋底单薄,在崎岖的道路上带枷行进这样久,双脚疼的像是要散碎了一般,一身武功只存二三,不过毕竟是豪门之女,平日又素以冷傲著称,因此还是强装镇定,努力跪的笔直,双手轻轻互揉着自己因为久带铁索有些麻木的手腕,同时轻轻扫了一下两列的衙役,尤其瞄了一眼那些衙役粗壮的手臂,指节隆起的大手和手拄着的漆红竹板,不难想象,这样健硕的衙役,这样粗壮的手臂,抡起那坚实的竹板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是会有多疼!
  不过,我毕竟是官家女子,想必这县令也不敢随意对我用刑吧,武玲妹这样安慰自己。
  而在此同时,县令也在打量这个一直不合的豪门千金。
  武家属于满清正红旗的外系,在江南已经积累三代,家产百万,在临县,省城,和周边不少县城都有生意,涉及了布匹,染坊甚至钱庄的产业,这一代的武家家主更是捐大笔银子买了“员外郎”的官职,虽然是闲职,平日不管事情,可是在县上,级别却也不低了,武玲妹身为武家千金,自幼长在锦衣玉食之中,生的自然白净貌美,有着三分官家女儿的傲娇,三分商家女子的贵气,更有着四分女侠的冷冽。
  围捕的时候,她正在闺房午间小睡,披了一件平日的雪白练功服,随意提上一对白布绣鞋便出来应战,一头青丝用普通的线绳随意的扎在脑后。
  她双眉如柳,微微上扬,双目如泉,眼白如壁,瞳如黑耀,闪闪有神,正是武艺精进,内气充盈的样子,琼鼻略挺,鼻翼软细,虽然未施粉黛,也没有咬唇红,却有一种别样的素装淡雅。配上那略显冷傲的气质,似笑非笑,似嘲非嘲,拒人千里的冷清气质,就如下凡的瑶池仙子。
  一袭白衣的胸背各处因被王子龙辣手摧花,铁索钝击,有一团团血渍氤氲开来,更显得她三分冷艳中带着七分楚楚,给人一种即想环在臂弯里好好疼抚,又想按倒在地重重责罚的矛盾感觉。
  之前曾有会面的时候,她便是这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入了公堂戴罪之身,却还是这样姿态,县令不由得有了几分恼怒。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武玲妹,朝廷一直禁武,禁兵,你一个员外之女,本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勤习女红,专修女德,怎么练就了这一身武艺?莫非有谋反不臣之心吗?”
  “哼!”武玲妹冷笑一声,义正言辞道,“我家乃是正红旗,自太祖时期便传武,大清马背打天下,无论男女都修一点武艺,又有什么奇怪。”   
  “一点武艺?”县令冷哼一声,县令本身是汉人出身,虽然康熙曾推崇满汉一家,但是实际在一些地方还是有很多满人欺凌汉人的事情存在,尤其是武家不与平安县令交好,也是因为瞧不起他是汉人。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拿到大堂上争辩,县令转而又说道,“本官虽然不精修武艺,但是根据王大人的所报,你轻功超群,举手投足开砖裂石,更擅长擒拿手法,这些可不是马上打天下的功夫,反而更像是江湖上为非作歹,自命侠客的悍匪之流!。”(按说衙役并不算官职,不过王子龙曾是军中的武官,因为犯了事情被发到这里当个衙役头子,因为武艺在三流高手中也算拔尖,因此县令以王大人称呼,只是捧他。)
  “哼,反正在你们手里,你怎么说便怎么是!”武玲妹扫了县令一眼,她之前就瞧这汉人不起,现在更是觉得讨厌,不过自己武艺高超一事,武玲妹知道是隐瞒不了的,自己体内有不弱的真气内力修为,稍懂功夫的人都能看出来,而且抓捕现场也有很多目击人,且不论衙门中人,就连武家的家丁也不敢随意编谎。
  “好那你便是承认跟随江湖悍匪学了武艺,记下来!”县令命令,旁边的师爷拿笔写了下来。
  “武玲妹,我再问你,你师承何人,教你会武功的匪类师父在哪里?”
  “我师父岂是你这等人物可以知晓的!”武玲妹冷言扫了县令,根本不加以颜色。
  “好好好!”县令的脸色沉了下来,道,“我三问你,你家人和临县县令可知道你会武之事。”
  “不知!”这个问题武玲妹倒是不能随意回答,以免牵连了旁人。
  “原来如此,拿给她画押。”
  师爷将本子拿给了武玲妹,武玲妹虽然冷傲,也是不是傻子,更知道进了县衙也不必强行抵赖,老爷0怎么判,自己怎么答便是了,若是肆意顶嘴,忤逆县令的意思,只会平白遭受刑罚和受辱,最后定是熬刑不过,还是屈打成招,索性接下笔杆,刷刷刷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铁钩银画,秀气而不失洒脱,之后又按了自己的指印。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两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众人直接冲了进来。
  为首一个是武玲妹的父亲武员外,另一个便是临县的县令。
  平安县令拱手道,“两位大人冲击公堂,打扰本官审案,是何道理?”
  “哼!姓隋的,你少给我装傻,证据在这里,女儿我带走。”说着一把拉起武玲妹。
  看着武玲妹一身白衣,上面还有用铁索抽的血迹,武员外一阵心痛,他本身就是临县县令姻亲,这县衙公堂大牢的狠辣毒刑心里再知晓不过,若是不在今夜之前将女儿带走,那些辣手摧花的衙役狱卒不知道会怎生折腾研磨自己这金枝玉叶的女儿呢!!
  “慢着!”平安县令展开武员外拍在桌面上的证件念到,“武玲妹,临县武馆弟子。”
  又翻开后面,上面还有临县不少武职和教头的印章,都证明了武玲妹是跟临县的武士们学的武艺。
  “哦,也就是你们知道武玲妹会武了?”县令奇怪的问道。
  “自然知道。”临县县令傲然道,不愧是当惯了县令,之前在武家内院他还口口声声对着王子龙说,自己看着武玲妹从小长大,不懂一点武艺,这会儿又义正言辞,言语笃定的生称自己早就知道武玲妹会武。
  不过他的能量的确大,武玲妹被抓走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联系临县的武士和武职们,做了这个“假证”,说是假,因为是刚刚做的,不过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真证件,有了这个东西,就跟日占时期的“良民证”是一样的,可以公开使用武功不会被追究追查。
  他本身就是县令,自然也清楚平安县衙的大刑和监牢里的弯弯绕绕,若是自己这个冰清玉洁而又性情刚烈不肯服软的晚辈女子进了那种地方,只一夜就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何等凄惨模样。因此也由不得他拖沓。
  平安县令冷笑一声,扬扬手里的本子,转而对武员外道,“可是你女儿刚刚招供,说你们不知道她跟江湖悍匪练武!”
  “拿来!”临县县令知道平安县令平日就狡诈多谋,定是早就料到自己这一招,先一步骗了武玲妹诈招,第一反应便是去夺了供词撕毁。
  “无耻!”这时候武玲妹才知道自己被平安县令诈了!
  可是为时已晚,王子龙身子一横,挡在县令面前,道,“武员外,柳大人,请了,大家都是体面人,不用下官送你们出去吧!”
  武员外气得手发抖,女儿已经招供是跟江湖悍匪习武,那自己这份证据自然就不可全信,两者必有一人说谎,若非自己是员外身份,恐怕也直接会被拿下问责,闹到上级哪里,自己也是没有道理的。
  武玲妹也知道无力回天,轻轻拍拍武员外的手,道,“爹爹,你回去吧,都怪女儿不孝。”
  “糊涂啊!”武员外知道自己再在这里闹下去也没办法,只得跟着临县县令灰溜溜的走了。
  “好了,闲人都走了,咱们继续审问,武玲妹,本官问你,陈文贤和陈玉贤姐妹杀了本县手下的一个巡城官,你可知道此事。”
  “什么?”武玲妹整个人都是一愣,她之前一直以为平安县令抓捕自己是为了打击爹爹,或者因为双方势力不和睦的原因,没想到真正原因是为了自己收留玉贤的事情。
  “不知道!”武玲妹一副不配合的模样,文贤是自己的师姐,玉贤跟自己情同姐妹,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招供了。
  “陈文贤之前走脱了,将她妹妹藏到你那里,可有此事?”
  “没有!”
“好啊!你左一个不敢,右一个不知,看来你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左右,给我去了衣,让她知道点厉害!”
  “你们敢!”武玲妹没想到这县令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竟然要去了自己的外衣上刑!
  几个衙役上前按住了武玲妹,两个按住她的肩膀手臂,另外一个直接解下她的束腰,两个按肩膀的直接就将她的白衣脱了去,露出里面的风光。
  “大胆,我爹乃是员外,我乃是官家女子,怎可去衣受刑,你们快快住手!”武玲妹不断叫喊着。
  武玲妹穿着一身鹅黄色绣天蓝领边的肚兜,香肩滚圆锁骨平整,勃颈上带着一条闪闪的银项链,上面垂着一颗不规则形状的红水晶宝石,给这未出阁的素装少女加了三分娇艳。
  “不要脱我的裤子。”
  “啊,把亵裤给我留着,不要!”武玲妹一阵挣扎,可是几个壮汉硬是将她的外衣,白裤,亵裤都剥了去,叫她只穿着一对白布绣鞋,上身则只剩一条遮着胸前风光的肚兜。
  “大胆刁女!你跟随悍匪练习武艺,更是私藏杀人犯,这样的罪责给你留一条肚兜已经是法外开恩,还不知抬举!真是找死!”
  “来啊!给我先打二十竹板!!”
  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即扑了上来,两个衙役按着她的手臂肩膀就要她趴下,可是武玲妹知道这一趴下去,裸臀软肉可就任人宰割,随意抽打杖责了,双膝一并硬是挺直了上身。
  “还敢反抗!”
  那两个衙役按不下去,索性拉住她的双臂剪到身后,之后脚踏在武玲妹的后腰上,令她的腰肢挺在身体的最前方,秀气的肚脐几乎挺了出来,才坚持了几秒钟,她的腰便被踩软了,之后反剪双手的两个衙役忽然猛一松手,武玲妹的上身失重,一下子便扑倒在地上,两条刑杖则是随即将武玲妹的后颈上交叉,将她的头叉在里面,武玲妹用双手抓住杖尖,努力想要钻出脱出,可后身已经传来了破风之声,一记竹板狠狠抽击下来,正中武玲妹的臀尖上!
  “啪!···”一声钝响!
  “···”武玲妹早有预备,双手紧紧扣住竹杖的尖端,双目紧闭,咬着牙关,微微低头,硬生生吃住了这一记重板!同时臀尖因为吃痛,反而向着高出弓起。
  “啪!”
  另外一侧,接踵而来的第二板子却一下将她弓起的臀翘再抽落回地面。
  “哈!哈!!”武玲妹略微张开嘴巴,哈着粗气,这还是她第一次受杖刑!
  以前练功被师父师姐责打,也多是用藤条小抽,跟现在的重刑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那竹板是取了多年生的老毛竹,水煮硝制,三条毛竹摞在一起再压扁做成的,又粗又重,韧性十足而又坚硬如石,板子表面足有成年男子巴掌那般宽厚,一记板子抽在上面,半个屁股都被包裹在内,几乎让武玲妹想起自己小时候犯错被爸爸按在膝前狠打屁股的情形,可是若是小女孩犯了错误被爸爸责打倒也没什么,如今是在这公堂之上,被县令老爷和几个凶神恶煞的壮男衙役责打,武玲妹内心的恐惧,羞臊,耻辱感,加上臀尖传来一阵接着一阵,一波接着一波剧烈的撕痛,几乎像潮水一般要将这个未出阁的侠女淹没了!
  “我不能屈服!”
  “我不要屈服!”
  武玲妹对着自己说,“我不是从小就向往着成为一个女侠吗!”
  “成为一个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女侠。”
  “成为一个在公堂上受尽酷刑也坚强不屈,在大牢里遭受揉捏也贞洁刚烈的女侠!”
  在公堂上受刑的场景,她暗暗设想过很多次,可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还是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公堂的板子,远远比想象中难熬的多!
  “啪!”
  “啪!”
  板子如雨下,武玲妹咬紧了牙关,双手紧紧抓住杖尖,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清白,她的手肘撑住地面,努力让自己的头抬高一分一毫,以表示她根本没有屈服!
  她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暗暗承受着一记记的板子责打!
  手持刑杖的衙役很快发现了武玲妹的小动作,两根交叉的木杖狠狠往里用力,一下子将她的头完全压在地上,甚至都不能正着脑袋,只能侧着脸压住!脖子几乎都被两根木杖按断了。
  随着板子一记记的抽,武玲妹消瘦雪白的肩膀,纤长的脖颈,俏脸,琼鼻,额头,都尖尖开始冒汗。
  “啪!”一记重板!
  “啊!”武玲妹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惨叫,挨打的左边臀部全力的向着右面摇过去,与此同时,她的左手猛然抽搐张开左右摆手摇动,好像在说,“不要,不要打了!”
  右手则是紧紧攥拳。
  “啪!”右臀挨了一板子!她的身体则是继续拧动,摇晃,躲闪!
  打板子的衙役嫌弃她躲闪频繁,示意另外两个衙役用木杖交叉,插住她的两脚脚腕,将武玲妹的身子固定好了,这才继续一五一十的抽打下去!
  这一次,武玲妹的头脚都被紧紧拴住,腰臀几乎不能挣扎,任凭两边凶残的衙役狠狠地板责!被抽的哀嚎乱叫!
  二十板子打完,四条木杖这才松开,武玲妹的身子微微扭曲,呈一个很不雅观的姿态,可是这样能够舒服很多,她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武玲妹,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有藏匿杀人犯的妹妹陈玉贤?”
  武玲妹咬了咬牙,她知道除非交出武玲妹,否则自己很难活着走出这里,可是即使是交出了武玲妹,县令就能放过自己吗,武家与县令一向是不交好,私藏杀人犯这是重罪,稍有不慎便会牵连家族,这一次,武玲妹万万不能招认了!
  “我————没有!”武玲妹抬起头,看向县令的眼神充满刚毅不屈!
  “架打二十!”
  一声令下,两个衙役冲上前来,各自一边,一手抓住武玲妹的手腕,另一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的上身悬空架了起来。
  后面的衙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拇指粗的黑色皮鞭!狞笑着来到了武玲妹的身后,对着这具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体狠狠的一鞭抽下!
  “嗖!”一鞭!破风!
  “啪!”结实的皮鞭狠狠抽在武玲妹的背后,之后沿着她的玉背一直划到另一侧的腰线处。
  “啊!”武玲妹第一次被鞭打,疼的惨叫一声,身子疯狂的扭动,头和上身从之前的向前俯下的姿势变成猛然仰头,一头秀发漫天翻飞,清秀的面容因为剧痛而有了几分扭曲,几乎就要挣脱衙役的抓手。两边的衙役立即铁手握紧,这些衙役都是有功夫在身,双手犹如鹰爪,长大而结实,即使是握住武玲妹的手臂也是像锁铐一样完全扣住。
  武玲妹大声惨叫,扭头,带着几分乞求看着身后那个轮鞭子的衙役,可是却看见一条毒蛇般的黑影,再次向着自己抽来。
  “啪!”
  “啊啊!!”她再次痛的抽搐着惨叫起来。
  “啪!”皮鞭再次落在左肩肩胛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紧致背皮包裹的肩胛顿时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哇啊!”她的一肩马上耸了起来,这时候另一条肩膀却马上又挨了一下!
  “不要!”
  “不要打了!”武玲妹奋力的挣扎哭叫着,想必挨板子,鞭刑更加难熬!板子是顿顿的疼痛,虽然剧烈可是咬紧牙关还是能抗住的。
  可是鞭打是一个小小的细条,不论怎么咬牙,怎么绷紧肌肉,光洁的脊背都像是被利刃锯齿撕裂了一般完全熬不住,扛不下来!
  “啪!”
  “不啊!”
  “啪!啪!”
  皮鞭变为横扫,在她的腰背处一下下横着抽击,在那雪白如银缎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有一道红艳的鞭痕!
  十鞭打完,那衙役立即将鞭子扔到一旁。
  鞭刑忽然停下,可是动物的本能似乎提醒着武玲妹,刑罚不但没有结束,反而即将更加严酷!
  果然,那衙役再次取出一条戒尺——说是戒尺,不如说是小型的板子,一米长,两个巴掌叠起来那么厚,宽度却只有两个手指宽!整条刑具是用乌木制成的,沁了油之后外面打蜡,再硝制刷漆,尖端一圈圈绑着铁线,这样的刑具简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那衙役捏住戒尺的底端,照着武玲妹的屁股,狠狠就是抽下去!
  “啪!”
  “啊!”武玲妹像是被宰掉的猪仔般发出一声肆无忌惮,剧烈大声的惨呼,整个屁股几乎在这一戒尺下面都没有了知觉,身子几乎忘了挣扎扭动,然而下一刻,她就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不啊!我不要打了,不要再打我了,痛啊!”
  两边的衙役见她挣扎这般激烈,托住腋下的手转而变成鹰爪状,死死扣住了她的肩头,粗壮结实尖利的指尖狠狠插进了她肩井和臂膀的缝隙,几乎要将她的肩膀卸脱臼,另一手也是将她的手腕向着反方向翻拧,若是再胡乱挣扎,手腕也会脱臼!
  武玲妹身为习武女子,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啪!”戒尺再次抽落!
  “啊!”武玲妹绝望的挺着胸膛,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她手臂不敢乱动,身子不敢挣扎,这一记板子的重量和疼痛,完完全全都打进了屁股蛋子里面。
  皮肉,筋膜,软骨,力量几乎都将她打穿了!她除了惨叫就是惨叫,不敢再有一丝的乱动!
  衙役再次抡起戒尺,高高扬起的戒尺带着一完美的弧度落下,而衙役的肩膀手腕也在戒尺娇臀即将接触的瞬间扭转加力,大力的刑具重责在这个少女的臀尖上,在那不堪负重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啊啊!”武玲妹张大了嘴巴,双目失神,泪水沿着眼角不断流淌下来,下一刻,她咬紧上下牙关,眉眼鼻翼都拧紧到了一起去。
  “啪!”
  “啊啊啊啊!!”再次抽落,再次惨叫!
  十记皮鞭,十记戒尺,架打二十终于打完了,武玲妹一脸悲戚楚楚,咧着嘴巴大声哭泣着,涕泪并流。
  “武玲妹!你招是不招!”
  武玲妹全身哆嗦,这顿架打几乎要摧毁她的信心了,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招供,就会继续挨打受刑,可是想到玉贤那惊怕的眼神,师姐信任的目光,武玲妹咬住了牙,决不能能让玉贤妹妹落入这帮野兽的手里!
  她努力的抬头,抽搐着鼻子,摇头,“我——不——知————道!”
  “上大刑!重打五十,看她还能扛多久!”县令冷笑一声,“这几日,能熬刑的刁女多了起来,寻常女子,二十板子没打完,就基本让招什么招什么了,这刁女,打了四十了还如此嘴硬,可见女子切不能习武,不然便会变成这般刁钻倔强的模样!”
  县令说话的空档,几个衙役已经将一个长条刑凳准备好了,这刑凳凳足有两米长,几个衙役将武玲妹拎到这木凳上面,调整位置,让她的脖根与木凳前端平齐,若是低头,下巴则正好垫在木凳的前缘,刑凳中间有固定用的皮带,皮带收紧,将武玲妹的腰肢固定好,这样她的臀部就不能乱摇躲闪,之后又要将她的两条脚腕固定好。
  武玲妹被拿住脚腕,不由得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可是那衙役顺手就将武玲妹的一双绣鞋剥了去。
  “不!不要脱我的鞋子!”
  武玲妹惊慌失措的叫到,虽然是侠女,可也毕竟在豪门官邸长大,自然知道女子的脚丫不能随意裸露出来给男子看。
  “啪!”那衙役却不耐烦的翻手在她的脚底狠狠抽了一巴掌,“老实点!”
  “唔啊啊!”武玲妹的脚心被狠抽了一巴掌,顿时一阵酥麻痛痒,她的玉足纤巧,虽然因为练武没有裹脚,双足算是较为纤细修长,然而还是没有那衙役的巴掌大,一巴掌抽上去,几乎将她的一只脚都裹在手掌里面,一种被坚硬包裹住,无力反抗的无力感,被压迫感油然而生。
  其中的羞耻简直难以名状,脚趾头都臊得发抖,可是怕那衙役继续抽自己脚心巴掌,不敢再挣扎了,衙役按住武玲妹的脚腕,用绳子死死将他的脚腕固定在刑凳上,两脚脚心摊开向上,两条小腿因为脚腕被拴着的原因被迫向着两边微微翻开。
  紧接着,又将令她双手扒在刑凳前端,手腕也缠在刑凳上,她努力的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犹如狗爬一般。
  县令居高临下看着武玲妹,冷哼一声,“武玲妹,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大刑可没先前那么好受了!”
  武玲妹自然知道,先前的二十大板已经难受至极,接着又是一顿架打比最初的板子疼一倍不止,那熬过眼下这第三顿拷打,自然绝非易事,她抬头动情的质问着县令,“大人,玲妹也是官家女子,虽然跟大人素无来往,可是您和我爹毕竟都是在朝为官,您难道真的要用这样的大刑来折磨我一个女子,屈打成招吗?”
  “你知道自己是官家女子,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至于说屈打成招,你跟随江湖悍匪习武,藏匿人犯陈玉贤证据确凿,是她的姐姐陈文贤亲自招供,你莫非还想抵赖吗?”
  “玉贤根本无罪,文贤也是被逼杀人,大人难道心里不知道,何必为难我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武玲妹泪水涟涟,她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
  数日之前,文贤找到她,“玲妹,你不是一直想要尝试一下公堂受刑的感觉吗?”
  “怎么,莫非师姐有什么好办法吗?”
  “哎,长话短说,玉贤被县令诬陷,我也被迫杀人,现在正在到处缉拿我,一旦我落网,因为杀伤狱卒,必定是连番酷刑,到时候我就说玉贤在你那里。”
  “这个办法好。”玲妹满脸兴奋,她是喜欢被打屁股的体质,平日都会故意犯错惹师父责打自己,不过这个秘密却只有文贤知道。
  “嗯,你只是从犯,不会对你用太过狠辣的刑法,对多是板责鞭打,若是你觉得承受不住,便招认我妹妹被你藏在靳县之中,这样已经足以为我拖延时间了。”
  “放心吧,师姐,我才没有那么脆弱,我不会招供的!”
  思绪回到公堂······
  “不相干,你知道玉贤无罪,文贤被迫杀人,显然跟她俩交情匪浅,还敢说自己是不相干的人?看来不动真格的,你是嘴硬到底,来啊,给我重重责打五十大板!我倒要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啪!”话音刚落,一记重重的板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在了武玲妹的屁股上!
  还是那条竹板子,可是打法却完全不同了!衙役将板子放在身后,之后用力抡起到半空,再花一个大圈,重重的抽落,整个板子运行的轨迹几乎是一个圆圈,所加成的力度,自然也比之前增加了两倍不止!
  “啊!!!!!”惨叫!
  “啪!”
  “啊啊啊!不要啊!”
  “啪!”
  “啪!”板板见血。
  “啪————啊!”
  “啪!——嗯!”一记记板花叠叠错落,在武玲妹丰满的臀尖上击落,犹如是青红墨笔在雪白的画布上作画。
  “啪!————啊啊啊!”
  武玲妹双手紧紧扣住刑凳的前沿,发丝凌乱,满头大汗淋淋 ,不少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侧面,显得楚楚动人,双眉紧蹙,泪眼婆娑,娇俏的鼻头因为哭的红彤彤的。
  “啪!”
  她上牙咬紧下唇。
  随着一记板责,她的躯干一阵蠕动,却根本串不动。
  她低下头,泪目绝望的看着眼前。
  “啪!”又是一板,她的头微微扬起,身子被打的一颤。臀腿都是一阵痉挛。
  “哇!啊!”惨叫声也是不是响起。
  “啪!”
  她左手抱住自己的右肩,将泪目脸颊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面,右手林明晃动着,五个手指头都抓不紧了,松松的摇晃着,似乎在说,“不要!不要打了!”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张开口,又是一声惨叫,发丝含进了唇边都没有意识拨开。
  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决绝,到柔软下来,到乞求,到绝望,到无所顾忌的哭泣,期间只经历了短短的二十板子,柔软的臀皮已经从粉红变为红肿,紫青,皮绽,流血!
  她臀部几乎被打到麻木,她有时候挨一板子,便是惨叫一声,有时打两下才反应过来哭叫。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就要被打死了吧!
  她觉得自己的气息越来越衰弱,最后几乎趴到下去,然而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神猛然一亮。
  “不行,我怎么能死在这里。”武玲妹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我还没有行侠仗义,还没有除暴安良,还没有杀富济贫。”
  “我武玲妹女侠,怎能刚出道,就被杖毙在公堂!”她闭紧了嘴巴,狠狠聚集一股真气,导入臀尖,去活化那些淤血肿块!
  “啪!”一记重杖,几乎打散了她努力聚集的真气,可是她还是没有退缩,一次次尝试着!
  “啪!”武玲妹双手再次紧紧抓住刑凳边缘,硝制因为过度用力而向着里面弯曲。
  “啪!”又是一记重板子,如果没有拴住她的腰部,足以将她从刑凳上打落下来,她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闪了一下,可是她立即又再次握住了刑凳边缘。
  板子像是开关,眼帘像是闸门,随着一记记板子抽落,武玲妹秀美的大眼睛里面不断掉落着金豆豆。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
  “啪!”
  “我不招啊!”
  “啪!”像是给自己增强信心,每打一记板子,她便喊一声不招!可是紧接着回答她的则是更重的板子!
  “啪!”
  “我——不————”她话还没叫到一半,便昏死过去。
  “啪!”
  “啪!”板子并未因为武玲妹的昏迷而停止,短短两记板子,武玲妹再次疼到苏醒。
  “啪!”
  “我————不招!”武玲妹艰难的叫着,泪水已经模糊了眼前。
  “啪!”
  “我没有错!”她下意识的叫着。
  “啪!”
  “冤枉————冤枉!”声音越来越低沉,她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
  “真是刁女!大大的刁女!给我加料!”
  旁边早就准备好了一条浸了盐水的白纱布,两个衙役扯着四角,将湿漉漉的盐水纱布盖在了武玲妹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混蛋————啊啊不要啊!”还没有化净的粗粝盐粒按进了武玲妹臀部的伤口上,痛的她撕心裂肺的惨呼,却还不至于昏迷,只能生生挺着熬住!
  “啪!”板子继续击落!
  “招不招!”
  “不————啪!————哇啊啊!”武玲妹全力的运气,熬刑。
  “啪!”
  “啪!”
  “还敢嘴硬!”
  “我没有罪!”她使劲摇头,将泪水都摇飞出去。
  “啪!————啊啊!”
  “再加料!”
  这一次是一掌浸了辣椒水的纱布!
  “啊啊!混蛋你们这些——混——啊啊啊——!”火辣,麻痒,像是无数带着钩子的小针刺进去肉里一般,辣油和盐水完全渗进了伤口之中!
  “再打!看着刁女还能扛多久!”
  “啪!————哇啊!”
  “啪!”
  日暮西山,审讯依然继续。
  与此同时,平安县红袖乐坊,一个明眉秀目,身材高挑的乐女正载歌载舞。
  她脖颈纤长如天鹅,手臂圆滚如新藕,腰线嫩柔如初雪,足底白腻如软玉。
  虽然身材高挑饱满,却不会超过20岁,一头秀发随意的分成两半,扎了两条麻花,搭在自己消瘦的雪肩上,露出秀而饱满白皙的额头,双眉修长清淡如早春的初柳,眸子清澈如夏日林荫中的幽泉,鼻翼小巧略带挺起,双唇粉红而单薄,不用刻意动作,天生便微微撅起,含嗔带俏,她的皮肤是那种嫩软的羊脂白,亮如白瓷又带软孺。
  头戴银丝发束,身穿的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舞蹈衣裙,通体以新春的娇艳绿色为主,双肩双臂都露着,上身是短衫,紧紧包裹住她的酥胸,下摆是一圈银链流苏,随着她的跳跃舞动,流苏也是流光溢彩,在她雪白的肚脐前荡过,她下身穿着的是低腰的舞裙,下摆开到膝弯,随着脚步移动,细嫩如藕片的小腿和修长玲珑的白嫩光脚时隐时现,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口水直流,一只脚腕上缠着一条红绳,红绳上拴着一颗豆子大小的金玲,代表着头牌身份。
  红袖坊的舞女乐女都是赤脚带红绳,上面穿的是金铃铛便是头牌,往下依次是银铃铛,铁铃铛。
  她跳的是当下最流行的舞蹈《绿叶》的高潮部分《花开》。
  只见那女子信手从旁边的伴舞女手里拈过一条嫩绿色的纱带,整个人尤若仙子般原地旋转起来,长长的纱带围绕着她,像一圈圈绿色光点匹练,又如丛林中的绿霞最后满台都是嫩绿的霞光,霞光散尽,女子整个人尤若出生的婴儿一般团簇在地上,绿色的纱带恰好围绕着她,以她为中心开出了一朵嫩绿色的菊形花朵,接着,少女尤若初醒一般轻轻抖动了一下,紧接着,绿色雏菊的正中间,出现了一抹娇艳的嫩红。
  却是女子凭借超级柔软的软体功夫,将自己的一只脚尖从花朵的正中伸出,那玉足缓缓从花心延展,犹如花开初绽的花蕊,五颗脚趾随着慢慢伸出而不断如波浪一般扭动,纤细的脚尖用玫瑰露涂成半透明的嫩红,尤若五条散发着芬芳的雌蕊雄蕊花粉头随风摇曳,白净瘦软的脚掌犹如花蕊的芯子,白滑动人,楚楚娇纤,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在她的两边,还有两个女子,皆是赤足如玉,身段袅袅,虽然不及这个乐女那种祸水级别的姿色,却也都是万里无一的绝美女子,一个穿着彩衣,端坐在旁边的木椅上,赤脚搭在凳腿上,另一脚趾尖轻点地面,大腿上架着一把琵琶,一双纤纤素手正抚弄着琴弦,随着她的拨弄,那琵琶一声声发出金玉般悦耳的音乐,这女子最美的便是那一双玉手,掌心单薄,十指都纤细软滑,白皙得犹如刚挤的新鲜牛奶,十指尖尖,柔若无骨。
  另一边女子看上去十六七岁模样,虽是童颜,身材却饱满成熟,手里提着画笔,随着乐女的舞步,在一扇屏风上信笔涂抹,看似随意的下笔,却勾勒出一副山川流水,足见十个才貌双全的玉女,着实也吸引了不少好画的文人粉丝。
  后台一个獐头鼠目的乡下财主拿着一包金子递给了坊主道,“哈哈,坊主,我想要台上那个乐女,只要一夜,这包金子便是你的了。”
  坊主轻轻摇头,拱手向北,道,“赵老板,我们红袖乐坊开遍全国,背景乃是当今的成贵妃,更有暗中监视选秀女之职,我劝你一句,这个女子,你能看她一舞,听她一乐,已经是修了三世福分,若是再想进一步,怕你的福分承担不起。”
  那獐头鼠目的财主虽然色胆包天,可也不是傻子,马上意识到那看似只是寻常乐女的女子,恐怕来历不凡,不由得脸色煞白,慌忙走了。
  一曲完毕,乐女轻轻失礼,就要告退,这时候,只听一个刚进乐坊听乐的人道,“听说了吗,那临县武员外的千金武玲妹犯了事情,此时正在咱们平安县衙挨板子呢!小屁股打的呀,皮开肉绽,这武玲妹别看是千金小姐,抗揍的很,嘴硬极了!”
  “这么晚了还在审,县令老爷真是敬业。”
  “那武玲妹一个千金小姐,官家女子,怎生如此能熬刑?按说几板子下去便应该招供了吧!”
  “听说是个懂功夫的女侠,拜了一个江湖悍匪学的功夫,嘴硬皮实也是正常!”几个人七嘴八舌聊了起来。
  旁边的一个人不由得感兴趣道,“那真是少见,走,看看去。”
  另一个却说,“你们真是粗俗,挨板子有什么好看,哪里比得上和琪乐女一舞倾城?”
  原来那绿衣舞女叫和琪,听上去是个很雅致的名字。
  说到这,发现和琪看向自己,不由得恼怒道,“你们小声些,别唐突了佳人,打女孩子屁股板子这种事情,别在乐坊这大雅之堂提起了!”
  之前那人调笑道,“也就你这穷酸书生觉得这是大雅之堂。”
  说罢,两个狐朋狗友就要搭伴去看武玲妹挨板子。
  这时候和琪却软足轻踏,莲步向前快走,“几位客官,你们刚才所说的,可是临县武员外的千金武玲妹?”
  “正是,这方圆百里,莫非还有第二个冰霜美人武玲妹吗?”
  另一个人则是上下打量了和琪一下,调笑道,“怎地,莫非和琪小姐也喜欢看打板子,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或许哪天和琪小姐也犯些罪责,到时候拿到公堂去打,以你这身材,臀翘,黄鹂鸟一般的小嗓音,挨起打来的哀叫啼鸣,那光景估计会更有看头啊!”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和琪白白的小脚和彩霞般的脚趾尖道,“公堂上还有打脚板子的刑罚,不知道和琪小姐者薄薄软软玉足能扛住几下。”
  “呸!下流!”和琪恼怒的吐了那人一下,向前动了一下裙摆,将白生生的脚面遮起来,虽然舞女都赤脚跳舞,可是那是艺术所需,平日里也并非不知道羞臊,气得转身扭头就走。
  说话的客官看着和琪的背影,不由得有点小遗憾,红袖坊来头极大,若非自愿或者坊主安排,任何人都不能对这里的乐女用强,曾有大县丞和六品武职在这里动粗后来都被拿下官职发配边疆,自己也只能小小调侃两句,过过嘴瘾。
  和琪回了房里,匆匆从一个香囊中取出一块腰牌,之后连舞衣也未换下,提上一双花布绣鞋,便匆匆跑向了县衙。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击鼓声。
  这边武玲妹刚刚被一顿板子打到昏迷,外面忽然响起击鼓。
  “何人击鼓?”
  “大人,红袖乐坊的乐女和琪击鼓鸣冤。”
  “带上来。”
  片刻之后,一个明媚皓齿的女子跑着进了公堂。
  “你就是红袖乐坊的乐女和琪。”县令不由一阵嘀咕,他知道这和琪另有身份,所以没事也不会去招惹她。
  “我不是乐女!”
  和琪的身上忽然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这种气势,并非练武,或者修德所带来的气势,而是一种天生的人上人才有的贵气,平安县令曾经有幸得见朝中三品大员的时候感受过这种贵气,不过眼前这小小乐女的贵气竟然又犹有胜之!
  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亮给平安县令看,“我乃是掌銮仪卫事大臣之女,太皇太后亲认的干孙女,皇帝哥哥亲封的和琪和硕郡主!”
“今日我来,只为了带走玲妹!隋大人,希望你不要阻拦,以往你对玲妹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说着,收起腰牌,就要解开武玲妹身上的绑绳。
  不料隋县令却是冷笑一声,“呵呵,这武玲妹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县令回护,武师院作假,接着又有乐女冒充郡主来营救。”
  “冒充?”和琪脸色微变,“我货真价实,你好大胆,小小县令竟敢质疑我堂堂郡主!”
  “哼!”平安县令冷笑一下,“就算你是真郡主,也只有爵位在身,没有一官半职,本县令乃是朝廷册封的官员,也不必怕了,何况一个假冒郡主。”县令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也有理可寻,郡主是爵位,县令是官衔,两者不是一个体系,莫说是郡主,哪怕是亲王爵位,若无官职或者不是直属上司,也管不着县令,因此谁管谁还是要看有没有实权。
  下一刻,平安县令大手一挥,“和琪你是疯了吧,你在这平安镇红袖坊已经是三年有余,号称红袖坊的头牌,想冒充郡主?给我拿下!”
  “大胆!小小县令!你敢拿我?”
  旁边的一些衙役本来也被和琪忽然展现的气势震慑,可是马上就意识到,这明明就是冒充的!便扑上去两人,揪住和琪的手臂,狠狠将她按着跪倒在地。
  和琪整个人都有些发傻了!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皇帝哥哥,太皇太后奶奶,她还没跪过别人,就算是堂堂皇贵妃成姨她也只是道个万福。
  这小小县令,几个粗鄙衙役,竟敢抓住自己将自己按跪在地!
  “你们这些狂徒!简直胆大包天!我要让皇帝哥哥诛你们九族!”和琪又惊又怒!
  “哼!真是得了失心疯了吧!这真是我这辈子看到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小小乐女,竟敢冒充宗亲!来呀,给我狠打二十大板!让她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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