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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丽花和黑天鹅为了争夺开拓者大打出手,记忆焚毁后被流氓捡尸轮奸成下贱的婊子肉便器惹~

[db:作者] 2026-07-15 12:21 p站小说 4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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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的夜,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浓稠的霓虹光晕在摩天楼宇间漫漶开来,汇聚成一条条无声流淌的光河。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开拓者的灰色风衣猎猎作响。他趴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一头灰发被吹得有些凌乱,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下方车水马龙的绚烂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

左手边,是康士坦丝。月白与幽蓝交织的裙摆在风中如蝶翼般翻飞,宽大的礼帽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冷的下颌和一抹弧度微妙的唇。鸦羽饰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暖香。

右手边,是黑天鹅。紫色的长发被风扬起,露出金色眼瞳。她抱着手臂,姿态慵懒地倚着一旁的通风管道,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唇边挂着一抹标准的、温柔却又疏离的微笑。空气里弥漫开她身上清冷却诱人的气味。

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风中纠缠、碰撞,谁也无法压过谁。

“这里的夜景,真是百看不厌。”康士坦丝先开了口,她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每一盏灯火背后,都是一段正在燃烧的故事。你不觉得吗,亲爱的开拓者?有些故事,燃尽了,就成了灰烬,需要有人帮它重塑。”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与开拓者的距离,指尖绕着一缕垂落的墨色发丝,动作优雅又带着暗示。

开拓者没什么反应,只是眨了眨眼,视线依然停留在远处一块播放着苏乐达广告的电子屏上。

黑天鹅轻笑了一声。

“康士坦丝小姐说得对,记忆确实如同火焰。”她慢慢直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与康士坦丝并肩而立,同样望向开拓者,“但火焰会扭曲倒影,灰烬也无法拼凑出真实。只有沉淀下来的琥珀,才能完好无损地封存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不是吗?”

她抬起手,几张绘着繁复花纹的塔罗牌在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指间灵巧地翻飞,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开拓者,”康士坦丝转过头,帽檐下的目光落在开拓者身上,声音愈发柔腻,“你的记忆…还真是棘手呢。那不妨从我敞开心胸开始——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那些跪倒于我裙摆下的人称我为『大丽花』。别怕,随我来吧,在这场只属于你我的双人舞中,你会知道,过去如何被焚烧,未来又如何被埋葬……”

她伸出手,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开拓者的侧脸,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她手腕上的纱带被风吹起,拂过开拓者的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就在这时,一张塔罗牌轻巧地飞了过来,精准地停在了康士坦丝的指尖与开拓者的脸颊之间,阻断了那即将完成的触碰。

牌面上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恶魔。

“独舞固然精彩,但探索记忆的旅途,可不是一场能够轻易定下舞伴的宴会。”黑天鹅收回手,那张塔罗牌又灵巧地飞回她的指间,“大丽花小姐,『恶魔』牌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它暗示着束缚、谎言与错误的诱惑。”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但那双渐变的眼瞳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康士坦丝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回。她看了一眼黑天鹅指间的卡牌,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哦?在忆者的眼中,连最诚挚的邀请都成了谎言吗?”她轻抚着自己礼帽的帽檐,指尖一簇微不可察的幽蓝色火焰一闪而逝,“我只是想帮助他,找回那些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不像某些人,只是热衷于窥探、收集,将别人的过往当作战利品陈列起来。”

“收藏,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与铭记。”黑天鹅将那套塔罗牌收回,转而取出了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在手中缓缓转动,“而『帮助』,有时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篡改。开拓者,你的记忆是一片浩瀚的星空,而不是某个人私家花园里,一朵可以被随意修剪、塑形的大丽花。”

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无形的电光石火在两人之间迸发。天台上的风似乎都变得更加凛冽,吹得人的皮肤阵阵发紧。

争吵的焦点,开拓者,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转过身,不再看楼下的风景。他的目光在康士坦丝优雅而危险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转向黑天鹅温柔而神秘的面庞,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两人中间——那片被霓虹灯光照亮的空地上。

两位女士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选择,或者至少,一句话语。她们都相信,自己才是那个能最终拨动他心弦的人。

开拓者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他的手指坚定地指向远方那块巨大的苏乐达广告牌,上面那个卡通瓶盖小人正在欢快地跳舞。

他的嘴唇动了动。

“你们渴吗?那个还挺好喝的。”

天台上的风,瞬间安静了。

康士坦丝优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黑天鹅指间转动的水晶球也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看向那块闪烁的广告牌,又同时转回头,看向对方。她们从彼此的眼底,清晰地看到了同一种情绪——一种混合了错愕、无奈,以及更加浓烈的胜负欲。

康士坦丝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她的动作恢复了优雅。

黑天鹅则将水晶球收起,重新抱起了手臂。

寂静被打破,首先是黑天鹅发出的一声轻笑,那笑声如同羽毛轻轻搔刮过光滑的绸缎表面,带着一丝凉意。

“大丽花小姐,我想有件事你或许不太清楚。”她向前走了一步,身形优雅地挡在了康士坦丝与开拓者之间,金色的眼瞳微微垂下,注视着康士坦丝礼帽的帽檐,“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在你的『双人舞』开始之前,我和开拓者的记忆,早就已经谱写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乐章。”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有形的丝线,缠绕在天台的风里,精准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就在不久前,在星穹列车那摇晃的车厢里,”黑天鹅的目光转向了开拓者,那温柔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重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开拓者的房间,隔音可不怎么好。我记得,我把他按在床铺上,那张不算柔软的床单很快就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变得褶皱不堪。”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动作带着回忆的甜腻。

“他的身体很烫,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我喜欢他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所以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的肉棒。嗯…真的很大、很硬,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把我的手套都弄得黏糊糊的。”

开拓者的脸颊开始泛起不自然的红色,他的视线开始飘忽,不敢与黑天鹅对视。

“他想反抗,但他的力气在我面前毫无用处。”黑天鹅的语气愈发温柔,描述的内容却愈发露骨,“我分开他的双腿,跪坐在中间,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那根烫人的东西。咕啾…咕啾…我的嘴里很快就充满了他的味道。我含住整个龟头,用舌头灵巧地打着转,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当时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绷得很紧,双手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了。”

康士坦丝静静地听着,帽檐下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口舌之欢?”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忆者小姐,这种前戏一样的东西,也值得你拿出来炫耀吗?真正的交融,可不是这么浅尝辄止的游戏。”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绕过黑天鹅,直接站到开拓者面前,伸出戴着纯白手套的手,轻轻捏住了开拓者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就在昨天晚上,在筑梦边境那间最顶层的套房里。”康士坦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开拓者的下颌皮肤,她的瞳孔像深紫色的漩涡,“他可比你描述的要热情多了。我让他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上,然后,我坐了上去。”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硫磺燃烧般的灼热气息。

“我握着他那根兴奋到发紫的大屌,对准我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慢慢地坐了下去。噗滋…那声音真是美妙极了。开拓者的肉棒又粗又长,一点一点撑开我的身体,龟头顶开湿滑的穴肉,一直插到最深处。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当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也向上挺了一下,似乎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开拓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别过头,但下巴被康士坦丝捏着,动弹不得。他只能闭上眼睛,但那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却在他脑海里不断重演。

“我喜欢主导一切。我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摆动我的腰。每一次坐下,那根巨大的阴茎都会深深地贯穿我的小屄;每一次抬起,湿滑的阴茎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啪!啪!我们身体交合处撞击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整个房间里都是我们交合的水声和我的喘息声。”康士坦丝的眼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不断地搏动,龟头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我小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尖叫出来。而他呢?他躺在我身下,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腰,仿佛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最后,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够了……”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开拓者齿缝间挤了出来。

两位女士的描述戛然而止,同时看向他。

开拓者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用力挣脱了康士坦丝的手,后退了两步,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窘迫。

他挠了挠自己凌乱的灰发,看着眼前两个争锋相对、仿佛在炫耀战利品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

“……我明明……一直都是被迫的啊……”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要被天台呼啸的风声吹散,但在这片刻的寂静中,却又显得异常清晰。

她们对视了一眼,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开拓者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康士坦丝放开了手,那双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优雅地在身侧蜷曲了一下。她看着开拓者那副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的样子,帽檐下的唇角那抹讥讽的弧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明显。

“被迫?”

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亲爱的开拓者,欢愉是流淌的蜜,有时需要一点点外力来捅破蜂巢。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黑天鹅向前一步,站在了开拓者身侧,目光却直直地射向康士坦丝。她脸上那温柔的微笑重新浮现,只是这次,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大丽花小姐,『力量』与『欢愉』,并不总能划上等号。强行撬开的锁,即便能进入房间,看到的也不过是满地狼藉。”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并美其名曰『帮助』或『引领』,这不正是你一贯的作风吗?你所谓的『交融』,本质上与焚毁一座城市,再欣赏灰烬的『美』,又有什么区别?”

“你想要的不是开拓者本身,你只是想把他塑造成一件合你心意的、独一无二的藏品。一件能够证明你比别人都更优秀的战利品。”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黑天鹅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升高了。

康士坦丝的笑声在喉间滚动,低沉而悦耳。

“说得真好听,忆者小姐。”她缓缓抬起手,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她戴着手套的指尖凭空燃起,跳跃着,将她半边脸映照得妖异而美丽,“说得好像你的窥探就多么高尚一样。”

那火焰不再是一闪即逝的磷光,而是凝聚成了实体,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栏杆的金属表面映出摇曳的蓝色光影。

“你潜入他的记忆,翻阅他的过往,像一个贪婪的读者偷看别人的日记。你所谓的『理解』和『铭记』,不过是满足你自己收藏癖好的借口。”康士坦丝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那幽蓝的火焰也随之跳动得更加剧烈,“你和我,本质上没有任何不同。我们都想得到他。只不过,我更坦诚。”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压迫感。那团幽蓝的火焰随着她的靠近,散发出实质性的热量,让黑天鹅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我能给予他的,是真实的力量,是足以焚尽一切阻碍的『冥火』。而你呢?你只能给他一些虚无缥缈的记忆碎片和几句故弄玄虚的占卜。”康士坦丝的目光扫过黑天鹅,又落回到开拓者身上,那眼神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开拓者,跟我走。我会让你成为火焰本身,而不是永远被困在琥珀里的标本。选择她,你将永远活在过去;选择我,你将拥有焚烧未来的权力。”

“选择你,他会连过去也一并失去,成为一个被火焰操控的傀儡。”黑天鹅毫不退让,她身周浮现出淡淡的、几乎透明的涟漪,将康士坦丝散发出的热浪隔绝在外。几张塔罗牌在她身边无声地盘旋,牌面上的图案在霓虹光影中变幻不定。

“至少那样的他,是真实存在的,能触碰,能感受到温度。”康士坦丝嗤笑一声,“不像你,忆者小姐。一个模因生命,一串流动的符号。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虚无。你又能给予他什么真实的东西呢?难道是用那些卡牌堆砌一个虚假的梦境吗?”

“梦境,有时比现实更接近真实的核心。”

眼看两人的对峙已经从言语升级到了力量的边缘,天台上的风都仿佛被分割成了冷热不均的两块。幽蓝的火焰与无形的忆域屏障之间,气流发出滋滋的轻响。

“那个……”

一个弱弱的声音,突兀地插进了这片剑拔弩张的氛围里。

开拓者举起一只手,像是上课回答问题的小学生,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试图缓和气氛的面瘫表情。

“我觉得,现在气氛有点紧张……要不,我们先冷静一下,一起下去喝一杯怎么样?我请客,苏乐达。”他指了指远处那块依旧在欢快闪烁的广告牌,语气十分诚恳。

“好啊,我跟你去喝。”

“好啊,我跟你去喝。”

康士坦丝和黑天鹅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但她们说完,便立刻转头怒视对方。

“我说的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康士坦丝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那簇幽蓝的火焰骤然伸长,化作一条燃烧的火鞭,在空气中抽出“噼啪”的爆响。

“真不巧,我的意思也是一样。”黑天鹅的周围,那些悬浮的塔罗牌开始高速旋转,形成一道流光的屏障,牌面的图案在旋转中化为模糊的残影。

开拓者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金属围栏。他感觉自己刚刚的提议,好像起了反作用。

话音未落,那条燃烧着幽蓝冥火的鞭子已经动了。它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撕裂空气,带着灼热的气浪,直直地抽向黑天鹅的面门。

黑天鹅不闪不避,她面前高速旋转的塔罗牌瞬间聚合,形成一面坚固的盾牌。

“砰!”

火鞭狠狠地抽在牌面上,爆开一团绚烂的蓝色火星。灼热的能量与忆域的力量碰撞,掀起的气浪将天台上的杂物吹得四散纷飞。

“只会躲在这些破卡牌后面吗?忆者!”康士坦丝手腕一抖,火鞭变得更加灵动,它绕过盾牌,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缠向黑天鹅的脚踝。

“总比把自己的欲望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挂在脸上要来得优雅。”黑天鹅轻巧地向后一跃,脚尖点地,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轻易地躲开了火鞭的缠绕。同时,她手指一弹,几张边缘锋利如刀的塔罗牌化作紫色的流光,射向康士坦丝的咽喉和心脏。

康士坦丝冷哼一声,身上那件月白与幽蓝交织的裙装无风自动,裙摆边缘的墨色暗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暗影触手,精准地击落了那几张飞来的卡牌。

天台的地面在她们的交手中不断被破坏,火鞭抽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熔化的焦痕,被击落的塔罗牌则深深地嵌进地面里,边缘还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优雅?一个连真实肉体都没有的模因,也配谈优雅?”康士坦丝的攻击越发凌厉,火鞭在她手中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火网,将黑天鹅笼罩其中,“你不过是个只能在别人记忆里自渎的可怜虫!看到我和开拓者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用那些虚假的记忆画面让自己达到高潮?”

“至少我不需要像你一样,用下贱的手段爬上他的床,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分开双腿,摇着尾巴乞求男人的鸡巴!”黑天鹅的声音也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变得尖刻而冰冷。她在火网中穿梭,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到背景的夜色中去。

“你找死!”

康士坦丝怒喝一声,她身上的幽蓝火焰猛然暴涨,不再局限于鞭子的形态,而是化作滔天的火海,瞬间吞没了整个天台。

开拓者只觉得眼前一蓝,一股恐怖的热浪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灼痛并未传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改变。

他们不再位于高楼的天台,而是置身于一个金碧辉煌、极其奢华的古典舞会大厅之中。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耳边回响,穿着华丽礼服的男男女女优雅地旋转、谈笑,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洒下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这是忆域。黑天鹅在康士坦丝的火焰吞噬一切的前一刻,将他们拉入了她所构建的记忆空间。

“想用记忆困住我?天真!”康士坦丝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裙装,又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栩栩如生的宾客,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她抬起手,一缕幽蓝的冥火再次在她指尖燃起。

“就让我看看,你的这个记忆囚笼,能有多坚固!”

火焰化作一条火蛇,没有扑向黑天鹅,而是射向了头顶那盏最华丽的水晶吊灯。

黑天鹅脸色微变,她挥手洒出一片塔罗牌,试图拦截那条火蛇。但康士坦丝的目的显然不是单纯的破坏。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些不过是你收集来的记忆碎片拼凑出的幻影!”康士坦丝的另一只手也燃起了火焰,“你这个连真实的性高潮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下贱婊子,只能靠着偷窥别人的记忆来意淫!你闻着他留在床单上的精液味道,是不是兴奋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可悲的、想要鸡巴想到发疯的母狗!”

她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那些跳舞的宾客幻影仿佛受到了干扰,动作开始变得僵硬,脸上优雅的笑容也扭曲起来。

“闭嘴!”黑天鹅眼神一冷,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康士坦丝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由记忆光流汇聚而成的长鞭,带着风声抽向康士坦丝的脸。

“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康士坦丝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向旁边一张摆满了香槟塔的长桌。

哗啦——!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金色的香槟酒液泼洒了一地。混乱开始在舞会中蔓延。

“一个只能靠着别人的记忆苟延残喘的怪物,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男人!”康士坦丝的裙摆在混乱中飞扬,她像一团优雅而致命的蓝色鬼火,所过之处,家具、装饰品纷纷燃起幽蓝的火焰。

“总比你这个被忆庭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废物要强!”黑天鹅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手中的光鞭抽碎了一个冲上来的侍者幻影。

“你!”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康士坦丝。她猛地停下脚步,双眼中红光大盛。

“我要把你这点可悲的记忆……彻底烧成灰烬!”

冲天的蓝色火柱从她脚下喷涌而出,瞬间冲破了舞会大厅的穹顶。金碧辉煌的墙壁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剥落、流淌,宾客的幻影在火焰中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化为飞灰。整个梦泡空间剧烈地颤抖着,开始崩溃。

黑天鹅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有些苍白,维持这样一个巨大的记忆空间,对她来说消耗同样不小。

舞会的场景如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露出了外面光怪陆离、无数梦泡漂浮的混沌空间。

康士坦丝也浮在空中,她的裙摆边缘已经被烧得有些焦黑,几缕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狂野的狼狈。

两人遥遥相对,眼神中的恨意与战意比刚才更加浓烈。

“还没完!”康士坦丝喘着气,但声音依旧高傲,“这里不过是开始!我会一个一个地砸碎你的这些破烂收藏品,直到把你这个虚伪的婊子彻底撕碎!”

“我乐于奉陪。”黑天鹅擦去唇角一丝因精神力反噬而溢出的血迹,重新露出了那冰冷的微笑,“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收集过你像条疯狗一样狼狈逃窜的记忆了。这一定会成为我最珍贵的藏品之一。”

不需要任何言语,两道身影,一白一紫,化作两颗流星,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再次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双双冲向了下一个战场。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像尘埃一样缓缓飘散。

开拓者站在原地,看着康士坦丝和黑天鹅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片扭曲的光影和几个即将溃散的微小梦泡。刚才还金碧辉煌的舞会大厅,如今连一块完整的地砖都找不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焦糊味,那是记忆被焚烧后留下的余韵。

“造孽啊……”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抬手抓了抓自己那头灰发。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不就是喝杯苏乐达的事吗?

他叹了口气,知道放任这两个女人继续打下去,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都可能被她们掀个底朝天。他得去阻止她们。问题是,他不像忆者那样能在忆域里自由穿行,也不像泯灭帮那样能用火焰直接烧开一条路。

他环顾四周,无数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梦泡像肥皂泡一样在混沌中沉浮。每一个泡泡里,都可能封存着一段记忆,一个世界。而她们,就在其中某一个里面。

真是大海捞针。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梦泡前。那是一个淡蓝色的泡泡,里面似乎是一片宁静的海洋。他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层薄膜。指尖传来了果冻般的触感,冰冰凉凉的。

“喂?有人在里面打架吗?”他对着泡泡喊了一声,声音在混沌的空间里传不远,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要跳进一个未知的冷水池,一头撞了进去。

身体穿过那层薄膜的感觉很奇妙,没有阻力,就像穿过一层水雾。下一秒,咸湿的海风和海鸟的鸣叫就包裹了他。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金色的沙滩上,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

这里显然没有战斗的痕迹。

开拓者有些失望,他沿着海岸线走了几步,踢开一块被冲上岸的贝壳,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从这个宁静的梦境中退了出来,重新回到那片混沌的虚空。

他看向下一个目标,一个散发着铁锈味的暗红色梦泡。

“下一个。”他自言自语道,再次一头扎了进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梦泡世界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这是一片荒芜的废星表面,暗红色的沙砾覆盖着大地,天空中悬挂着两颗沉默的卫星。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两个女人的喘息和咒骂。

“你这个只会躲的婊子!除了用这些幻影拖延时间,你还会什么!”康士坦丝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嘶哑,她身上的月白裙装已经破烂不堪,左侧的肩带被扯断,大半个光洁的肩膀和锁骨都暴露在外,裙摆也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露出被蓝色丝带缠绕的修长腿部。

她手中的火鞭更加狂暴,每一鞭都抽得空气发出爆鸣,在暗红色的沙地上犁开一道道熔化的沟壑。

“总比你这个被男人操烂了的荡妇强!”黑天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紫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透的头发黏在泛着汗光的脸颊和脖颈上。她身上那件优雅的礼服,胸口位置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和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她背后的披风更是在火焰的燎烧下变得像一块破布,上面原本精致的暗纹早已看不清晰。

“被男人操,也比你这种连逼都没有,只能靠偷看别人做爱来安慰自己的可怜虫要好得多!”康士坦丝一记横扫,逼得黑天鹅不得不后跃躲避,灼热的火焰擦着黑天鹅的小腹掠过,将那里的布料烧焦,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你这张嘴除了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叫春,还会说什么?”黑天鹅手中的光鞭同样刁钻,它缠上了一块被康士坦丝掀飞的巨大岩石,猛地将其甩了回去。

康士坦丝挥动火鞭,将岩石在半空中抽得粉碎。碎石和沙尘爆开,暂时遮蔽了两人的视线。

“至少我这张嘴尝过开拓者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康士坦丝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带着得意的喘息,“而你呢?你只能靠想象吧?想象着他的大屌插进你那根本不存在的小穴里!你这条下贱、虚伪、连高潮都只能靠脑补的母狗!”

“你这个被家族当成联姻工具的废物!”烟尘散去,黑天鹅的身影重新出现,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这片废星上的永恒寒夜,“除了丧家之犬这个身份,你还有什么?一个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决定的可怜虫,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所谓的『真实』?”

“你找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康士坦丝的怒火。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点,周围的蓝色火焰瞬间变成了不祥的深紫色,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她缓缓举起双手,无数紫黑色的火焰从沙地之下喷涌而出,在她背后汇聚成一个巨大而繁复的魔法阵。魔法阵的中心,一个如同黑洞般的漩涡正在缓缓成型。

“这是焚尽一切记忆与存在的终极之火……黑天鹅,今天我就把你这个虚假的幻影,连同你那些肮脏的记忆收藏品,一起烧成虚无!”

恐怖的威压从那个魔法阵中散发出来,整个梦泡空间都在剧烈地颤抖,远处的卫星表面甚至出现了巨大的裂痕。紫黑色的火焰开始向中心收缩,凝聚成一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能量核心。

黑天鹅的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她知道这一招的恐怖,这不是单纯的能量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概念”层面的焚烧。一旦被击中,她这个模因生命,很可能会被从根源上彻底抹除。

但她的脸上,却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与康士坦丝如出一辙的、冰冷而狂傲的笑容。

“真不巧啊……”她轻声说道,同样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在她背后,同样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代表着记忆碎片的各色光点从虚空中涌现,一个与康士坦丝背后那个魔法阵一模一样的、由无数记忆符文构成的魔法阵,也同样开始汇聚成型。紫黑色的、仿佛能焚烧一切概念的火焰,同样在其中燃烧、凝聚。

“这一招……我也会啊。”

“你这个……窃贼!”

康士坦丝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她不再犹豫,汇聚了她全部“冥火”之力的毁灭核心,化作一道粗壮的紫黑色光柱,撕裂了废星,咆哮着射向黑天鹅。

几乎在同一瞬间,黑天鹅也完成了她的反击。

由记忆复现的“焚化工”,以同样狂暴的姿态,化作另一道紫黑色光柱,迎着康士坦丝的攻击,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两股同源、同质、同样以焚烧“概念”为目的的终极力量,在狭小的梦泡空间正中心相遇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空间以对撞点为中心,向内坍缩。光线被扭曲、吞噬,那两道紫黑色的光柱交汇之处,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无”,一个连虚无本身都要被焚烧殆尽的奇点。

下一秒,寂静被打破。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冷水,却是整个世界在发出悲鸣。

废星的天空裂开了,如同破碎的蛋壳,无数道漆黑的裂痕蔓延开来。暗红色的沙地被瞬间汽化,连同地底深处的岩层一起,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悬挂在天际的两颗卫星,无声地崩解成宇宙的尘埃。

这个梦泡,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而处于毁灭风暴中心的两人,也无法幸免。

紫黑色的能量余波以无法理解的方式扩散开来。康士坦丝的身体被黑天鹅复现出的“焚化工”正面击中,那件本已破烂的月白与幽蓝交织的裙装,连同上面繁复的鸦羽和暗纹,在一瞬间就化作了飞灰。她身上缠绕的蓝色丝带、白色的长手套,所有衣物都在火焰中被彻底抹除。

同样,黑天鹅也被康士坦丝货真价实的冥火之力贯穿。那件象征着她忆者身份的紫色礼服,连同黑色的丝袜、长手套,以及背后的披风,都在瞬间汽化,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呃啊——!”

“唔……”

两声压抑的痛哼同时响起。她们的身体被对方的力量狠狠地抛飞出去,如同风暴中两片无力的叶子。

巨大的冲击与能量反噬,如同两柄重锤,同时敲碎了她们的意识。

康士坦丝眼中那妖异的光芒熄灭了,黑天鹅的瞳孔也失去了焦距。在身体被抛出破碎梦泡的那一刻,她们的意识同时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整个废星世界,最终坍缩成了一个光点,然后彻底消失。

两具遍体鳞伤的、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赤裸身体,就那样在混沌的梦境虚空中,无声地、无力地坠落着,像两颗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星辰,没入下方一个看起来肮脏而晦暗的、如同污水坑般的梦泡之中。

……

“砰咚。”

“砰咚。”

两声闷响,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掉在了地上。

声音来自一条昏暗潮湿的后巷,这里是一个连霓虹灯光都懒得眷顾的、被遗忘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发酵的垃圾酸臭、廉价酒精的刺鼻气味和劣质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巷子深处,一个巨大的垃圾箱旁边,堆放着小山一样高的废弃布料和软性材料。康士坦丝和黑天鹅就摔在了这堆柔软的垃圾上,避免了直接与坚硬地面亲密接触的厄运。

她们赤身裸体,昏迷不醒。

康士坦丝侧躺着,她那如瀑的墨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肮脏的布料上,几缕发丝沾上了不明的污渍。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此刻与狼狈的处境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她头顶那对代表着火魔血统的小巧双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那条修长的、末端带着一小簇火焰状绒毛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腿间。

黑天鹅则仰面躺着,紫色的长发散开,像一朵颓败的鸢尾花。她那张总是挂着温柔微笑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连呼吸都微弱了下去。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出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巷子口,几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是几个本地的地痞流氓,他们刚从附近的地下酒馆喝完劣酒出来,正互相勾肩搭背,说着粗俗的笑话。其中一个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他打了个酒嗝,正想对着墙角撒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巷子深处那堆垃圾上的一抹异样的白色。

“喔?那他妈的是什么?”他停下动作,眯起浑浊的眼睛。

“什么啊,老大?又看到苏乐达的空瓶子了?”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嬉皮笑脸地问道。

“不对……是……是人?”另一个矮胖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还是两个……没穿衣服的?”

几人对视一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们压低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子深处摸了过去。

当他们走近,看清了那堆垃圾上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女人。

两个赤身裸体、美到不像话的女人。

一个是墨色长发,身材火爆,带着一种野性而高贵的异域风情,哪怕昏迷着,身上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也依旧存在。另一个是紫色长发,身段丰腴优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奶,充满了知性与成熟的韵味。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女人,即便是在匹诺康尼这个汇聚了全宇宙美人的地方,也从未见过。

“操……天上掉下来的?”瘦猴男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康士坦丝那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的尾巴。

刀疤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上前一步,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沾满油污的手指,试探性地放在了黑天鹅的脖颈处。

温热平稳的脉搏在跳动。

“还……还活着。”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他又伸出手,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摸了一把,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了上来。

“老大……这俩妞……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掉在这里?”矮胖子吞了口唾沫,目光在黑天鹅丰满的乳房和康士坦丝紧致的腰肢间来回扫视。

“管他妈的什么来头!”刀疤脸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这是『钟表匠』的恩赐!是送给咱们兄弟的礼物!”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手下们狞笑起来。

“这等货色,要是卖给『残梦』黑市的那些老变态,能换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信用点!”

“那……老大,在卖掉之前……”瘦猴男搓着手,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淫笑,“咱们兄弟们,是不是也得先开开荤?尝尝这天鹅肉是什么滋味?”

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重新落在那两具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上。她们的昏迷,她们的伤痕,她们的赤裸,非但没有减损她们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可以肆意蹂躏的破碎感。

“废话!这么极品的货,不先验验货怎么行?”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邪笑,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了黑天鹅那丰腴圆润的大腿。

那粗糙的手掌接触到丝绸般光滑肌肤的瞬间,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先把她们抬回去!咱们的地盘,有的是时间和乐子,让咱们好好‘招待’这两位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地痞们的巢穴藏在一栋废弃公寓的底层,门是用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皮随意拼凑的。

门被一脚踹开,刀疤脸率先将肩上扛着的黑天鹅扔了进去。那具雪白丰腴的身体砸在一张布满了油渍和破洞的旧床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瘦猴男也嘿笑着将康士坦丝扔在旁边的脏地毯上,她那沾染了污垢的墨色长发铺散开来。

房间里臭气熏天,发霉的食物、廉价的酒精和长年未洗的汗臭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空气。唯一的照明来自一盏忽明忽暗的劣质情绪灯,不断变换着艳俗的红、绿、蓝色光芒,将两具赤裸的身体映照出诡异的色泽。

“操!他妈的,真带劲儿!”刀疤脸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床垫上昏迷的黑天鹅。她的双腿因为被扔下的姿势而微微敞开,腿心那片神秘地带在变幻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这娘们儿的奶子,比我见过的所有妞都大!”

“老大,你看这个带尾巴的!”瘦猴男蹲在康士坦丝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光洁的后背,又顺着脊椎一路滑下,捏住了那条无力垂落的尾巴尖,“这手感,又软又滑!这要是操起来,让她用尾巴缠着腰……啧啧……”

“别他妈废话了!老子等不及了!”刀疤脸脱掉身上肮脏的外套,露出满是疤痕和劣质纹身的胸膛。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形状丑陋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他爬上床垫,分开黑天鹅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黑天鹅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那里的阴唇饱满而粉嫩,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湿润花朵。

“嘿嘿……这么嫩的小屄,还没被人开发过吧?”刀疤脸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粗糙的手上,搓了搓,然后直接伸向那片禁地。他粗暴地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用肮脏的指甲刮弄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昏迷中的黑天鹅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细微的“嗯……”声。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刀疤脸的欲望。

“妈的,昏着都会叫!”他狞笑着,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紧致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巨大的龟头强行挤进了干涩紧致的甬道。黑天鹅的眉头痛苦地蹙起,似乎即便是深度昏迷,也能感受到这撕裂般的疼痛。

“操!真他妈紧!”刀疤脸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温热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销魂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按住黑天鹅柔软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他肥硕的身体与黑天鹅圆润的臀部撞击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些许被强行逼出的淫水。

昏迷中的黑天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暴行,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在肮脏的床垫上晃动,一头紫发散乱不堪。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啊……嗯……”

另一边,瘦猴男和其他两个地痞也围住了康士坦丝。

“老大先吃肉,咱们也别闲着!”瘦猴男淫笑着,直接趴在了康士坦丝的身上。他一手抓住了她一边丰满挺翘的乳房,肆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她的嘴,将自己那根细小却硬挺的肉棒塞了进去。

“呜……呜呜……”康士坦丝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头部被迫后仰。男人的腥臊味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不住地干呕,但对方却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快速地抽动着。

“尝尝老子的屌!小骚货!”

另一个矮胖的地痞则跪坐在康士坦丝腿边,他拉过她那条修长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美腿,扛在肩上,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同样紧致的蜜穴。他看着隔壁老大干得兴起,也迫不及待地挺腰送了进去。

“噗嗤!”

康士坦丝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条漂亮的尾巴不安地抽动着,扫在矮胖子汗津津的后背上。

房间里一时间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无意识的呻吟以及淫言秽语。

“操!老大!这俩妞真他妈是极品!小屄都一样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妈的,再紧也给老子操松了!等会儿换着来!老子要看看这条尾巴干起来是什么感觉!”刀疤脸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身下的黑天鹅,一边扭头吼道。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却又带着一丝清醒意味的痛吟响起。

“啊…!”

是康士坦丝。

在她小穴里驰骋的矮胖子,为了寻求更深的刺激,将她的一条腿掰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猛地一记深顶。剧烈的疼痛与异物感,终于穿透了那层深沉的昏迷。

康士坦丝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深紫色的、曾经能让无数人俯首称臣的眼瞳,此刻却写满了茫然与困惑。

她看到了什么?

一张陌生的、肥胖流油的脸正在自己上方剧烈地晃动,嘴里喷着难闻的气味。自己的嘴里,被一根腥臭的棍状物塞满了,让她无法呼吸。而下半身,传来一阵阵被异物强行贯穿、撕扯的剧痛。

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

这些人在干什么?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像一张被彻底擦拭干净的白纸。所有记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排斥和困惑。

她抬起手,想推开身上那个正在猥亵自己胸部的男人,但身体却虚弱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手软绵绵地垂落在地毯上,指尖划过黏腻的污渍。

“呜……?”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哦?小妞醒了?”在她嘴里进出的瘦猴男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露出一脸淫笑,“醒了更好!醒着被操才带劲儿!告诉老子,我刚才的肉棒,味道怎么样啊?”

被解放了口腔的康士坦丝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扭过头,看向房间的另一边。

然后她看到了令她更加困惑的一幕。

另一个女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有着紫色长发的女人,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床垫上。一个满身疤痕的壮汉正趴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腰,用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那个紫发女人的眼神,同样是茫然空洞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康士坦丝的注视,黑天鹅的意识也从黑暗中被拉扯了出来。

她睁开了那双金色美瞳。

首先感受到的是来自身后的剧烈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酸胀。其次,是胸前传来的湿热触感,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埋头在她的双乳间,用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头。

记忆?一片空白。

我是谁?

发生了什么?

她扭过头,看到了旁边地毯上的康士坦丝。一个墨色长发、带着角的陌生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其中一个男人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那个女人……也在看着自己。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交汇。

“哈哈!另一个也醒了!”刀疤脸更加兴奋了,他狠狠地一顶,将满含精液的肉棒深深地插进黑天鹅的子宫口,然后伴随着一声粗野的嘶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他拔出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翻身下床,指着康士坦丝对那矮胖子说:“你,去操那个紫头发的!老子要来尝尝这条小母龙是什么滋味!”

康士坦丝剧烈地呛咳着,眼角因为窒息而渗出泪水,顺着沾染了灰尘的脸颊滑下,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而下半身,那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你……是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她试图抬手推开压在身上的那个肥胖男人,但手臂却虚弱得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在地毯上抓挠着,指甲划过粗糙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放开……我……”

那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矮胖子,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反而更加粗野。他发出一阵下流的笑声,肥硕的肚皮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康士坦丝平坦的小腹。

“放开你?哈哈!给老子好好感受,老子的肉棒在你小屄里是什么滋味!”他一边吼叫着,一边更深地挺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顶出来一样。

床垫那边,黑天鹅也从混沌中挣脱出来。体内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灼热黏液,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异样感。她一睁眼,就看到一个流着哈喇子的瘦猴男人正一脸淫笑地爬上床垫,那双贪婪的眼睛像是黏在了她丰满的胸部上。

“不……不要过来……”她本能地向后蜷缩,试图躲避那只伸向自己乳房的脏手。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助与惊恐,“你们……是什么人?我……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地痞们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他们粗俗的哄笑声。

“哈哈哈!老大,你听!这娘们儿问她是谁!”瘦猴男一把抓住了黑天鹅柔软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小骚货,你他妈需要知道自己是谁吗?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这两颗大奶子,是用来给男人爽的!”

刀疤脸甩了甩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水和血丝的肉棒,大步流星地走到康士坦丝面前。他一脚将那个矮胖子踹开,然后粗暴地揪住康士坦丝那头沾满了尘土的墨色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正视自己。

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深紫色眼瞳,此刻盛满了惊恐与茫然,像受惊的小鹿。刀疤脸看着这张美丽却屈辱的脸,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知道你们是谁?”他狞笑着,“老子现在就告诉你!你们两个,是光着身子从天上掉下来的臭婊子!专门用来给男人操的肉便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张开腿,用你们身上所有的洞,来伺候我们这些男人!听懂了吗?母狗!”

“母狗……”

“臭婊子……”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康士坦丝和黑天鹅空白的脑海中炸响。

一瞬间,某些破碎的、无法理解的画面和声音,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

康士坦丝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暗红色的荒芜大地,一个她不认识的紫发女人正指着自己,脸上带着冰冷的嘲讽,那开合的嘴唇,似乎就在说着这两个词。那声音尖刻,充满了鄙夷。

黑天鹅也浑身一颤。她的耳边,似乎回荡起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高傲而狂野,带着火焰般的灼热,同样在用这些不堪入耳的词语咒骂着自己……“下贱的婊子”、“想要鸡巴想到发疯的母狗”……

是谁?

是谁在这样骂我?

为什么……会觉得……有一点点熟悉?

这短暂的、无法捕捉的记忆碎片,让她们的挣扎瞬间停滞了。眼神中的反抗和恐惧,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自我怀疑所取代。难道……她们的身份……真的就是这样吗?她们生来……就是为了被男人这样对待的吗?

刀疤脸满意地看着康士坦丝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她的反抗意志正在瓦解,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看来你有点明白了。”他低笑着,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转而粗暴地掰开她那双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并拢的修长美腿。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再次兴奋而充血、胀大到狰狞地步的肉棒,对准了康士坦丝那个已经被蹂躏得一片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

“现在,让老子来亲自教教你,身为一条母狗,该怎么好好地伺候你的主人!”

另一边,那个瘦猴男看到黑天鹅也陷入了呆滞,胆子更大了。他嘿嘿一笑,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翻身压了上去。他一手继续玩弄着那弹性惊人的巨乳,另一手则扶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已经湿润的花心处磨蹭着。

“嘿嘿,小骚货,轮到老子来操你了!别急,等会儿他们几个,会一个个来让你爽的,保证把你身上每个洞都喂得饱饱的!”

黑天鹅空洞的目光转向天花板那盏不断变换着颜色的破灯,感受着一个粗硬的物体正在自己的腿间寻找着入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不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瘦猴男的阴茎成功地挤进了她湿滑的甬道。虽然尺寸远不如之前的刀疤脸,但那被异物再次撑开的感觉,还是让黑天鹅发出一声断续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屈服的呻吟。

刀疤脸听着隔壁床上传来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他不再等待,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康士坦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比之前矮胖子更加粗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剧痛。

刀疤脸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康士坦丝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

“叫!给老子大声地叫!”他抓着康士坦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最原始、最屈辱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侵犯着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条高贵的小母龙,是怎么被老子的鸡巴操成一个只会叫床的烂婊子的!”

刀疤脸期望听到的是那种发自灵魂的淫荡叫喊,是妓女取悦恩客时才会发出的、毫不掩饰的骚浪之声。

但没有。

康士坦丝的尖叫在最初的撕裂痛后,就转为了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泣音。

“啊……嗯……呃……”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狂野的冲撞在肮脏的地毯上剧烈颠簸,墨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脊背上。她十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地毯,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不是享受,而是无处宣泄的痛苦。每一次贯穿,都让她发出细若蚊蚋的哽咽,与其说是呻吟,更像是濒死的小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床垫上的情况也大同小异。黑天鹅的身体比康士坦丝更加丰腴柔软,在瘦猴男的冲撞下,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如同水波般晃荡不休。但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将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嗯……哈啊……嗯……”

急促的娇喘夹杂着粗重的呼吸,从她的鼻腔和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操!这两个娘们儿,看着骚,怎么叫起来跟猫似的!”那个被踹开的矮胖子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不满地嘟囔道。他看着康士坦丝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身体,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懂个屁!”正趴在康士坦丝身上的刀疤脸一边卖力地挺动着腰,一边头也不回地骂道,“这叫情趣!这种半推半就、又痛又爽的样子,才他妈够劲儿!你看着,等老子把她操熟了,她叫得比谁都大声!”

“老大说的是!”房间里另一个还没尝到甜头的地痞谄媚地附和道,他的目光在两具雪白赤裸的身体上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那条奇异的尾巴上,“老大,这两个妞真是极品!咱们要发财了!等卖到『残梦』黑市,那些有钱的老变态怕是得抢破头!”

刀疤脸的动作因为这句话而停顿了一下。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卖……是肯定要卖的。但是……”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上缓缓研磨着,引来康士坦丝一阵压抑的战栗,“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全都卖了,咱们兄弟们以后上哪儿找这么爽的小屄来操?”

“老大说的是啊!”瘦猴男也停下了动作,他从黑天鹅的体内退了出来,将黏腻的阴茎在那对晃动的巨乳间来回摩擦,玩得不亦乐乎,“咱们留一个自己享用怎么样?反正有两个呢!卖一个的钱就够咱们花天酒地了!留一个,就养在这里,当咱们所有人的公共母狗!”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好主意!留一个!留一个!”

“操!那我选这个紫头发的!这奶子,我能玩一年!”

“放屁!这个带尾巴的才够味儿!这腰细得,操起来带劲!”

“卖一留一……”

这四个字,瞬间捅进了康士坦丝和黑天鹅混沌的意识深处。

卖掉?像货物一样?去一个叫『残梦』黑市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会被怎么样?

而另一个……留下。

留下的那个……当所有人的……公共母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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