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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对于这木刷并不陌生,木刷的刷毛由业主的鬃毛制成。之前为了做好行刑讯官这一职业,安洁潜心进修好一阵,了解每一种刑具便是必修课之一,安洁将刑具全在自己身上试了一遍,这木刷自然也不例外,当时只是在自己脚底轻轻一蹭,便痒得尖叫出来,她不敢再试,只将这东西归为了威力最大的一类。
彼时自己手中“武器”,此时却指向了自己,安洁怕极了,拼命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腿,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无法使用魔力的小姑娘,哪里是女仆的对手?明明知道木刷的厉害,却只能大张脚底,迎接它们的洗礼。
女仆们却不顾安洁的紧张,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她们用木刷在罐子中蘸取两下,直到每一根棕色刷毛上都泛着晶莹的油光。
“你们住手,不要,别……”
直到细密的猪鬃刷毛触碰到脚底后,安洁便再说不出一句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懂得什么隐忍,木刷刷动的一瞬,笑声便顺理成章地喷薄而出。
猪鬃制成的刷毛兼具一定的硬度与韧性,每一根猪鬃都像是小探针一样,将脚底娇嫩的皮肤刺出一个个小小的凹陷,带来尖锐的直达心底的激痒,又在润滑油的加持下,顺滑无比地划出一道道沟壑,让那激痒更加痛不欲生。
安洁的叫很小巧,不超过36码的大小,与希利亚形成了两个极端,然而这也使木刷可以完美地覆盖整个脚底,脚跟、脚心、脚侧、脚掌、因过分绷直而显露出来的跖骨窝、每一寸敏感的痒点都被猪鬃刷毛肆意扫荡着、蹂躏着,得不到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停一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喘不过气来了啊哈哈哈……”
安洁小脸憋得通红,每一次呼吸之后,积蓄在脚底,无法通过笑声发泄出来的痒感都几乎让她崩溃,恨不得自己有两副口鼻,一个用来呼吸,一个用来笑。
安洁终于深刻体会到当时希利亚的感受,避不了、逃不开,只能绷紧脚底乖乖接受惩罚的感受。然而她现在无瑕去怜惜旁人,毕竟安洁的小脑袋现在能想的事情不多。
好痒好痒好痒,好难受,好痛苦,什么时候能结束……
安洁只能用一声高过一声的狂笑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几蔟调皮的刷毛,越过隆起前脚掌,钻进了藏匿在后方的脚趾缝——安洁的死穴中,让安洁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拼命扭动四肢,她甚至想要就这样不顾形象地打起滚来,将自己从这挠痒炼狱之中解救出去,而这却让女仆们压得更紧,抓住双脚的女仆干脆用腋窝夹住了安洁的小腿,确保那受痒的脚底无处可逃。
自小娇生惯养的安洁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绝望,刻骨铭心的剧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覆盖了她的整个脚底,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她的理智,可她连些许挣扎都做不到。
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要疯掉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停下!!!!!”
声音大到穿透了整个房间,房顶的吊灯都好像被震得晃了两下。
女仆们慌忙停了手,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安洁急促地喘息声。
安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喘着气说道:“够,呼,够了吧?”、
她看向伊芙琳。
期盼着这场闹剧的结束,然而得到的答案却让她深感绝望。
“怎么可能够了,若是就这样放过你,伯爵府岂不是没了规矩?”
安洁像是溺水之人,如饥似渴汲取着氧气,淡金色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水草般一缕一缕贴在额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被痒的,还是被委屈的,而那小巧双足则更加凄惨,刷毛划出的红痕纵横交错,绘出一副血红色的惨案。
伊芙琳看着亲生女儿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惜,甚至泛着隐隐的快意。
这是安洁此生最狼狈的时刻,偏这副狼狈的模样是拜她亲母所赐,她怎能不委屈,怎能不伤心。
安洁咬紧牙关,忍住泪水,像是一头倔强的小兽。
“为什么?”
她知道如今宫廷局势不稳,也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落人话柄,落入不利局势的她将大事化小也无可厚非。可她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她被冤枉的事实视若无睹?
她们的关系一向不好,可她们毕竟是亲生母女,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呢,伊芙琳想。
是啊,为什么呢?
她是公爵之女,本应该嫁一个公爵或亲王,享受荣华富贵、万人追捧。可如今为什么嫁给小小伯爵,受外人耻笑、受家族厌弃,在这方寸之地操劳家长里短。
还不是都因为劳伦斯,因为安洁莉卡,因为她的出生?
伊芙琳这样想着,心中更恨,可脸上却扬起笑。
“作为母亲教训女儿哪有什么为什么?”
她看向手执木刷的女仆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又瞥向其他按压着安洁的女仆,淡声道:“你们也别闲着了。”
这话的意思便不仅仅是要折磨安洁的脚底了。
安洁脸色煞白,宛如破碎的瓷偶,连挣扎都忘记了。
往日种种仿佛一场梦,被撕得粉碎,现在亲不再是亲,家不再是家。
女仆重新用木刷蘸取润滑油,贴上安洁已经红肿不堪的脚底。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在是委屈,再是伤心,可脚底的剧痒却强行让她笑了出来,衬托着她的自怨自艾就像一个笑话。
此时,压住安洁双手的女仆也动作起来,她们解开安洁的衣扣,探进安洁的衣服中,伸进安洁紧绷的腋窝,灵巧地搔挠了起来。
脚底的刷脚之刑本就让安洁抓狂,腋窝传来的剧痒更是火上浇油。
她的笑声更加高昂,床头房间,仿佛要将整个宅邸笼罩。
劳伦斯伯爵早已离开府邸,剩下的仆人风声鹤唳。
今晚的伯爵府将注定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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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继续?”
“什,什么?”
“毕竟是我的职责所在嘛……”
希利亚用沉默表示抗议。
艾玛则装作没有看见,继续说道:
“你刚刚动了19下,咱们抹个零头,就算一个小时好了,加上刚刚没有用完的15分钟,总共就是一小时十五分钟。”
希利亚:……
到头来受罚时间还是变成了两个小时,早知道当初就不去讨价还价了。
希利亚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艾玛见她还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戳了戳她腰间的软肉,“又不高兴了?”
“已经让你这么多了,才说好的事就要反悔不成?而且,那种事我都答应下来了,总不能什么便宜都叫你占了去呀。”
希利亚撇过头,依旧不说话,但绷紧的脚丫渐渐放松下来。艾玛知道,算是将这个别扭的小女奴说动了。
艾玛重新绕回希利亚的后面,给希利亚解开拘束,打算换一个更方便的姿势。
如艾玛所料的那般,希利亚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但也没有挣扎,顺从地任由艾玛摆布。
艾玛不愿让希利亚再生芥蒂,动作也格外温柔。
她不再让希利亚跪坐,而是让她跨坐在刑架上,双腿后屈,膝盖垂直向下,双脚则以脚心向上的形式,穿过后方椅子扶手中间的足枷,如此,手只要搭在扶手上,便可轻易触及脚底。
艾玛重新将希利亚的双手固定好,顺势在她手心轻挠了一下。
“要开始了哦。”
艾玛重新坐回椅子上,满意地看向那双触手可及的大脚,脚趾微微蜷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艾玛轻笑一声,再次拿起了一只绒毛棒。
细软的绒羽拂过脚底敏感的肌肤,便挑起阵阵欲火,只是这一次,去挑逗希利亚足底的痒欲,并不是以折磨为目的,而是做一场真正的“前戏”。
如方才一般无二的阵阵酥痒如星火般跃动,希利亚刚想拼命抵抗这股不适,却感到那处被欲火燎过的痒处,竟有手指轻柔地搔挠着,力道不轻不重,是恰好让她笑出来的程度。
“呵呵~~”
希利亚的两只大脚蜷缩,下意识地躲闪,可她却并不感觉难受。希利亚自觉讨厌一切痒的感觉,不管是搔痒,还是瘙痒、痕痒或是挑逗般的轻痒,她都深恶痛绝,可刚刚那类似“解痒”般的痒,竟然让她有些舒爽,甚至……
希利亚咽了咽口水,想道:甚至让她有些食髓知味……
此时艾玛却突然说道:“咱们作为奴仆的,身家性命都在主人手里,主人的安危、清誉乃至心情、人际关系都要摆在最前面。”
甚至比他们这些奴仆的身体乃至是生命都更加重要。
“知道了吗?”
这也许很不公平,但没有办法,接受这一事实反而会好过一些。
希利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艾玛不再继续往下说,也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便换了个话题。
“我啊,其实从出生起便在府中了。”
艾玛再次拿起绒毛棒,伸进希利亚的脚心窝,缓缓地来回搔抚。
似是因为刚才尝到了甜头,希利亚不再反抗,感受着细密绒毛的轻轻搔挠,感受着一浪接一浪的阵阵酥痒,等待着辛勤耕耘后的果实、苦尽后的甘来。
“我父亲是园丁,母亲是厨房的管事。”
“5岁那年我开始跟着父亲打理府上的花草,10岁之后就跟着母亲在厨房跑腿。”
“后来母亲年纪大了,我便接她的工作,做了管事。”
艾玛轻笑了一下,似是想到了还不做的回忆。
“我运气还蛮好的,碰上了心善的老爷夫人,大家也很好说话,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这绝对是谦虚致辞了,希利亚想。才不过二十出头便坐上了伯爵府女仆长的位置,即便是放眼整个王都都是凤毛麟角。这断然与艾玛出众能力脱不开关系。
“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了。”
她是家生奴隶,天生就带着枷锁,一生的是是非非注定要围着这方寸之地。
“很无聊吧?”
她既为她的身份而骄傲,又为之可悲,有时甚至会羡慕希利亚这些外面来的奴隶,至少他们有过自由的人生。
艾玛呆了呆转而又笑着说道:
“对了,你也看出来了,我对这地方还挺熟悉的,虽然现在大多是惩罚其他不听话的女仆,不过以前也没少受罚。”
“我最怕痒的就是这一块了,你可要记住了哦~”艾玛带着一点点俏皮和一点点宠溺说道。
说着,她用指腹在那被挑起欲火的足心处摩挲轻挠起来。
希利亚的脚异常敏感,似乎也因此异常饥渴,两只大脚像是久旱的枯木,如饥似渴地汲取艾玛的抚慰,竟不自觉地迎合着艾玛的动作,挺起身板,展现着自己玲珑的曲线,让脚心之穴更加深陷。
“说起来,这还是母亲她……算了不提了……”
希利亚没有在意艾玛的自言自语,几近释放的快感,让她分外舒爽,酥酥麻麻的感觉窜过身体,她扭动着身子,像伸懒腰的猫儿一样,舒展着每一根脚趾。
“其实……我是真的想要听听你的故事,想要更加了解你……”
说话间艾玛转向了另一处目标,前脚掌,或者说是大脚趾球。不得不说,希利亚的这个部位着实是太敏感了,才不过几圈的挑逗,便泛起水蜜桃一样的粉红色,自皮肤中渗出晶莹的汗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汗水会打湿绒毛,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艾玛对着希利亚的脚掌轻轻吹起气来,本意是想将汗水吹干。可轻柔的风又带来另一重痒意,撩动着绒羽,让轻触在脚趾球表面的羽尖更加肆意。
冒出的汗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甚至凝聚起了小小的汗珠,有些诱人,叫人想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所幸艾玛直接放下绒毛棒,遵从本心地俯下身子,像猫儿饮水一样伸出粉舌,一下一下舔舐着如蜜珠般的汗液。
在间隙间,艾玛若无其事地问道:“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当温热的吐息吹打在希利亚脚底,当湿润柔软的舌尖触及她的脚掌,希利亚挺直脊背,感到似有一股源自脚底的暖流冲向大脑,又缓缓蔓延至下体。
啊,艾玛竟然在舔她的脚!在舔她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脚!!
希利亚的脑子呆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羞臊的感觉顿时涌上脸颊,隐匿在裙底的小穴也跟着羞涩地抿紧了唇,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是背着安洁将双脚献给旁人享用,甚至还很享受的……背德感。这样想着的同时,那秘密花园似也被甘露所滋润。
“猫儿”似是尝到什么绝妙的滋味,舌头也跟着兴奋起来,在希利亚的大脚球上打着圈,缓慢而不失灵巧,用舌头上密集而柔软的乳头摩擦着血族最敏感的部位,一遍遍留下带着体温的湿渍,泛着晶莹水光,让那粉红色的绣球更加玲珑剔透。
希利亚感觉到脑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失重,又像是晕眩
“呜呼~~”
她绷直了脊背,即便咬紧了嘴唇,舒服的喘息声依旧不自觉地从唇齿间流出。
即便希利亚的情爱经验不对,几十年的老处女在这两天才破了戒,可她也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是一种怎样的征兆。她知道这不好,可身体还是诚实地有了反应。粉色的花苞又涨又热,像是即将挣脱包皮的桎梏,破土而出一般。
直到艾玛意犹未尽地停了口,希利亚才得以喘息,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不舍,她还想要更多,至少,是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可以吗?”艾玛接着刚才的问题追问道。
也许是被艾玛可亲的外表所蛊惑,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意识已然不太清明,又或许是还想要更多那种舒服的感觉,希利亚竟然真的开始述说起自己的事来。
她是怎样认识公主达莲娜,又是怎样遭到背叛,包括与安洁的相遇相知,至今的一切,甚至连她血族的身份也一并说了出来。
这虽然对于王国来说是想要严守的秘密,可希利亚本人却不怎么在意。一开始觉得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后却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艾玛就那样静静听着,并没有表露出或是惊讶或是厌恶的情绪,事实上她也并不能十分理解,她只是一生都困在这宅邸中的奴婢,即便时常可以听到劳伦斯伯爵讨论些政事,对于王族、贵族、外族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更无法发表什么见解。
她只知道希利亚所属的血族是另一个种族,但看起来似乎与人类并无什么区别。她想了想,问道:
“你们血族,脚底都这么喜欢出汗吗?”
希利亚:……
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角度啊!?
这分明就是在说她喜欢出汗!
这话要是传回“领地”,她还颜面何存?
希利亚羞愤交加,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不是,绝对不是!”
“不是吗?”
……
“时间还没到吧?怎么不继续了?”
希利亚竟然主动提起惩罚的事,想来是非常不高兴了。
艾玛嘿嘿笑了一下,“抱歉抱歉。”
说着,低头俯首,用柔软的唇瓣在希利亚的足心处亲了一下。
“那我要继续了。”艾玛再次拿起绒毛棒说道:“这次是奖励~~”
希利亚以为自己的脚趾球又要遭罪了,在下一瞬间大脚趾却被捏住。
不得不说,希利亚的双足实在是漂亮,仿佛神明最疼爱的作品,汇聚了其所有的精心,即便只有大脚趾,都美得不可方物。
希利亚的大脚趾呈现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粉红色,光滑软嫩,连边缘都没有一点老茧,整体呈椭圆形,带着一点被中指挤压后的变形痕迹,反而更添一种自然美感。指甲上没有多余的颜色,也没有过分修剪的痕迹,却光滑平整,像是镶嵌于白瓷之上的瑰丽宝石。
这次艾玛的目标并不是一般的位置,而是大脚趾和指甲之间,潜藏在缝隙间的嫩肉。
在这样特殊的部位,别说是风吹日晒,连空气都少有接触,像是一尘不染的圣洁之身,又岂是一般的敏感?
大部分绒毛都被拦在了外面,不过光是扫过指甲下的内壁,就已经让希利亚痒得受不了。少数绒毛挤进了那狭窄的“一线天”,羽尖触及到指甲与皮肤连接处的处子嫩肉,贪婪地四处舔舐,为这净土染上污秽。
“噢!”
指甲的缝隙虽然狭小,但若是痒感全部集中在这一处,则更加难以忍受。
希利亚的双脚就本能地蜷起脚趾,以解其间的酥痒,可是就算脚趾蜷缩至极限,恨不得将脚趾缩进脚掌里面,脚趾甲缝里也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就像是无能的丈夫,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怕痒的软肉,被挑逗得“娇躯乱颤”。
又骗她,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
被中途打断艾玛显得有些不快,沉声道:“别乱动。”
艾玛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总有一种让人生畏的气场,希利亚还来不及思考,脚趾便委屈巴巴地放回了原位。
希利亚暗骂自己不争气,可能他反应过来时,大脚趾已经被艾玛牢牢按住,无情地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艾玛像是回归了女仆的本职工作,打扫着“缝隙”中的灰尘,细致的、轻柔的、缓慢的。
可艾玛越是不疾不徐,希利亚便越是抓狂。
“嘶、好嗯痒、别弄了!”
自脚趾甲缝隙间到脚趾尖端泛起燥热,蔓延到整个脚底,连带着脚底又开始冒起汗来,就连蜜穴也焦躁地一张一合,从中挤出晶莹的蜜汁。
“嗯,痒、呵呵、痒死了……”
希利亚并不想笑,但还是强行从嘴中挤出呵呵的干笑声,好像这样就能好受一些,能发泄那积蓄已久的痒欲。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甚至带着些哭腔。
“别弄了、嗯、呵呵呵、受不了了、哈、帮我……”
“怎么帮你?”
希利亚顾不得理会这明显带着挑逗的话语,她恨不得能有一根牙签伸进指甲缝中,将那被挑逗得骚热的嫩肉搅烂。
“用手,呼哈~怎么都行,唔、摆脱吹口气也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终于等到猎物长成的猎手,带着迫不及待,艾玛一口将希利亚的整个脚趾含住。
柔软又温暖的环境将脚趾整个包裹住,随着不断地吮吸,整个口腔将希利亚的脚趾紧紧吸住,像是要将她的魂儿也一并吸走。
汗液带来的咸涩漫过舌尖,与一点点酸臭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血族独有的体香,竟勾兑出一种独特的馥郁味道,加上滑嫩的口感,形成了一种绝妙的餐食体验。
艾玛表现得温柔可亲,可嘴上的“功夫”却相当的霸道,如同小蛇般灵巧地缠绕在希利亚的脚趾上,用柔软的乳头厮磨着敏感的趾腹和趾侧。
“呵呵呵、嗯、呼哈哈、唔嗯、嘿嘿……”
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冲击着希利亚感官,她的喘息越发急促,畅快的笑容与不正常的红交错在脸上。她想要蜷起脚趾,又怕害怕伤到艾玛,只能极力克制,克制与放纵再次碰撞出奇异的火花,失重般的晕眩感再次造访,而且更加频繁。
艾玛的舌尖抵住希利亚的足趾尖,撬开羞涩的蚌壳,攫取着里面被欲火烹煮的珍馐。
希利亚不受控地翻起白眼,身体僵直着颤抖着,又在下一瞬间猛地一抖,如云开月明,如尘埃落定。
希利亚再次绽放。
又一次,因为源自脚丫的快感,高潮了……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蔓延在她的全身,如同拔地而起的巨树,势不可挡,无视了希利亚体内的诅咒,无视了戴在脖颈的秘银项圈,让希利亚挣脱了手脚的拘束,若不是艾玛及时松了口,怕是也要受伤。
不说是艾玛,就连希利亚本人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她回过头来,尴尬地与艾玛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可就是另外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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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不想笑了,也笑不动了,脸颊好僵,肚子好痛,然而让人发疯的痒感让她得不到半点喘息。
她的整个脚底鲜红似血,像是受过鞭挞一般,本就有些肉感的小脚在猪鬃毛刷的蹂躏下明显肿胀起来,显得更加丰盈、吹弹可破。这样的状态反而让脚底更加敏感,强行绷紧皮肤的状态下,只要轻轻碰触,痛痒交加的感觉便能直击心灵,更不要说用两只硬质毛刷无死角地攻击,像是一张用“痒”制成的网,将双脚紧紧裹住,无从喘息、无处可逃。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刷了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位于腋窝处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肆意抓挖着温软的痒肉,调戏着娇嫩的褶皱。
腋窝与脚底两处痒感相互叠加,冲击着安洁的意识,她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痒”,然而他能回应的只有更加高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间小腹不断地抽搐,膀胱似乎也因此更加的充盈。即便安洁艰难地分出意识来忍住尿意,雪白的底裤之上还是多出了一小滩不明的水渍。
“呵呵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啊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
安洁胡乱摇晃着脑袋,淡金色的头发在空中散开,宛如金色的雨,却滋养着痛苦抽芽。
安洁瞥见了女仆在她腋窝中作乱的小手,她恨极了,愤怒的小兽般猛地咬住。
“啊!”
女仆惊叫一声,想要抽回手来,可怎样也行不通。安洁动了十分的火气,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恨不得直接将这手咬断,咬住的地方迅速发红发紫。
“好痛,小姐,别咬了!”
小女仆痛得直掉眼泪,却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对安洁用刑是听命行事,可除此之外,若是真伤到了小姐,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其她女仆见状,只能更加卖力地在安洁身上施加痒刑,可即使脚底的刷子都要刷出火星子来了,即使安洁的小脸憋得通红,她也死不松口。
制住腰腹的女仆看不下去了,直接坐到了安洁的胯骨处,撩起安洁的上衣,弹琴一样,手指在白嫩的腰腹部上下翻飞。
“唔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呵呵啊哈哈哈哈哈、肚子不要哈哈哈哈!!”
再次跃升一级的痒感让安洁再也难以忍受,她松了嘴,滞涩在口中的笑声也一下子倾泻而出,比方才更加高昂,也更加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洁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像是一个只会生产笑声的机器,将体内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榨取成笑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
每一次大笑所引起的抽搐都挤压着膀胱,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酸胀感。可腰间的小手像是在戏弄她般转着圈地作怪,安洁每每要躲时便会感受到一股更加强烈的憋尿感。
多处痒点加诸在身,让本就不甚清晰的脑子更加混乱,已经分不清哪里该躲哪里该藏。躲开了腰间,积蓄在脚底和腋窝痒感便让她难以忍受:将注意移向脚底时,腰间的痒感和憋尿感又让她不得不分神。
逐渐地,混乱的意识已没办法精准操控身体,所幸便绷紧所有肌肉,如同癫痫病人一样痉挛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安洁的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直到听到坐在安洁胯部的女仆的惊叫声,众人才发觉安洁的裙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女仆们不敢再继续挠下去,慌忙从安洁身上撤走,站到了一边,房间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安洁失禁了,堂堂伯爵千金竟然在一众仆人面前失了禁,可此时她已经憋不住了,晶莹的液体就那样在众人的视线下从裙底汩汩流出,形成一条小小溪流,蜿蜒而下。
尿液淅淅沥沥从长凳滴落地面,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额外清晰,与安洁那如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更显得凄惨。
不要看!
安洁感觉此时自己就像任人嘲笑的小丑,任人羞辱的妓女,可哀求的话若是说出口,就显得她更加可悲了。
安洁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大哭出来,复杂的情绪汇聚在眼中与泪中,是哀,是伤,是怨或是痛。
不知为什么,伊芙琳十分讨厌她的这副表情,还是看安洁痛苦的样子更让她舒心,随即,她挥了挥手,事宜女仆们继续,冷漠得仿佛眼前就是一只阿猫阿狗。
女仆们既不敢继续用刑,又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踟蹰着不敢动作。还是主管站了出来,轻声说道:“夫人,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怎么行?若是今日轻轻放过,既不是纵容她继续撒野!”
伊芙琳还想再训斥几句,却被管家适时打断,“这么多人都看着,若是传扬出去……”
伊芙琳顿了一下。她不允许自己的名声再次受损,却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她走至安洁身侧,垂眸俯视着眼前狼狈的人。伊芙琳皱起眉,用扇子遮住口鼻,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尽管透明色的尿液并未散发多么难闻的味道,尽管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真脏。”就像她父亲一样。
冰冷的话语如利剑般将安洁刺穿。她身子一颤,逗留在眼眶的泪水再也无法忍住。
女仆们走尽,房门悄然关闭,只留下女孩的轻声呜咽,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希利亚和安洁二人最终还是来到了维达公爵府宅邸的院门前,让侍卫通传后便再无音讯,这显然是在为难她们,安洁她们在舆论上处于劣势,无可奈何,只能等在原地。
安洁与希利亚站得并不算远,符合标准的主仆礼仪,可二人的心却好似相距千里,既无言语也无动作,关系像是陌生人,未曾在机缘巧合下相遇,也未曾发生过那些旖旎的种种。
安洁想说些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可该说什么呢?
说她当时也想反抗父母,也想保护她的。可事情已经发生,再狡辩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安洁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原本自认是善良的,是高洁的,无愧于劳伦斯这个姓氏,无愧于贵族身份。可回想这些日子的种种,她会因为一厢情愿逃避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将错误推卸给别人,会自己的苦痛而咬伤一个无辜的女仆。安洁有时会怀疑,她是否生来就是卑劣的……
在安洁的自我怀疑中,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足足一小时有余,就在她们站得双脚泛酸的时候,通传的侍卫才迟迟归来,将她们领进了府邸。
维达公爵府被伯爵府还要大上许多,光是室外的部分就宛如一座小型的园林,花草树木不知凡几。安洁希利亚二人随侍卫穿过庭院,却在刚要进入宅邸时被拦了下来,她们被要求脱掉鞋袜,这是维达公爵府对于女眷的要求。
安洁她们此次名义上是为致歉而来,没有立场拒绝,况且这里是对方的地盘,更是失去了主动权,安洁只能照做。装作不在意一样,蹬掉小靴子,又扒掉白色长筒棉袜,将鞋袜递给了侍候在两侧的女仆,站在后方的希利亚也同样如此。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双脚丫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在棕黑色木质地板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许是在靴子中闷了太久,四只脚丫都积攒了不少的汗水与潮气,每次抬步间便能听到地板与细嫩脚底粘黏的啪嗒声,而后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以及一小圈水雾,描摹着足印的轮廓。
大小两排足印一直延伸到了正厅,凯蒂正坐在那里,她今日并未做什么打扮,只穿一身丝绸制成的宽松便服。她同样赤着足,暗红色的指甲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将一条腿翘起,裸露出的雪白脚腕搭在膝盖上,大方地将脚丫展示在众人面前。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奴,像小狗一样躺在凯蒂脚下,任由凯蒂的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肚子上。
凯蒂斜斜靠在松软的沙发上,用舌头结果女仆递来的葡萄,顺势肆无忌惮地舔舐女仆的手指,这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只有胳膊上象征性地缠了两圈纱布,松松垮垮的几乎要掉下来,好像在说:诬陷你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安洁轻咳一声,凯蒂才装作刚刚发现她们一般,明知故问道:“呦,这不是劳伦斯小姐嘛,来鄙舍有何贵干呀?”
懒散的语调全然不顾贵族之女的风范,甚至还带着些小混混般的痞气。
安洁深吸一口气,忍下愤怒与不甘,“维达小姐,我们此次过来是特地为之前冲撞您一事表示歉意的。”
“道歉?”
凯蒂直起身子,翘起的腿放下,毫无顾忌地踩在女奴圆滚滚的胸脯上。
“是的,还希望您能谅解。”安洁低头称是,行了一个标准的致歉礼。
“我要是不接受呢?”凯蒂戏谑地说道。
……
凯蒂俯下身子,胳膊搭在膝盖上,说道:“道歉总要有些诚意吧?”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希利亚,“把她留下。”
实际上,若不是公主的交代,凯蒂对希利亚并无什么兴趣,血族不血族的她并无概念,在她的认知中不过是和精灵一样,都是玩意罢了,她更在意的是安洁莉卡本人。
她想了想接着说道:“然后跪下来,舔我的脚,直到我满意为止。”
听到此话,安洁羞怒不已,转身就想走,却被凯蒂接下来的话定在原地。
“别着急走啊,想想你走了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劳伦斯千金打伤公爵之女后不知悔改,甚至扬言她有女王做靠山,不把任何贵族放在眼里。”
这种话要是传扬出去,矛盾就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后果不堪设想。
安洁怒急,转身看着凯蒂恶劣的笑脸,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的事已经告诉你了呀,不是吗?”
安洁剧烈地喘息着,已是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动用魔法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可她又无可奈何,别说是真伤了人,就算她现在负气离开也会让凯蒂随意编排,虽说是空口无凭,但只要她完好无损地从维达家离开,便增加了可信度。
可是,她真的要把希利亚交出去吗?真的要去舔凯蒂的脚吗?这种事她做不出来,更别说是对着本就极度厌恶的人了。
“有这么难以抉择吗?”
凯蒂用脚揉搓着女奴的雪峰,用灵活的脚趾夹住乳头,来回捻弄,另一只脚则滑进了女奴的胯间,上下揉弄,在三角区域肆意蹂躏。她舔了舔唇继续说道: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安静的空间内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焦灼。
安洁最受不了这样心理上的压力,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心思如同浪里孤舟般摇摆不定。
最终,安洁向前走了一步,像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一口气。
凯蒂笑意加深,脚趾一紧,弄得女奴一阵痛呼,她一脚将女奴踹开,好整以暇地等着安洁的回应。
同样在等着安洁回应的还有希利亚,如果她落在凯蒂手里定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她需要想办法脱身,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她现在恢复的力量,带着安洁逃走,远走高飞也不是不行,可那之后劳伦斯家会怎样?安洁会高兴吗?她不知道。况且经过之前的事,她对安洁的感情淡了许多。
两人各怀心思,都在等着安洁的回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厅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没想到公爵家如此无礼,我前来拜见,连个回应都没有!”
身穿骑士盔甲的女子就这样大喇喇地闯了进来,公爵侍卫簇拥在左右却无人敢拦。
凯蒂眼看好事别打搅,怒急起身,“什么人赶来这里撒野!”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小东西。”女子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来,便将一向嚣张的凯蒂镇在原地。
她陡然提高了音量,接着说道:“萨迪尔森林疑似出现食尸鬼伤人事件,女王急召劳伦斯之女安洁莉卡协助调查,诸位可有异议!?”
女子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点点暗哑,有饱经风霜之感,然而她美丽的脸庞却没有一点瑕疵,兼具柔和与坚毅,以麻花辫为发箍盘起的亚麻色头发,更为她添上了几分英气。
“没有的话,我便带她们走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算好时机般突然响起。
“哎呀哎呀,什么风把团长大人吹过来了?”
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体圆润,小小的眼睛里却透出精明的光、
“有何贵干呀团长大人。”
女子嗤笑一声,“公爵大人的肥肉把耳朵堵住了?还要我重复一遍?”
她说话没有那些贵族间的繁文缛节,言语却十分犀利,气得公爵脸上肥肉都抖了三抖,过了好久才重新扬起笑脸。
“我与劳伦斯伯爵家正处理些私人恩怨,团长大人莫不是要假公济私,偏帮于她们?”
女子全然不理会他的明说暗话,将印有女王亲印的诏书拍到他脸上,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公事私事的,和你说了是女王敕令,你听不懂?这是国事,私事能有国事重要,还是说公爵大人要置王国安危于不顾?置百姓安危于不顾?”
一席话连珠炮般将公爵堵得说不出话来,即便气得呼哧带喘,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凯蒂父女二人只能咬牙看着三人堂而皇之地离开。
直到出了公爵府的大门,安洁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能够如此轻易地脱身。她看到被称作团长的女子以钢靴踩住脚蹬,飞身上马,白皙而有力的大腿从战裙之下暴露出来。女子并非五大三粗的类型,她兼具了力量感和美感,胸甲之下的紧身内甲勾勒出其健康窈窕的身材。
安洁这才想起女子是谁,第一近卫骑士团团长洛瑞尔——名副其实的传奇女子,5年前便在王国比武中崭露头角,被女王看中,屡立战功,以平民之身跻身侯爵之位,实力更是来到了7阶斗士。
不论哪一样都是值得敬重的,安洁郑重地行了一礼,“洛瑞尔侯爵大人您好,我是安洁莉卡·劳伦斯,很高兴认识您。”
然而她却只收到了带着不屑的一瞥,接着洛瑞尔的视线便移向了希利亚。
希利亚也跟着行了一个仆从礼,却也只得到一声冷哼。
什么食尸鬼和血族,看这样子也和那些卑躬屈膝的精灵差不多,能有什么好调查的?
在洛瑞尔看来,这不过是女王帮己方无能贵族结尾的托词,竟然还让她协助调查。洛瑞尔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她冷冷道:“你们最好别给我添乱!”说罢,策马便走,留下不明所以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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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寝殿内,时不时能听到隐约的笑声。白色纱帐之内,女王慵懒侧躺在柔软大床之上,任由紫色长发在白色床幔之上绽开,她一只手撑头,一只手拿书,然而注意全不在书本上,而是集中在了床尾的另一人身上。
王宫总管萨琳娜穿一身黑色正装单膝跪在那里,她托起女王如雪般白洁的天足,用软羽贴敷在足底的曲线上,来回描摹。
女王的肩膀耸动,时不时传来清脆而愉悦的笑声。女王为国事操劳,总是严肃的,烦恼的,萨琳娜也许久没有见女王这样笑过了,想到这,她自己也微笑起来。
“陛下今日找洛瑞尔团长是想给劳伦斯家女儿解围?”
“是,呵呵,也不全是……”
“那是为什么?”
女王一时起了玩性,说道:“你猜呀~~”说着调皮地眨眨眼睛,像是年轻了十载的花季少女。
“那……就请陛下莫怪了。”
萨琳娜执羽的手更加用力,动作也更快了起来。
女王这下受不了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时笑得花枝招展。
“呵呵~~我错了,哈哈哈~~我告诉你就是了,呵呵呵~你快别这样、呵呵呵呵……”
女王抽回脚,幽怨地瞪了萨琳娜一眼。
“食尸鬼只有血族可以驱使。”
“和那个血族有关?”
女王点了点头道:“有可能,要是她们是友便让她们一走了之,是敌也可叫她们自相争斗,反正把这块烫手山芋甩出去就行,若是真因为血族的事惹上神圣教国,那就真是甩都甩不掉了。”
五百年前的圣战之后,血族不再兴风作浪,各国不再提及血族之名,大家相安无事,唯独神圣教国抓着这事不放,仿佛消灭血族便能恢复他们一统四方的国威。
女王叹了口气,随后又放松下来,她勾起脚趾,讨赏一般将另一只脚轻轻放到萨琳娜手中。
萨琳娜无奈摇了摇头,又重复起之前的动作,房间中再次洋溢起欢快的笑声。
“嘿嘿~~也不知道洛瑞尔能不能理解,呵呵呵~~嘿嘿……那孩子还得再呵呵呵、再磨炼磨炼,哈额呵呵……”
“陛下说得是,只是……这次关于食尸鬼的情报我觉得有些问题……”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一众执剑士兵涌入寝殿,将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在女王和萨琳娜震惊疑惑之时,公主达莲娜缓缓走了进来,她笑着。
“母亲,好兴致啊!”
后记
本身想在元旦当晚发出来的结果没有写完(悲),好在元旦的第二天写完了,特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大家如果喜欢的话,也希望能留下点赞和收藏,这将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10w字,本文也将在一到两章内迎来高潮阶段,大家敬请期待。因为我有点想开新坑了,所以想尽快推进本文主线,不过大家如果有想看的番外或人设也可以评论私信或在裙里告诉我
关于写作,对于我来说写涩涩有些耗费体力,我更喜欢写女孩间纯(niu)洁(qu)的关系,但这里毕竟是p站,我也在考虑二者如何权衡,最终可能会在新坑中体现,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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