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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山田绫乃,十六岁,高二。
怎么说呢,这就是我的自述吧。关于我,关于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嗯,就从最开始说起好了。
我每天的日子嘛,就是上课、和朋友聊天、偶尔打打球或者看看电影,帮妈妈整理庭院什么的,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但有时候,最特别的人和事,恰恰就藏在这些最普通的日常里,对吧?对我来说,这个人就是月岛千夏。
说到千夏,我们高一就认识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初遇真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像一杯白开水,没什么波澜。但谁能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呢?
高一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教室,目光扫过一排排陌生的座位,最后落在靠窗那个空位上,嗯,那里就是我的位置了。
我旁边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女生,黑色的齐肩波波头微微内卷,正低头整理新发的课本,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这才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很浅、很标准的微笑,轻声说了句"你好",然后就又把视线落回课本上了。
开学的前几周,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她属于那种典型的"安静好学生"类型,上课从不迟到,笔记写得又工整又漂亮,说话时声音总是轻柔的,下课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或者一个人去走廊尽头接水。班上很多人觉得她有点难以接近,不过我总觉得,她只是单纯习惯了一个人待着而已。
直到那天下午。
我记得是十月初,天气还带着夏末的余热。我为了躲开教室里那群聊得正嗨的男生,想找个清静地方待会儿,就溜达到了教学楼最里面那间几乎没人用的图书室。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千夏坐在最靠里的角落,那张被高大书架半掩着的旧沙发上。她蜷着腿,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不一样。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好像有点红,嘴唇不自觉地抿着,不是平时那种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甚至带着点兴奋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又有点……怎么说呢,特别吸引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手指飞快地按灭了屏幕。那动作快得我根本没看清她到底在看什么。
"山、山田同学?"她有些结巴地叫我,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嘿,月岛同学!"我故意用最自然的语气打招呼,笑着走过去,"你也躲到这儿来啦?太巧了吧!"
"嗯……这里比较安静。"她小声回答,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把手机悄悄塞进了书包侧袋。
就是那个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个总是安安静静、仿佛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月岛千夏,好像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那次图书室的"偶遇"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多留意千夏,发现她真的很喜欢去那个旧图书室,而且总是一个人。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那里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书吗?"
她只是微微低头,说:"只是……比较安静。"
安静啊……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词。
后来我们逐渐熟悉了,我才知道她爸妈在国外工作,她一个人住在镇子边上那栋老房子里。一个人住?十六岁哎!我当时就很惊讶。虽然我爸妈工作也忙,但至少晚上回家还能见到人,家里总有烟火气。她呢?推开门,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回声?
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心里就有点酸酸的,不是同情啦,就是觉得……她一个人也太孤单了吧?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蹭窝"计划。
高一的冬天,期末考试前一周,我"自然而然"地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装作特别苦恼的样子,一屁股坐到正在整理笔记的千夏旁边。
"千夏——"我拖长了声音,摆出最诚恳的表情,"数学的三角函数部分,我完全搞不懂啊!下周就要考试了,救命!"
千夏正低头整理笔记,听到我突然直呼她的名字,愣了一下,手里的笔都停住了。她抬起头,眨了眨那双黑亮的眼睛,有点困惑地小声问:"欸……直接叫我名字吗?"
"当然啦!"我立刻露出最无辜的笑容,凑得更近了些,"我们不是朋友嘛,叫‘月岛同学’多生分啊!而且‘千夏’这个名字超——好听的,不叫太可惜啦!"
她耳尖一下子红了,视线微微飘开,声音更小了:"……嗯,可以的。"
"耶!太好了!"我心里偷偷乐开花,赶紧把习题册推过去,"那就拜托千夏老师了!请务必救救我这个数学笨蛋!"
"哪里不懂?"她放下笔。
我指了几道题。她看了看,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一步一步写起来,讲解得特别清晰,比老师说的还好懂。
"原来是这样!千夏你好厉害!"我真心实意地赞叹,然后趁热打铁,露出期待的小表情:"那个……千夏老师,这周末,我能去你家一起复习吗?我一个人在家老是忍不住玩手机,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师’在旁边监督,我肯定能专心点!"
说完,我有点紧张地看着她。这借口其实挺蹩脚的……但我就是想去她家看看啊!想看看她一个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想离她更近一点。
千夏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笔记本的一角。空气安静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可以。如果你不嫌弃我家有点远、有点旧的话。"
"怎么会嫌弃!"我立刻笑开了花,"那就说定了!周六下午?"
"好。"
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个周六下午,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按照千夏给的地址,沿着那条长长的坡道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坡道两边是绵延的农田,偶尔能看到几户零散的人家。走到尽头,山脚下那栋老房子就出现在眼前。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屋后那片树林被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千夏站在门后,穿着居家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开衫,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更软萌。
"欢迎,绫乃。"她微微笑着,侧身让我进去。
"哇,谢谢招待!"我笑着蹦进去,顺便好奇地东张西望,像只进了新领地的猫。
玄关很干净,鞋柜里并排放着几双拖鞋,但看起来常穿的只有一两双。我脱掉鞋子,换上她递来的那双,跟着她走进客厅。
果然,很安静。老房子的挑高显得空间有些空旷,除了墙上挂钟规律而清晰的"滴答、滴答"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响。家具都是有些年头的款式,但擦拭得一尘不染,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你家……也太安静了吧!"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啊,不是说不好,就是……感觉好舒服!特别适合静下心来学习!"
千夏却似乎并不介意,她微微笑了笑:"嗯,习惯了。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果汁?"
"茶就好!谢谢千夏~"我立刻露出消融。
她去了厨房,我一个人在客厅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整齐的茶几,最后停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原来她每天都是一个人在这栋大房子里啊,想想还有点心疼。
没一会儿,千夏端着托盘回来了,上面放着茶壶和两个小杯子。
"去我房间吧,"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里桌子大一点,复习方便。"
"好呀好呀!"我兴奋地点头,赶紧跟在她后面上了二楼。
我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她的房间比我想象中更简洁,窗外的景色很好,能看见远处的山和树林。
我们并排坐到地毯上,中间摊开课本和笔记,开始了我们的复习。
但我的心思,其实有一小半已经飘到了别处。这个过于安静的空间,这个独自生活的女孩,还有图书室里那个转瞬即逝的、不一样的表情……所有这些碎片,在我心里慢慢拼凑,让我对她产生了远超普通同学的好奇。
复习其实挺顺利的。千夏讲题思路清晰,重点抓得准,比我自己啃课本效率高多了。她讲解的时候很专注,黑色的发丝偶尔会滑下来,遮住眼睛,她就用那细细白白的手指轻轻拨到耳后。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
我一边"嗯嗯啊啊"地点头,一边……眼睛老往她脸上飘。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痒痒的,像有小羽毛在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糟糕,我是不是有点太在意她了?这个念头让我脸颊有点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题。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窗外的光开始变成黄昏的橘红色,房间里也暖洋洋的。
"抱歉,绫乃……"千夏放下笔,轻轻揉了揉因为写太久有点红的手腕,脸上露出小小的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哦哦,好啊,你去吧!"我赶紧点头,顺便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坐得有点麻的腿。
她站起身,又冲我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响起,越来越远,最后顺着楼梯"嗒嗒嗒"地下了楼,完全听不见了。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风声。
突然这么安静,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刚才还有千夏在旁边,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感觉整间屋子都空荡荡的。
我伸了个懒腰,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整洁的书桌,靠墙的单人床,素色的窗帘,真的很符合她给人的印象,干净、简单、有点清冷。
但……真的只有这样吗?我托着下巴,视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像千夏这样的女孩子,会把自己的小秘密藏在哪里呢?抽屉里?枕头下面?
实在无聊,我晃了晃腿,脚尖不小心往前一伸,踢到了床沿下面。
"咚。"
一声闷响,从床底下传来。不是踢到木头床板的那种硬邦邦的声音,而是有点软、又有分量的感觉,像……碰到了一个纸箱子?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床单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床底空间,但在靠近我这一侧的边缘,我能看见一个瓦楞纸箱的一角。箱盖没有完全盖严,翘起了一条缝隙,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咦?放什么东西啊?旧书?
鬼使神差地,我撑起身子,往床底又凑近了些。
走廊里静悄悄的,千夏下楼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还没一点回来的迹象。
我盯着那条缝隙,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山田绫乃,这是别人的隐私!快坐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另一个却在兴奋地撺掇:"就看一眼!就一眼!反正她也不知道,而且……你不好奇吗?"
好奇心最终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我屏住呼吸,侧耳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OK,安全。然后,我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趴下身,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床底,指尖碰到了粗糙的纸箱边缘。
箱子比想象中沉,我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外拖。纸箱底部摩擦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一边拉,一边还要分神注意门口的动静,耳朵都快竖成兔子了。
终于,箱子被拖出来大半,足够我看清里面的内容了。我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捏住那个没盖严的箱盖边缘,轻轻往上一掀——
哇哦!
里面的东西,可真不少。
好几捆绳子叠在一起,长度也不一样,卷得整整齐齐,像商店里卖的那种。旁边挨着几个跳蛋,还有一根震动棒。再旁边,是一个黑色的、有点……嗯,中间有个圆球的橡胶制品,连着皮带;还有一副眼罩。
我眼睛都看直了,脸"唰"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这这这……千夏?!
这个嘛……我懂。说真的,我房间抽屉最里面,也偷偷藏着类似的小玩意儿呢。有时候家里没人,我也会自己解决一下。青春期嘛,身体变得敏感,有点欲望,自己探索一下,再正常不过了。谁还没点私密的爱好啊,对吧?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但是……
我的目光盯在那几卷绳子上。
绳子?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绳子?还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
如果是用来捆书、捆旧杂志,或者做什么手工,怎么会用这种看起来质地柔软、专门处理过的绳子?而且看起来不是普通的绳子,更像是……某种专门的绳子?谁会把"捆东西的绳子"如此珍而重之地和这些私密的玩具收在同一个箱子里,还藏在床底下最深处?
千夏……用这些绳子……做什么?
脑子里还被"这些绳子到底是干嘛的"这个问题塞得满满当当,耳朵却突然捕捉到楼下传来的细微动静,是脚步声!很轻,但正在上楼!
千夏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慌张只会坏事。手指稳稳地捏住箱盖边缘,轻轻合拢,然后,我弯下腰,双手抵住箱子侧面,用均匀的力道将它平稳地推回床底深处。推的时候我还特意注意了位置,尽量跟原来一模一样。
确认箱子回到大致原位,我飞快直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裙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地毯上,顺手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数学笔记,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公式上,装作看得超级认真,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千夏端着一小碟洗干净的葡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抱歉,绫乃,久等了。我顺便洗了点水果……"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目光很自然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微笑,甚至还带着点复习后的疲惫:"哇,太好了!我正觉得脑子有点晕呢,正需要补充糖分!谢谢千夏~"
声音平稳得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完全跟平时一样。
千夏把葡萄放在我们中间的课本旁,自己也坐了下来。她拿起一颗葡萄,"刚才好像听到一点声音?"她问,语气很随意,就像随口一提。
"声音?"我歪了歪头,做出认真回想的样子,然后"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小腿,"哦,可能是我腿坐麻了,刚才挪了挪位置,不小心蹭到桌子了吧。"
千夏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葡萄送入口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天色在一点点变暗。我拿起一颗葡萄,慢慢吃着,甜味在舌尖化开,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平稳的节奏。
呼……完美。完全没被发现。
那天从千夏家回来,直到晚上躺进被窝,我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眼前总晃动着那个纸箱,还有里面那些整齐的棉绳。它们和那些玩具放在一起的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那些绳子,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啊?"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亮起来,我在搜索框里删删打打,好几次都想放弃,最后还是输入了"绳子 用途"。
最开始跳出来的都很普通:登山绳、跳绳、手工编织绳……我耐着性子往下拉,指尖滑动。突然,我的动作停住了。
"绳缚"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心跳得飞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网页加载出来的瞬间,屏幕上出现的图片和文字,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那不是粗糙的捆绑,而是……一种近乎艺术般的缠绕。绳子以复杂的结法,缠绕在模特的身体上,勾勒出双乳、屁股、大腿的曲线。有些绳子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图片里的模特,表情并非痛苦,反而带着一种沉浸的、甚至有些迷离的神色,像是完全沉溺在快感里。
我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划,浏览着那些图片、视频和讨论。
原来……绳子可以这样用。
原来有人会渴望、甚至享受被绳子紧紧束缚的感觉。
原来那种彻底无法挣扎、只能任由快感一波波袭来的状态,对某些人来说不是折磨,而是让人上瘾的欢愉。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那些缠绕的绳结,那些被勒出的红痕,还有想象中绳子摩擦肌肤的触感……混合成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冲击。
我赶紧"啪"地按熄屏幕,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千夏那张平时安静又柔软的脸,不知怎么的,和那些缠绕的绳影慢慢重叠到了一起。我趴在枕头上,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脑子里那些绳结的影像、肌肤被勒紧的想象,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热度。
等等……千夏床底下那些绳子……千夏她……该不会真的在玩绳子吧?用那些绳子,绑在自己身上,然后再用那些玩具?
不行不行,我还是好想知道更多啊!关于那些绳子,关于千夏可能在做的事。
我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继续搜索,渐渐地,一个对我来说全然陌生的世界,在冰冷的屏幕光下铺展开来。那些关于"紧缚"和"自缚"的讨论和教程,详细得超乎想象。
我看到了更多细节:绳子如何交叉穿过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如何从屁股间勒过,如何在胸前缠绕出复杂的花样,将柔软的双乳托起、挤压。文字描述着绳子陷入肌肤时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快感,描述着被完全剥夺行动能力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
"像被无形的拥抱紧紧包裹……"
"彻底放弃控制,反而获得前所未有的自由……"
"绳子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时,会忍不住……"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心跳快速起伏。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想要释放的欲望,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相互摩擦了一下。
身体……好热,好奇怪。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羞死人了,那天晚上,我脑子里全是千夏被绳子紧紧捆住的模样,就那么一边幻想着亲手绑她、摸她,一边揉着最敏感的地方,天哪,我居然对着最好的朋友自慰成那样……太变态了!
随着我看到各种紧缚的视频和图片,那种想要触碰、想要缓解这莫名焦渴的冲动,变得难以忽视。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是……爸妈就在隔壁房间。虽然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睡了,但这栋房子的隔音真的不怎么样,压抑不住的喘息,可能会被听到。
欲望和理智拉扯着。最终,前者占了上风。
终于忍不住了!我掀开被子,像做贼一样溜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蹭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门锁轻轻扣上,都是以前某次"教训"换来的条件反射。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屏息听了一会儿隔壁的动静,只有爸爸均匀的鼾声,妈妈好像也睡得很沉。
呼……安全。
我轻手轻脚地挪到书桌前,椅子一坐下去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赶紧屏息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没醒。
绝对不能让爸妈听见任何动静!万一爸妈突然醒了听到我这边的动静,那我可就完蛋了。
我的得学着我看到的那样,找东西把嘴堵上。
我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着,视线先落在那张书桌角落的干净手帕上,叠得整整齐齐,雪白柔软,看起来刚好能把嘴塞得满满的,不会发出声音。
然后,我视线一移,又瞥到床边地板上那双睡前脱下来的白色短袜,还随意地团在那里,隐隐带着一整天走动后、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脑子里闪过刚才偷偷看的那些视频,女孩子被绑得紧紧的,嘴里塞的就是自己的内裤或者袜子,布料湿漉漉地撑满口腔,舌头完全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那画面太刺激了……天哪!如果我……如果我现在把自己的袜子塞进嘴里,舌尖尝到自己脚上微咸的汗味,一边拼命吸着气,一边满脑子想着千夏被我绑住、同样塞着袜子的样子……
不行不行!山田绫乃!你在想什么啊!这也太下流、太变态、太羞耻了!对着好朋友幻想这种事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居然还想模仿那种……那种画面!
可是,手还是不听使唤地伸过去,先抓起了那双短袜,捏在手里犹豫了好几秒,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更明显了。我咽了口口水,又赶紧把袜子扔开,红着脸改抓那条干净手帕,抖着把它团成一团,慢慢塞进嘴里。
柔软的棉布一入口,柔软的触感立刻填满口腔,舌头被压得动不了。布料吸走了口水,很快就变得湿润温热,只能从鼻腔漏出低低的、带着湿气的呜咽:"呜姆……呜……"
呜……好羞耻啊,为什么我会做这种事……可是想着千夏要是也被这样塞着嘴,无助地看着我,腿都忍不住夹紧了。绫乃,你真的没救了……
做完这些,我将手机立在桌面的支架上,屏幕幽幽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刚才浏览时匆匆标记的一个视频。画面亮起,背景是昏暗的房间,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生被绳子捆绑着,跪坐在地。拍摄者的手偶尔入镜,不是粗暴的玩弄,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审视的意味,指尖偶尔划过被绳子勒出凹陷的腰侧,或轻轻拨弄被绳子托起、显得格外饱满的胸脯顶端。
我喘得越来越急,睡衣已经完全黏在身上,胸口闷热得难受,下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液体把内裤都浸透了,黏糊糊的感觉让我又羞又兴奋。
怕再弄湿衣服,我干脆抓着睡衣下摆,从头顶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上。胸前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那两个早就挺立得的小点立刻变得更硬,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可嘴里塞着手帕,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那声音听起来好色情……像视频里那些被绑住的女孩,呜呜地求饶一样,自己听着都脸红心跳。
接着是睡裤,我手指勾住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摩擦感。裤子掉到脚腕,我抬脚随便一踢,就堆在床上。现在,我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回椅子上,一丝不挂。
椅面冰凉地贴上屁股和大腿根,那股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我缩了一下,可马上,腿间那滚烫的湿热就更明显了。私处完全敞开,湿亮的液体已经顺着往下淌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千夏——千夏被我绑住的样子,千夏红着脸呜咽的样子,千夏腿间也湿成这样的样子。我想象着自己用手指碰她那里,她立刻颤抖起来,腿想并拢却被我分开,绳子勒得她动不了,只能任我慢慢玩弄……她越是羞耻地扭动,我就越兴奋。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她现在可能正安静地在自己家睡觉,可我却在这儿,把她想成被我绑得动弹不得、羞耻地喘息的样子……这种偷偷摸摸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变态想法,让我羞耻得耳朵都烧起来了,可下面却更湿了,身体兴奋得完全不听使唤。
我好下流……真的好下流啊。
可我停不下来,一想到千夏那副被我束缚后无助又诱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继续下去。
我分开腿,手指急切地从胸前开始。先是用整个掌心覆上左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指尖故意绕着已经硬挺的小点打圈,时轻时重地刮蹭、掐弄。每次指甲划过顶端,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唔嗯……!"全被手帕吞了回去,只能变成鼻腔里粗重又急促的"哼哼……呼哼……"的喘息声。
另一只手直接滑到腿间,指尖一碰到那湿滑滚烫的小穴,就"滋"地一下轻易滑进去两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稍微一按就溢出更多爱液,沿着指缝往下滴。
我咬紧手帕,闷哼得更厉害:"唔呜……!唔嗯……"声音被堵得模糊,却带着甜腻的颤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听起来又羞耻又色情。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拉扯、揉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捻动都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我想象她也塞着东西、咬着手帕,发出细细的、甜腻的呜咽;想象她因为绳子勒得太紧而弓起腰,小腹抽搐;想象她高潮时腿间涌出的爱液,顺着绳子往下淌,把棉绳染成深色;想象她被绑得动不了,只能红着脸、无助地看着我,任由我慢慢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用手指顶进去,搅得她呜呜哭着求饶……啊,这些画面太刺激了!想着想着,爱液多得手指完全滑溜溜的,抽插得更快。
手指完全沉溺在湿滑的节奏里,时而深深探进去,顶到最里面,带出一阵阵收缩和抽搐;时而抽出来,在表面快速打圈,专门磨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揉捏也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乳房捏出痕迹,指尖狠狠掐住小点往外拉,再突然松开,疼和快感混在一起,直直冲到下身,和腿间的刺激撞成一股。我咬着手帕咬得更紧,鼻息粗重:"呼——哼!唔嗯……!呼嗯……"每一声闷哼都带着湿热的颤音,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无法发泄的渴望。如果千夏现在听到我这副样子,看到我光着身子、手指插在下面乱动、嘴里塞着手帕呜呜叫着,会不会觉得我超级变态?
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我死死咬着手帕,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又压抑的闷哼:"唔嗯——!唔呜呜……!哼嗯嗯——!"
身体猛地往前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先是"滋"地一声溅在椅面上,紧接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又滚烫,我整个人抽搐了好几下,小穴夹紧手指,一阵阵收缩着吸吮,指尖完全被爱液包裹,热热的、滑滑的,舍不得抽出来。
嘴里塞着手帕,我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急促又粗重的闷哼:"唔呜——!哼嗯……!呼嗯——!"
好舒服……好羞耻……千夏,如果真的是你被我弄成这样,该有多好啊……这个念头在高潮的余韵里还闪着,让我下面又抽了一下,漏出最后一点爱液。
终于,我浑身脱力地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只剩下一口一口破碎的喘息。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着我汗湿的侧脸和凌乱的发丝。还有嘴角还沾着口水的嘴,手帕已经被我咬得湿漉漉的,边缘全是唾液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软软地靠回椅背。
慢慢张嘴,指尖捏住那条手帕的一角,轻轻往外抽。布料已经被我的唾液浸湿,拉出来时带着黏腻的拉丝。手帕从唇间滑离时,还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湿湿的,顺着皮肤往下滑了一点。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块湿漉漉的手帕,布料皱巴巴的,满是自己温热的唾液,散发着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情欲气息。指尖还能感觉到它残留的湿滑,像刚才堵在嘴里时那种被塞满、无法出声的羞耻感又一次涌上来。
脑子里全是千夏被绑住、嘴里也塞着东西、嘴角流着口水的幻想……现在连我自己都成了这副色情的样子。
呼……真的冷静不下来了。
过了许久,激烈的心跳才慢慢平复。身体的燥热渐渐退去,留下一种放纵后的虚软和……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以及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奇异的兴奋。
我从抽屉里抓出一叠纸巾,先胡乱擦了擦手指,那些黏黏的爱液把纸巾瞬间浸湿了好大一片,然后我分开腿,低头看着大腿内侧亮亮的湿痕和私处还微微张开的模样,赶紧多抽了几张纸,按着擦那里。先是表面那些溢出来的液体,纸巾一碰就吸得满满的,擦着擦着里面又漏出一点,我咬着唇,小心翼翼地往里擦了擦,把最敏感的地方也清理干净。纸巾一张接一张湿成一团,堆在手里软软的、热热的,全是我的味道……天哪,这么多,刚才到底喷了多少啊!觉得自己好淫乱,呜呜。
擦完自己,我才想起椅子,屁股下面也湿了一小片,要是明天早上被妈妈看到,肯定会问东问西,绝对不能留下痕迹!我又抽了好几张纸,弯腰仔细擦椅子,擦了好几遍才干爽。
呼……总算处理好了。用过的纸巾全团成一团,我偷偷塞进书包最里面的小袋子里,明天早上出门再扔掉,不能放垃圾桶里被发现!
关掉手机,屏幕一黑,房间瞬间又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远远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我光着身子爬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蜷成一团,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千夏……
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我现在这样?
不……你应该比我更激烈吧。
毕竟你有那些绳子啊。藏在床底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棉绳、手铐、跳蛋……光是想想你就一个人把那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我就又热又嫉妒。
那晚之后,有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藏在千夏床底的箱子,还有我自己黑暗中那些滚烫的想象和探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注意过的门。门后是关于千夏的、全新的可能性,也映照出我自己心里某些蠢蠢欲动的、陌生的部分。
因为那个箱子,我开始更仔细、也更"别有用心"地留意她。
我总会忍不住想:昨晚呢?昨晚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又打开了那个箱子?她用了哪一卷绳子?是简单的捆绑,还是尝试了更复杂的绳结?绳子勒进她白皙肌肤时,她是会蹙眉,还是会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沉浸其中的表情?那些玩具,她又是怎么使用的?
一个更具体、也更让人心跳加速的问题随之浮现:是谁在绑她?还是……她在绑自己?
一开始,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糟糕的念头——难道有别人?某个我不知道的人,进入她那栋安静的房子,用那些绳子对她……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了。千夏的性格,还有她家那种与世隔绝般的位置,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而且,箱子里那些东西的摆放方式,整齐中带着一种私密的、个人使用的痕迹,不像是有第二个人经常动用的样子。
那么,答案似乎只剩下一个。
是自缚。
千夏……原来你是这样的。
那个总是安静、克制的月岛千夏,在独处的深夜里,竟然在进行着如此隐秘而大胆的探索。这个反差,让她在我眼中变得更加鲜活,也更加……迷人。
千夏……你的秘密,真的太犯规了。
明明那么安静、那么乖巧,却背着所有人玩那么刺激的游戏。
我越来越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玩那些绳子的。
越来越想……亲眼看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
不只是看。
我想亲手绑你。
千夏,你是我的好朋友啊。
所以……这些事,也只能让我来做吧?
从那天起,我开始偷偷学紧缚的各种方式和技巧,网上那些教程和视频我看了好多好多,练习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尴尬又刺激的小插曲,不过这些就留到下次自述再说啦,反正现在想想都脸红心跳~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高二的秋天。
这天放学前,我故意在教室里凑到她身边,晃着手机上新出的秋装广告:"千夏,秋天要来了,我好想买几件新衣服!一起去商场逛逛嘛?就我们两个。"
我本来是想买几件秋装的,顺便散散心,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拉着她一起去玩。我知道她其实对逛街兴趣不大,更喜欢安静待着,但她还是答应了,乖乖地跟在我身边,陪我一家店一家店地逛。
她很有耐心,我拿起衣服比划时,她会认真地给出建议:"这件颜色很适合你",或者"那个版型可能显胖"。语气温和,意见中肯,完全就是那个体贴又有点疏离的好朋友模样。
就这样逛了好几家,我心情越来越好,直到我们逛到商场转角,那家精致的袜子专卖店出现在眼前。
明亮的橱窗里,各色袜品像艺术品一样陈列着。我的目光扫过去,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千夏的变化。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视线被橱窗陈列丝袜和裤袜的地方吸引住。从轻薄透肉的黑色丝袜,到厚实温暖的针织裤袜,在射灯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
我故意放慢脚步,假装看手机,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丝袜柔滑的光泽,那种专注和隐隐的兴奋,是我在她看课本、看风景时从未见过的。
啊……找到了。
千夏,你对这些东西有反应啊。
和绳子有关的秘密吗?丝袜……和绳子……
我想起了自己偷偷学紧缚时,看过的那些视频和图片,好多都爱用丝袜搭配呢!有女孩被绑得紧紧的,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或者白丝,看起来又色情又诱人;有的直接把丝袜塞进嘴里,当口球用,女孩呜呜叫着,还带着淡淡的脚汗味;有的把丝袜勒在鼻子上,强迫她闻自己脚上的味道和体香;还有的直接把丝袜蒙到头上,整张脸都被包裹住,呼吸间全是那股私密的味道,好像有人还特别喜欢闻着那味道……
一想到千夏要是被我这样玩,她脚腕和腿上裹着丝袜,再被绳子绑紧,嘴里塞着她自己的丝袜,鼻子里全是那股属于她的味道,肯定会羞得呜呜哭出来,呜呜,这个画面太犯规了!
我凑过去,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千夏,要进去看看吗?这家的袜子质感看起来很不错哦~"
她像是被我从某个思绪中惊醒,指尖倏地收回,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般的细微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嗯,好啊。"
"那走吧!"我顺势拉住她的手腕,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腕在我掌心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便温顺地任由我拉着,走进了那片弥漫着织物柔软气息的空间。
一进店,我故意先走向门口摆放棉袜和短袜的展台,拿起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翻看,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锁在千夏身上。果然,她几乎没有犹豫,脚步自然而然地转向了那片丝袜区。
就是现在。
我放下手里的袜子,几步走到她身边拿起她刚才触碰过的那双同款黑色丝袜,塞到她手里,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怂恿和亲昵的笑意说:
"看起来质感真的很好呢,千夏。要不要试试看?我也想看看效果哦。"
她愣了一下,睫毛扑闪扑闪的,脸颊可疑地红了点,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腕,目标明确地往店铺最内侧那排试衣间走。
"走啦走啦,试衣间在那边,两个人一起挤挤更方便比较嘛~"
她被我拉着,小步跟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用两个人一起吧?"
"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外人。"我回头冲她眨眨眼,心里却在暗暗笑。
试衣间狭小的空间刚好能容下我们两个人,头顶那盏灯亮得有点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新织物的淡淡气味。
"快点啦。"我催促着,自己先利落地甩掉帆布鞋,露出裹在白色短袜里的脚。试衣间空间小,我弯下腰时,几乎能感觉到千夏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指尖勾住袜口,慢条斯理地将白色短袜卷下来。袜筒顺着滑落,露出光洁的脚腕和脚背。我其实对自己的脚超有自信的哦,皮肤白白嫩嫩的,脚型修长匀称,平时运动锻炼出来的线条好看极了,脚趾圆润可爱,趾甲还修剪得整整齐齐,粉粉的超级诱人。所以我动作放得特别慢,让她好好看清楚,圆润的脚趾在脱离袜子的束缚后,还调皮地蜷缩又舒展了一下,冲她晃了晃,像是故意在逗她,嘿嘿,千夏,你在偷看吧?
"怎么样?这样穿丝袜才舒服嘛~"我抬起头,冲她眨眨眼,嘴角翘着坏笑,眼睛直直盯着她,故意让脚停在她视线里晃啊晃的。
"轮到你了哦~"我靠到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千夏似乎还在犹豫,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些。她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扶着墙,微微弯下腰,开始脱鞋。然后,她坐在试衣间里唯一的小凳上,抬起右腿,手指捏住今天穿的白色及膝袜的袜口边缘。
随着袜筒被缓缓向下卷动、褪下,她纤细白皙的小腿一寸寸暴露在灯光下。然后,是脚腕。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就在她脚腕的位置,以及上方一点点的地方,清晰地印着几道浅浅的、却十分规整的红痕。颜色看起来已经淡了不少,但边缘依然分明,一圈一圈的。
那是绳子勒出来的痕迹。而且,是新鲜的绳痕,恐怕就是昨晚,或者前天晚上留下的。
千夏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脚腕上还留着这么明显的痕迹,她低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的,还在专心专心脱另一只袜子。
小笨蛋,你这样子也太可爱了吧!明明秘密都露出来了,还这么认真地脱袜子给我看……我已经在心里偷笑:证据确凿,这次抓到你了哦~
我蹲下身,凑得更近了些,近到都能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好闻的香味。在她还没来得及把袜子完全褪下来之前,伸出了手。我的食指指尖,轻轻地、准确地贴上了她脚腕上最明显的那一道红痕。
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似的,脚腕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却因为还坐在凳子上,缩得有限。
"这些红痕是……?"我抬起头,目光从她脚腕慢慢移到她瞬间煞白的脸上,故意让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看起来……可不像袜子勒的哦,也不像撞到的。倒挺像……被绳子勒了好几圈留下的痕迹呢?"
我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温度在迅速升高。
千夏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在我说出"绳子"两个字的瞬间,"刷"地一下红透了,那红色迅速蔓延,连耳朵尖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个啊……"她终于挤出声音,却结巴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就是……昨天、昨天整理屋子后面那个旧仓库的时候,里面太乱了,不小心……被以前堆在那里的旧、旧晾衣绳缠、缠住了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旧晾衣绳?缠住了脚?还缠出这么均匀、这么工整的几圈?
我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赶紧用力抿住嘴唇,才把笑意压下去。她这借口编得也太烂了,越是慌张地想遮掩,那副脸红得要冒烟、眼神乱飘的样子,就越是让我确定,就是那个箱子里的绳子。是她自己,亲手绑上去的。
看着她这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好想现在就戳破她这层薄薄的伪装,好想看她更慌、更无措、彻底露馅的样子啊,我都快忍不住要欺负你了!
我突然上前一步。
试衣间本来就小,这一迈,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没了。我伸出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轻轻抵在了微凉的墙面上。右手则抬起,指尖托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把脸仰起来,和我对视。
我微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让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
"晾衣绳?嗯?" 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千夏,说实话……这些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我的掌控范围。她被迫仰着小脸,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被我触碰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在轻轻蹭着我,好软好诱人……
"真、真的是晾衣绳……"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细微的哭腔,"绫乃……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眼神在哀求,身体却因为我的禁锢而微微发软,不过并没有真正用力挣扎。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却又莫名诱人的样子,我原本只是想逗弄的心思,脑子里冒出好多更坏、更热的念头,如果现在不是在这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好想直接吻上去,好想把手伸进衣服里摸摸,好想把她绑起来慢慢欺负。
但最终,理智还是勉强占了上风。而且,我也确实舍不得真的把她吓坏,她这么可爱,我要慢慢来才行~
我忽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冲她俏皮地眨眨眼:
"吓到你啦?"我语气轻快地说,"哎呀,我是从最近看的那部电视剧里学来的桥段啦!怎么样,演得像不像?我是不是很有天赋?"
千夏还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番"审问"的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有些茫然,脸颊上的红潮还未褪去,配上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理解了现状,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有些无奈又有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绫乃,你真是的……"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软糯。
我弯腰捡起刚才她吓得掉在地上的黑色丝袜。
我把丝袜轻轻放回她还有些发凉的手心里,指尖"无意"般擦过她的掌心。
"不过啊,千夏,"我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上恰到好处的关切,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脚腕上那几道已经不那么明显、却依然存在的红痕,"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真的要小心一点哦。整理仓库什么的……多危险呀。"
我的话语里藏着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深意。整理仓库?才怪呢,明明是她在"整理"自己吧。
我顿了顿,向前倾身,凑近她的耳边。试衣间狭小的空间让我们的呼吸几乎交融,混合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的汗味。我压低声音,让声音变得格外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哄般的甜腻:
"如果……有什么一个人做起来很麻烦、或者很危险的事情……"
我的目光顺着她泛红的颈侧滑下,掠过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最后又回到她低垂的、颤抖的眼睫上。
"随时都可以找我帮忙哦~我保证,会帮得特别……仔细。"
"帮忙"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缓,带着明显的暗示。我想象的"帮忙",可不仅仅是扶梯子或者搬箱子。
"……谢谢。"她好半天才挤出声音。接过丝袜的指尖,似乎抖得更厉害了些。
那一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红晕的脸,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羞怯与隐秘兴奋的微妙气息,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千夏,其实我全都知道哦。
我知道你床底下藏着什么。我知道那些绳子是做什么用的。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时,可能在进行着怎样大胆又私密的游戏。
我们可以不用这样藏着掖着。我们可以一起聊聊,甚至……可以一起试试看?
但最终,我还是用力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行,现在还不行!
千夏太容易害羞了。要是我现在直接戳破,她肯定吓得缩回去,再也不敢靠近我。我们好不容易有的这份带点暧昧的友情,就这么毁了。
我才不要冒这个险呢。
至少现在,维持着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看着她因为我暧昧的话语而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的样子……也很有趣,不是吗?
而且,这种"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却以为我不知道"的状态,简直像我的专属特权,让我每每看向她时,心底都涌起一股混合着优越感和灼热渴望的复杂情绪,特别上头。
我退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让过于粘稠的空气稍稍流动。脸上重新挂上平日里那种开朗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带着暗示的低语从未发生过。
"好啦,不闹你啦~快试试这双丝袜吧,我超想看看效果的!"我语气轻快地说,转身拿起自己选中的裤袜,开始试穿。
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牢牢锁在她身上。看着她有些慌乱地、试图用丝袜遮住脚腕痕迹的动作,看着她穿上黑丝后,那被薄薄丝袜包裹的、显得更加修长诱人的双腿……
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从商场出来,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千夏走在我身边,手里提着装有新袜子的袋子,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安静的模样,只是偶尔偷瞄我一眼,眼神里还会闪过一点点心虚的小亮光。
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秋天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过。
我想知道更多。想看更多。
想看她被绳子绑得紧紧的,动都动不了,只能红着脸无助承受的样子。
想看她因为快感而浑身颤抖、脚趾蜷缩的样子。
想看她在紧缚中努力挣扎,却依然逃不开绳子禁锢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笑。
千夏啊千夏,我的最最好的朋友,你还完全不知道吧?
你的这个好朋友,已经为你着迷到无法自拔了哦。
全部、全部都是因为你。
下次再去你家"学习"或者"玩",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会继续当那个开朗活泼、有点大大咧咧的好朋友,和你分享零食,聊学校的八卦,抱怨作业太多。
但我会比以前更加留意你。我会捕捉你低头时,耳根是否泛起可疑的红色;我会注意你看某些东西时,眼睛是否突然变得亮晶晶的;我会观察你偶尔走神时,指尖是否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或脚腕。
你每一个细微的不自然,你每一句含糊的搪塞,在我眼里,都成了印证我想法的可爱证据。
秘密被发现前的这份暧昧,像在玩一场只有我知道规则的游戏。小心翼翼,又心跳加速。看着你在我面前努力维持平静,却不知早已漏洞百出……这感觉,真的太棒了!
就先这样吧,千夏。
让我再多看你一会儿,再多想你一会儿。
你可要好好藏哦,别太早露出马脚,被我"抓"个正着。
因为……一旦被我抓到,我可是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山田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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