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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中篇系列小说】人偶芝居 #1,序章 甜梦

[db:作者] 2026-06-19 22:46 p站小说 5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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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狗屎啊”
放下已摇晃不出水声的易拉罐,视线在晃眼的霓虹灯森林里和看不清的星星之间来回游移,找了个一片漆黑的空当,继续发着无意义的呆。
一身正装却在这喝闷酒,怎么看都不像是‘赢家组’的成员,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今天,我刚‘被’离职。
虽然说是离职,其实就是在上司的暗示和不断加码的压力下‘自行’上交了辞呈,要是走辞退流程我会少得到很多钱...就结果而言是这样,而这么做究竟会留下什么样的影响...暂时也懒得想。
虽然懒得想,但这泄了的气却不是几罐预调气泡酒能吹得起来的。
之前喝酒的时候同事都说,离职可太爽了,大可在家gap一年再找工作,精神状态才是最要紧的,唯一的问题就是HR事后给不给面子,30岁的年纪还有这么尴尬的gapyear,能不能再坐进办公室当社畜都是个问题。
拿不准是该休息还是提前找好下家的我最后拖到了离职当天——什么都没做。当下的问题最严重的问题反而是如何排解这种无处可归的虚无感。
这几年一直加班到勉强赶上末班电车,多梦的睡眠后在头痛和闹铃的群殴下爬起,喝着便宜咖啡又匆匆赶往工位。私生活几乎为0,工资虽然不多,但是好歹能让我这不灵光的脑子不去思考那些麻烦的不行的问题——租房生活何时结束,婚活,生个孩子,请假回家看看父母。
但,只要还在工作,这些问题就可以暂时不去思考。只是我没想到,一旦停止工作这些都会一股脑的涌上来,对我这样的逃避型实在是过于残忍。
厌倦了被没有解的问题折磨,试图找点能说服自己离开的理由,视线扫向了身旁,那里是已装满了空易拉罐和包装袋的购物袋。扔垃圾和终电时间临近似乎都是中止这场无聊的自我折磨的不错理由。
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回去睡个觉再去思考这些,或许明天可以挑几个很久之前买回来,一直都没来得及拆开包装的游戏玩玩。
想着游戏的事,就记不得怎么上的电车,到底在哪儿找到了现如今越来越罕见的垃圾箱,也不记得有没有好好做分类,转眼已是走到了公寓门口。思绪飘散的我直到险些被绊倒才终于意识到面前是个早该注意的十分不对劲的情景。身穿OL服的女性正靠着我面前的公寓门睡着,两条裹在黑色薄丝里的腿拦住了大半的路。
摇了摇头,把游戏的事甩出脑海,摇晃了一下这人靠在门上的肩膀,她的脸才从凌乱的头发下露出。
已经猜到,其实也根本不用猜,是我的邻居浅野小姐,至于名字...我还没那么大胆量去问。
我总是能在回家时分遇到她,就住在隔壁们,又同是经常加班的终电组社畜,曾跟我抱怨总是要被拉去参加不想去的应酬还要被灌酒,也会跟我一起叹气想离职什么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浅野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汗水,身上散发的香水味混合着难闻的酒气,估计是应酬后坚持着坐电车返回最后却倒在了自家门口。她的呼吸还算平稳,但...倒在这里怎么想也不算是好结果吧。
往对面看去,她的一只平底皮鞋已经撂挑子不干了,扔下了主人的脚,纤薄的黑丝下还透出了剪的圆圆的脚趾甲。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血有点涌了上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才变得清醒了些。
这栋公寓只有电梯和门口有摄像头,并不是那么的安全,出于常理和起码的道德是绝不能让她在这里睡一下的,但无论如何摇晃,晃的多用力她也没要醒的样子。犹豫一番后才决定把她先带回自己的公寓,守到等她醒了之后再让她回去...虽然这么做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没卵用的善心还是让我敲定了这个烂主意。
醉酒的人当然是很重的,虽然浅野小姐的体重应该控制的很好,但不能趁其昏迷的时候行非礼之事,万一留下了什么麻烦的证据我这个gapyear就要在铁窗后度过了,迈着犹豫的步伐左饶右绕了半天才决定抱起她,只碰后背和双腿对她对我来说还算是能够接受的身体接触。
将浅野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又捡回她的鞋子和包包,里里外外折腾了块十分钟才磨蹭完。给自己擦了擦汗后又用凉水沾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脸,盖了张毯子遮盖她的身体,这样醒来也能冲着体贴不去想我有没有非礼过她...吧。
但她还是没醒来的迹象,我甚至给她人中擦了些清凉油,这也是在平时应酬的时候学到的无用知识...但她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耐不住性子,想起今天还没洗澡,衬衫也因为一通折腾已经紧贴在了皮肤上,便冲进浴室冲洗掉一身的汗水。洗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决定有多么的不妥——把不熟的成年女性就这样带回了家里,还放着昏迷的她跑去洗澡,怎么想都像是要做那档子事。
怀着忐忑之心,在换衣间尽量把衣服穿得得体一些才磨蹭着走回了起居室。我的公寓是个典型的1LDK,走出浴室就能看到起居室,反之亦然。
有些滑稽而局促着走回起居室,这才发现事情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细密的汗珠正从额角不断地流下,喉咙里满是咕噜咕噜的响声。我连忙取来了面盆,扶起她为她拍背——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人,这才发现她的后背居然这么窄,在胡思乱想中,浅野小姐却是完全没有要吐出来的迹象,反而是呼吸越来越缓慢...最终停下了。
“喂!浅野!快醒醒!喂!”意识到自己沾了大麻烦,连忙把她放平在床上,拿起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谁知方才停止了呼吸的浅野居然从床上又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
“...把电话放下。”

我对天发誓,我看到的浅野,虽然有着浅野的样子,有着浅野的脸,是再熟悉不过的浅野的模样,但那绝对不是浅野。
“别急着尖叫,先...冷静会儿吧。”‘浅野’轻挥手指,我的嘴立刻就张不开了,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或者...像是从来就没有过嘴这个器官。
‘浅野’拿起一旁的毛巾,歪了歪头似是思考了一下,随后才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都说人类的男性遇到无抵抗的人类女性都会直接上手猥亵或者侵犯,你把她带回自己的领地却不和她性交,这究竟是为什么?”说完,那平日看上去怯弱可爱的脸上勾起了一个玩味地微笑。
冷汗直流,慌张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靠到了墙上。
“唉,别紧张,本官暂时不会伤害你的。先答应我不要像个牲畜一样大喊大叫我就让你开口。”见我点头,她才抬起手指,这感觉像是突然多了个叫嘴的器官一般。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东西?”她岔开腿并前倾身体,将手肘撑在膝盖上,完全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真失礼啊,本官的名字叫做穆尔瑟,按你们人类的说法...是个恶魔。”浅野只有160不到的身高,在我认识的女性中也算是矮小的,此时的她虽然坐着,却觉得她比我高大许多,而且极度危险...那感觉似是来源于生物的本能,也许是所谓的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
等等,等等!
这到底是在闹哪样?是什么恶劣的恶作剧吗?周围是不是有摄像机?浅野小姐是不是在拿我开涮?他妈的,我这时候眼睛怎么还在瞥向她的内裤啊?!
“本能倒是诚实,先前不对她出手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道德吗,有趣。”她笑的完全不像是个女孩子。“放心,这不是恶作剧,也没有什么摄影机,至于这位小姐的话...我暂时‘借用’了她的身体。”
她居然准确的读出了我内心所想?看来自己今天真是撞鬼了,要么就是刚才喝的酒里有些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借用?那...那又是什么意思?”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你们人类一个个的真是喜欢提问啊...话说,人类女性的衣服也真是的,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舒服,嫌束胸和裙撑不够难受似的,穿着这种东西怎么呼吸嘛,文明开化也改不了欺负弱小的习惯。”
还好浅野是个胸部没那么大的女性,不然我的眼睛又该瞥向不该瞥的地方了。
“你...是来带我下地狱的?”
“喂。太自以为是了吧?凭什么让你这种蝼蚁下地狱啊。”
“不是说了...好人上天堂恶人下地狱,既然您是恶魔...”
她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都是某个乐于折腾人类的‘先知’编的瞎话,要是地狱和天堂真收了那些死去的人类,那早就该塞满员了。天堂是个只欢迎狗屁圣人的地儿,地狱则只收那些脑子够灵光的给我们打下手,你这种蝼蚁...还远着呢。”那轻蔑的眼神...的确不像是在说谎
“哦...那你...是来干什么?”
“说来话长...但你得先告诉我,合作?还是不合作?当然我不介意把你的灵魂直接笑纳了...作为食物。”
周围的空气陡然变得阴冷,‘浅野’的眼中闪烁着可怕的红光,脑中的所有脑细胞都在尖叫着快逃,一瞬间我在那无形的威压下仿佛是在直面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物。
但我...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狗屎人生。
高中之前我的成绩都很平庸,被严厉的父母责备,因为性格软弱还被同学霸凌。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因为太宅所以一个朋友也没交到,更别提女朋友了,毕业后拼死拼活工作,被加班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30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最后...狼狈的递交辞呈,最后被恶魔盯上,真是稀烂而没有尊严的人生啊。
这样的人生,值得我去坚持吗?
那就去你妈的吧。

“我...反正...我也是烂命一条了。”说完这句,我便自暴自弃的靠着墙坐下,那可怕的气场不知是其刻意收起,还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的死活没多大无所谓也就没了恐惧,最终失去了作用。“要我叫你主人吗?”
她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类,人类的社会真是发展到我看不懂了。你身强体壮寿命还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是这种死了也无所谓的丧气样子?”
“我的故事很无聊...还是算了...”自暴自弃的低下头,嘟囔着说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准备的威逼利诱和先前埋得的坑都白费了,真无聊啊。”不再看向如烂泥般的我,它开始欣赏起浅野手指甲上的指甲油,漫不经心的说道:“总而言之,需要你帮本官做点事。”她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一个明显不适配浅野可爱脸蛋的邪魅笑容。“做的好的话...你会得到很多好处的...”
我咽了口口水,直到她说出那句骇人听闻的话——
“首先...帮我把这个女人的存在消除掉吧”她指了指自己,明显指的是浅野。
心脏陡的跳动起来,浑身不住的颤抖,但我知道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很怪异的兴奋与高昂感。
“但...我要怎么帮你?”
“首先,我要知道她的名字,生日,还有工作。”
“这个...看她的包就可以了,有驾照或者护照的话,这些就能很快地搞清楚。”
“这么简单?你没在骗我吧。”她半信半疑的在身上摸索起来,最后视线落到了一旁属于浅野的女士挎包上。打开看到里面的各色物品后皱了皱眉,她看上去很厌烦麻烦,就直接把那挎包扔给了我。“你来弄。”
有些慌乱的接过浅野的包包,在整理整齐的物品中翻找,没多久就翻出了浅野的驾照...左侧确实是属于浅野的蓝底大头照,原来她才23岁啊...工作也和记忆中的一样,是个保险公司的职员。
“浅野木实,200x年x月x日生,是xx保险的销售部职员。”
“嗯,有反馈了,你做的很好。”在我说完那些信息后,她打了个响指,随后空气陡的颤抖了一下。“‘认知’完成了,我还需要知道她的烦恼和爱好。”
“烦恼...据我所知,她很苦恼于公司的应酬。爱好的话...我记得她很喜欢看电影...”我从她的包中翻出一个收藏着各色电影票根的小册子,如果不是有着爱好应该不会弄这种东西。
“嗯...我确认了,这确实是她的‘爱憎’。”她又打了个响指,这次感觉到了身边隐约散发的寒意。“接下来还需进行一次‘扮演’...这个就很麻烦了。”它看上去是真的很烦恼。
“这个‘扮演’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限定条件吗?比如说时间,内容之类的?”
“那倒是没有限制,我需要和她熟悉的人进行一次角色扮演,要对方绝对信服这是她本人所为,内心承认这是她的本人会做的事才算成功。”
“那不是很简单吗?我下班的时候偶尔会遇到浅野...会简单的打个招呼聊两句之类的。”
“这么简单?”她玩味地打量我。“也许你比我想象中的有用呢。”
...可能只是恶魔都很懒,想不到这些?

仍在幻想着这一切只是个噩梦的我叹着气,拎着公事包从楼梯的拐角走出,看到了有些焦急正翻着小包找钥匙开门的‘浅野’。
“啊,浅野桑,晚上好。”我有些紧张,不知道恶魔的扮演究竟是什么方式,她只说了‘像往常一样就好’。可我也不是那些专业的演员,会不会半路玩砸了啊。
“啊啊...晚上好,远桥桑,刚下班?”她的声音和神情都是平时的浅野,蹙着眉,擦了擦额角,努力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有些紧张的攥着手中的包包。
“嗯...找不到钥匙了?”我自然的接住了话题。
也许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梦?我记得先前她下楼扔垃圾时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了门外,最后还是我帮忙找来了房东。
“是啊...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还这个时间了。”她脸涨的通红,连整理鬓角的动作也和平时一模一样。
“要不,在我家...休息一下?”我大着胆子试探了下她,按平常,浅野应是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邀请的。
“这!这怎么可以,我还是不打扰您了...”她尴尬的侧过头去,盯着门锁,似是在等门锁读懂空气自己打开一般。
“哦哦...总之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可以帮忙。”...也许,关于恶魔的一切真的都是我的幻想?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遂连忙想办法把话题圆拉扯回不那么引起反感的方向。这样的邀请,事后被说出格也许可以用时间太晚...或者用只是客套的关切就能万事大吉了?
“好的,谢谢您。”她见我已有结束谈话的意思,便悄悄松了口气,欠身表示感谢来杀死话题,我也立刻欠身还礼...表示抱歉。
回到公寓,关上门后便开始思考到底是不是我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恶魔这种东西到底怎么可能才是真的,是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想吧?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却是楚楚可怜满脸通红的浅野。
“...那个...我没找到钥匙...这个时间也房东和锁匠也没法过来...能叨扰一晚吗?”
“啊啊...没关系的,先进来吧。”
侧身让浅野进屋,正在思考如何应对自己的混蛋邀请居然真的让独身女性进到了单身男人的公寓,事后又该怎样时...浅野却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板上。
“喂!浅野,你怎么了!”
连忙扶起浅野,却发现对方已经是脸色苍白,胸脯也没了欺负,她已经死了。
“这就算是完成了第三步,也就是‘取代’,在你的认知里,本官所扮演的她是高度可信的。”
我抬头望去,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处是一只眼睛闪烁着黄光的黑猫。它张大嘴巴,登时便从浅野的眼睛,鼻子等处飘出似是白烟的东西,那白烟凝结成一颗透着些许靛青色的宝石,随后径直朝着黑猫的口中飞去,在其轻巧的跃起接住之后准确的接住,然后便听见了清晰的咀嚼咬碎硬物的声音,听得我有些头皮发麻。
“味道不错。”黑猫伸了个懒腰。“你可以拿出她的物品来看看,她的存在应该在被抹除了。”
连忙取出刚才的驾照,上面的大头照和字迹正在一点点的消退,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
“除了你我,谁都不会知道有浅野木实这个人曾经存在过。怎么样,杀人的感觉很愉快吧...”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一只前爪搭在了浅野尸体的脸颊上。“因为协助我完成了施法...你已经是我的正式契约者了。接下来的漫长时光,就请多关照了...”
抱着浅野迅速失去体温的身体,我没感觉到恐惧,反而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是自上而下的,鼻腔中的香水味道,还有她柔软的身体已是无主之物,也就是说...
“她名下的财富近日会以一种合理的方式落到你的名下,至于她的身体...在其原有的寿命消耗完之前都不会腐烂或者老化,随你喜欢处置。”黑猫似是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怎样,喜欢这个好处吗?”它舔着自己的爪子。“...果然本官还是喜欢这个化身。”
“可以...随便处置?”我的手已经颤抖着摸向了浅野的脸颊,她的皮肤是那样的柔软细腻,既然这个人是死是活已无人在乎,那我是不是可以...
“是的,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事后没法解释本官可没心情帮你擦屁股。”恶魔见我在它的注视下没有任何动作,便在舔干净了爪子后喵了一声,优雅的走出了房门。“我去散步消食,享受你的战利品吧。”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在先前的日常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视线是不敢过多在落对方的脸上的。
先前唯一比较出格的打量,是翻她的包时见到了她钱包中的大头照,她展露着可爱的虎牙,对着镜头眼睛弯成了弯月——应是和女伴在迪士尼玩耍。
然而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她的女伴,她的同事,甚至是最亲近的家人都不会再记得她的存在,她只会作为一个兼具‘实用性’和‘功能性’的存在,‘浅野木实’已是个不再具有任何指代意义的虚无代号,她已是仅属于我的私有物了...
想到这里,视线再无忌惮,肆意的打量着她。
无主的躯壳窝在我的臂弯里,留着齐肩长发的可爱头颅的重量全压在肘窝处,仰面的样子刚好供我仔细打量这个因意外而归属于我的物件。有些婴儿肥的脸失去血色后反而更显奶白,像刚出模的瓷器,灯光在其上泛出一层均匀却毫无生气的釉光。鬓角的发丝被渗出的汗水捻成一缕,贴在脸颊两侧,勾勒出精致可爱的曲线。细碎的流海下杏眼半阖,睫毛根根分明,未能保护好眼球的叠睑下露出半个瞳孔,此时已经散大,因失去了光泽倒像是镶嵌在人偶眼窝中的劣质玻璃珠。她的鼻梁低且短,鼻尖却微微翘起,两个小小的鼻孔已无气息出入,小巧的鼻翼因不再扇动仿佛隐形了一般。她上唇薄,下唇略厚,涂着浅色的口红,生前应是克制着不去显现更成熟的一面。
她的皮肤是那样的细腻,和我这种疏于打理只要靠近镜子就能看到毛孔的糙皮不同,那是经年的细心呵护才织就的精致绸缎,皮下脂肪恰到好处的撑起可爱的脸蛋和身躯,让她仅停留在少女的区间。久经应酬而没到肥胖的程度,青春带来的好处在她身上随处可见,那未脱的稚气在这精致的脸蛋上身体上真是随处可见,所幸还没来得及衰老便被夺去了灵魂。
终于按耐不住,轻声带上了房门,再次公主抱起她,在已淡去的酒精味和香水味的环绕中,进入浴室的换衣间。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顺从,像逼真的布偶般柔软,多少有些沉重。先前是醉酒,现在则是因为这副皮囊永久的失去了主人。
将其平放在瓷砖上,四肢自然摊开,像拆开包装后还没决定摆哪个姿势的精致人偶,一时甚至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我的第一次,不知是不是也她的第一次,当然要更仪式感一些,留下难得的回忆,所以清洗干净是个必要的步骤,但除去衣物的这一步已无法由主人完成,只能由我代劳了。

扶起她,令上半身靠在一旁的洗衣机上。
脱去正装外套倒是轻松,纤细的手指从袖管中滑落的样子像是醉了酒后示意同伴不要再为难她了一般,布料滑过内衬的白色衬衫时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将外套扔在一旁后,衬衫上积攒的烟味便扩散开来。
难怪她不喜欢应酬,烟酒对于她的健康和皮肤都是些极可恶的敌人。不过以后就不必担心了,有恶魔好心提供的,用剩余生命和全部灵魂作为价码,让这可爱的肉体能永驻这份青春,实在是太过划算的买卖了。比起那些用痛苦的自杀来留住青春的少女,她无需经历任何痛苦,这不是最划算的交易?
衬衫满是褶皱,显得有些松垮,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脱下,拉扯了很久不是让尸体倒下就是硬生生将其拽起,最后只得一个一个的解开纽扣,反而感出了些男友为女友宽衣的浪漫感,有些心痒起来。而接住这份心痒的,便是衬衫下可爱的布制文胸,有着可爱的蕾丝荷叶边,上面还有着玉桂狗的小图案。她还在用这份孩子气对抗着不讲理的社会,只可惜没对抗过社会,却是先败给了路过的恶魔。
为她脱下胸罩让我感觉有些心跳加速,解开背后的扣子要我双手环抱她的身体才行,鼻尖略过她的脖颈时,闻到了残留的香水味,不知是香水还是残留的荷尔蒙,那气味略显熟悉,像高中时暗恋的女孩子身上有的味道。
喉结翻动,努力咽下口水。最终,她的双臂略过我的肩,大方的展露出她稚嫩的胸脯。那是虽然明显不适合哺乳的双乳——太小了,但是形状可爱,甚至比周围的肌肤白上些许,这就是那些官能文作者常说的白鸽的意味吧。
拉下拉链,脱下筒裙使她滑落在地上,双手也变成了投降的样子,像是求饶不要再脱下剩余的衣物一般,她仅剩下黑色薄丝裤袜和隐约可见的白色内裤在坚守着贞操最后的阵地。上身赤裸的面积已是我这种关系所不能越过的红线,再继续下去,若是她还活着一定要哭闹着说没法嫁人了吧。
脱去薄丝时,手明显的感受到了她紧致的臀腿肌肉,毕竟是保险业,总跑业务也不是完全的室内派,脂肪都化作了四处奔波的能量。最后摆脱了裤袜的束缚,臀腿在顶灯的光线下白晃晃的有些刺眼,双腿哪怕完全并拢也会在当间留下一个三角形的空当区域——她身上的脂肪却仅留在了能展现稚气可爱的位置,这便是生身父母给予的优秀的基因和青春的好处吧。
那内裤应是和文胸是成套的,右上角处也有可爱的玉桂狗图案,带子的边缘也有玉桂狗的主题色作为衬底。将其拉下后,便是没有任何毛发,光洁的耻丘,那就像是被熨平的画布,许是生前做了激光脱毛的美容,但无论她生前花了多少心思...现在却全便宜了我。
拖着尸体的腋下将其拉入了里侧的浴室,她的双脚呈现着自然而可爱的内八,在门框处磕的小幅度跳起,所幸尸体是不会吃痛的。
将其放入浴缸,环视一周才意识到没有她能用的洗浴用品,倒是尸体和我身上的味道相似也会败坏性质。连忙回到门廊从她的包包中翻出她公寓的钥匙——当然是恶魔假装其没在包内,那有着食玩和小玩偶坠着的钥匙正安静的躺在包包底层。
无心去欣赏她房间内可爱的摆设和收拾整齐的细碎物件。一开始只是寻找些洗护用品,到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的衣物,还有私人物品,最后愣是装满了好几次行礼箱,往返了有三四趟。折腾完最后一趟才意识到自己的强盗行为也许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但有恶魔为自己兜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回到浴室,见其仍靠在浴缸里,水也刚好烧好,这锅少女汤已是新鲜出炉。格外愉快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加入了这次泡澡。
温水为她带回了些体温,也除去了那些烟酒味,令尸体靠在自己的胸膛处,上下摩梭着为其除去身上的污垢,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倒像是因为一日劳累在泡澡时舒适睡去的女友一般,捏捏其可爱的脸颊,可惜对面没有镜子,不然应该能欣赏到她嘟嘴的样子。
从水中捞起她的手臂,如葱白般的手指是那般纤细,上面果然涂着透明带着微微粉色的指甲油。玩心顿起,用她自己的手探向了了她自己的阴户,上下揉搓起来。把玩了许久,这才先从浴缸中起身,都有些泡昏头了。
想到身体不会腐烂,但身体内的污物也许会让这大号人偶在不久后散发食物和污物腐败的臭味,便拆掉花洒,将尸体从浴缸中抱出,翻个放置在地上,找准了臀肉间隐约可见的粉色褶皱,将水管缓慢推入其中。
打开龙头,水咕噜一声冲进了她的肠道,仅仅过去数秒便被硬生生的挤了回来,却没见该有的粪便,甚至连点黄色都不掺杂在其中。按理说她一夜应酬,早中也该有按时吃饭,肚子里怎么也不可能是空的,难道这也是恶魔的‘贴心’的能力?
遂放弃了灌肠,用脚踩踏她的后背,将最后一点水从她的肠道中挤出。随后用她自己的沐浴乳等为其冲洗打理。
吹干头发时,热风扫过她的脸颊,细碎的刘海再次蓬松起来,仔细整理后将她的发型回归原样。最后将这可爱的大玩偶卷起,放置在了床上。一通折腾下来不由得感叹这活儿真是累人,且不说她用来护理自己的用品太多,吹干头发这一步就比我自己的短发麻烦太多了。
明明准备妥当,望着她在大号浴巾下露出的半个头顶和赤裸双足一时却有些紧张,遂做贼心虚般的开始整理起先前堆积起的杂物,腾出一个内容物不多的柜子收纳了她的衣物。待忙完了才把视线落回到床上。
小心的拆开这超大号的惠方卷,灯光从头顶洒下,里面的她皮肤上泛着层莹白的光芒,婴儿肥的脸颊轮廓被阴影削得更显圆润。我跪上床,膝盖陷进床垫,身体俯下去,她细碎的发丝被空调吹出的冷风吹得微微颤动,像水面漂浮的纤细水草。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她的裸体,从浴室里的审视模式变为了欣赏品尝的模式,没有那些麻烦的衣物阻隔,视线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锁骨凹陷处还有着细小的水珠,用浴巾一角仔细的擦干,之后略过那因胸部平坦而欠缺脂肪轮廓明显的胸骨,最后吸水的布料抹过乳尖,在惯性作用下微微的颤抖着。
用指腹轻压下去,尸体的皮肤凉得像冰镇过的绸缎,指尖陷入,又很快的回弹。连脂肪都如此优质,这便是青春对于她偏心的眷恋。乳房是如此的小巧,只手便能包住,乳晕是偏向些棕色的粉,乳尖却微微挺起,像被镶嵌在白瓷上的精巧果实。
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轻绕,尝到沐浴乳残留的异味的甜。牙齿轻轻一咬,乳尖陷入又弹出,留下一了圈浅浅的齿痕,舌头上还残存了那奇异质地的触感。
我这才发现她右乳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有些爱玩的用拇指去反复碾它,皮肤被按得泛白,又慢慢回潮,速度却是明显比活人慢上许多。手掌略过她深陷的腰窝,掌心贴着略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不到过分的起伏,一切都是那么的柔和。再向下,耻骨圆润的隆起,脱毛后的皮肤光滑异常,反出一层细腻的珍珠光。
呼吸变得急促,我有些颤抖的分开她的双腿,膝盖内侧的皮肤还透出些淡青色的血管,那已是有些冰冷的大腿放在我因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腰际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只可惜她今后也无缘这份温暖了。
大腿内侧的区域被两瓣肉挤出一个缝隙,颜色深了些许,中间两瓣花瓣很小,微微开放着,这朵花已到了成熟可以被采摘的年纪,只是不知是否有人捷足先登。用两根大拇指仔细分开花瓣,露出了有些发青的粘膜,虽然灯光很足,但是还是看不清她还有没有那层一生仅有一次的薄膜。
身下早已硬的发痛,我深呼吸几次,用一旁的润滑液仔细涂抹好自己和她,手指感受着内外奇妙的触感和那已是冰冷的死肉,虽然带有十足凉意,但仍是非常柔软。像是表达着虽然已死,但是仍能接受男人的侵犯的客观事实一般。
我把着她的腰,将方形的抱枕垫在她的腰下方便我接力,随后仔细瞄准,缓慢而用力的向内侧进发。
谁知仅进去了一点点就感受到了阻拦,下身的头部也感觉到了压力,按理来说20多岁的女人不该如此的紧,润滑也已经做好,当我在思考可能的原因时,突然的突破感然后有些没收住力,一下子便进入到了她的深处。再看我和尸体连接的地方,暗红色的液体缓慢流出——是她的处女血。
血腥味混着她的沐浴露味道,一时熏得我有点头晕,再无禁忌和阻碍,在死后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的她体内畅通无阻,那冰冷的包裹感让我不禁浑身颤抖,差点就直接结束自己的初体验,还好没用的知识瞬间略过了脑海,这时要停一下,才能让整个过程更长一些。
深呼吸,欣赏着身下的战利品,此时此刻,这精致的皮囊才算是我真正的所有物,她的灵魂成了恶魔的美餐,剩余的所有都会成为我的所有物,包括她的肉体,现在还有她的处女。
而她则只是略偏着头,微睁着双眼,一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的表情。也许是自己为什么会遇到了恶魔,也许是不知灵魂去向了何处,或许是自己面前的男人在侵犯着自己,而自己却无法反抗,直到我玩腻之前,她也许都要承受这样的侵犯和亵渎,也或许是想起了最近看过的电影,刚才酒会上吵闹的同事。
没关系的,你已经什么都不用想了。手掌略过她的脸,为其合上了双眼。好好睡吧,你的身体很可爱也很美,我会好好的珍惜的。
再次行动,我再次深入了她,阴道传来的触感就像是冷冻过的布丁一般,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微的晃动着,连小巧的乳房也在小幅度的弹跳。掐着她的腰,像是把她撞向我的下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顶到最深,有时会触及一个光滑的底部,有时则会触到稍硬一些的肉壁,快感迅速累计,终于在血流冲上头顶的瞬间,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明显感觉到了阴茎整个被其射出的炽热液体缓慢包裹,仔细拔出后,又和处女血一起在我的下身晕出一片粉红。
我附身下去,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一样的冰冷,但是清楚的再次闻到了那股荷尔蒙的气味。
抚摸着她的头顶,像是称赞其配合的不错一般。然后在她身侧躺下,喘起了粗气,许久不曾运动的恶果在这一刻让我如此泄气。撤下了她身下的抱枕,将其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冰冷的体温,闻着其发梢处传来的微微的薰衣草味,在满足中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后记 以下内容和正文无关
我感觉我目前的写作是真的到头了,首先我是个承认欲求monster,我需要称赞,点赞和收藏带来的被认可的反馈。写作的时候的确很开心,但是随着粉丝变多,我很自大的想要更好的来回馈粉丝,但点赞量长时间都上不去让我苦恼的要死。
于是我思考了一个折衷的方案——中篇小说,把一些过去放弃了觉得单写很无聊的点子,和一些写好了角色卡但还没构思好剧情的角色用在这个文章里,用一个系列故事串起来。
这就是一个综合了凭依题材,还有异能犯罪题材的小说,后面的章节目前都构思完了,大概会一个月更新一次,半年之内完结,也做了很多叙事设计,这个序章仅仅是个试水,反响好(点赞至少超过100吧)就把已经写好的第一章放出来。大概每章长度三万字到四万字,故事和肉戏部分我会好好的平衡,希望也是通过这次能够突破自己的瓶颈。
我其实很犹豫要不要这么做,因为对于肉戏的部分我感觉我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了,没法写的更好。序章试水的仅仅是看看肉戏的部分,还有这个引子能不能得到正面的评价。
我没性生活经验,怎么写全是靠硬想和偶得的灵感。加上先前类似的写太多了,难免越写越重复,只能从精进这方面的技巧,增加些原本不会去写的东西出发了,熟悉我的读者会发现这篇比起以往缩减了故事的占比,增加了肉戏的含量,其实上一篇迷路的孩子也是一样。只是因为这是个开头所以没写那么多,我能保证后面的会更加努力。
如果你对这个故事未来的发展感兴趣,我保证第一章开始就会很精彩,请点赞收藏来告诉我你们是否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
至于为什么不是长篇而是个中篇,是因为避免同质化流水账,每一个角色,每一个章节我都做了差分化设计,这个过程很累人,而且我觉得大部分读者看个七八章也就该腻了,那么中篇是个刚刚好的程度。
总之在这里再次拜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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