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们要测试机位角度，我可以短暂试一下。”
没人逼她。她甚至是自己提出的。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出镜角度足枷会不会遮住表情，顺便帮你们校个焦距。”不过这并不能解释她坐上去前为什么还要踢掉拖鞋，弯起腿剥下自己的袜子。
没有人多说什么，只是调好灯光，把她扶上了软垫。
“绑吗？”那位模特笑着问。
“不用了吧，我只是...”姜珊故作冷静却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你是新演员，我们要安全处理。”模特调皮地说着，已经轻轻把足枷扣在她的脚踝上
她没挣扎。
只是盯着天花板，像一个研究人员要自己上台当标本。她安慰自己：只是一次体验。
第一下触感落在脚心边缘，不是羽毛，不是刷子，只是一根手指。
她微微一抖，没笑。
第二下，她咬住嘴唇，脚趾弯了。
第三下，她“噗”地一声笑出来，又立刻咬住了手背。
“可以停了。”她低声说。
模特没有再动，只是把手拿开，手心贴在自己腿上，像是在等她自己说下一句。
呼吸开始发热。
三十秒后，姜珊开口，眼睛依旧盯着天花板：
“刚刚……不是我预想的感觉。”
模特笑了：“还想再一下吗？”
她自己把脚趾张开：“……你试试这里。”
模特看着她，没有动，“你确定？”
姜珊咬着唇，盯着天花板，点了点头。
但接下来一分钟，谁都没说话。
模特只是握着她的脚，不动。姜珊则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像在等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气氛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游戏，也不是玩笑，而是一种小默契正在成型。
这时候，姜珊突然睁开眼。
“林玥，”她低声说，“……你会笑得很厉害吗？”
林玥没回答，只是把她的两只脚一并按住，慢慢开始揉捏。
“你想试我？”
她犹豫了一秒，像终于把某个卡在胸口的字吐出来：
“我只是……不确定那样笑，会不会不太好。“
林玥没有停下，指腹缓缓揉捏着脚心最柔软的地方。
那感觉像按摩，又不全是，有点舒服，又藏着一点更轻柔、难以言明的刺激。
姜珊明白，这样的试探不会停留太久，不久后就会变成另一种感觉——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像林玥以往那样，在别人面前笑出来。
但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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