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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世界当公交车(重制版) #15,76~80 章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4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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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拦路关卡

  说完这段话后,云深也懒得再理从出发点开始就脸色不太好的小屁孩。他自己和法维也不熟,此时也只是更加怀念能乖乖地伏在他膝上的狼崽子罗布,唉,也不知道他当佣兵能不能吃饱,那纪岚也是个好孩子,买材料的时候应该给了足够的钱,就算他们天天浪费,起码能支持至少一个月了。

  话也说回来,要是他家的狼崽子敢对他龇牙的话,起码要抽他个七七四十九天,让这个小崽子学会尊重。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说几句重话提醒一下,也许自己有些爹味了。不过,谁愿意看小屁孩的臭脸啊,搞得他像是拐了人家孩子一样。

  这就是不太熟的坏处,再怎么样,也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己不好管教。而且他的体格也确实发育成熟了,明年夏天也可以觉醒兽器了,再怎么样教育,性格也是定型了,他也不想矫正,随缘吧。

  很快,车身停了下来。

  云深起身一个轻盈的翻跳跳下了车,还拿走了自己的行李,也不管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的法维,自顾自地结账排队准备进入灰岩镇。而法维尽管气个半死,但也知道只有依靠云深才可以,气性极大地将包裹掷下车,再一个“百万吨”落地,震的车下的灰尘抖三抖,也不知道是为了更快下车还是为了发泄怒火。

  灰岩镇的入口处设有关卡,几名穿着皮质甲胄、手持长矛的士兵正在例行检查往来行商和旅客。队伍排得不长,很快就轮到了云深。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是小队长的犬兽人士兵拦住了他,锐利的目光在云深身上扫过,尤其在他光滑无毛的脸庞和手臂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生硬:

  “站住!人类?灰岩镇不欢迎人类单独入内!需要有本地兽人担保或者商队证明!”

  声音不小,立刻引来了周围一些兽人旅客或明或暗的注视,其中大多带着排斥与好奇。

  法维耳朵一下子顺了起来,原本的怒火很快就被幸灾乐祸所取代,他低下头,掩饰嘴角疯狂上扬的效益:“好!赶紧把这臭人类给我打回去!让他在我面前嚣张!”

  然而,面对士兵的拦截和周围旅客好奇和略带排斥的注视,云深早有预料地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恭恭敬敬地说道:“晓得晓得!我都习惯了!兵大哥,您误会了,我可不是人类啊?”

  “别想骗我,毛都没一个!”犬兽人士兵闻了闻空气的味道,将武器一横,正好拦在了云深面前:“没担保和证明就快滚!不要妨碍公务!”

  法维更加高兴了,看向士兵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顺眼。他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连忙上前几步,脸上挤出一个看似担忧的表情,对着士兵和云深说道:“兵、兵大哥!他、他是我叔叔!我们是一起的!他、他真的是兽人!就是……就是长得有点特别!”

  他说话磕磕巴巴的,脸上还配合着做出急切又有点心虚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在替云深撒谎,反而更加深了士兵的成见。

  果然,那士兵一听,眼神更加锐利,冷哼道:“特别?特别到一根毛都没有?小子,撒谎也要打个草稿!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想蒙混过关!”

  云深也看向了这熊孩子,之前这熊孩子只是耷拉个脸还寻思心情不好,感情还真对我有意见啊。

  但眼下,还不是和这个熊孩子计较的时候。

  “兵大哥,您别听小孩子胡说。”云深先是温和地制止了法维的“表演”,然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张村长开具的身份证明,双手递了过去,“您请看,这是夏夏村开具的身份证明,上面写得很清楚。”

  士兵皱着眉接过那张粗糙的兽皮纸,当看到“猿兽人”、“罹患罕见脱毛症”、“已成功觉醒兽器”等字样,尤其是下面村长的签名和清晰的爪印时,他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浓浓的惊疑和困惑。

  “猿兽人?脱毛症?”他反复看着证明,又抬头盯着云深光滑的脸庞和手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老子驻守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还病得这么干净?”他显然无法相信,但证明上的印章和爪印又不似作假。

  周围的士兵和等待入镇的兽人们也都被这闻所未闻的“病例”吸引了,纷纷投来好奇和议论的目光。法维看到士兵犹豫,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又燃烧起来,他紧紧盯着士兵,期盼着他能认定这证明是假的。

  那狼人士兵显然拿不定主意,这么“特殊”的情况他从未处理过。他拿着证明,对云深说道:“你在这儿等着!别动!我去报告长官!”说完,他拿着那张兽皮纸,匆匆转身向关卡后方的一间小屋跑去。

  等待的间隙变得格外漫长且安静。士兵们虽然依旧维持着秩序,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云深这个“无毛怪胎”。

  而周围的窃窃私语也没有停过,甚至因为他们太过瞩目,以至于士兵不得不分出一两个人手将云深他们带到了门侧边,也让能进镇子的人能够快速通过。

  在这期间,云深一直在凝望着法维,也使得法维那原本幸灾乐祸的心理渐渐冷却下来,他甚至开始在想云深是如何怒不可遏。不过云深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怎么给熊孩子一个教育。

  就在气氛几乎凝固的时候,先前那名犬兽人士兵终于带着一个身材更为高大、穿着镶钉皮甲、脸上有一道纵贯左眼疤痕的狼兽人长官快步走了回来。

  “我是这里的守备队长,沃夫,你的证明我看过了,老实说很难让人相信,我有权拒绝任何不安定因素入城。”他顿了顿,审视的目光几乎要将云深穿透,手却伸了出来:“不过,按照规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立刻证明你的‘兽人’身份。”

  77、证明身份

  很显然,眼前的沃夫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证明,而证明么,要么就是万能的金钱,要么就是出示更加有力的凭证。

  他,当然是两个都要!

  作为一名商人,云深对于怎么打点已经有了自己的心得,只见他故作叹息一声,手一翻,一瞬间,一面样式古朴的镜子出现在了手心上。这也是为了确定好自己的“好人”身份,否则就算奉上金钱,人类的身份在兽人社会里也只会带来麻烦,这还是他自己用了十几年的时光慢慢经营才消化掉敌意。

  这下可轮到沃夫瞪大了眼睛,连旁边的小兵也是如出一辙的惊掉下巴的神情。他们本以为云深不过是在兽人境内跑商的人类,万万没想到云深居然可以直接展示兽器,同时上面隐约的亲近感也做不了假。

  “怪了,还真是猿兽人啊。”一个小兵喃喃道。

  “唉,还以为今晚能吃肉呢。”另一个小兵叹了口气:“真是无奇不有,绝迹的猿兽人居然还能出现。”

  同时,这也意味着沃夫想要敲诈一笔的计划破灭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再睁眼去看打量云深本体,可是无论他怎么看云深就是纯血到不能纯血的人类。

  等等!不对,还真有一个不同。

  人类都有恶心的臭味,而眼前的云深居然没有那股臭味,身上的气息是极为好闻的草木味,也许对方真的是脱毛的猿兽人,何况有兽器在手上明晃晃的,那他还要操什么心去质疑?

  沃夫也终于说服了自己,知道得不到好处的他也对云深缺少兴趣,摆了摆手:“进来登记一下吧,离开时候我再给你开个通关文书,这样就免得到处出示凭证了。”

  云深却并未因沃夫的放行而立刻离开,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些许讨好(至少在沃夫看来是如此)的笑容,上前一步,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同时以极其隐蔽却又恰好能让沃夫察觉的动作,将一个小巧却颇有分量的布袋塞进了沃夫伸出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里。

  沃夫手掌一沉,指尖传来的触感和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让他瞬间判断出——这是一袋银币。数量不算惊人,但绝对是一笔让人心情愉悦的“意外之财”,既不会贵重到让他心惊胆战,又足够实在,远超他原本预期的、从可疑分子上榨取出的几十个铜板。

  沃夫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下,独眼中的不耐烦和残留的惊疑迅速被一种心照不宣的热情所取代。他手腕一翻,那袋银币就消失在他的皮甲之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洪亮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意:“这位……云深先生是吧?从夏夏村来的啊,相当地不容易!我们灰岩镇,最是讲规矩,也最欢迎守规矩的客人,来来来,就别在门口杵着了,我亲自带你去登记处,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与之前的刁难判若两人。

  这也是云深想看到的,他已经看到周围一些还没进镇的兽人旅客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沃夫队长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实在太明显,他们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起来,看向云深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好奇”和恶意。

  至于法维呢?

  这个家伙也和沃夫一样目瞪口呆,始终不愿相信云深居然会是一名猿兽人,如果他是猿兽人,那为什么前二十年在夏夏村里面一直都以人类身份居住?也从没见过他展示过兽器。说不定是什么可恶的障眼法!

  很快,他站在一旁,将云深塞钱的动作和沃夫队长瞬间变脸的全程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愕然,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果然如此”和深切鄙夷的情绪取代。

  “果然是假的!”他几乎要在心里呐喊出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什么猿兽人,什么脱毛症,根本就是骗人的把戏!现在露馅了吧?只能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收买守卫!”

  他完全忽略了那面凭空出现、散发着奇异波动的云空镜,或者说,他固执地将其解释为某种他无法理解但更加可耻的“人类魔法”或者“障眼法”。在他非黑即白的认知里,一个真正血脉纯正的兽人,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更遑论行贿!云深这种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彻头彻尾的软弱和欺骗,坐实了其“人类”身份和卑劣本质。

  他看着云深此刻脸上那谦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刺眼和虚伪。之前在车上对他冷嘲热讽的那个云深,和现在这个对着守备队长赔笑的云深,形象重叠在一起,让他对云深的厌恶达到了新的高度。他不仅是个讨厌的、多管闲事的“叔叔”,还是个毫无骨气、只会耍弄阴谋诡计的骗子!

  沃夫队长可不管法维心里怎么想,他收了钱,心情大好,亲自领着云深往登记处走,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回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法维,对云深笑道:“云深先生,后面那个傻愣着的小熊崽子是你家的?看着不太机灵啊,可得看紧点,我们灰岩镇虽然讲规矩,但也不是完全没乱子。”

  很快,登记的过程在沃夫的“关照”下异常顺利。负责登记的文书甚至没多看云深一眼,迅速记录下“猿兽人云深及其子侄”的信息,盖上了灰岩镇的通行戳。沃夫队长满意地掂量了一下怀中那袋银币的重量,对云深笑道:“行了,云深先生,你们可以在镇上自由活动了。离开时记得来找我拿通关文书。”

  “当然,多谢沃夫队长。”云深依旧是那副谦和的样子,微微颔首。

  “也不是我说你,你这副样貌只会带来麻烦。咳,可不是我歧视什么脱毛症,主要是吧,长得跟人类太像了。”沃夫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说眼前的猿兽人气息就是好闻,总是想抱着他蹭一蹭呢。

  78、久别重逢

  送走了脸上充满遗憾之色的沃夫后,云深也很快转会了身,将目光落到了一路跟随着他的大侄子。

  此时已经不是潜藏了,而是明晃晃的厌恶和愤怒的神色。这种目光多少年没见过了?他晃了下心神,随后才以不急不徐的声音问道:“法维,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你是骗子!”

  “什么?”云深有些意外:“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你明明是人类,才不是什么猿兽人!”法维厌恶地盯着云深:“如果你是所谓的脱毛症猿兽人,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一直以人类的身份行走?”

  啊,是这儿被发现破绽了啊,云深了然,同时也终于察觉了法维的那种对人类的憎恶感:“怎么,难道你很讨厌人类吗?”

  “当然讨厌!”法维回答的很快:“骗子!杂种!肮脏!叛徒!如此恶劣的种族,就算你伪装得再好,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是人类的事实!”

  他的理由听起来就像是道听途说,诚然人类在兽人社会里已经是充满负面的词汇,但绝大多数兽人往往还是会审时度势,有好处也可以笑容满面,没好处也不过是事不关已的态度。像那小子如此激烈相对的态度,更像是尚未成熟的时候被灌注了某种错误的观念。

  云深也不打算说服他,只要让这臭小子打消自己的敌意即可。

  “是吗?”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再次抬起了手,在法维警惕和依旧带着鄙夷的目光中,那面古朴朦胧云空镜的虚影再次于他掌心浮现,随后伸到了他面前:“那用你的双眼、你的感觉确认吧。”

  法维脸上的愤怒和鄙夷瞬间僵住了。

  他能隐约感觉到源自本能的亲近感,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模糊的共鸣感,让自己的脑子几乎过载。

  就像是你以为对面是英俊帅气的兽人,实际上是秃头油腻的中年壮汉一样。

  “很遗憾,我确实是地道的猿兽人。”他的声音循循善诱,带着点蛊惑的味道:“你再想想,人类怎么觉醒?又要怎么去模仿兽器?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是骗不了人的,不是吗?”

  “不……不可能……”法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充满了混乱和挣扎,之前的愤怒和笃定开始崩塌,:“这种感觉……但是……为什么……”

  他真的是吗?那我,岂不是可笑到了极点?莫名其妙地甩脸色、捣乱和帮倒忙的行为回忆起来,怎么看都是小丑,可是他也确实说过自己是人类啊,好像他也没干坏事……

  看着法维那副认知被颠覆、陷入混乱的模样,云深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不再多言,手腕一翻,收起了兽器。

  “想不明白那你就慢慢想吧。”云深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但现在,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

  法维甩了甩脑袋,这才把几乎要陷入死机的思绪扔到脑后,抬头脸上也少了几分厌恶的神情,转而是迷惑不解,下意识跟着云深前进。

  第二天早上,薄雾萦绕着灰岩镇,云深按照沃夫给的信息顺利找到了灰岩镇的旅馆。

  依旧照样是兽臭味和毛臭味的洗礼,云深摸了摸鼻子,已经有些习惯这些味道的他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展开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的羊皮纸,三下五除二地写下护送任务的具体要求和报酬。

  他写得专注,并未留意到身后有两个身影悄然靠近。

  就在他刚刚停笔,准备将委托书递给工作人员时,一只毛茸茸、带着熟悉气息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抢先一步抽走了他手中的羊皮纸。

  云深一愣,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坏笑、精神抖擞的狼人脸庞,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里闪烁着久别重逢的激动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不是罗布又是谁?而在罗布身后,身材高大的犀牛人纪岚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显然对同伴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有些无奈。

  下一刻,云深就感觉那狼人奔进了自己怀里,身上还带着浓浓的尘土味和毛臭味,但云深并不介意,相反,他抬起一只手,相当愉快地摸了摸正甩着尾巴的狼人的头。

  大厅里的其他人也因为罗布的出格举动好奇地看了过来。

  感觉到周围人视线正在聚集过来,这下纪岚脸色也挂不住了,他轻咳一声,这才让过于热情的罗布脑子清醒过来,立马手忙脚乱地脱离怀抱,毕竟如果罗布做了不合时宜的举动的话,纪岚自然会用约定好的方式提醒他的,显然这很有效。

  “也没什么。”见小狼崽条件反射一般地站好了身体,云深好笑的摇了摇头,对两人招了招手:“来吧,我们这边说。”

  很快,三人来到了大厅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先说说你们的情况吧,我记得你们不是在草木镇做佣兵吗?怎么来到灰岩镇了。”

  能重新见到云叔罗布早已经兴奋异常了:“云叔!我们升到初级佣兵了!刚完成第一个正式的护送任务,终点就是这灰岩镇!嘿嘿,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过来就碰到你了!”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纪岚在一旁微笑着补充,声音沉稳:“是的,云叔。任务还算顺利,雇主也很满意。我们正打算在这里接新的任务,或者返回草木镇。”

  “不知不觉中你们也长大了啊。”云深将手伸过去,而早就已经有准备的罗布也立马将脑袋探过去让他揉揉,尾巴也甩得愈发欢快:“都可以独立完成任务了。”

  “话说,云叔,你怎么会在这儿?”另一侧纪岚也替罗布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刚刚那卷羊皮纸他也看过,上头发布了一道护送任务:“还发布了护送任务?嗯?去更遥远的北塔镇?”

  毕竟,他们离开的时候,云深在夏夏村经营得好好的呢。

  “啊,说来话长。”

  79、这是什么不正经的兽器?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

  云深只是摇了摇头,简单提了一下法斯法维失踪事件,并且也告知了结果。

  “可是按照您说的,那怪物后来被消灭了,但是这和云叔要离开夏夏村有什么关系吗?”此时小狼崽也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二十年来,就没见云叔出去村里过,叔,你真的没关系吗?”

  看着眼前困惑的后辈,云深思考了一会,才说道:“当然有关系,一来夏夏村不再安全,我这次出来,也是去更繁荣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增强村子守卫的办法。二来,则是关于我自己的。”

  他的话停了下来,随后云空镜再度出现在他的手上,古朴的镜子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而当他们感受到那股亲近之意,更是愣了下:“云叔,这难道是……”

  “你们想得没错,这是我的兽器,和你的链枪一样。”云深点了点头,对罗布说道:“总之,后来我去寻找了村长,验证了一些长久以来的困惑,同时觉醒了兽器。”

  “但是。”罗布想的更快:“但云叔你是人类啊!”

  “对,所以我对外的身份是罹患了脱毛症的猿兽人,这是我现在的身份。”云深面带笑容,提前和两个人通气一下,毕竟他也信任这两个年轻人。

  “噢!”罗布了然,反正不管云叔是啥,他始终都爱着云叔:“不过,患了脱毛症的猿兽人,怎么听上去有些好笑哈哈哈。”

  “想笑就笑吧,小混蛋。”云深自然看见了罗布嘴角想笑又不敢笑的嘴角,他有些无奈,但也不纠结:“所以我也出来看看,起码得找找看怎么修炼兽器的办法。”

  “难道云叔没有传承知识吗?”纪岚也有些好奇问道,他们都觉醒了兽器,自然知道和兽器一起觉醒的还有一份传承知识,指导着他们如何运用兽器。

  “有的。”

  云深也是陷入思考,关于云空镜另一个作用他也在思考要不要现在试验一下,刻印他人能力,即使是弱化版的也相当有用,何况从觉醒到现在,他还没尝试过刻印他人能力:“这儿不是展示的地点,你们随我来。”

  见到云叔居然主动提起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当然,我们也想见识一下!”

  三人都从佣兵工会出来,心细的纪岚还把羊皮纸带上揣自己身上了,至于云深,虽然他不熟悉这个灰岩镇,但是有人熟悉啊。

  “你说啥?你要展示你的兽器?”独眼的沃夫思考了片刻,随后一拍手掌道:“那好办!你们随我来。”

  很快,沃夫带领三人来到了镇子边缘一处用木栅栏围起来的士卒训练场。此时并非集体训练时间,场地空无一人,正好合适。

  “就是这儿了,你们随意,别把场地拆了就行。”沃夫抱着胳膊站在场地边缘,独目中泛着好奇的光芒:“不介意我旁边看着吧?”

  “自然。”云深点了点头,他也准备将这个能力发扬光大。而另一个能力目前并没什么用,在什么场地唱什么曲的道理云深还是懂得。

  “我们也准备好了。”两人召唤出了兽器,同时也摆出了战斗姿态。

  这搞得云深有些尴尬,不过想到目前兽器要不就是战斗方面要不就是生活方面,极少有辅助方面出现,最后还是说道:“哎,太急了,罗布,你过来。”

  “什么?”见云叔并没有要战斗的意向,罗布也是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感情没啥战斗能力啊,那还来这个地方干嘛?顺手就将链枪收回了。

  “等等,你的兽器放出来。”云深直接说道。

  罗布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话地召唤了出来。

  “接下来会有一些不舒服,不要抵抗,让镜子“记录”你的力量。”

  下一刻,云空镜自云深手里变大,直至化作一面等人高的、边缘缠绕着云纹的古镜悬浮在他身前,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笼罩住罗布。

  罗布顿时感觉一种奇异的感觉扫遍全身,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扫视了一遍,肉体更是传来了奇妙的感觉。

  而云深也是暗自抽了抽嘴角,因为在云空镜刻印别人的能力同时,也传来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那些画面不仅有罗布去掉全身衣服裸体的样子,还同时上演了那晚他与罗布交欢的画面,以第三人视角陆续地在他眼前画面放映,甚至连双方的感觉都时断时续传递到了他的肉体上,下体立马一下子一柱擎天。

  草,这不会就是兽神给他的兽器吧,想到当初兽神那老不正经的态度。云深果断把锅甩给了兽神。

  “云叔……这感觉真怪……”对面的罗布忍不住嘟囔道。

  “快了快了。”云深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很快光芒收回,镜中罗布的倒影变得无比清晰、凝实,仿佛另一个真实的他存在于镜中世界。

  “显!”

  镜面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涟漪层层涌动,一道身影竟直接从镜面中一步踏出!

  那身影落地站稳,赫然是另一个“罗布”!同样的狼耳狼尾,同样的琥珀色眼眸,同样的衣着,甚至连手中握着的链枪都一模一样,散发着与罗布本体一般无二的气息。

  “这……这是?”罗布也是瞪大了眼睛,任凭他怎么看,除了眼神呆板了一些,气息、样貌甚至武器都和自己完全一致:“云叔……你好厉害。”

  纪岚也屏住了呼吸,犀牛眼中充满了震撼。站在场边的沃夫队长更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独眼死死盯着镜象,喃喃道:“他娘的……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直接‘造’出一个活生生战力的兽器!”

  “多说无用。”云深也屏息静气,悄悄压制着下腹的一团燥热:“那么,不想和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吗?去,尽管打败他。”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那镜像罗布很快摆出起手姿势,赫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80、真乃窥视的好法宝

  下一刻,他们就毫不含糊地混战了起来。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镜像罗布居然没有瞬间落败,反而和正版罗布打的有来有回,那镜像不仅完美复刻了罗布的招式与战斗风格,甚至连一些细微的战斗习惯都一般无二,仿佛真的是罗布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激烈的对练。

  正版罗布越打越是心惊,同时也激起了更强的斗志。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这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影子”。终于,在一次精妙的佯攻后,正版罗布抓住了镜像一瞬即逝的破绽,链枪如毒龙出洞,精准地荡开了镜像的武器,枪尖刺穿了镜像罗布的咽喉。

  讲实话看着自己被“杀”也有点怪怪的,不过毕竟不是真的,罗布也只是一瞬间不适而已,而镜像罗布在被刺穿喉咙的同时,面容也开始模糊不清,只是片刻竟是消散于风中。

  胜负已分。

  “呼……呼……”正版罗布拄着链枪,微微喘息,脸上却带着高兴的笑容:“看来云叔不用我来保护了呢。”

  云深点了点头,他明显感觉到云空镜还处在比较初始的范围内,此时还需要再刻印一遍罗布的信息才能用:“看来是一次性的,持续时间也只有十分钟左右。”

  “也够了。”罗布点评道:“云叔到时候再刻印我一遍吧,就让他来代替我保护云叔。”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纪岚早已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犀牛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云叔!也让我试试吧!我想看看自己的镜像有多厉害!”

  “好。”要开发就开发到极致,云深点了点头,他只感觉自己体力有点亏空:“那你上前来。”

  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纪岚应该还是处男,除非他和罗布做过了,不过按照他对两个孩子的了解,应该不至于有那种事情,也不会有尴尬的画面——等等,纪岚的裸体他似乎还没看过,草,这是什么设计上的恶趣味!

  纪岚可不管云深怎么想,很快立马召唤出大盾,而云深的云空镜光芒也笼罩住了纪岚。

  好在此次传来的画面除了纪岚的裸体版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画面了。只是那地方的颜色倒是特别,粗壮,和皮肤一样的铁灰色,顶端却有一抹粉红——还是个半包呢。

  纪岚也不知道云深此时已经将他看的光光了,除了稍有不适感。片刻,镜中纪岚持盾凝立的倒影迅速变得凝实厚重。

  “显!”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个纪岚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如同两头真正的犀牛,悍然对撞!

  “砰!砰!轰!”

  战斗远不如罗布那般灵动迅捷,却充满了力量感和压迫感。沉闷的撞击声、盾牌交击的巨响不绝于耳。他们时而以盾牌猛烈冲撞,试图撼动对方的根基;时而寻隙挥出重拳,击打在对方的盾牌或坚韧的躯体上。场面一度陷入了纯粹的耐力与力量的消耗战,激起的尘土在场地中弥漫。

  场外的云深和罗布倒是轻松了许多,云深虽然有权限可以直接控制镜像,不过还是交给镜像的本能吧,他怕给镜像直接帮倒忙。另一侧的罗布也是饶有兴致地观察两人战斗:“云叔你这个能力太强了,不光可以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还可以随时找人切磋,不用担心打伤对方。”

  云深笑了笑,感受着体内渐渐加重的疲惫感,说道:“想得美,维持镜像体力消耗不小,而且看样子,镜像的实力和存在时间都有限制。不过,用来自保也足够了。”

  “说起来,你们不是刚完成护送单子吗?”他看着罗布,顺势提出了先前的想法:“既然你们在这儿遇到我,我也刚好急需佣兵护送我到北塔镇,怎么样,有兴趣接我这单吗?”

  “接!接接接!”罗布眼神一亮:“云叔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就算没钱我们也干!”

  “行了,规则可不能破,等事儿完结后,我们就去佣兵工会那儿把事情定下来,报酬按规矩算。”云深也是一点罗布脑门,而罗布也傻嘿嘿地笑。

  本来罗布还以为起码要半年十月的才能回夏夏村看看云叔一趟,现在就有了陪伴在他身边的机会,罗布自然会抓住:“我就知道云叔最疼我了,晚上云叔住哪儿?到时候要不要睡在一起?”

  听到罗布兴奋地提出晚上同住的请求,云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刻印时看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下腹似乎又有些隐隐发热。

  他连忙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坚决地摇头道:“胡闹!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一样要跟我挤?”

  罗布被拒绝了也不恼,只是尾巴失望地垂了点,但仍眼巴巴地看着云深:“哦……那好吧。那云叔你住哪个房间,我住你隔壁总行吧?”

  云深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软,但原则不能改,正色道:“住宿的安排晚点再说。有件事得先告诉你,我们不是单独行动,还有一个人跟我们一起。”

  “还有谁啊?”罗布好奇地问。

  “是法维。”云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他的父亲,法斯大哥拜托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法维?!那个讨厌的家伙?!”罗布一听这名字,耳朵立刻警惕地竖了起来,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之色,“他怎么也跟来了?云叔你这一路岂不是要被他烦死?”

  云深有些意外于罗布如此激烈的反应:“你也知道他?他确实有些……偏执。怎么了,他在村里惹过你们?”

  罗布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何止是惹!云叔你可能不清楚,但我们同龄的这几个,没少受他的气,他个性偏执又自私,整天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谁要是稍微不合他意,能被他明里暗里地挤兑,一起玩的时候还故意使绊子,村里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就没几个愿意跟他玩的。”

  他顿了顿,想到云深的身份,把“尤其爱针对那些他觉得像人类的种族”这句话咽了回去。只要让云叔知道这是个麻烦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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